父亲的拋弃、欺骗,余生的举目无亲,双重打击下,王香儿终於不堪重负,栽倒昏死在地。
在此期间,李虎和唐威进屋翻找值钱的物件以作抵资。
最终一顿翻找,仅找出一张地契,外加上老人身上的两百文钱,便是此行所获。
“烂赌鬼害人害己,好死!”
李虎朝地上的尸体啐了一口,將地契和钱双手递给陈慈:“慈哥!”
陈慈接过地契,没看那两百文钱,只是道:“这钱放回去。”
李虎点头,没多想,把钱塞回钱袋绑王香儿手上。
陈慈看著地上昏过去的王香儿,思忖片刻后,转头吩咐二人:“將她抬进去放好,不许揩油。”
李虎拍著胸脯信誓旦旦:“放心吧慈哥,好色不施苦难人,好赌不诱破落户!你说的俺哥俩都记著呢!”
唐威看向王香儿,恨声道:“跟我妹妹差不多大的年纪,这丫头这点年纪就开始接客,天杀的老狗。”
李虎嘖嘖摇头:“慈哥就是太仁慈了,二话不说就给人送走,这老狗一声谢谢也不说,换我就该一只手一只手给他掰断,然后是脚趾!手筋!脚筋!”
隨著李虎和唐威二人將王香儿背进房间。
陈慈才有空閒打开面板。
这是他穿越后得到的金手指。
名为:解限器。
这本是前世一款名为《极道天魔》的网游里面的大boss陆胜的一个力量限制器。
当晚通关后,一觉醒来就来到了这陌生的乱世,解限器也装载到了他的身上。
【解限器】
【神武无拘,见我道穷】
【习武者,当心养三分恶气,积攒恶气值,打通武道阻滯,横推无敌!】
【当前恶气值:100%】
【效用1-涌血:每1%恶气值转化为双倍气血】
【效用2-狂战:將恶气值投入战斗中,自主推演所使用的功法,加快功法进度】
【效用2-註:所推演/加速功法需提前了解功法全本理论,若无全本理论或理论缺失,大概率导致推演方向偏差!】
【效用3-噬心成魔·破囚无拘:每次恶气值达到100%,將解限10%,当解限100%时,魔欲缠心,狂暴嗜血,难以自控,需千人斩,汲取精血填充,方可镇压!镇压成功,获涅槃造化,肉体升华!否则反噬,则万劫不復,身魂俱焚!】
【当前功法:狼牙刀法:第二层】
陈慈算是看明白了。
这就是实打实的反派金手指。
不过,沦落到他的手上,反派不反派,他说了才算。
至於恶气值的积累则有如下两种途径。
一种是每日以恶气养心,將心血,转化为恶血,积累5%恶气值。
另一种则更简单,便是斩杀穷凶极恶之徒,非穷凶极恶之徒,恶气值转化率折扣90%。
穷凶极恶者,斩杀后,举例罪行,每个罪行加增5%恶气值。
“饮不尽杯中酒,斩不尽恶人头,这乱世,修桥补路无尸骸,杀人放火金腰带,既如此,何不杀他个底朝天。”陈慈心中腾起一团恶气。
正因为这第二个规则,他弄死王仁,两个罪名,折扣九成,只获得1%恶气值。
加上过去大半月的积累,正好凑满100%。
“看来以后不能轻易叠满100%了,万一限制解开100%,真让我变成大魔王怎么办?”
陈慈不敢想像,像他这般至仁至善充满慈爱之人,要真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屠夫,日后该何以自处?
这一会儿的功夫,李虎和唐威已经出来了。
“慈哥,安排好了。”
“嗯,走吧。”
这家院子规模五六十平的样子,折算成银两,也能换至少五十两银,外城虽然贫穷,但地价高,也不知道谁炒的。
五十两银,王仁欠资十六两,算上利息共计三十两,额外上交给帮派十五两,剩下五两,还要给身边的髮小每人一两,到陈慈手上只剩三两银。
这年头肉价就要近五十文一斤,这种局势还在持续恶化。
於陈慈而言,这行当实在是不赚钱,距离习武的费用还差一小半。
陈慈心想,打压这些赌鬼来钱是快,可又怎能快过帮派敛財的速度?
陈慈心中隱隱有了算计。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时,忽然大门走进几道黄色短打劲装的身影,为首的是一个光头疤脸,带著铜耳环,满脸横肉。
一碰面,双方队伍动作一滯,一股杀机在小院中肃然瀰漫。
李虎见状陡然一惊:“倒霉,是黑虎帮那群杂碎,他们肯定也是来收债的!”
唐威脸色一白,“带队那人是疤面虎王友义!”
陈慈默默攥住刀柄。
郊狼帮与黑虎帮是环山城南城东西两条街的主要帮派,按照前世而言,双方就是洪兴与东星的区別,两方长年发生矛盾,你踩我场,我踩你场的事情时有发生。
然实际上,黑虎帮近两年的势力,早已经压过了郊狼帮。
王仁的院子,好巧不巧的就在两方势力的交界处。
今日这一下,可谓冤家路窄。
那疤面虎王友义,则是黑虎帮的一个狠辣角色,曾经赤手空拳打死三个带刀壮汉,因而脸上留了一道疤,手段极为暴戾。
陈慈调整呼吸,这事能不起衝突就不起,出来混,四个字——和气生財。
王友义带人上前,先是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隨后看向三人,满脸不屑:“钱和地契留下,自己滚。”
拍了拍腰间的刀把。
意思很直接,要么交出地契,要么吃刀子。
李虎忍不住站出来,语气还算客气:“朋友,凡事都讲究先来后到吧?”
唐威附和,不甘辛苦到手的钱就这么易手。
“你算什么东西?称兄道弟的!来个能说话的!”王友义身后的一个青年站出来叱道。
“你!”
李虎脸色一青,可碍於双方人数悬殊,又不好发作,气得牙齿咯咯作响。
陈慈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李虎满脸不忿又无可奈何,遇到这事,只能认栽!
“这老东西家里值钱的都败光了,只翻出一张地契。”
陈慈上前將地契交给光头,便带著三人错身离开。
“慢著!”
背后的王友义突然开口。
三人止步。
陈慈感觉到腰间的钱袋被一个大力扯掉。
身后的李虎和唐威亦传来拉扯动静。
回头一看,青年將三个钱袋放到王友义手上,两人咧著嘴角看著他们。
李虎咬牙:“这是我们自己的!”
那青年当即瞪眼走来猛推了一下他,趾高气昂,“你说是就是?这明明是我的钱袋,你偷我东西还有理了?”
“你们欺人太甚!”李虎上前討要说法。
“錚!”
一把小刀明晃晃抵在他脖子上,李虎陡然止步,一股寒意从脖子开始蔓延全身。
青年晃头晃脑,大大咧咧道:“就欺负你怎么了?你再上前一步试试?”
唐威阴沉著脸上前,突然被一只手从后面按住身子。
李虎恶狠狠瞪著青年,脸色气得涨红。
然而李虎越是愤怒,青年就越是得意,冰冷刀身拍打著他的脸挑衅。
“来,爷爷我就在这站著,你打一个试试?”
“...你!我跟你拼了!”李虎正欲发作。
啪!
一只手驀地搭在他肩膀上,攥得紧实,以至生疼,让他动弹不得。
回头一看,是陈慈,“慈哥,我....”
“走...走!”
陈慈面无表情拉著李虎往后拽。
要起衝突他走掉不难,可李虎和唐威还有家人靠他们养活,为了意气之爭落下伤残,不值!
何况,帮里那群所谓拜香火的好大哥未必肯为了他们三个小嘍囉去跟黑虎帮的人討要交代。
三人前脚刚走,身后便传来刺耳诛心的嘲笑。
“几个烂怂货!”
少年人最负意气,李虎低著头,后槽牙都快咬碎,这口恶气憋在喉咙里,只能打碎了往肚里咽。
唐威亦是紧绷著脸,两人別提有多憋屈,胸膛气得像一个大风箱不断起伏。
只有陈慈沉默著带二人往门外走,心中开始算计。
“慢著!”王友义又来事了。
他上前几步拦住,围绕陈慈上下打量,满脸戏謔,“我说恁的眼熟....郊狼帮那边最近出了个疯子?还是疯狗?听说把好几个赌鬼都打残废了,说的就是你吧?”
“嘖嘖,揍几个烂赌鬼,还打出名声来了,真有能耐啊!郊狼帮这年头真是越混越差了!”那青年嘲讽道。
此言一出,黑虎帮的人也隨著大笑起来,毕竟专挑烂赌鬼打就相当於专打老弱病残,真的很让人看不起。
“你是不是叫陈慈?你娘怎么给你取这破名字。”王友义疑问道。
见陈慈不言,他便叱骂:“我说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打残了那几个赌鬼,以后谁还敢去赌坊?你这种损人利己的蠢货,说你是疯狗还真不是夸你,智缺玩意!”
王友义脸色愈发阴沉:“本来今天高兴,不想沾血,但看你实在不爽!”
“你不是叫疯狗吗?来,让我看看你有多疯,有几斤几两,这么猖狂!”
“我倒要看看,我疤面虎能不能打服你这条疯狗。”
王友义刻意一只手背过身,另一只朝陈慈招手。
黑虎帮的人默契將路团团围住,不给他们趁机溜走的机会。
陈慈环顾四周,视线回到王友义身上,面无表情道:
“一定要打?”
“当然要打,你不是能耐吗,见到我怎么怂啦?”
王友义讥笑,他指了指自己襠下,故作大方道:“你不想打也行,別说我不给你机会,自己砍下一只手,再从我裤襠钻过去,喊两声我错了,我就放你走,如何?”
“王友义,你別太过分!”
李虎和唐威齐出声,咬牙切齿。
“你俩也各留一只手来。”王友义看也不看两人。
李虎唐威哑然愤怒。
“你钻不钻,我数三声,三...”
“一定要把事情做绝?逼的我们都难做?”
这时屋顶的乌鸦叫了几声,陈慈紧攥刀柄,眉头蹙起。
“现在是两只手了。”王友义双臂抱胸,嘴角扬起。
“二....”
“就不能给一个大家相安无事的机会?”
乌鸦叫声愈发急切,陈慈盯著王友义,面露不忍,不禁长嘆。
同时心中一念:
“启用『狂战』。”
【已启用】
【狼牙刀法加快推演中......】
澎湃战意自心底狂涌,他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
第2章 一个相安无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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