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秋,京城火车站。
站前广场上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成千上万的市民,学生和机关干部自发聚集。
他们在这里翘首以盼。
他们手中挥舞著鲜艷的小红旗。
脸上洋溢著最热烈,最真挚的笑容。
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第一批志愿军英雄將乘坐专列凯旋。
他们都在朝鲜战场上立下过赫赫战功。
月台上更是戒备森严。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共和国几位最高层领导人亲自到场。
军方的各位將帅也列队迎接。
这次迎接规格之高前所未有。
苏墨也站在迎接的队伍中。
他今天穿著一身崭新的五十式上校军装。
笔挺军服衬托著挺拔身姿。
整个人显得更加英武不凡。
他的胸前没有佩戴任何勋章。
因为那些功勋已无法用勋章来衡量。
他只是静静地站著。
目光眺望铁轨的尽头。
眼神平静而深邃。
他在等他的兵。
等那些跟著他浴血奋战的兄弟们。
他们曾在朝鲜的冰天雪地里生死与共。
“呜!”
一声悠长汽笛由远及近。
这声音划破了长空。
一列绿色军用专列在万眾瞩目下缓缓驶入站台。
“来了!英雄们回来了!”
人群中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与掌声。
“欢迎最可爱的人回家!”
“向人民英雄致敬!”
口號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
车门打开。
第一个走下火车的是周卫国。
他同样穿著一身崭新军装。
只是他的军衔已经变了。
从当初的上尉变成了上校。
他的身后跟著一个个军人。
他们身姿笔挺,气势沉凝。
他们就是烛龙团的战士们。
那支在朝鲜战场上打出赫赫威名的王牌部队。
他们曾让敌人闻风丧胆。
他们脸上还带著战爭留下的风霜痕跡。
但眼神却无比的坚毅明亮。
就像是一把把出鞘的利剑。
他们整齐列队站在月台上。
每个人的目光都在迎接人群中急切寻找。
寻找那个让他们魂牵梦縈的熟悉身影。
然后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那个站在最高首长身旁的年轻上校。
他正微笑著看著他们。
那一瞬间所有人呼吸停滯。
“敬礼!”
周卫国猛地併拢双脚。
他的身体绷得像一桿標枪。
向著苏墨的方向行了一个军礼。
动作標准且用力。
“唰!”
他身后的一千名烛龙团战士动作整齐划一。
如同一个人般同时举起右手。
他们的目光灼热而崇敬。
就像在仰望自己的神明。
那是他们的团长!
他们的灵魂!
他们的信仰!
是这个男人带著他们在尸山血海中杀出生路。
硬生生打出了一个朗朗乾坤。
是他给了他们全世界最好的装备。
也是他让大家吃上了顿顿有肉的饱饭。
更是这个男人让他们完成蜕变。
从普通的士兵变成了顶天立地的英雄!
苏墨看著这些熟悉又可爱的脸庞。
看著他们眼中毫不掩饰的崇拜与孺慕。
他也缓缓抬起右手。
向他的兵回敬军礼。
向这些同生共死的兄弟们致以最庄重的敬意。
简单的动作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欢迎回家,兄弟们。
欢迎仪式隆重而热烈。
首长亲自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高度讚扬志愿军战士们的英勇表现。
讚颂他们无畏的革命精神和爱国情怀。
隨后英雄们在市民的夹道欢迎中登上军车。
军车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时。
他们將前往京郊营地进行休整。
当晚。
京郊的一处军营里灯火通明。
现场人声鼎沸。
一场盛大无比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这是专门为烛龙团的英雄们准备的。
这里没有繁琐流程,也没有冗长报告。
有的只是堆积如山冒著热气的大块猪肉。
有管够的白面馒头。
还有一坛坛从仓库里搬出来的醇厚老白乾。
苏墨端著一个比他脸还大的搪瓷海碗。
他和战士们毫无架子地围坐在一起。
“团长!我敬您一碗!”
一个壮汉端著满满一碗酒摇摇晃晃走来。
他的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
他叫李大牛。
是烛龙团一营营长。
也是当初跟著苏墨的老兵。
从影子部队时期就一路从死人堆里杀出来。
“团长,这一碗,俺必须敬您!要不是您,我李大牛的坟头草现在都他娘的三尺高了!”
李大牛的眼眶有些发红。
他的声音也带著哭腔。
他二话不说仰起脖子。
一口就將那满满一大碗烈酒喝了个底朝天。
这碗里至少有半斤酒。
“团长!我也敬您!”
“还有我!团长!没您,我这条命早扔在长津湖了!”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围了上来。
他们都是烛龙团的骨干。
是苏墨最嫡系的兵。
他们眼神里没有上下级的拘谨与隔阂。
只有发自內心的亲近。
那种仿佛家人一般的崇拜。
苏墨没有拒绝。
他站起身端著碗。
和每一个敬酒的兄弟都重重碰了一下。
然后同样一饮而尽。
他的酒量经过系统改造早已千杯不醉。
但此刻他却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不是因为这碗里的酒。
而是因为这份生死与共的情谊。
那是在战火中用生命和鲜血浇灌出来的。
“都坐,都坐下!”
苏墨放下碗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今天咱们不谈別的,只敘旧,只喝酒吃肉!”
“我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们这帮傢伙一个个可都是天王老子都不服的刺头啊。”
苏墨笑著说道。
他回忆起当初在安东营地的情景。
他的话引来了一阵善意鬨笑。
周卫国也端著碗走了过来。
他顺势坐在了苏墨身边。
“那还不是因为那时候不知道您的厉害嘛,有眼不识泰山。”
他笑著说道。
脸上充满了感慨。
“谁能想到您一出手就是我们连见都没见过的宝贝。什么能在黑夜里看清东西的夜视仪,能隔著几里地说话的单兵电台……还有那能一枪把人打成两截的恐怖的狙击枪。”
“是啊,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在死鹰岭,团长您从天而降,跟天神下凡一样。一招手,就把美国鬼子的坦克给炸上了天!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一个连长激动地喊道。
“还有冰风谷!团长一个人,一把枪,就挡住了美国佬一个师的进攻!打得他们哭爹喊娘,屁滚尿流!”
“最神的还是那个……那个黑色的没翅膀的飞机!我的天,那玩意儿一出来,美国人的阵地就跟被铁犁狠狠地犁了一遍似的!尸横遍野啊!”
战士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著。
大家爭先恐后讲述心中的传奇记忆。
那些全是关於团长的光辉往事。
他们谈论的是一个个神话般的奇蹟。
都是苏墨在战场上亲手创造的。
这些事全被军委列为了最高军事机密。
绝不允许对任何人提起。
但在这里却没有那些顾忌。
在这群亲眼见证神跡的信徒面前可以畅所欲言。
大家毫无保留地拿出来分享。
当作最传奇最带劲的下酒菜。
苏墨只是微笑著倾听。
他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
这些都已经成了过去式。
他看著眼前这群兄弟。
看著他们因为激动而满脸通红。
他的心中忽然涌起一个新想法。
这些都是经过鲜血与生命考验的战士。
是这个国家最忠诚勇敢的人。
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国之瑰宝。
现在战爭结束了。
他们不能就此沉寂下去。
绝不能被埋没在和平岁月里。
他们应该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发光发热。
苏墨的嘴角微微上扬。
比如去当玄武坦克的第一批种子教官。
为共和国训练出成千上万的王牌装甲兵。
又比如去组建特种作战部队。
这是共和国第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特战王牌。
集海陆空三棲渗透与敌后破袭为一体。
更要承担起最危险的斩首行动。
这些兵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剑。
现在。
是时候为他们找一个更合適的剑鞘了。
第86章 英雄归来,荣光震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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