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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春晚煽情?我办村晚逗笑全国人民 第171章 神仙姐姐下凡?这反差太要命了!

第171章 神仙姐姐下凡?这反差太要命了!

    大银幕上,那张清冷脱俗的脸庞定格。
    整个一號巨幕厅鸦雀无声。
    刘奕菲饰演的李曼,乾净,漂亮,不染半点尘埃。
    她脚下,是那个惨遭横祸的白色琴盒,正大半截泡在殷红的油漆桶里。
    牛耿连连后退。
    他平时跟工友吹牛能说会道,此刻舌头却打了结。粗糙的手指在洗得发白的军大衣上拼命搓著,原本黑红的脸膛一路红到了耳根。
    “俺……俺真不是故意的……”
    声音发乾,透著无处安放的窘迫。
    前排媒体席。
    几台单眼相机的快门声咔咔作响,连成一片。
    一位资深影评人摘下黑框眼镜,拿衣角用力擦拭镜片,手抑制不住地发抖。
    旁边拿著录音笔的女记者头也不抬,笔尖在笔记本上划出沙沙声。
    “没有任何煽情和铺垫,全靠最原始的阶层反差。牛耿越粗鄙,底层的无力感就越真实。李曼越乾净,荒诞的撕裂感就越强!”影评人压低声音,语气难掩狂热,“绝了!苏阳这一手选角,完全打破了常理。这是今年华语影坛最顶级的视听碰撞!”
    角落里。
    王保强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口白牙。
    拍摄这场戏时,苏阳没讲任何大道理。只告诉他一句:就把对面当成下凡的王母娘娘,你把人家的琉璃盏砸了,该怎么赔罪就怎么演。
    现在一看,这化学反应顶破天了。
    刘奕菲就坐在王保强旁边。
    听著满场的惊呼与前排毫不掩饰的讚美,她攥紧水杯的手缓缓鬆开。
    以前拍戏,导演总想著怎么在她的脸上做加法。加滤镜,加打光,加仙女人设。
    苏阳却反其道而行之。把一切包装全扒光,只留下她最本真的底色,然后毫不留情地扔进这堆泥泞的破烂里。
    结果,这股极强的反差力量彻底震慑了全场。
    大银幕上,剧情仍在狂飆。
    “牛耿!你跑不了!”
    小苏气急败坏的破锣嗓子从候车室那头传来。
    这一声吼,硬生生把牛耿散掉的魂给扯了回来。
    他打了个激灵,扭头瞥见怒气冲冲步步紧逼的小苏,再转头看看油漆桶里的琴和拦路的李曼。
    留下来?
    拿什么赔?
    三十万的血汗钱还没著落,村里几十口人还等米下锅。
    牛耿咽了口唾沫,黑红的脸憋成了酱紫色。
    “大妹子!对不住了!”
    他扯起嗓子嚎了一句,扭头拔腿狂奔。
    逃跑的姿势极其狼狈,手脚並用,遇到人堆直接往里钻,连滚带爬。
    影厅里沉寂两秒,猛地爆出哄堂大笑。
    “靠!我还以为他要负责到底呢!跑得比兔子还快!”
    “底层生存法则第一条,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李曼站在原地。
    一向波澜不惊的脸上,破天荒浮现出错愕。
    她显然没料到,这人撞了东西,连句完整的话都没留,直接开溜。
    后头的小苏大步衝上来。
    他的注意力全在逃命的牛耿身上,根本没留意脚下的情况。
    皮鞋后跟直接踩在满是红色油漆的湿滑地面上。
    刺啦。
    小苏双脚腾空离地。
    身子向后平平拍了下去。
    慌乱中,他的手胡乱去抓旁边的柱子借力,结果一把扒拉在那个装满红油漆的铁桶边缘。
    铁桶翻转。
    大半桶红漆从天而降。
    哗啦!
    正中小苏面门。
    从头到脚。
    黏稠的红色液体顺著他的头髮往下落,整个人直接成了一个大红人,连五官都被糊得严严实实。
    小苏在地上扑腾了两下,像只被拔了毛的红公鸡。
    影厅里爆发出掀翻屋顶的狂笑声。
    “红红火火过大年!小苏科员,提前祝您新年快乐!”
    “年度最惨公务员,没有之一!”
    前排的老艺术家席位。
    陈佩司笑得直拍大腿,指著屏幕。
    黑土大叔乐呵呵地点头,眼底满是讚许。
    这种不要命的喜剧拍法,才是真把观眾当回事。
    影厅中央,c位。
    华云峰坐在宽大舒適的真皮座椅上,觉得领带勒得脖子生疼。
    周围一浪高过一浪的笑声,就像是一个个巴掌,全都在嘲讽他这几个月的封杀和打压。
    张亦凡缩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霉头。
    大银幕上,节奏快得根本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牛耿衝破层层阻碍,终於抵达检票口。
    回头一看,小苏趴在油漆堆里爬不起来。
    他大喜过望,赶紧从贴身內衣口袋里掏出带著体温的四张车票。
    “快快快!过闸机!”
    他刚抬起腿。
    后衣领被一股大力死死拽住。
    回头一瞧。
    李曼不知道什么时候追了上来。
    “我的琴。”
    没有任何起伏的三个字,却带著极强的压迫感。
    牛耿嚇得魂飞魄散,连连作揖。
    “大姐!姑奶奶!俺真不是故意的!俺赔你!等俺要到工钱,俺一定赔你!你先让俺上车行不?车要开了!”
    李曼的手死死攥著他的衣领,纹丝不动。
    “不行。那把琴对我很重要。”
    她伸手去抓牛耿手里的车票。
    “你不赔,哪里都不许去。”
    一个急著上车,一个死活不放手。
    两人在检票口拉扯起来。
    周围的旅客全投来看戏的目光。
    车站乘务员走过来,皱著眉头呵斥:“干什么呢?要打架出去打!別在这儿耽误大家上车!”
    就在这混乱的推搡中。
    谁也没注意到。
    牛耿口袋里的那几张车票,被挤了出去。
    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更巧的是,一阵穿堂风吹过。
    那几张决定著三十万血汗钱归属的纸片,被风捲起,越过检票口的闸机,飘飘荡荡落在了站台的铁轨上。
    “滴——滴——”
    火车进站的汽笛声,刺耳地响起。
    牛耿和李曼同时停下动作。
    僵硬地转过头。
    眼睁睁看著一列绿皮火车,伴隨巨大的轰鸣声,缓缓驶入站台。
    车轮无情碾过那几张薄薄的纸片。
    影厅里,所有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著这一幕。
    “我靠……”
    “这运气,简直背到家了。”
    “这三十万,註定是一波三折。”
    镜头推近。
    牛耿盯著铁轨,整个人力气被抽乾。
    他大张著嘴,发不出半点声音。
    下一秒。
    两眼一翻,双腿发软。
    砰的一声仰面栽倒在地。
    这次,是真晕了。
    “宝哥!”
    身后三个工友的喊叫声全被火车的轰鸣声淹没。
    全场观眾屏住呼吸,头皮发麻。
    开场二十分钟。
    没有尿点,没有废话。
    所有人都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始。
    画面一切。
    车站派出所。
    狭小的值班室里,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牛耿、李曼,还有浑身红漆的小苏,三个人呈品字形坐著。谁也不出声。
    牛耿心如死灰。
    车票没了,火车开走了,三十万血汗钱,彻底打水漂。他满脑子都是村里老婆孩子失望的眼神。
    李曼清冷的眉眼间透著懊恼。
    她没料到自己一时情急,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看著牛耿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心里也过意不去。
    小苏则是愤怒、憋屈,外加一点点幸灾乐祸。
    人总算是截住了。
    过程曲折了点,形象牺牲大了点,但任务算是完成了。
    “姓名?”
    一个上了年纪的老民警,端著泡了浓茶的搪瓷缸,不耐烦地拿笔敲了敲桌面。
    小苏赶紧站起来。
    从被油漆粘住的口袋里,费尽力气抠出工作证,双手递过去。
    “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是县信访办的苏阳,这几位是我们的重点帮扶对象。我们闹了点小矛盾,给您添麻烦了。”
    他把上访换成了帮扶,截访说成了矛盾,官腔打得滴水不漏。
    老民警瞥了一眼他那身红彤彤的造型。
    又打量了一番旁边失魂落魄的牛耿,以及气质出尘的李曼。
    “帮扶对象?”老民警喝了口茶,撇撇嘴,“你这帮扶得挺別致啊,连人家的琴都帮进油漆桶里去了?”
    影厅里,观眾被这句冷幽默逗乐了。
    小苏乾笑两声,缩回手。
    值班室的门被推开。
    牛耿的三个工友被辅警带了进来。
    “宝哥!”
    话癆小东北一看见牛耿,哭丧著脸扑过去。
    “票没了,钱也快花光了,咋办啊宝哥?俺们回不去了!”
    这一嗓子,成了点燃火药桶的引线。
    牛耿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了。
    他猛地站起,带翻了身下的摺叠椅。
    通红的眼睛死死瞪著李曼。
    那架势,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
    “都赖你!”
    他从牙缝里挤出字来,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要不是你拽著俺,俺们的票就不会掉!俺们现在已经在火车上了!”
    影厅里的气氛,陡然紧张。
    “牛耿要暴走了。”
    “换谁谁不疯啊,那是全村人的钱!”
    李曼被他吼得一愣。
    隨后也站起身,清冷的脸上第一次有了怒气。
    “是你先撞到我,还弄坏了我的东西。我让你负责有什么错?”
    “俺说了俺会赔!”牛耿梗著脖子,额头青筋暴起,嗓门极大,“俺要到工钱,砸锅卖铁也赔你!你那破琴能有俺们三十万血汗钱重要吗?那是几十个兄弟的救命钱!”
    “它对我来说,很重要。”李曼毫不退让。
    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一个代表最现实的生存需求。
    一个坚守精神价值。
    这种完全不在同一个维度的价值观碰撞,產生了极强的戏剧张力。
    前排影评人飞快地在本子上记下,生存与尊严的衝突,底层群体的困境刻画入骨。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把这当菜市场了?”
    老民警把搪瓷缸重重磕在桌面上。
    场面总算控制住。
    他指著牛耿。
    “你,撞人在先,態度恶劣。”
    手指转向李曼。
    “你,在车站拉扯,导致他人財物遗失,也有责任。”
    最后,老民警的目光落在小苏身上。
    “还有你!”
    “在公共场合追逐打闹,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你们单位领导是谁?我要核实情况!”
    小苏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这要是让信访办主任知道,自己不仅没把人安抚好,还闹进了派出所。
    他这个年別想过了,饭碗也得砸。
    “別別別,警察同志!我之前和你们所长通了电话。”
    “我们自己解决!內部矛盾,內部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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