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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有弹没枪

    西山別院。
    邹玉之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桌上摊著厚厚的一摞电报和报纸,他一份一份地看,眉头时而舒展,时而紧锁。
    电报,大多是各个国家的官方机构发来的贺电。
    第三世界国家的措辞热情洋溢,字里行间透著真诚的喜悦;而米、鹰、珐、奥……等国的措辞则比较严谨,仅仅语气平淡地表示了“祝贺”。
    既不过分热络,也不失礼节。
    报纸就不一样了。
    那些小报的论调,五花八门,花样百出。
    有的说原子弹爆炸是假的,是拿tnt炸药冒充的;有的说技术是偷的苏毛的,证据就是他们有几个专家“失踪”了。还有的说,这根本是一场骗局,所谓的核爆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比这个更离谱的都有。
    西方某小报,洋洋洒洒发了三个整版,言之凿凿地说什么“红祸来了,”呼吁联合起来制止……崛起……
    邹玉之看一份,摇摇头,再看一份,冷笑一声。
    这些论调,荒唐归荒唐,却並不让他感到意外,甚至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明面上彬彬有礼,暗地里刀刀见骨,这是某些人j惯用的伎俩,多少年了,半点长进都没有。
    “既然你们想看,那就给你们看。”
    邹玉之放下电报,大手一挥,抓起桌上那部红色电话就拨了出去,“给我接李特同志。”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李特沉稳的湘音:“玉之啊,什么事?”
    “李老师,国际上的反应,您看了吗?”
    李特同志莞尔一笑,声音里透著一股看透世事的篤定:“看嘍,说什么的都有,依我看,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故意煽风点火,想看我们的笑话咧。”
    “我也是这个看法。”
    邹玉之点点头,语气骤然转冷,“李老师,我想把核爆的照片公开。”
    “公开照片?”电话那头的笑声瞬间消失。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隱约传来香菸灼烧纸卷的“滋滋”声,李特沉声问道:“你想好了?”
    “想好了。”
    邹玉之的声音异常坚定,“既然他们要证据,那就给他们证据,等蘑菇云的照片出来,看他们嘴还硬不硬,这样也能最大的提升我们在国际上的地位。”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片刻,菸头在有些昏暗的房间里明灭。
    “照片可以公开。”
    李老师缓缓开口,字字珠璣,“但要处理一下,把下半部分裁掉,不能让人通过地形地貌推断出试验地点。
    还有,铁塔的高度也要模糊处理……”
    李老师简明扼要的提了好几条,每一条都是老成谋国之言。
    “明白,我立刻让人去办。”
    “还有,”李老师补充道,“让基地那边把善后工作做细,特別是辐射的测量,要严密监控,確保人员安全。
    另外,让他们该撤离的撤离,该休整的休整,两年多的时间,同志们辛苦了,让他们好好休息。”
    “是,保证落实到位。”
    放下电话,邹玉之没有片刻耽搁,立刻拿起另一部加密电话。线路几经转接,足足半个小时后,终於接通了基地的专线。
    “玉之先生,您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连日的高强度工作,让这位基地负责人的嗓音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却依旧难掩发自內心的兴奋与喜悦。
    “大年,善后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报告领导,辐射测量工作已经全面铺开。技术人员正带著仪器逐片区域的进行检测,目前反馈回来的所有数据,均在安全可控范围內。
    人员撤离工作也已启动,第一批撤离人员今天下午就能抵达蓝州,后续批次將按计划有序推进。”
    刘大年的匯报条理清晰,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
    “好,你们做得很好。记住,务必把安全放在第一位,一丝一毫的差错都不能出。”
    邹玉之微微頷首,悬著的心稍稍放下,“另外,你们基地拍摄的核爆照片,挑选几张最清晰的,把照片下半部分裁掉,儘快发往燕京。”
    刘大年愣了一下,语气里带著几分疑惑:“裁掉下半部分?”
    “对。”
    邹玉之的语气陡然严肃,一字一句叮嘱道,“绝对不能让人从照片里推断出试验地的地形地貌,半点痕跡都不能留,还有爆炸铁塔的高度,也要做模糊处理……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细节,都是关乎国家安危的核心机密,绝不能外泄。”
    “明白,我马上去办。”
    刘大年立刻应声,语气里的疑惑瞬间消散,只剩对邹玉之满满的钦佩。
    如果以他的性格,恨不得把最清晰,最全面的照片展示给全世界,让他们都知道知道中国已经有了核弹。
    哪会想到,这里面居然藏著这么多的细节。
    见他明白,邹玉之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大年,同志们这阵子辛苦了,让大家先好好休息,后续的工作不用急,务必劳注意逸结合。”
    “是!谢谢首长关心,我们一定牢记嘱託。”
    ……
    几天后,一张经过处理的照片出现在夏华社的版面上。
    照片中,一朵巨大的灰白色蘑菇云顶天立地,磅礴的气势裹挟著山河的厚重,像一座巍峨矗立的丰碑,遮住了半边天空,带著震彻人心的力量。
    照片下方,是一行简洁有力的文字:“我国第一次核试验爆炸时的蘑菇云。”
    报纸发出去,世界安静了。
    那些说“假的”、说“tnt”、说“虚张声势”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一样,戛然而止。
    照片就摆在那里,那朵蘑菇云就悬在报纸上,谁都看得见。
    你可以怀疑一切,怀疑中国的实力,怀疑所有的传闻,但你无法怀疑那朵顶天立地的云。
    因为它太大了!太真实了!太具震撼力了!
    那是千吨tnt也无法偽造的磅礴气象,是一个国家破茧成蝶的底气与锋芒。
    msk,《真理报》编辑部,空气凝滯得让人窒息。
    总编辑格里高利双手捏著那份刊登著核爆照片的报纸,眉头紧锁,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地沉默了许久。
    良久,他猛地將报纸狠狠摔在办公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巨响,打破了室內的死寂,隨即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身摔门而去。
    办公室里的编辑们嚇得噤若寒蝉,没有人敢抬头,更没有人敢问他去了哪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別的国家,都是通过地方小报肆无忌惮的发表一些抨击的言论,但他们却是自己下场了。
    而且,万分篤定——不可能。
    没想到,打脸会来的这么快,这下丟脸丟大了。
    与此同时。
    乔伊懦夫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的办公桌上,也摊著一张夏华社的报纸。
    他盯著那朵灰白色的蘑菇云,已经看了很久,眼神复杂,有震惊,有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几年前,他曾在钱云阶的办公室里,拍著桌子大放厥词“没有我们,你们二十年也搞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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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前几日官方亲自发布核试成功的消息,他依旧嗤之以鼻,固执地认为这只是在造势唬人,打心底里不肯相信,中国能凭一己之力攻克这项难关。
    可眼前,白纸黑字,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狡辩。
    他口口声声说的二十年,中国人仅仅用了两年,就彻底打破了他的狂妄与偏见,用一朵震撼世界的蘑菇云,给了他最响亮的回击。
    一股难堪又酸涩的情绪涌上心头,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
    虽然证据確凿,但有些人,永远能找到新的角度。
    消息传出去没几天,欧洲一家小报上就刊登了一篇评论,標题非常刺眼:“有弹无枪——中国的原子弹能扔多远?”
    文章写得洋洋洒洒,大意是说:
    原子弹是有了,但你怎么把它扔到別人头上去?用飞机?你们的战斗机能飞多远?用飞弹?你们有能打几千公里的飞弹吗?
    没有运载工具,原子弹就是一堆废铁,一个大號烟花,只能在自己家里炸著玩。
    文章很快被转载,被引用,被放大。
    那些刚刚哑火的声音又找到了新的支点——对,你有子弹,但你有枪吗?
    所谓“有弹无枪”,意思很直白,也很好理解。
    原子弹虽然造好了,但是它自己没长腿,飞不出去。这就像一颗子弹,你需要一把枪才能把它射出去。而发射原子弹的这把枪,要么是远程轰炸机,要么是洲际飞弹。
    当时,中国最先进的战斗机是歼-6,航程有限,突防能力也不强,很难深入敌境。
    而飞弹呢?
    东风贰號刚成功不久,射程只有一千多公里,离洲际飞弹还差得远。至於核弹头小型化、再入大气层技术,更是八字没一撇。
    所以,嘲笑就来了。
    邹玉之看到这篇评论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喝茶。他把报纸放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什么。
    “有弹无枪?”他自言自语,“那就造枪。”
    说著,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李老师的號码。
    七月的戈壁滩,热浪滚滚。
    善后工作已经进行了七天。技术人员穿著防护服,拿著检测仪器,在试验场周围一寸一寸地搜索。每一个弹坑,每一块碎片,每一片被衝击波吹倒的沙地,都要检测,记录,分析。
    “辐射量正常。”
    一个技术员蹲在弹坑边上,把仪器贴近地面,看著上面的数字。
    “正常就好。”旁边的人鬆了口气,“这地方,以后怕是没人敢来了。”
    “来干嘛?这儿是原子弹爆炸的地方,以后就是圣地。”
    几个人笑了,笑著笑著,又沉默了。
    铁塔已经不见了。
    一百零二米高的钢铁巨人,在爆炸中心被高温汽化,连渣都没剩下。地面上只有一个巨大的弹坑,圆圆的,深深的,像大地睁开的一只眼睛。
    弹坑边缘的沙土被烧成了玻璃状,在阳光下闪著幽暗的光,像一层厚厚的釉。
    “走吧。”带队的挥了挥手,“最后一组数据,收工。”
    车门关上,卡车扬起一阵沙土,驶向营地的方向。身后,那个弹坑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茫茫戈壁中。
    营地里的气氛轻鬆了许多,大家不再绷著脸,也不再急匆匆地赶工。有人坐在宿舍门口晒太阳,有人聚在一起打扑克。老马在食堂里忙活著,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嘴里哼著不知道什么调子。
    “老马,今儿个吃啥?”有人探头进来问。
    “红烧肉!管够!”老马头也不回,手里的铲子翻得飞快,“同志们辛苦了,得好好补补。”
    两日后消息传来:所有人撤到青海二二一厂休整。
    二二一厂,在青海湖边,海拔三千多米,空气稀薄,但比戈壁滩强多了。那里有正式的营房,有食堂,有澡堂,甚至还有一个简陋的俱乐部。
    基地的人分批撤离,坐卡车到蓝州,再从蓝州坐火车去西寧,最后换乘厂里的班车进山。
    林京山是最后一批走的。他站在营地门口,看著那些空荡荡的土坯房,看著那座孤零零的水塔,心情复杂,脑海不自觉回想起了这些日子的经歷。
    “怎么,捨不得?”钱师道走过来,站在他的身旁问道。
    林京山摇摇头:“说不上,就是有一点感触。”
    “你呀,啥都好。就是有点感性。”
    钱师道不轻不重地调侃了一句,隨后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走吧,大家还等著呢。”
    车队在戈壁滩上顛簸了一天一夜,到了蓝州。然后换火车,向西寧开。窗外的风景慢慢变了,从一望无际的戈壁,变成了连绵起伏的群山。
    山上有草,有花,有牛羊,有牧人。大家趴在车窗上,看著那些久违的绿色,眼睛都亮了。
    “草!草!”
    邓广远喊了一嗓子,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孩子。
    “瞧你那点出息。”何则明笑话他,但自己也趴在车窗上,看得入了神。
    到了西寧,换乘厂里的班车,又顛簸了几个小时,终於到了二二一厂。
    厂区建在山谷里,周围是光禿禿的山,但对於在戈壁滩上待了快一年的人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终於到了。”陆家俊下了车,伸了个懒腰,“能洗个澡吗?”
    “能!”来接他们的后勤人员笑著说,“锅炉烧著呢,热水管够。”
    大家欢呼一声,拎著行李就往宿舍跑。
    林京山被安排在一间小屋里,比戈壁滩上的大一些,有窗户,有桌子,有床,还有一个暖水瓶。他放下行李,坐在床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终於可以歇一歇了。
    二二一厂的日子,平静而安逸。大家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休息,吃饭,睡觉,偶尔开个会,签保密协议,写个人总结。
    没有人催进度,没有人加班,没有人熬夜。
    邓广远常常感慨:“舒坦,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何则明在旁边补刀:“你倒是想当神仙,人家要不要你还两说呢。”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一天林京山正在食堂吃饭,邵兵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拿著一份加急电报:“院长,燕京来的。”
    林京山放下筷子,接过电报。电报不长,只有几行字:“京山、师道:接电后即回bj,有要事相商。邹玉之。”
    “怎么了?”钱师道坐在对面,看他脸色不对。
    林京山把电报递给他。钱师道看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看来,上面又有新任务了。”
    “嗯。”林京山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林京山把钱云阶和刘大年叫到一起,交代了后续的工作。
    “老钱,”
    他对钱云阶说,“队伍交给你了。善后工作不能马虎,该测的测,该记的记,不能出任何紕漏。休整完了,有序撤回燕京。”
    钱云阶点点头:“你放心,这边有我。”
    林京山又转向刘大年:“刘长官,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基地的事,后续的收尾工作,还得麻烦你多操心。”
    刘大年摆摆手:“辛苦什么?你们才辛苦。路上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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