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鸞功,在行房过程中,可使某部位变大变持久,具体方法是......”
“神经病。”
陈慈还年轻,不需要,一把扔掉。
接著翻看下一本书。
“倒凤功,可使....这是配套功法?滚滚滚,真是污秽!”
陈慈接连撕掉好几本双修功法,终於在最后找到一门看起来还过得去的。
“纵地飞龙功,习成后可使下身力量充沛,爆发增高,保持高频速度运动,具体方法是將气血匯聚至下丹田,再以丹田引导至所需部位,同时辅以书中飞龙纵地升天观想图,方可习成。切记,此功虽易学,气血溃败者不可尝试!”
“看起来还挺简单。”
陈慈说干就干,一页一页翻开,摆出类似於桩功的姿態,同时操控气血流至下丹田,结果没一会儿下身便传来怪异感。
“糟糕,气血匯聚太多,得赶紧给散掉。”
陈慈一阵尷尬,立刻按照书中引导,引导至双腿,那股燥热感这才消退了不少。
同时查看观想图,一条龙昂首朝天,猛然纵地飞升,贯穿薄靄,直衝大日。
不知过了多久。
【纵地飞龙功:第一层】
“这就学成了?”
这功法只有一层,气血越多,引导催发时,可使速度越快。
陈慈没想到才过多久,这就成功了,而且体质增强了少许,可以多容纳三缕气血的程度。
倒是意外之喜。
“砰!”
大门敞开。
陈慈冲了出去,又冲了回来。
在周长约一百五十米的院子里绕了一大圈,所耗不过一个呼吸!
这比炮击还猛的速度,代价就是两缕气血。
普通人要补回两缕气血,少说好几天,说没就没,而他却没这顾虑。
“难怪说气血溃败者不可尝试,原来消耗这么大,但是快也是真快。”
陈慈满意的撕碎了整本秘籍,既然已学成,这种邪功就没有保存下来的必要了。
他找来一块布,將此行收穫包裹好,繫上。
正要离开时。
咯恰!
倏然院子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动静。
方位就在后院。
成为入关武者后,陈慈的五感得到了大幅提升,对於一些细碎的声音总能精准的察觉到。
即便此刻外面是淅沥的雨夜,他依然能听出,那是地上的枝叶被人踩碎的声音。
咯恰!咯恰!咯恰!
有人在靠近,而且步伐很轻!
“这个点还有人过来?”
陈慈来不及细想,立刻躲在一张木製屏风后,透过鏤空的部分往后院的那张半敞开的破子欞窗望去。
所谓破子欞窗,就是那类可用一条棍子撑住的窗户,潘金莲与西门庆相遇时,开的窗户便是破子欞窗。
窗户只开了一半,陈慈只看到外面一片漆黑,还有绵密的雨线垂落,其余什么都看不清。
他屏住呼吸,听觉再一步放大。
听到外面的细雨淅淅沥沥,听到那人踩著枝叶走来的轻盈脚步声,听到后院马匹的咴咴的响鼻声。
这时,踩著叶子的脚步一下顿住了,马匹的咴咴响鼻加剧,蹄子胡乱踩在地上水洼,啪啦啪啦的声音尤为突出。
这是马匹在遇到某些令它感到害怕时,產生的反应。
陈慈眉头蹙起,马匹遇上陌生人时,可不会发出这种动静。
他继续窥听。
突然。
撕啦!
某种撕扯皮肉的声音突兀响起,好像一下间把一整张皮肉给扯了下来。
“昂!”
马匹爆发出尖锐高昂的痛苦鸣叫,在此刻寂静的院落中尤为刺耳。
鸣叫只持续了一声便戛然而止,紧接著哗啦的声音传出,像一捧什么液体泼在了地上。
啪!
物体重重摔在有水地上的闷声。
嘎嗤嘎嗤!
啃咬声隨之响起。
陈慈一下间身体鸡皮疙瘩起来,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极目朝窗外看去,依旧只看到半片黑暗,还有胡乱拍打的雨丝。
风声呼呼,窗户吖吖作响,夹杂著外面嘎嗤嘎嗤的咀嚼声,居然让他开始有了一种度日如年的煎熬怪感。
大片的好奇与丝丝未知的恐惧在心中滋生,陈慈脸色紧绷起来,嘴唇变得乾燥,忍不住舔了舔,苦涩的味道传来。
“到底什么东西在外面。”
“不行,我不能等下去了,我得走。”
陈慈心中打起退堂鼓,刚准备起身破窗离开。
恰!
枝叶被踩的声音再度响起。
陈慈一下顿住了动作,下意识重新蹲下躲在屏风后面。
呼呼~
此刻的冷风倒灌进房间中,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飘了进来,一度盖过了这里面浓烈的血腥铁锈味。
“好噁心的气味。”
陈慈眉头鼻头皱起,这种味道说不上来的噁心,就像是一团腐烂的肉,上面爬满了白花花的蛆,花开似的烂肉飘出令人作呕的味道。
也就在这时,怪异发生。
陈慈透过屏风鏤空部分看到,半截窗户外的黑暗似乎发生了扭曲。
他眯起眼仔细的查看,却依旧看不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外面扭动。
房间內灯火摇曳,映得一具具尸体的影子晃动扭曲起来,场面一度安静而诡异。
陈慈极目透过微小的鏤空去看,恨不得把眼睛抠出来,开个上帝视角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那儿。
可窥看良久,却依旧什么都看不出来。
“雨停了?”
陈慈察觉到原先可以看到的绵密雨丝,此刻已经消失了。
“不对!”
他双眼一瞪,呼吸骤然一停。
雨没停!
外面的雨声仍在存在!
是他看的太过专注,以至於忽略了外面一直存在的窸窣雨声。
那为什么窗外的雨线不见了?
除非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窗口!
什么东西堵住了?
陈慈视线缓缓向上移动。
结果这一看,差点让他三魂丟了七魄。
一张脸!
那是一张脸!
半透明的窗户纸后,紧紧贴著一张绿色眼睛的黑红脸颊,极力的想要挤进房间里来。
紧紧抵著窗户顶端窗楣的位置。
后院窗户距离地面接近四米的高度,那人是怎么把头抵在这么高的位置的?!
“咕~”
一道沙哑怪异的叫声,从窗户外传来。
透明的窗户纸被红色液体从外面沁破了。
露出那张脸的真容。
苍白凹陷的面颊颧骨突出,掛满了黑色的血污。
一张像是被剪刀剪开的嘴巴从嘴角咧到眼角,张开,向上弯曲,露出一个猎奇骇人的笑容。
里面的牙齿不像是牙齿,像是一根根密密麻麻嶙峋交错的骨刺,里面每一个勾勾角角都掛著细碎的肉沫,不断往外溢出浓稠的红色液体。
尤其是那双比铜铃还大的眼睛,散发的幽幽绿光,瞳孔尖细,极为的诡异。
正不断观察著房间里的动静,一动不动。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它在看什么?”
“不对!”
“它在看我!”
“从始至终它一直在看我!”
“它一直对著我笑!”
陈慈的脑袋轰得一下瞬间空白,全身上下鸡皮疙瘩汗毛立起,头皮发麻,感觉自己的魂魄一下间快要破碎了。
心臟一瞬间停止呼吸,耳朵嗡嗡的失去听觉。
“逃!”
一个声音在脑海中轰然炸响。
陈慈猛然惊醒,肾上腺素飆升,一百八十缕气血激活引导至下身双腿。
【恶气值99%】
【涌血启用中......】
全部手段尽出!
砰!
地面木板炸开。
哗啦!
黑影破窗而出。
陈慈想也不想,脑海中只剩一个字。
逃!
快逃!
拼尽全力的逃!
他撞碎雨幕,翻过柵栏,使劲的奔逃。
纵地飞龙功被发挥到极致。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自己不走...
一定会死的!
那他妈到底是什么东西!
面对自己一个从未见识过的扭曲生物,陈慈心中除了恐惧只剩恐惧,完全升不起一丝战斗的念头。
颯颯颯!
他在纵横交织的枫叶林中飞速穿梭。
咯恰...咯恰...咯恰......
身后传来了轻盈的踩叶声。
陈慈好奇心促使下回头喵了一眼。
剎那间亡魂大冒!
追出来了!
那个怪物追出来了!
接近四米的身高,极为消瘦,看不清它的腿和手,黑黢黢的仿佛和黑夜融为一体,只看到有一根长脖子和诡异的笑容,一双在黑夜中尤为惹眼的绿色眼睛不断晃动,示意它在快速移动。
死死盯著陈慈的背影,追赶!
发出渗人尖细的诡异声音!
“咕咕咕....!!!”
啪嘰!
忽然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陈慈脚底一滑,摔了个跟头,头磕在树干上,血哗啦流了下来,混著雨线滑落面颊。
陈慈这才看清自己踩中的是个什么东西。
一堆细碎的肠子!
地上仰面躺著的是个男孩。
“...赵阿牛?”
陈慈认出了尸体的名字,满脸的不敢置信。
尸体主人赫然是他晚上救的那八个小孩里的赵阿牛。
他脸上掛满了恐惧,胸膛被狠狠剥开,臟器碎裂,散了一地。
没想到刚逃出生天的男孩,此刻却死於非命!
而前面路上,黑暗中,地上躺著一个个隆起。
一二三四五六七......
赫然是剩下的那七个孩子!
“死了?!全死了?!”
“叶小平,萧问,温明....”
陈慈上前一个个翻开,无一例外,全部惨死。
胸膛被剥柚子般剥开取肉,肠子內臟流了一地。
轰隆!
雨势加急,瓢泼而落。
打得陈慈身形狼狈,將脸上的血渍冲刷。
却怎么也冲刷不掉这满地的血红、绝望。
第20章 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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