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红星轧钢厂被盗
    ”抓鬼是这么抓，三大爷您没听错，是真的有鬼，赌鬼也是鬼。”
    何雨柱一副有戏看的样子。
    他和贾东旭的矛盾很深，和曹振东也有很大的仇怨。
    一个討厌的人抓了另一个討厌的人，那不是完美吗？
    曹振东和白玲有权抓人吗？
    当然有。
    只是市局的公安不会直接插手各个派出所辖区的案件。
    派出所或分局上报，市局才会安排人接手具体的案件。
    但是一定要插手，归属地派出所也不会反对。
    所以曹振东说要送派出所，也不是无的放矢。
    “贾东旭，你自己去交道口派出所接受思想教育吧。”
    曹振东这句话，犹如丟进平静的湖面，立马好些人回应。
    赌鬼是没人性的，因为贾东旭，人家都已经摸上门来了。
    这次是丟贾东旭自己，那下次呢？会不会我院里人麻烦？
    这事儿谁也不敢保证。
    贾东旭一听这话，缩著脖子往秦淮茹的身后躲了躲。
    他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
    平常打嘴炮行。
    可是听曹振东说要被送去派出所，立马就没了主意。
    贾张氏脸色一变，“疯子东，你也不盼著我家好是吧，我家就东旭一个人上班。把顶樑柱送进去，我们家老小喝西北风啊。”
    “瞧您这话说，好像是我害了你们家似得。真有那么一天，那也是贾东旭做的孽。他要是赌输了卖儿卖女卖媳妇卖老妈呢？”
    “开什么玩笑，贾张氏哪有人要啊。他还能生不成。”
    噗呲！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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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闭嘴！”
    易中海板著脸，“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啊？曹振东你也別危言耸听，现在是新社会，不兴卖儿卖女了，政府不允许的。”
    曹振东耸耸肩，“我言尽於此，也是为了贾家好。”
    贾张氏厉声喝道：“你就没安好心，你有什么证据说东旭赌钱，他是被抢了行不行？你们应该去抓坏人，不是欺负我儿子。”
    眾人都无语了。
    贾张氏也是绝了，顛倒黑白信口开河，是张嘴就来啊。
    白玲眉头紧蹙，“您再这么惯著贾东旭真会出事。送去派出所教育教育，不然赌性成癮，贾家有多少家当，足够他祸害的。”
    秦淮茹脸色变了变。
    已经有个难搞的恶婆婆，还有个好赌的男人，不懂事的儿子，她的未来就是看不到未来。
    这一刻她无比的羡慕白玲。
    上面没有为难人的婆婆，还有个有本事的男人，每天恩恩爱爱，那才是她想要的生活啊。
    以前这院里都是大小伙，她来相亲选择了最窝囊的一个。
    想著想著，眼泪就下来了。
    “哭什么，你男人还没死。”
    贾张氏对白玲还算是客气。
    “白科长，你刚嫁进来还不知道，我们贾家都是本分人。东旭打小就乖巧聪明，他爸走得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东旭餵大的。”
    白玲嘴角抽了一下，隨即看向曹振东。
    “走吧，我们回家做早饭吃，吃完去上班。这人啊，总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都多大的人了，让他妈继续一把屎一把尿的餵他吧。”
    眾人一琢磨，这话好像哪里不对劲。
    但是一个个都明白贾张氏扯犊子呢。
    老贾走的时候，贾东旭也不小了。
    而且贾家和“本分人”这三个字也没一点关係，最会作妖的就是贾家。
    “你怎么还买肉，家里有牛肉呢。”
    “看到了就买点儿，机不可失嘛。这点羊肉带给传达室的张老头，答应了他许久了。”
    “那牛肉和猪肉，你怎么准备做？”
    “牛肉晚上煎牛排给你吃，猪肉剁馅，做包子来不及，还是餛飩吧。我自己来就行。”
    白玲脸上洋溢著笑容。
    对比一下这院里那些糟糕的傢伙，自己的男人简直就是完美的化身。
    虽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可是曹振东就是比他们好太多，对她也好。
    “你说，贾东旭是怎么染上赌癮的？”
    “眼高手低，自命不凡，可能有人引导，前提是他自己管不住自己。”
    “这个事儿，我觉得可以研究一下。”
    “市局介入抓他啊？”
    白玲笑了声，“哪能呢，就是研究一下这种诱导型组织的犯罪行为。
    一要是可以，曹振东想把贾家母子一起都送进拘留所去好好教育教育。
    但是这个黄赌偷讲究一个抓现行。
    抓了人还要根据数额和次数量刑。
    只是这么简单的送进去也没用。
    他昨晚的作为又不能当做证据，贾家既然要惯著那就等著更深的坑吧。
    当然这一次也没有白折腾，这些禽兽的真面目一点一点被他撕扯下来。
    打现在起，贾家哭穷卖惨已经没有用了。
    谁特么的还会给一个赌鬼的家里捐款啊？
    “不是，那贾东旭现在是送还不送？留著他祸害贾家老小啊？”
    何雨柱还在眼巴巴的等著呢。
    他都想好了，贾东旭要是坐牢了，那就帮忙养著秦淮茹和孩子。
    没有贾东旭的日子，想想心里都是美滋滋的。
    易中海没好气的瞪了傻柱一眼。
    这个乾儿子也是个没眼力劲的。
    “行了，家丑不可外扬！先把东旭扶回去，给他上点药再说。”
    各自散场，又是一地鸡毛。
    秦淮茹赶紧喊上几个邻居一起，把贾东旭架进去。
    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的，看得院里的邻居们摇头。
    刘海中提醒道：“明天就是厂里的等级考试，大家都准备准备。老易你作为一大爷居然不通知，你失职了。”
    等级考试对技工太重要了，提等级才能提工资，各种票券也会多起来。
    以前等级考试是一年一次，现在大建设赶英超美，一年就有两次考试。
    春季招工，夏季考。
    秋季招工，冬季考。
    也是厂里调动工人积极性一个很重要的方式。工人切切实实的有好处啊。
    “这不是明天考么？再说你我这一次都不能考，也没什么好著急。”
    “明天去临时抱佛脚啊。我跟你不同，我今天就要给徒弟们补补课。不像你的徒弟，二级三级就打发了。”
    易中海脸上一黑，“老刘你话中有话啊。”
    他带徒弟成绩很糟糕，早已经成为詬病。
    因为他主要教做人，没教做事。总是担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一个个都拿捏著。
    过年过节的时候，易中海家都没人来拜年了。
    可以设想一下，一起进厂，一起拜师学艺的。
    其他老师傅带的徒弟，都已经是四级五级了。工资上去了，日子也过得好了。
    结果易中海的徒弟呢？还是二级三级，不是他们不努力，而是他们没学到啊。
    这种局面，他们一个个的没有意见才怪。
    只是碍於易中海的地位，没敢抱怨罢了。
    但是关係也疏远了，更別说逢年过节了。
    被拿捏的最狠的是贾东旭，居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二级技工，学了一个寂寞。
    刘海中悠悠的说道：“老易，我就在想啊，你说一个人要是几个徒弟都带不好，他能带领全院吗？”
    “你直接报我名字得了。”
    “好的，易中海。”
    “老刘，你踏马的，到底想说什么？”
    刘海中微微摇头，“老易啊。以前你务虚，我务实，我太惨了。现在我想通了，你务实，我务虚。”
    “什么乱七八糟。”
    易中海嘴上吐槽，但是心里却咯噔一下。
    老刘进步了啊。
    最近也不知道去哪里进修，相当有境界。
    “你看看你当管事一大爷，今年院里是什么样，消停了吗？做好了吗？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吧。”
    易中海：“.——
    怎么感觉刘海中又要作妖了。
    这四合院，易中海都觉得陌生了。
    白玲和曹振东两人，他掌控不了。
    贾东旭又烂泥扶不上墙，没用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跟他不是一条心。
    聋老太太的老祖宗地位也没有了。
    好像他们当初的小团体————不欢而散，人心散了。
    市局！
    传达室张老头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逸。
    他正常的日常工作就是喝茶看报纸。
    每天坐在那儿看看市局人来人往，妥妥的市局扫地僧。
    “老张头，来看看。”
    “呦，曹振东你小心，今天拿什么给我————羊排啊？”
    “对啊，言而有信。”
    “有心了，不过现在是夏天啊。冬天吃了我烤洋芋，你夏天送来羊排给我烤？”
    曹振东还真忽略了这个事情，夏天烤是可以烤，但是没有冬天那么爽啊。
    传达室面积就这么点大，要是生个炉子烤羊排，今天非得热中暑了不可。
    “哈哈哈，您啊，拿回家去吃也成，不然就拿去食堂让李大厨给您加工一下。”
    “行，算我老张蹭了你一顿。现在肉难买啊，能吃上一顿羊肉比过年还痛快”
    这个年代，几乎所有人对肉都有执念。
    渴望油水成为社会常见的现象，厂里渴望，局里也渴望。
    加上天灾的缘故，普通人能吃上一顿肉都是挺奢侈的事情。
    看外面路面上不过经过的上班人群就知道。
    大量的体力劳动者，太需要油水的补充了。
    红星轧钢厂。
    因为明天要等级考试，今天大家都很积极。
    但是好些人刚刚进厂就给震惊到了——“出事了，仓库被盗了。”
    这个消息就跟长了翅膀一样，没有半个小时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
    很多人並不知道具体哪里被盗，被盗了什么。
    但是因为这个消息，弄得全厂区都沸沸扬扬。
    “你们说，明天就要等级考试了，今天仓库却被偷了，那大家还能正常考试吗？”
    “考试和仓库有什么关係。我是觉得有人在破坏生產，厂里只能延期交付零件。”
    “谁说跟考试没关係的。好些零件模具和材料都在仓库啊，要是没了拿什么考？”
    大部分人都在瞎猜。
    连食堂都在討论这事儿，事实上一点关係没有。
    何雨柱就大大咧咧的带头討论。
    “好傢伙，咱就说食堂有点剩菜食材，他们车间难道也有剩材料吗？”
    “那会是谁偷的啊？”
    “指定是內部人员乾的，不然谁知道仓库里有什么，怎么运出去啊。”
    “是啊，怎么运出去？”
    “谁知道呢，哈哈，难不成跟我一样用饭盒。剩菜多就多码一个饭盒。”
    大眾有点无语的看著他。
    这后厨的剩菜为什么那么多，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尤其是傻柱在小厨房做菜的时候，下手那个狠啊。
    一条鱼咔咔，中间两段就没了。
    一只鸡咔咔，一小半都剩下了。
    一块肉咔咔，直接变薄了一层。
    关键是他往家里带也没分其他人，所以大家对傻柱的意见挺大。
    但是这种事情也不好说破，他是大厨啊，其他人还想著跟他学几手呢。
    刘海中的学生也在討论，但是刘海中现在觉悟上来了。
    “都別瞎猜了，交给你们的要领掌握就行。你们別跟著凑热闹，万一被当做同伙抓起来，即便是澄清了，明天的等级考试也错过了。”
    “师父，会不会是厂里有內鬼勾结外面。”
    “干什么？都跟你们说了別瞎猜，不利於团结的话不要说，你们现在的任务是打磨技术，更好的为人民服务。”
    易中海在另外一个车间外头抽菸，不过他此刻却是眉头紧锁。
    心里头犯嘀咕。
    贾东旭染上赌癮，厂里的仓库就丟东西，这二者有没有关联？
    那他作为贾东旭的师父，好像也脱不了干係，这事挺要命的。
    “他应该很缺钱吧。”
    易中海想想一下又否认了，“平常就是怂包，应该没这胆子。
    但是又想到內外勾结————万一被人利用了，易中海患得患失了。
    轧钢厂的保卫科已经行动起来了。
    “赶紧报警，保护好现场，从现在起，谁也別进入现场。
    “另外去问询一下，有没有目击者，全厂广播徵集线索。”
    轧钢厂可不是一个小厂。
    而是一个大几千上万人的大厂，厂里是有保卫科的。
    厂里保卫科具有双重领导的，它们既属於厂里领导，也接受武装部的领导。
    所以保卫科同样有调查权，同样有持枪权利，只不过他们这次遇上了麻烦。
    被盗的东西不少，但是没有头绪，只能摇號了。
    电话打到市局这边，郝平川接到任务，不过申请曹振东跟他一起去调查。
    “老郝，你非得让我去干啥？这就是一个盗窃案子，又不是凶杀。”
    “万一呢。”
    “你能不能盼著点好啊。”
    “那我中午请你吃饺子。”
    “没必要。”
    “那只能申请你师父或者白玲去了，你知道的，我办案脑子不太行。”
    “靠，能把不行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没谁了。你別折腾了，那我去。”
    怎么能劳驾他师父去呢，王长勇现在都是办退休状態了，不太想理事儿。
    就跟传达室的老张头一样，上班时候就来市局打卡，然后喝茶看报，看看卷宗，安逸的很。
    白玲也挺忙的，预审科要经手的案子，比他们档案处重案组收到的新卷宗多的多。
    “我就知道你急公好义，人称市局及时雨。”
    “別啊，千万別给我取外號。水滸传能有什么好下场，水滸好就好在投降。”
    “为什么啊？水滸传里头不是挺讲义气的么。”
    “郝平川，你可是公安啊，水滸传都是匪徒。”
    郝平川一拍脑门，“好像也对。那就不叫外號。我喊你名字，你也喊我名字。”
    “行，一共几个人去啊？”
    “我带上两人手够不够？”
    曹振东想了下朝外面办公室招招手，“刘秀，孙跃，你俩一起去办个案。”
    两人太兴奋了，这几天看卷宗看的眼花繚乱的，终於可以去外头破案了。
    之前很兴奋的来重案组，但是发现高兴太早了，曹振东能参加案子，他们没人带可不能。
    卷宗开始看还挺有意思，跟看故事似的，但是看过了，那真的是熬人啊。
    “东哥，真的吗？我们不用看卷宗了。”
    “刘秀，工作的时候称呼职务啊，傻缺。”
    曹振东一头黑线，“行了，带上吃饭的傢伙————刘秀，你丫带盆干嘛啊？”
    “这是我吃饭的傢伙啊，郝科长不是说了请吃饺子吗？”
    郝平川一拍桌子，“没错，咱们这顿饺子是非吃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