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月下,萧索的秋风裹挟著水汽穿过枝叶错杂的密林,留下片片潮湿的痕跡。
枝头上,夜梟睁开双眼。
俯视著下方一座被枫树包围的精致院落,此刻院落灯火通明,人影交错。推杯换盏,琵琶声乐,歌鶯舞燕。
空气中,甜腻的酒香,女子衣间的幽香,男性身上的汗液气息,不知名刺鼻的粉末香气,与泥土的腥味、腐烂枫叶的微酸,混沌地交融在一起。
庭院楼台,门前,温泉中,柴房,小院.....
目之所及,有人衣袂纷飞,有人眼神空濛,有人面潮如霞....
压抑的喘息、断续的琵琶曲....与落叶被碾碎的沙沙声胡乱交织。
赫然一片奼紫嫣红,浓郁情慾於昏暗夜色下肆意宣发。
簌簌簌簌......
秋风细雨悄然而至,打断了庭院中的绵绵靡音,男子们骂骂咧咧的声音盖过淅淅沥沥。
他们蜂拥入院中央的正房,盪浪之声再度传出,盖过了门外的雨打枫叶声。
院外柴房。
高大男子正与人交谈,而角落里则摆著一个个笼子,笼中关著一个个男孩。
他们衣衫破烂,嘴角各有程度不一的淤青,抱著膝盖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瑟瑟发抖,脸上爬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我们还要等多久,听著里面那些声音我都快憋不住了,林执事叫得也太浪了。”
“习武之人,肌肉紧实,能抗好久呢!林执事几天前还把两个男的炸干了,我都想试试呢,哈哈!”
两位男子交谈,其中一个光头满脸促狭。
另一位壮汉呵呵一笑:“听说这次来的人身份都不一般,据说好几位还是四环的公子哥和小姐呢。”
“嗐,都是一群压抑到没边儿的有钱人,这不,连这些小屁孩都抓来了,有些人可不就好这口吗。”
“嘖嘖,这种年纪小的最嫩了,林执事就喜欢玩这种戏码,而且每一次玩玩就扔掉,怪可惜的”
角落里的男孩们听著二人毫不避讳的对话,顿时哇的哭了出来。
砰!
“都他妈闭嘴!”
光头上前一脚猛踹在笼子上,狰狞道:“再吵,老子现在就拿你们试枪,老子可是憋得不耐烦了!”
此言一出,角落里的骚动被镇压了下来。
“別把他们嚇傻了,万一提前嚇出屎尿来,那群人物还玩不玩了!”
壮汉阻止道:“这次聚会可不单单是聚会,更是一场生意!”
“什么意思?”
“拐卖这些小孩唄,为了能得到那群富商的支持,林执事身子都豁出去了,一战双十啊!而且这一次只是开个头,事成之后,以后每三天都会举行一次这样的聚会。”
壮汉望著笼中稚嫩的男孩们,解释道:“富人们受邀到来,选择心意的商品,试过后,满意了再买回去,不满意就放著等下一个富人来试,直到商品被人挑走为止。”
光头看向角落,疑惑道:“可去哪找来这么多商品?”
壮汉嗤笑:“街上这么多没身份凭证的流民,你说上哪儿找?”
光头恍然一笑:“敢情是零成本投入啊哈哈哈。”
二人继续聊著荤段子。
却在这时,门外淅沥的雨內,传来窸窣的踩叶声。
壮汉看著黑衣走来,咧嘴一笑:“得,终於轮到我们了。”
二人笑著出去换班。
“等等!”
忽然光头抓著来人肩膀,“我怎么没见过你?”
来人咧嘴一笑,“现在不就认得了?”
轰隆!
黑夜雷鸣一闪。
天地苍茫一白。
柴房门口。
两颗人头落地。
惊悚一瞬,骇得柴房角落发出惊声尖叫。
“想回家的就別喊。”
杀人者嗓音平和。
角落再度安静下来。
“叶小平、温明、赵阿牛....萧问,可都在?”八个名字一个不漏喊出。
“在,我们在!*8”
“回家吧,往有尸体的方向走。”
接连几刀砍掉铁笼桎梏。
男孩们从牢笼中脱困而出,爭先恐后的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其中一个男孩停步回首,看见的是一张温和俊朗的面容。
那人笑了笑,朝他挥挥手,而后迎著斜打的细雨朝院中走去。
......
细雨绵绵,寒风侵骨。
黑暗枝头,夜梟双瞳明亮,隱约中,它嗅到了躲在阴暗中活动的腐烂臭气。
庭院正房。
靡音縈绕,旖旎之影透过窗欞显形。
房內,空气中粉香漂浮,体香瀰漫,起起落落声连绵不绝,此起彼伏,二十几异性们如蛇缠绕,交融。
红著脸,粉著眼,吐舌蜷趾,一片花团锦簇,满眼緋色旎旖。
“林执事举办此等小聚,不为钱,单纯只是喜好?”
“古人言食色性也,我林霄琦,不单单只是为了喜好。”
林霄琦雨打芭蕉,朱唇点尝闔启:“钱乃分外之物,我喜与人交,亦善与人交,人脉越广,我便能拓宽渠道,得以跟天南海北不同的人交流。”
“以后我抓来男孩供你们使用,你们也得给我提供能满足我需求的,各取所需,互相满足。”
有人大喘气:“若是这事被官府知晓了,你怎么办?”
林霄琦冷笑:“搭上內城的人物不就得了?那些老头不就喜欢跟小孩子玩吗,外城那么多小孩,掳去內城,外城那些没权没势的贱民如何查?”
“哈哈,林执事好算计啊。”
一个浪荡公子大小,突然咳了咳,道:“你这房里放的什么粉,害得我口乾舌燥体燥热的。”
“这是瀟湘楼的鸳鸯粉,白色无味,形如石灰,吸之令人血气潮涌,面颊通红,这不,赵公子又能扛枪上阵。”
林霄琦调笑。
这时身旁一女子靠近,依偎在林霄琦身上,声弱气促:“听说你手下有一俊男,前所未尝,何不见他?”
“哼!一个不识抬举的垃圾罢了!”
一说起陈慈,林霄琦便不由忿怒,当即將自己如何针对陈慈,以及如何把他当狗一样驱使的经过讲了出来。
讲完后自得的大笑起来。
正所谓得不到便毁掉,左右不过一介低贱渔民,死了也无人在意。
“要是他半路奔波累死了怎么办,你们郊狼帮的任务岂不是完不成了?”
林霄琦冷哼:“惹了这辈子不该惹的人,死了活该!”
“至於帮中任务,我便说是他主动请缨,揽下了这份活计,谁知最后不自量力,以至任务失败!上面的人只会將罪於他,而不敢把我怎么样,毕竟我爷爷在上面坐著。
他要死了,正好让我有藉口去寻黑虎帮那群杂碎的麻烦!”
眾人欢笑乐吟吟,直夸林执事聪明绝顶,把陈慈这头蠢驴耍的团团转,让他死的不明不白。
“去,把外面那两个喊进来,把那群小孩也拿进来。”
林霄琦手一挥:“压轴该登场了,我馋得等不及了。”
一位男子得令开门而出。
轰隆!
门外倏尔雷鸣电闪。
白光倾洒而下,將房內照得一切煞白。
哐!
大门猛地被破开,方才出去的男子不消片刻便已返回。
只不过,回来的是他死不瞑目的头颅。
轰隆!
浓郁云层紫电裂空,以树叉状辐射蔓延,狰狞爬行。
哗!
夜梟破开枝条覆盖的地洞,利爪穿透一具尸体,杀入鼠巢,大开杀戒。
第18章 夜雨、梟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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