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特站长瘫在钢管上，浑身血污，手指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原本崩溃的哭嚎突然戛然而止。
    他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著祁大彪，嘴角扯出一抹狰狞到扭曲的笑，那笑声嘶哑又悽厉，像是破了风的风箱。
    他拼尽全身力气嘶吼，唾沫星子混著血沫喷溅出来，“你以为你贏了？你以为抓了我就完事了？老子告诉你，別做梦了！”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淬了毒的怨毒，字字戳向祁大彪的软肋：“老子死了也只是自己死了，老子怕个吊，但是你呢，你难道就没有家人？没有父母？没有媳妇？没有子女，你等著吧，他们都是我们报復的对象，他们一个个都会不得好死，你杀了一个我，还会有千千万万个我！”
    说完他缓了口气，恶狠狠地看著祁大彪。
    “你今天废了我，明天老子的同伙就会摸去你家，把你媳妇、妹子、老娘全部抓出来，让她们尝尝什么叫做飘飘欲仙！然后把她们全部一个个的凌迟处死，老子倒要看看，你的人被一群糙汉子轮著糟蹋的时候，你还能不能在我面前装逼？哈哈哈哈哈！！！！”
    污言秽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每一句都带著最恶毒的诅咒，每一个字都往祁大彪的死穴里钻。
    换做旁人，恐怕早已被怒火冲昏头脑，可祁大彪脸上的神情却没有半分波动，反而在他骂得最歇斯底里的时候，缓缓收住了眼神里的冷意。
    紧接著，一阵低沉又诡异的 “嘿嘿嘿” 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响起。
    那笑声不高，却带著刺骨的寒意，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刮在敌特站长的神经上。
    他的骂声戛然而止，浑身一僵，莫名的恐惧顺著脊椎骨往上爬 ，眼前的祁大彪，笑起来的样子，比刚才动手时还要可怕。
    祁大彪蹲下身，手里的匕首在指尖转了个圈，寒光映著他那双没有任何温度的眼睛。
    他凑到敌特站长耳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清晰，带著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骂完了？过癮了？”
    他不等对方回应，自顾自地开口，语气像是在聊家常，內容却让敌特站长的瞳孔骤缩到极致：“看来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怕。你刚才提凌迟，巧了，我还真研究过。”
    “凌迟啊，又叫千刀万剐，讲究的就是一个慢字。”
    祁大彪的匕首轻轻在他脖颈上划过，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行刑的师傅，得有真本事，第一刀要割在胸口，割下一块肉，还不能让血喷出来，得让你保持清醒。”
    “一共三千六百刀，少一刀，多一刀，都算失败。前一千刀，割的是你身上的皮肉，胳膊、大腿、后背，一刀刀割下来，让你看著自己的肉被扔在地上，却连晕过去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描绘一幅画卷：“中间一千刀，就有意思了，专挑那些敏感的地方 ，手指缝、脚趾缝、腋下、腰眼，还有你刚才护著的地方。每一刀下去，都能让你疼得浑身抽搐，却偏偏断不了气。”
    “最后一千六百刀，才是重头戏。割眼皮，让你眼睁睁看著自己被凌迟；割舌头，让你想喊喊不出；割內臟，一点点掏出来，还要保证你能撑到最后一刀。”
    祁大彪微微侧头，眼神里带著一丝 “惋惜”：“以前的厉害师傅，能让受刑的人撑上三天三夜，三千六百刀割完，人还剩一口气，最后一刀刺进心臟，才算完事。你说，要是我用这把匕首，给你试试？我没古代哪些好师傅那么好的手艺，可能割得快了点，但胜在力道足，肯定能让你尝够滋味。”
    地下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敌特站长粗重到几乎要窒息的喘息声。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著，刚才那股子疯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他想躲，可身体被绑得死死的，只能看著祁大彪的脸，那双眼睛里的平静，比任何杀意都让他绝望。
    “你…… 你別过来……”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刚才的囂张彻底变成了乞怜，“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骂你，不该提你家人…… 求你，別用那个什么凌迟……”
    祁大彪看著他这副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却冰冷刺骨。他缓缓收回抵在脖颈上的匕首，隨后，刀尖缓缓下移，划过他的胸口、小腹，最后，精准地抵在了他的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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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的金属触感，隔著单薄的衣料，直刺要害。祁大彪的手腕微微用力，刀尖已经嵌入了几分，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祁大彪手中冰冷的匕首和刚才的那些话，彻底击溃了敌特站长的心理防线！他看著抵在自己要害的匕首，感受著那刺骨的寒意，再想到刚才他说的凌迟，终於再也绷不住了，浑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直流，彻底崩溃了，哭嚎著喊道：“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別伤害我，求你了！”
    祁大彪眼底闪过一丝不屑，收回匕首，冷冷地说道：“说！別废话，敢隱瞒一个字，我立刻废了你！”
    “我说！我说！”
    敌特站长喘著粗气，声音颤抖，不敢有丝毫隱瞒，“昨天针对市局和东城分局的埋伏，根本不是临时起意，是猎人提前安排好的！目的就是为了牵制你们的警力，转移你们的注意力，为今天的爆炸袭击打掩护！”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今天的爆炸袭击，也根本不是为了炸掉科研楼，就是为了彻底转移四九城所有警力的注意力，让我们有机会带著机密资料撤离！我们从你们的人手里拿到了好几份核心机密，其中就有国內核物理的研发进度、负责大蘑菇研发的核心人员名单，还有很多你们国家的科研机密，这些都是上边最想要的东西，我能说的都说了，求你放了我，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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