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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火红年代:从进城开始创造奇迹 第230章 寸土不让!

第230章 寸土不让!

    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可乐小说围观!
    会议当天,燕京城笼罩在初冬的薄雾中。
    林京山早早起身,换了一身整洁的中山装,陈灵细心地为他抚平衣角,看著高大俊朗的丈夫,满心满眼的都是骄傲。
    想当初,林京山第一次登门时,还是以父亲徒弟的身份,而且光有个头,瘦的像是一个麻杆。
    这才多长时间?满打满算也就两年,竟然长得如此丰神俊朗,而且成了自己的男人,两个孩子的爹。
    更难得的是,他仅仅用了两年的时间,就达到了普通人一辈子也难以企及的高度。
    “早点回来。”她轻声嘱咐。
    “嗯。”林京山握了握妻子的手,转身出门上了前来接他的专车。
    大礼堂一间会议室,深绿色的窗帘下垂,长条会议桌擦拭的一尘不染,桌上摆著白瓷杯,墙上是巨大的中国地图和世界地图,处处透著一股庄严肃穆。
    与会者陆续到来,多是头髮花白、气质沉凝的老者,也有几位正值壮年的技术骨干。
    没办法,百年耻辱,差点让我们的文明断绝,此刻正处於青黄不接的阶段。
    但是,中国人骨子里自有一股子倔强,待看他几十年,毕將重回世界之巔。
    来的专家大多相互认识,也许是听说了莫斯科风波,也许是风闻林京山带回了一些真东西,严肃的交谈中,隱隱透著期待。
    过了一会儿,王副部长陪同几位相关部位领导到场,与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握手交谈。
    九点整,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邹玉之穿著一身灰色的中山装,在秘书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他没有坐到主位,而是在会议桌一侧找了个空位坐下,对大家点头致意:“同志们,都坐。今天是技术研討会,我是来学习的,大家不要拘束,畅所欲言。”
    话虽如此,但玉之同志亲临,无疑给这次会议的重要性又提了一级。
    主持会议的事航空工业的负责人,他清了清嗓子,宣布会议开始,並请林京山同志作报告。
    林京山被安排在主讲台不远的座位上,闻声起身,走到前方早已准备好黑板的幻灯机旁。他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向在座的领导和专家们鞠了一躬,然后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全场,沉稳地开口: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同志,大家好。今天我匯报的题目是:《关於建设我国首座实用型跨音速风洞『云霄一號』的初步构想与建议》。
    这份构想,源於组织给予的宝贵机会,赴苏联中央空气流体动力学研究院参观学习的所见、所闻、所思。
    更源於对我国航空工业未来发展的迫切需求与自身条件的清醒认识。
    若有不足之处,还请各位专家批评指正。”
    他的开场白简洁而谦逊,瞬间贏得了不少好感。隨即,他不再赘言,直接切入主题。
    幻灯机將手绘的图表、示意图投射在幕布上。林京山开始深入浅出地讲解著“云霄一號”的设计思路。
    从为什么选择1.2米直径、为什么採用连续式、为什么马赫数上限定在1.4,到驱动功率的估算、测量系统的精度分配……
    他讲得条理分明,逻辑严密。每当提到一个关键技术难点,不仅能指出难点所在,更会提出一两条甚至多条可能的解决路径,並分析其优劣和国內实现的可行性。
    说是匯报,倒不如说是一套能够落地的跨音速风洞教学。听得一眾专家大呼过癮!
    其中一位白髮苍苍的空气动力学老教授,听得极其专注。
    当林京山讲到收缩段型面设计对气流均匀性的关键影响时,他忍不住擦了擦眼镜,低声对旁边的教授说:“小林这个思路很有见地。既跳出了单纯模仿的窠臼,又考虑到了我们的加工误差问题。”
    整个匯报过程持续了將近三个小时。林京山讲得口乾舌燥,但精神愈发亢奋。他能感觉到会议室里的气氛在悄然变化。
    从一开始的审视,到逐渐的专注、认可,以至於后来的眾人眼中的狂热。
    不是中国的专家们没有见识。
    只是因为,林京山的报告並不是空中楼阁,而是一个精心策划,可以直抵山巔的通天之路,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匯报结束,林京山微微欠身:“我的匯报完了。请各位领导、专家批评指正。”
    “好,讲的太好了!”
    那位空气动力学老教授率先开口,声音有些颤抖,“林京山同志,你这份报告不简单啊,把我们这群老傢伙想了很久,一直没有提出来的东西,给摆到了桌面上。非常具有战略眼光和可操作性!”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另一位机械专家感嘆,“思路清晰,论证扎实,尤其难能可贵的是,充分考虑了我们现有的家底,不是好高騖远。
    这个『云霄一號』,虽然比苏联人的小,比美国人的落后,但它是我们自己能造出来的!”
    “还有林主任对测量系统的构想,完美的解决了我们现在精度不够的难题,还未以后预留了接口。”计量方面的专家也给予了肯定。
    ……
    热烈的討论展开,专家们就林京山报告中的各个细节提出疑问、补充建议、甚至爭论。林京山从容应对,有问必答。
    邹玉之一直安静地坐在一旁,认真地听著,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录几个字。他的脸上带著淡淡的微笑,目光大多数时候停留在林京山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欣慰。
    当討论告一段落,主持会议的领导请邹玉之做指示时,邹玉之摆了摆手,笑道:
    “我不是专家,没什么指示。听了京山同志的报告,又听了各位专家的討论,我很受鼓舞,也很受教育。我只想说三点。”
    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第一,”邹玉之的声音沉稳有力,“建设我们自己的高速风洞,这件事的重要性,怎么强调都不为过。京山同志报告里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好,『此役,关乎国运』,这不是耸人听闻。
    没有这个东西,我们的飞机设计就得靠猜,靠买,靠求,永远直不起腰杆。所以,这件事,必须干,而且要儘快干,集中力量干!”
    “第二,”他看向在座的专家们,“京山同志提出了一份很好的蓝图,但蓝图要变成现实,还需要在座各位,需要我们全国相关的科技工作者、工程师、工人们,付出极其艰苦的努力。
    这里面有无数的技术难关要攻克,有无数的协调工作要做。我希望大家能以这份报告为基础,成立专门的技术论证和筹备小组,儘快拿出更详细的实施方案。
    有什么困难,需要什么支持,可以直接提出来,国家是你们最坚强的后盾!”
    “第三,”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林京山身上,带著深深的期许,“京山同志,你在航空设计和风洞技术方面,展现了卓越的才华和战略眼光。
    组织已经上决定,『云霄一號』风洞的筹备和建设工作,由你牵头负责技术总体。同时,哈城的第一飞机设计所和中苏联合实验室,也是你的责任田。
    担子很重,压力很大,但我相信,你能挑起来!也希望在座的各位老前辈、老专家,不吝赐教,多多支持这位年轻的同志!”
    “哗——”掌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加热烈。
    林京山站起身,心潮澎湃。他感到肩上的担子又沉重了千钧,但心中那团为祖国铸剑的火焰,却燃烧得前所未有的旺盛。
    他知道,从今天起,“云霄一號”不再仅仅是他脑海中的一个构想,它已经成为了一项国家意志,一场即將动员全国力量的科技大会战!
    而他,就是这场会战的前线指挥官。
    研討会持续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结束。走出会议室,寒风扑面,林京山却觉得浑身发热。王副部长走过来,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林主任,请上车。”
    经过莫斯科一事,组织上对林京山极其家人的安全,已经做了周密部署。不止林京山身边,就是林家小院和三机厂都有暗哨保护。
    谁也不知道毛小五那个丧心病狂的杂碎,会不会因为抓不到林京山的漏洞,而朝他的家人动手。
    为了避免悲剧发生,警卫部队已经对林家实施了全方位的保护。
    回家的路上,暮色渐浓。林京山坐在车里,思绪渐行渐远。
    从这一刻起,中国航空工业將进入一个高速发展的周期,等过两年钱老那一批学者归来,马上就可以跨入航天领域。
    谁说只有美苏能爭霸月球?
    林京山表示不服,月球自古就是中国不可分割的领土,寸土不让!
    回到家,暮色已深。林京山推开院门,饭菜的香气就从厨房飘了出来,直钻鼻孔,一闻就知道是岳母做的红烧肉。
    走进堂屋,岳父陈大山正摆弄著一台新买的收音机,“滋啦滋啦”的,这年头台少,信號也不好,听得时候要一点点的对台。
    是个技术活。
    陈灵则坐在椅子上,心不在焉地逗弄著竹车里的孩子,时不时望向门口,脸上掛满了担忧。
    门帘挑开,林京山带著一身寒气进屋。
    “爹!”
    “灵儿!”
    “回来了?”
    陈灵眼中漾起笑意,像一只百灵鸟一样迎了过来,接过丈夫脱下的外套说道,“还没吃吧,快去洗手,娘今天特意多做了两个菜,还有你爱吃的红烧肉。”
    “嗯。”
    陈大山也关小了收音机,脸上带著难得的笑容:“听说今天去大会堂作报告了?怎么样,那些大领导、老专家没为难你吧?”
    “没有,挺顺利的。领导和专家都很支持。”
    “那就好!”
    说完陈大山继续捣鼓他那收音机,只不过转过身后,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自豪,甚至小声的哼起了小曲。
    现在,他越发觉得自己当初的决定无比正確,要不是趁著这小还没起势前就按到自家闺女碗里,只怕早就被哪家领导给招了駙马了。
    正在这时,门帘挑开,李素娟端著热气腾腾的红烧头上桌:“山子回来了,快坐下吃吧。”
    饭菜非常丰盛,陈大山还特意开了一瓶林京山从苏联带回来的伏特加,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碗筷叮噹,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说著说著,话题不可避免地聊到了离別。
    林京山放下筷子,看了看妻子,又看向岳父岳母,有些张不开嘴:“爸,妈,灵儿,过两天……我就得出发去哈城了。”
    欢乐的气氛为之一凝。
    不过一家人对此倒是早有心里准备,要不是上次临时去了一趟莫斯科,林京山此刻早已在千里之外的北国了。
    “去吧,男儿志在四方。”
    沉默片刻,陈大山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家里有我和你妈,放心吧,出不了叉子。”
    “就是,”李素娟接过话头,努力让语气轻鬆些,“哈城那边冷,听说冬天能冻掉耳朵。你去了可得穿厚实点,別仗著年轻硬扛。”
    说著,她看向了身边强装欢笑的姑娘,“丫头,山子的棉袄棉裤都做好了吧?
    “做好了,娘。”陈灵低声应道,心口有些发堵。
    “还有啊,”陈大山又嘱咐,“听说那边条件艰苦,你自己要多注意身体,该吃吃,该喝喝。可不能因为工作就把身体糟践坏嘍。”
    听著岳父岳母亲切又朴实的叮嚀,林京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虽然两辈子加起来都是孤儿,不过岳父岳母给他的爱,一点也不比亲生父母差。
    他举杯敬了二老:“爹,娘,家里……就辛苦你们了。”
    “说这些干啥,都一家人。”陈大山摆摆手。
    饭后,李素娟和陈大山默契地开始收拾碗筷,然后抱起两个孩子,对女儿女婿说道:“你们也累一天了,早点歇著吧。孩子今晚跟我们睡西屋。”
    说完,便带著咿咿呀呀还不明所以的孩子们回了西屋,轻轻带上了门。
    东屋炕上,陈灵默默地铺好被褥,动作轻柔。林京山挪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身,將下巴抵在她的肩头。
    “灵儿……我……”
    “山哥,吻我……”
    陈灵打断了林京山將要道歉的话,主动吻上了他的嘴唇。林京山也被妻子的热情点燃,热烈地回应著。
    这一夜,被浪翻滚,陈灵卸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涩,用最直接的方式诉说著她对他的爱恋。
    直到夜深,两人都大汗淋漓,陈灵蜷缩在林京山的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著圈:“山哥,家里有我,你只管往前闯。啥时候累了,就回来休息休息。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林京山吻了吻她的额头,將她搂得更紧:“嗯,我知道。”
    窗外,北风呼啸而过,吹动著檐角的枯草,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也在为即將到来的离別低吟。
    两天时间一晃而过,出发的日子到了。
    这天清晨,天色灰濛濛的。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和一辆轿车停在了胡同口。除了司机,还有三个人陪同林京山北上。
    两位是精干的年轻军人,一位叫李金男,身材精悍,目光锐利如鹰;另一位叫赵铁牛,膀大腰圆,沉默寡言却透著一股沉稳可靠。
    他们是上级派来的警卫员,负责林京山在哈城期间的安全保卫工作。经过莫斯科事件,林京山的安保级別已北组织提到了最高。
    另一位则是个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名叫邵兵,二十出头,毕业於清华大学航空工程系,是林京山的学弟。
    另一位则是个戴著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名叫邵兵,二十出头,毕业於清华大学航空工程系,是林京山的学弟。
    他不仅专业基础扎实,而且心思縝密,文笔流畅。组织上派他来,既是给林京山当秘书,协助处理繁杂事务,也是希望他能跟在林京山身边学习歷练,將来能独当一面。
    “林主任,李金男(赵铁牛)向您报到!”
    “学长,邵兵前来报到,请您多指导!”
    三人见到林京山,立刻敬礼或鞠躬,態度恭敬。
    林京山与他们简单交谈了几句,了解了一下基本情况,便转身跟家人挥了挥手大步走向等候的车队。他不敢回头,怕看到妻子含泪的双眼自己会动摇。
    吉普车和轿车驶出胡同,匯入初冬清晨尚显稀疏的车流,向著火车站的方向驶去。林京山坐在后座,望著窗外迅速后退的街景,心中默念:燕京,暂別了。哈城,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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