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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兽世paro:黑豹与铃兰(下)

    5
    一年后。
    老首领在秋猎中受了重伤,已经撑不了几天。临终前,他把全族召集到篝火旁,枯槁的手颤巍巍地指向跪在最前面的礪。
    “这孩子……能带你们活下去。”
    没有人反对。这一年来,礪的强悍有目共睹。他猎的猛獁象比谁都多,守夜时比谁都警醒,带领狩猎队深入危险的密林深处,带回来的猎物能把整个部落的粮仓堆满。
    可所有人都清楚,真正让这个部落从蛮荒里站稳脚跟的,是礪身边那个没有兽形、不会捕猎的金髮雄性。
    是维拉尔教他们用草药处理伤口,让以往必死的重伤十有八九都能痊癒;是他改良了捕猎陷阱,让狩猎队的伤亡减了大半,猎物却翻了三倍;是他教他们熏制肉食、储存浆果,让部落第一次安然度过了颗粒无收的凛冬;也是他教部落和周边部族以物换物,不用再靠流血廝杀抢夺资源……
    礪是部落的獠牙,而维拉尔,是部落的魂。
    短短一年,这个原本在蛮荒里普普通通的小部落,竟成了方圆百里谁都不敢招惹的存在。
    唯一在部落里嚼舌根的,是那些依旧覬覦维拉尔的兽人们。
    “都一年了,礪连碰都没碰过他,该不会是不行吧?”
    “上回这么说的人,被他追著撵了三座山,可这话又没说错!哪有伴侣在一起一年,连窝都没圆过的?”
    “我看啊,就是维拉尔是雄性,礪心里还是膈应……”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猛地从树上跃下,黑豹形態的礪落在地上,金色的竖瞳冷冷扫过去,喉咙里滚出极具威胁的低沉呼嚕声,黑色的毛根根炸起。几个兽人瞬间嚇得脸色惨白,连滚带爬地跑了。
    礪重新化为人形,黑著脸往石屋走,黑色的尾巴烦躁地在身后甩来甩去,把地上的落叶扫得漫天飞。
    他当然不是不行。
    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个夜里,他化作黑豹形態趴在床边,闻著他身上清冽的气息,体內的野兽本能叫囂得有多厉害。黑豹的领地意识和占有欲刻在骨血里,他恨不得时时刻刻把维拉尔圈在自己的领地,用自己的气味把他裹满,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的伴侣。
    可他不敢。
    他是兽人,身形高大,兽化时的本能带著极强的侵略性,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怕自己粗糙的手掌、锋利的犬齿、失控的力量会弄伤他捧在心尖上的人。他见过部落里的雄性兽人失控时弄伤雌性的样子,光是想想那种事可能发生在维拉尔身上,他就浑身发冷。
    更重要的是,他要给维拉尔最名正言顺的底气。
    这一年来,礪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疯了一样地变强。天不亮就进山,天黑透了才回来,浑身是伤是血,有时候连兽皮都被撕烂了,露出里面狰狞的爪痕。可他从来不喊疼,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维拉尔,把脑袋埋进他怀里,像只討摸的大猫,尾巴在身后摇得呼呼生风。
    维拉尔给他上药的时候,他疼得耳朵直抖,却硬是一声不吭。
    维拉尔的手指穿过他黑色的短髮,轻轻摩挲著他耳后的绒毛,没有戳穿他那点倔强的自尊。
    他知道礪在等。
    等自己足够强,强到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给维拉尔撑起一片谁都撼动不了的天。
    在兽世,实力就是一切。一个雄性如果不是最强的,那他就不配拥有最好的伴侣。而礪,偏偏什么都要给维拉尔最好的——最好的兽皮、最嫩的肉、最安全的石屋,还有,最强的自己。
    即便他一年前当眾求偶时发过重誓,这辈子只要维拉尔一个,部落里那些不死心的雄性们却从未真正消停过。
    三天两头就有人往维拉尔面前送最新鲜的猎物、最甜的浆果、最软和的兽皮,献殷勤的架势一个比一个卖力,还有不少雌性找上门来,主动表示愿意替维拉尔生崽子,言辞之间仿佛礪和维拉尔的伴侣关係根本不耽误他们的插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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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礪每次撞见这种事,脸上的表情都像要活撕了谁。可他那时候只是部落里的猎手,不是首领,说出来的话终究分量有限。
    所以他要爬到最高的位置上,拿到最高的话语权。
    到那时,他定下的规矩,谁都不能再当耳边风。
    老首领下葬的那天,礪站在部落最高的石台上,金色的眼瞳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族人,声音低沉却有力:“从今天起,我礪,就是你们的首领。”
    台下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等他说出那句歷代首领都会说的——“我会带领部落开疆拓土,猎尽四方。”
    可礪说出口的,是另一句话。
    “我只有一条铁律:我不管別人怎么找配偶,但我礪与维拉尔,此生互为彼此唯一的伴侣,至死不渝。谁要再敢打他的主意,別怪我不客气。”
    6
    那天夜里,部落举行了盛大的篝火宴。
    整只烤全牛架在火上滋滋冒油,蜂蜜酒的香气飘满了整个营地,族人们围著篝火唱歌跳舞,骨笛的声音顺著秋风传出很远很远。
    礪作为新首领,被族人们轮番灌酒,平日里冷峻凶悍的黑豹,被几碗蜂蜜酒灌得晕乎乎的,金色的眼瞳矇上了一层水雾,黑色的耳朵耷拉下来,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靠在维拉尔肩上,尾巴还一圈圈地缠在维拉尔的手腕上。
    但凡有哪个族人想再过来敬酒,他都会瞬间呲出尖牙,喉咙里滚出护食的呼嚕声,把人瞪回去,然后立刻转头,把脸埋进维拉尔的颈窝里,蹭来蹭去,活像一只撒娇的大猫。
    “別闹。”维拉尔被他蹭得颈窝发痒,笑著拍了拍他的脑袋,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著他耳后的软毛。这是礪最吃的一套,只要揉这里,再凶悍的黑豹,都会瞬间软下来。
    果然,礪立刻就不动了,只乖乖地靠在他怀里,尾巴缠得更紧了。
    维拉尔由著他靠,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著他耳后的软毛。
    “维拉尔。”礪忽然闷闷地开口,声音含糊不清,酒气喷在维拉尔的颈窝里,热热的。
    “嗯?”
    “我是不是……很厉害?”他抬起头,金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浸了水的琥珀,带著点醉意的憨態,又带著点求夸奖的期待。
    维拉尔看著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尖:“嗯,很厉害。”
    礪被他这一捏,整张脸都红了,从脸颊红到了耳尖,又红到了脖子根。他把脸重新埋进维拉尔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那……那你今晚……能不能……”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含在嘴里,像嚼著一颗捨不得吞下去的蜜糖。
    维拉尔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画了一个圈。
    礪的呼吸瞬间就重了。
    他抬起头,金色的竖瞳缩成了一条细缝,他盯著维拉尔,喉结滚了又滚,“你……你知道我一直在等什么吗?”
    维拉尔看著他,冰蓝色的眼眸里没有半分闪躲:“知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等到今天?”
    “知道。”
    礪的胸腔剧烈起伏著,他等了整整一年,等的就是这一天——等自己足够强,强到能给维拉尔最安稳的家,强到能让所有人都闭嘴,能理直气壮地站在他面前说一句“我配得上你”。
    他一把攥住维拉尔的手腕,把人从篝火旁拉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自己的石屋走。他的步伐又快又急,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绷到了极致。
    篝火旁的族人们面面相覷,然后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终於啊……”
    “可算等到这一天了。”
    “我还以为咱们首领真的不行呢。”
    “闭嘴吧你!想被撵出部落吗?”
    月光从门口倾泻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色的霜。礪反手把门帘挡好,转身就把维拉尔抵在了石壁上,双手撑在他两侧,胸膛剧烈起伏著,金色的眼瞳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像黑夜里锁定猎物的黑豹。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维拉尔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带著淡淡的蜂蜜酒香,声音沙哑,“维拉尔……我可能……控制不住。”
    他的身体已经在发抖了,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想要,黑豹的本能在血液里疯狂咆哮,想要標记、想要占有、想要把这个人彻底融进自己的骨血里。可他还是死死地克制著,像一头被铁链拴住的猛兽,用尽全部的理智,在等那一句许可。
    维拉尔抬手抚上礪的脸颊,他微微仰头,在礪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礪滚烫的心尖上。
    “我相信你。”
    礪脑子里那根绷了一年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又凶又急,带著积攒了一整年的渴望和隱忍,像一头饿久了的野兽终於触到了梦寐以求的珍宝。
    他的犬齿不小心划破了维拉尔的下唇,淡淡的铁锈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反而让他更加失控,却又在触到维拉尔微微发颤的身体时,瞬间放柔了动作,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他的吻从唇角滑到下頜,又顺著脖颈一路向下,落在锁骨凹陷处那道早已癒合的旧疤上——这是维拉尔降临到自己世界的那一天,身上的那道血痕,是第一次见到维拉尔时,刻在他心上的印记。
    他虔诚地吻著那道疤,感恩著维拉尔那一天的从天而降,喉咙里滚出黑豹饜足的呼嚕声,像在亲吻一枚独属於他的烙印。
    维拉尔仰著头,喉结滚动,手指插进礪黑色的短髮里,指尖微微发颤。
    礪的手掌顺著维拉尔的腰线一路向下,粗糙的掌心带著常年狩猎磨出的厚茧,擦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的颤慄。他单手扯开了那件他亲手缝製的兽皮长袍,指尖触到那片细腻得不像话的皮肤时,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一把將人打横抱起,走向那张铺了三层白熊皮的石床。
    维拉尔躺上去的时候,鎏金色的长髮散在雪白的熊皮上,像月光碎了一地。礪覆上去,庞大的身躯將人整个笼在自己的阴影里,他肩背的线条如山脊般起伏,与身下那人纤细柔韧的身形交叠在一起,像野兽在细嗅著清幽的花香。
    月光从石窗里照进来,落在维拉尔身上,照得他的皮肤像一块温润的白玉。冰蓝色的眼眸里蒙著一层水雾,嘴唇被咬得微微红肿,整个人像一株被风雨打湿的铃兰,脆弱又靡艷。
    礪的尾巴牢牢缠在维拉尔的小腿上,越收越紧,磨过那一小片细嫩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黑豹的领地意识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低头,用鼻尖蹭著维拉尔的颈侧,用自己的气味一点点裹满他的全身,从发顶到脚尖,每一寸都要留下他的印记。
    “维拉尔……”礪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金色的眼眸里满是滚烫的爱意,“疼了,就告诉我。”
    维拉尔笑著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好。”
    礪一把將人托起,维拉尔的身体在他怀中轻得像是用月光揉成的,脚背绷出一道脆弱的弧,堪堪悬在他胯骨两侧。
    礪的拇指陷进膝弯柔软的凹陷里,石壁上两个人的影子叠成了一团浓墨。
    月光从他宽阔的肩背边缘漏下来,落在维拉尔仰起的喉结上,落在那片被吻得发红的锁骨旧疤上。礪俯下身,鼻尖抵著他颈侧跳动的血脉,呼吸粗重得像刚猎完一场酣畅淋漓的捕杀。他的手掌覆在维拉尔腰侧,掌根几乎能合拢那截腰身,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在那片白腻的皮肤上掐出自己的指痕。
    维拉尔的双腿虚虚地掛在他臂弯里,膝窝被他的掌心稳稳托住,整个人像一株被狂风拢住的铃兰,每一片花瓣都蜷在他投下的阴影里。
    维拉尔的指甲陷进了礪的后背,嘴唇咬得渗出了血珠。礪的身形对於人类而言太过庞然,即便已经极尽克制,那股从骨血深处涌上来的侵略感依旧像涨潮的海水,一寸一寸地淹没他所有的知觉。
    礪死死地咬著牙,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他不敢动,甚至不敢呼吸,只是一遍遍地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叫他的名字:“维拉尔……维拉尔……”
    他的声音里带著颤抖,带著隱忍,带著快要把他烧穿了的欲望,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討好。
    维拉尔疼得眼角泛红,却还是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髮里,指尖轻轻揉著他耳后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礪再也忍不住了。
    一开始还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给维拉尔適应的时间。可兽人的本能在他的血液里咆哮,那股野蛮的力量越来越难以压制。
    石屋里迴荡著粗重的喘息声和压抑的闷哼,白熊皮被揉得皱成一团,维拉尔的金髮在枕上散成了一片流动的月光。
    那股属於兽人的原始力量彻底甦醒了。
    如同玫瑰的尖刺缓缓张开。
    维拉尔感受到那微妙的变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礪浑身瞬间僵住,金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慌乱,立刻就要停下:“我……我控制不住……对不起,我……”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自己,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顺著眉骨滑落,滴在维拉尔的锁骨上。他整个人的肌肉都绷到了极限,肩背的线条在月光下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都蓄著快要决堤的力量。
    “没……唔……没事……”
    维拉尔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柔软。
    礪的眼睛红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维拉尔的颈窝里,像一只终於找到了巢穴的困兽。把所有的疯狂和温柔都倾注在了这一场迟了一年的结合里。
    维拉尔仰著头,指尖陷进礪后肩紧实的肌肉里,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浅浅的月牙印。每一次沦陷,他都像是被浪潮推了一下,肩膀轻轻撞上铺散的白熊皮,又被温柔地拽回。
    礪的犬齿叼著维拉尔的肩窝,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呜咽,像一头终於得偿所愿的困兽,在饜足与疯狂的边缘反覆横跳。他的尾巴紧紧缠著维拉尔的小腿,尾尖还在细细地颤,像风中颤动的藤须。
    石屋外的篝火渐渐熄了,月亮爬到中天,又慢慢西沉。
    风从石窗的缝隙里钻进来,吹得兽油灯的火苗摇摇晃晃,在石壁上投下两个交缠的影子——一个宽阔如山,一个纤细如藤,影子叠在一起,像两棵从同一寸泥土里长出来的树,根脉早已分不开。
    很久很久之后,一切终於平息。
    礪趴在维拉尔身上,浑身是汗,胸膛剧烈起伏著,像一头跑了一整夜的猎豹。他的脸埋在维拉尔的颈窝里,尾巴软绵绵地搭在维拉尔的腿上,一下一下地轻轻扫著。
    维拉尔的手指插在他汗湿的短髮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揉著他的头皮,指尖偶尔擦过他微微发颤的耳尖。
    “礪。”维拉尔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礪闷闷地应了一声,不肯抬头。
    “你很厉害。”
    礪的耳尖“唰”地红了,尾巴瞬间绷直,然后又软了下来。他在维拉尔的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又带著藏不住的得意:“那……那我以后每天都……”
    维拉尔没让他把话说完,一巴掌轻轻拍在他后脑勺上,“想得美。”
    礪委屈地“嗷”了一声,把他抱得更紧了,用脑袋拱著他的下巴,像只耍赖的幼崽。
    月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那枚黑豹犬齿,安安静静地贴在维拉尔的胸口,隨著他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月光里泛著温润的光泽。
    7
    那天入睡后,礪陷入了一个太过真实,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梦。
    圣殿的彩窗、夜雾沼泽的黑泥、中军大帐里被扔进火盆的令牌、黄金笼里散落的书卷、山坡上那株在风里摇晃的铃兰……
    还有一个声音,一遍遍叫著他的名字。
    礪……
    礪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大得让整个石床都晃了一下。
    维拉尔被他惊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问,“礪?怎么了?”
    礪转过头看著他,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血丝,眼泪无声无息地淌了满脸,喉结剧烈滚动了好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声音——
    “殿下。”
    维拉尔的身体瞬间僵住了,他沉默了很久,久到礪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更荒唐的梦。
    然后维拉尔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擦掉礪脸上的泪。
    他的声音轻得像那片山坡上的风,“你终於想起来了。”
    礪嚎啕大哭。
    他哭得像一头被遗弃的幼崽,整个人伏在维拉尔的膝上,肩膀剧烈地耸动,哭声闷在兽皮褥子里。
    维拉尔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著他,指尖一遍一遍地梳理著他汗湿的短髮。
    过了很久,礪的哭声渐渐小了。他抬起头,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鼻尖红红的,脸上的泪痕乱七八糟。他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维拉尔的脸颊,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殿下……”他的声音还带著点泣音,“对不起……上一世,我没护住你。”
    维拉尔看著他,忽然笑了。他俯身,额头抵住礪的额头,冰蓝色的眼眸里,盛著比星光更温柔的光,还有一点湿意。
    “不怪你。”他说,“我从来都不怪你。”
    礪猛地把他抱进怀里,声音斩钉截铁,“我礪,无论是自由之境的元帅,还是兽世的黑豹,生生世世,都只会是维拉尔一个人的骑士,一个人的伴侣。这一世我会护你一辈子安稳顺遂,无灾无难。”
    维拉尔看著他,忽然笑了。
    石屋外的风停了,阳光越过山脊,洒在部落的每一个角落。远处的密林里,鸟鸣声此起彼伏,新的一天开始了。
    ——世界5·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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