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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调查罗烬的资料有眉目了?”
萧尘当即拆开信封,从信上得知罗烬不仅家世清白,甚至可以说是忠烈之后。
罗烬的父亲也是北境的士兵,可惜在十几年前就不幸战死。
其父战死之后,其母抑鬱成疾,不久离世,罗烬也就成了孤儿,从五岁开始独自討生活。
看到这里,萧尘不禁皱眉。
这种经歷在武院並不罕见,萧尘自身经歷也有些类似,只不过他父亲战死的时候,他已经有十六岁了。
寧青辞也是如此,她的父亲是苍梧武院最早一批弟子,但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战死在了北境,她的母亲也早早离世。
接著往下看,萧尘总算在信中找到了一些可疑之处。
罗烬曾失踪过几年时间,老家的的同族亲戚都以为他死在了外面,但他却又在十三岁那年忽然回归,罗烬对外说自己这几年是在四处流浪。
即便回到老家,罗烬每年依然会有一两个月不知所踪,直到进入岑溪武院。
这还不算最可疑的。
秦焰在调查骆玉堂死因的过程中,发现其死亡地附近有大量玄鳞蟒出没。
那些玄鳞蟒后来还出现在苍梧城里,从水路运走了古惑在苍梧城洗劫而来的財物。
那可是一整个城市的金银珠宝,价值至少数十万两银子。
並且有渔夫曾在棲江见到大量玄鳞蟒围绕在一艘船底,船头隱约有人吹奏陶塤。
最重要的是,罗烬便擅长吹奏陶塤。
“陶塤!”萧尘的瞳孔骤然一缩,瞬间联想到了一些线索。
“古惑擅长弹琴,配合事先下的毒,能以琴声控制中毒之人的戾气。”
“还有在十万大山遇到的黑衣人,也是以横笛操控银纹猩猩一族。”
“古琴,横笛,陶塤……”
这几条线索单独看,並没有太多异常,但如果放在一起,便有诸多共同之处。
“罗烬擅长吹奏陶塤,他会不会就是操控玄鳞蟒的人?”
萧尘心中不禁涌出一个大胆的猜测,“或许罗烬失踪那几年,遇到了古惑,被他带走培养,然后安插在岑溪武院?”
“可古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难道是为了在大辰的军队里面安插奸细?”
“恐怕没这么简单吧!”
萧尘一时想不明白,而且这只是他的推测,索性也不再纠结。
与王封商量好明日帮他准备三万两银子的正事,他就回了南岭武院。
……
翌日清晨。
南岭武院北门外的偏僻小湖畔。
寧青辞缓缓走在林荫步道间,见四下无人,她便加快了脚步。
刚到湖边,就看见罗烬独自一人等在了那里。
她上前关心问道:“六哥,你恢復了?”
看著情同兄妹的寧青辞,罗烬目光中多了一抹温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呢?在这里还习惯吗?”
“我很好,有五哥帮助,我马上也要突破到罡煞境了。”寧青辞回应道。
“那就好!”罗烬鬆了口气。
又有些羡慕地嘆息道:“上次见五哥,还是四年前。可惜我不便跟五哥和你走得太近,来南岭武院这一个多月,也没见上五哥一面,不止五哥,还有小八。”
“嗯,我知道,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要紧的任务。”寧青辞想起身不由己的命运,眉宇间也多了一抹低落的情绪。
不过,古惑几乎给他们这些兄妹每个人都安排了危险重重的任务。
唯独给她安排的任务只有两个字:潜伏。
她是一群兄妹中年龄最小的一个,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宠著她。
罗烬微微一笑,“其实这一个月的时间,我在周嗣源身边,他已经被我神不知鬼不觉地下了慢性剧毒,他离死亡已经不远了。”
他说这话时,神色前所未有的轻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那太好了!往后,六哥你可以安心修炼了!”寧青辞闻言,也为他高兴。
“安心修炼?”罗烬苦涩地摇了摇头,“我也想跟其他人一样,安心修炼,可我们身上有太多身不由己。”
他收敛起內心的复杂情绪,认真交代道:“岑溪那边传来消息,有人在调查我的底细,我多半已经被人怀疑上了。”
“谁怀疑你?”寧青辞眼中闪过一抹担忧。
“是谁不重要。”罗烬摇了摇头,“我约你见面,其实是要告诉你。接下来,我要出海一趟,去做一件大事。不管成功与否,我恐怕都无法回南岭武院了。”
“若是成功,我往后也会与阿七一样,跟在先生身边修炼。若是失败……”
话音戛然而止,但他后半句没说完的话,並不难猜。
寧青辞心中猛地一揪,“六哥,你要做什么?你要去刺杀怀疑你的人?”
她赶忙劝阻:“六哥,不管你要做什么,都不能以身犯险。五哥如今不在南岭武院,不如等他回来商议之后再做决定?”
罗烬摸了摸腰间的陶塤,“放心,我並非孤身冒险,玄鳞蟒已在海中生活了多日。”
他没有多说,只是叮嘱寧青辞好好修炼。
等到两人分別之后,他的眼中猛地爆出一抹杀意。
“萧尘,想不到,你心思如此多疑,竟然怀疑起我的身份。”
“不行,你的成长速度太快了!有你在南岭武院,迟早会对先生的计划构成威胁,还有五哥和小九他们……”
“听说你还要出海,那你就葬身在海里吧!”
……
“阿嚏!”
冥冥之中,萧尘打了个喷嚏,嘀咕了一句,“怎么感觉有人对我不怀好意?”
戊戌六院的院子里,眾人早起准备著出海的事宜。
一旁的楚逍遥搂著萧尘肩膀,贱兮兮地笑了笑,“坏事做太多了,被人惦记上了吧。”
“去!”萧尘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又问:“令初和临风呢?”
“临风去藏书阁看书去了,说是此行深入南海,遍布妖兽,他想多掌握些妖兽的资料。”楚逍遥回应道。
隨后瞥了一眼姜令初的房间,“令初?呵,你是不知道,他昨天在白玉楼遇到白羽姑娘,我让他上前打声招呼,他也不敢,结果把自个儿喝了个酩酊大醉,我猜他肯定还没醒呢,不信,你看……”
说话间,他推开了姜令初的房门,结果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
“人呢?”
萧尘和楚逍遥正疑惑的时候,徐飞白凑了过来,“令初好像是去训练场了。”
他拉著两人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昨天,令初和临风两人受伤之后,就变得勤奋了许多?”
“你们看啊,一个早起去藏书阁,一个早起去训练场。还有昨晚,令初把自己喝个酩酊大醉,你们不会真以为他是因为白羽姑娘吧?”
萧尘闻言也皱了皱眉,“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有道理。”
孟临风和姜令初在苍梧武院也算是天才,可到了南岭武院这个天才齐聚之地,他们也排不上號了。
加之昨日受伤,心中多半受了刺激。
萧尘对此也毫无办法,只能靠他们自己了。
又问:“你们昨天打探到什么情报?”
楚逍遥想了想,“也没什么情报,听说陆武发现了上届叛逃弟子李南天的线索,去了莽荒雨林,至今还没回来。”
“白舜倒是抓到了北境的逃兵都尉袁铁枪,就是昨天那个犯人,你们也看到了,他也成为了核心弟子。”
“说起来,昨晚,白舜也在白玉楼大宴宾客,南岭城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都去了。不过,后来周嗣源找来,白舜中途离席,就再也没回去过了。”
“周嗣源找来,这老东西找白舜有什么事?”萧尘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思索片刻,他猛地抬头。
“坏了!周嗣源身为南岭武院教习,多半是参与了对徐世敬的审问,难道是他拿到了五瘴岛和海侯的线索,跑去告知白舜?”
徐飞白愣了一下,“这不是帮著作弊吗?周嗣源身为南岭武院教习,不可能这么不要脸吧?”
楚逍遥闻言,神色瞬间凝重起来,“老萧说的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你们有所不知,周嗣源和白家关係匪浅,別人或许不清楚,但我们南岭城的各大家族可是心知肚明的,当初白舜得到那枚洗髓果,便是周嗣源出了大力的。”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萧尘,继续道:“说起来,这件事还跟你们苍梧武院上一任院长的死有些关係。后来,苍梧武院还跑来南岭武院找周嗣源闹过一段时间,结果没有確凿的证据,被白家帮著压下去了。”
萧尘听他这么一说,恍然大悟,很多事情就对得上了。
沉声道:“这么看,周嗣源很有可能会把五瘴岛和海侯的线索告诉白舜,我们得抓紧时间了。我先出趟门,你们也都准备一下,等我回来就出海吧。”
说罢,他推开院门,出了武院,往王家走去。
王封早已带人等候多时,见他走来,当即指著院子里的十几口大箱子,“这是我连夜清点的,银子不够凑了些金子,三万两已经备好了。”
“好,跟我去一趟城北。”萧尘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来到墨大师的铸剑庐外。
“好,跟我去一趟城北。”萧尘点了点头。
两人一路来到墨大师的铸剑庐外。
刚要敲门,墨玉鼠已经操控著傀儡打开了院门,旋即回到熔炉旁边拿起铁锤敲敲打打。
“傀儡?”王封瞪大了双眼。
萧尘则已经见怪不怪了,朝里屋喊了喊,“墨大师。”
见里屋没有动静,他便走到门口。
就在这时,一道凌厉的寒芒从屋里飞来。
一柄长剑眨眼出现在萧尘的眼前,造型与公道剑一模一样,唯独剑身的顏色更深了几分,剑罡四射,一看便是非凡的宝剑。
萧尘运转力拔山兮诀,这才勉强握住袭来的公道剑。
轻轻一震,剑身当即发出一声清越的剑吟。
他又隨手挥舞了两下,轻易便划破了空气,带出一串尖锐的音爆。
隨即贯入罡煞,他能感知到罡煞在这剑身里面流转自如,最终在剑尖凝出一缕锋芒毕露的剑罡。
这便是加了罡金的效果,罡金不仅能方便罡煞在剑身流转,而且可使剑锋锋利无比。
还有银曜石,此物能检测毒性。
加之其它珍稀的材料,公道剑一夜之间蜕变,效果堪比武者的洗髓伐骨。
“好剑!”
“能不好吗?为了你这把剑,折腾了老朽一夜没睡。”墨大师一脸的憔悴,打著哈欠走了出来。
为了这一柄剑,他收藏的珍稀材料都快被闕舌给薅完了。
“多谢墨大师!”萧尘收起新的公道剑,拱手道谢。
“行了,行了,”墨大师摆了摆手,又问:“银子呢?”
王封当即朝院子外面喊道:“把箱子搬进来吧。”
待十几口箱子搬进院子,金晃晃、银灿灿的光芒映照得整个院子都是。
墨大师见状,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捞起一把金子爱不释手。
王封的好感碎了一地,前一刻还以为是前辈高人,现在一看不过是个贪財老人。
他压低了声音,“这柄剑,真的值三万两?”
萧尘还没来得及回答。
“呸!三万两就嫌贵?老朽出价十万两,都有人要!”墨大师满肚子怨气,“昨晚,要不是那闕……缺德的傢伙,我怎会把收藏多年的铸剑材料消耗一空啊!造孽啊!”
三万两,亏得不能再亏了。
他一把丟下手中的金银,一脸的委屈,活像吃了大亏。
萧尘虽然不明所以,但总觉得昨晚自己走了之后,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以至於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不料,墨大师越想越气,转瞬心生一计。
挥了挥手,“你们把这些金银,先搬回去吧!”
“搬回去?”王封愣了一下。
萧尘好似想到了什么,攥紧了手中的公道剑,“墨大师,你不会是觉得吃亏,要加钱吧?那可不行,说好了三万两。”
墨大师没好气地指著他的鼻子,“临时加钱?我是那样的人吗?我说一不二!”
“你这小子,得了便宜,也没点眼力见,你看我这院子就这么点地方,十几个箱子堆在这里,那我还做不做生意了?”
一旁的王封迟疑道:“您的意思是让我们给您买个大宅子?”
墨大师一脸黑线,“孺子不可教也!”
萧尘思索了片刻,猜测道:“墨大师应该是有事情要吩咐我们去办吧?”
“孺子可教也!”墨大师这才满意地笑著点了点头。
他抬头看了一眼南海的方向,“风暴要来了,这笔银子你们暂且先搬回去,不可擅用,老夫可是有大用的。到时候,还要你们帮我办件事。”
“当然,你们如果不愿意的话,银子留在这里,你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萧尘想了想,觉得这墨大师修为深不可测,跟他打好关係也不错。
“这样,我马上要出海,王兄,就劳烦你陪在墨大师身边吧。”
“好。”王封点了点头。
“小子,你要出海?”墨大师瘫在摇椅上,意味深长地说道:“可別怪我没提醒你,风暴马上就要来了,这个时候出海,你是在找死!”
风暴,不过就是颱风而已,萧尘对此並没有放在心上。
他担心的是白舜得到了海侯的消息,万一被白舜抢了先,那可就麻烦了。
第196章 风暴將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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