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陈慈是真的不知道。
谷南亭『啪』的打开扇子,摇摆道:“武科歷来共只有三个项目,气力,斩妖,武斗。
其中气力有四个项目,每一届武科都换著来。
分別是:开弓、扛鼎、移柱、扯龙锁。
四者中,唯扯龙锁难度最高,今年又恰好轮换到。
前三者顾名思义,便不多说,我来向陈兄讲解讲解,何为扯龙锁。”
谷南亭蹲下,想用扇子在地面画图,但刚一动手,立刻换成了手,把扇子宝贝的揣进怀里。
他用指尖画了个井的纵向切面,中间有一条细线,代表著是锁链。
“扯龙锁,便是將锁龙井中的吊龙锁链上拉,以三个链环为標准。
拉扯出的链环数量越多,成绩越高。
而且后继的拉扯难度会指数倍增。
同时,维持的时间越长,越加分。
前者是考验爆发力,后者是考验气血耐力,两者相合,得出总评。”
谷南亭左右环视了一下,最终停在云玲身上。
“锁链的大小,跟云苓的腰差不多粗,陈兄可以去摸摸看。”
“姓谷的,你!”
云苓柳眉倒竖,姓谷的怎么可以把她跟锁链相比?
可直到看到对方眼神,云苓瞬间会意,会心一笑。
“陈公子,你来摸摸看。”
云苓主动走上前,也就是陈慈了,换做其他人,胆敢摸她的腰,不管什么身份,她非得一枪杵过去不可。
陈慈的目力其实可以观测出,云苓的腰围大概在自己三个手掌合围的大小,算得上纤穠合度的顶级身材,正要拒绝,免得云苓遭人非议。
“不用了,我估测出来了。”
结果话刚说完,身前一道倩影凑近,淡淡的山茶花香气涌入鼻腔。
他的手被牵了起来,放置在一处柔软的腰肢上,手背紧紧按著一双滑腻冰凉的小手。
高挺的浩瀚从未像现在这般如此靠近,仿佛有一种特別的魅力,让人想要埋头苦干。
除了谷南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其余人都是有些愕然。
在想,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不知姑娘可否……
柳扶风暗暗猜测两人到底是什么关係,看著不太像是情侣。
我刚才凶了这女的一下,陈兄不会因此跟我交恶吧?
“……跟我猜测的差不多。”
陈慈將手抽回。
到底是血气方刚的男儿郎,此刻体內气血沸腾,如此正经场合,万不能失態。
他转身看向柳扶风、谷南亭,转移话题:“这扯龙锁是何种机制?为何越拉阻力越大?难不成下面真困了一条龙?”
谷南亭轻轻頷首:“传闻是南宫大人早年擒来的一头瀚海蛟龙,將之封印在下面,而且,扯龙锁便是南宫大人亲自设计的。
迄今为止,陈兄猜猜扯龙锁一关,最高评分是多少?”
“甲?。”
“乙上。”
“真有这么难?”
谷南亭頷首:“是,这一关很吃气血,据说多待一个呼吸时间,气血便会消耗一成。
扯龙锁和斩妖於同一天进行。
所以这一关大家比的都是爆发力,儘可能的將剩余的气血保留在第二关考核当中。”
“一个呼吸消耗一成气血,难怪无人得甲。”
陈慈恍然。
看来在武科前,得多攒些恶气值才行。
“所以,陈兄还是老老实实的去斩陆地的妖吧。
人在水下,不仅气血成倍消耗,而且也憋不了多久就忍不住上来。
水下妖怪大多凶悍,你在它们地盘廝斗,费力不討好。”
谷南亭劝道。
陈慈摇头。
他修炼海龙吊气功,为的就是这一天,而且,海龙吊气功也唯有在水下才能修炼。
时长自不必说,在水下,他能待四十分钟左右,超绝持久力。
算是彻底弥补了他作为渔民,不会水性的缺憾。
也幸亏当时没下水跟高强打,不然真就是『陨落的天才』了。
眼见陈慈执迷不悟,柳扶风也加以劝阻:
“陈兄,斩妖考核又不斩水妖,何必下水域?
何况外城也没有教授过水下作战的法门吧。
怕是忍不了多久就要浮上来换气,但凡被水妖牵制住,便是一场死劫。”
柳扶风在水下斩过妖,深知其难,连他都忌惮无比,何况乎陈慈?
下水修炼斩妖完全是捨本逐末!
“而且……”
柳扶风来到陈慈身旁,悄声道:“你身为渔民,抓鱼还行,但是水下斩妖没有经验,不要作死。”
看来我是渔民的身份人尽皆知了……陈慈颇为无奈。
感情这柳公子还是顾及了他的面子,没有明说出来。
但陈慈又何尝听不出其中的轻视意味?
他笑了笑,去意已决。
云苓:“我们应该相信他才是。”
谷南亭闻听此言,无语摇头。
这算什么事?
恋爱果真使人失智。
柳扶风身后同伴无声发笑,觉得此女和陈慈一样不知所谓。
果然是胸大无脑。
这种女人玩玩就得了,要真生孩子,生怕孩子跟她一样傻。
见陈慈不听劝解,柳扶风也无可奈何。
外城人的思维太固执了,明明缺乏认知,却总去干些自以为是的行为,不听劝阻,到头来弄得自己满身伤痕,还嘴硬地说什么积累经验,吃亏是福,简直是胡闹。
柳扶风很失望。
本来他还夸陈慈是个聪明人,谁知道这才没多久就露馅了。
“罢了,有些人註定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等他真正吃亏了,回想起我的话,定然会后悔的,到时候我再去相助,一定能拉近他和柳氏的亲和。”柳扶风如是想。
“那陈兄一切小心。”
柳扶风抱拳,带人离去。
“陈兄,我先行一步。”谷南亭给了陈慈一张带有標註的地图,也告辞入了山场。
“我们也就此分开吧。”
陈慈对云苓道,转身向连绵巍峨的山场走去。
“等会儿!”
一只柔夷牵住了他的手。
“?”
陈慈转头,先看了这只玉手,才抬头看她的主人。
“这个,给你。”
云苓卸下腰间的佩刀,交到陈慈手上。
这是把绣著金色条纹的仪刀,精致,锐利逼人。
“好刀,给我作甚?”
陈慈疑惑,他很少用刀,除非手上有。
云苓笑道:“你在水下,拿著刀,一寸长一寸强,总该用得到,而且我手中长枪甩动,这刀总碍著。”
“总之你就拿著吧!”
云苓不容拒绝。
陈慈盯著云苓。
这傢伙最近是怎么了?
总感觉行为怪怪的,不会是对他图谋不轨吧?
一拳打过去应该就招了吧?
“你,你干嘛一直盯著我。”
云苓被盯得俏脸飞霞,低下头,羞恼的攥拳捶了一下陈慈胸膛。
“嘖……”
陈慈看不下去了,这莽货脸红个什么玩意,虽然的確別有一番韵味,但总感觉人设怪怪的。
將军何故作此女儿態?
“行了,先走了。”
唰的一声,陈慈已经施展踏风步,进入了蜿蜒的山场。
根据地图標註,西北方向,正好有一处水猴潭,里面的水妖正適合他试手。
南方的风总是又湿又冷。
迈入鬱郁绿林,行走在山野小径,周边树木枝头摇曳,树影婆娑,嘰嘰喳喳传来各种动物的叫声。
这是前往水猴潭的必经之路,杂草丛生。
越发入內了,光线愈发昏暗,动物叫声渐微,散发一种怪异的寂静。
忽然手心被什么拍了一下。
陈慈低头,原来是仪刀刀柄末端绑著的檀木小牌。
上面似乎印著字。
陈慈拿起仪刀,捻著小牌一看,上面刻著一个歪扭的『苓』字,其反面还有一字,翻面看,是『慈』字。
陈慈回想起云苓先前脸红如霞的模样,猜到了什么。
“不会刻字就找人刻,把我的字刻得这么丑,难怪低头不敢看我,原来在这等著呢!”
慈大怒。
“哇!”
倏然几声悽厉的尖叫响起。
陈慈抬头。
却见一张苍白的鬼脸由远及近快速扑了过来,狰狞惊悚!
“唰!”
刀光掠空。
“啪嗒。”
两只鬼面白猿一前一后被斩首当场。
“哪来的猴子,上躥下跳的,最烦这种突脸的套路了。”
陈慈一甩仪刀,將血液甩乾净,刀身崭亮如新。
“怪锋利的,原谅你了。”
“咔。”
陈慈收刀,大步离去。
【斩杀鬼面血猿,获得恶气值21%】
【斩杀鬼面血猿,获得恶气值21%】
【恶气值:123%】
第97章 美人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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