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主厅。
奢华的水晶吊灯散发著冷冽的光芒,照亮了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家具和名画。但此刻,这些象徵著魔术名门荣耀的陈设,正遭受著一群“野蛮人”的蹂躪。
“呼……”
林业独自占据了主厅正中央那张最大的丝绒沙发。
他闭著双眼,双手抱胸,呼吸绵长而沉重。
经过与吉尔伽美什的对轰,以及隨后对saber和lancer的碾压,虽然他的魔力在樱的过载供给下依旧是满的,但精神上的疲惫是无法用魔力消除的。作为不死人,此刻的冥想就是最好的休息。
在他的左侧角落里。
间桐雁夜正瘫坐在地毯上,背靠著墙壁,显得格外悽惨。
他那只因为试图触碰樱而被烫伤的手掌,此刻终於裹上了厚厚的绷带。虽然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雁夜看著这固若金汤的堡垒,听著窗外偶尔传来的篝火噼啪声,脸上却露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详。
这里没有虫子,没有那个阴森的老头。只有强大的盟友,和绝对的安全感。
“哼哼哼~?”
一阵不合时宜的哼歌声打破了寂静。
黑贞德正拿著一支不知道从哪找来的黑色马克笔,站在一幅爱因兹贝伦歷代家主的巨型油画前。
“这老头的鬍子太丑了,给你加个更丑的。”
她一边哼著走调的曲子,一边在画中那位严肃的老家主脸上画了一只巨大的乌龟,顺便还给旁边的一尊天使雕像画上了两撇滑稽的小鬍子。
“喂,berserker……”雁夜弱弱地提醒道,“那个好像是古董……”
“哈?古董?”
黑贞德转过头,金色的瞳孔里满是不屑。
“这种没有灵魂的垃圾也配叫古董?要是把这房子烧了,剩下的灰烬说不定还能更有艺术感一点。”
“安静。”
沙发上的林业並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切。”
黑贞德撇了撇嘴,扔掉手里的笔,像是只无聊的猫一样,跳到了高高的壁炉架上坐著,晃荡著双腿,俯视著整个大厅。
在林业身旁的长沙发上,躺著一位紫发的小女孩。
间桐樱。
她身上盖著一条从臥室里找来的天鹅绒毯子,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虽然距离过载爆发已经过去了数个小时,但她的状態依然没有完全恢復。
“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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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急促而滚烫。每一次呼气,都能看到一团明显的白色蒸汽从她的口鼻中喷出,在这个有些阴冷的城堡大厅里显得格外显眼。
她露在毯子外面的小脸依旧红扑扑的,像是熟透的苹果。原本紫色的发梢,此刻正隱隱散发著一种余烬般的暗红色微光,仿佛她的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而是岩浆。
林业缓缓睁开眼睛。
他侧过身,看著身边这个处於“待机冷却”状態的剑鞘。
“真是个麻烦的小鬼。”
他低声抱怨了一句,但动作却很熟练。
林业伸出左手,从武库里取出了一块燃烧著火焰的药丸【红虫药丸】——这是黑魂世界中用来提高火属性减伤率的药丸。
当燃烧著的药丸顺著樱的咽喉滑进胃部时,原本应该更加炽热的药丸此刻却吸收了她散溢出的高温。
“唔……”
昏迷中的樱似乎感觉到了舒服的凉意,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下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林业的手背。
“隔热层太差了。稍微加点压就过载。”
林业收回手,看著樱那脆弱的睡顏,心中盘算著:
“得让caster那个神棍想办法弄一套魔术礼装。最好是像防火女的眼罩或者手套那样,能够封印和隔绝体內多余热量的拘束器。”
“否则这丫头早晚有一天会把自己烧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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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在现实世界无法观测的维度——大圣杯的內侧。
隨著lancer的灵基消散,那份属於英灵的庞大魂力,顺著地脉的魔术迴路,如同归巢的倦鸟般涌入了位於圆藏山的圣杯系统。
“咕嘟……咕嘟……”
金色的杯底,原本只是浅浅一层的黑色泥浆,在吞噬了这一份高质量的灵魂后,开始剧烈翻涌。
【此世之恶】。
它还没有甦醒。依然处於一种混沌的、无意识的沉睡状態。
黑色的泥浆像是被餵食了催化剂的细菌,疯狂地增殖、发酵。那股令人作呕的、充满了诅咒与怨恨的气息,在大圣杯的孔洞中变得越发粘稠。
它在渴望。渴望更多的灵魂,渴望更多的痛苦,渴望……降生。
“……”
城堡大厅內,正在闭目养神的林业,眉头微微一皱。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城堡的屋顶,看向了圆藏山的方向。
“此世之恶吗?不过这味道怎么会这么浓郁?”
林业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按照他的估算,至少在吸收五座英灵之前,此世之恶的气味不该如此浓郁。
就在林业正在思考的时候。
“fner大人!fner大人!”
一阵兴奋的喊叫声从城堡大门处传来,打破了大厅的寧静。
大门被推开。
caster像是个刚放学回家的孩子,一脸激动地冲了进来。而在他身后,跟著一个穿著花衬衫、牛仔裤,手上还沾著莫名血跡的年轻男人。
雨生龙之介。第四次圣杯战爭中最不可控的变数,一个纯粹的杀人鬼。
“哇哦——!!”
龙之介一走进大厅,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这宏伟的穹顶、奢华的吊灯,以及那在那位男人身边若隱若现的威压。
“coooool!!太酷了!简直太酷了!!”
龙之介手舞足蹈,像个疯子一样在大厅里转圈。
“这阴森的气息!这压抑的氛围!还有这种古老的石头味道!简直就是为了杀人艺术而生的舞台啊!”
“如果在这里把人的肠子拉出来,掛在那盏水晶吊灯上……在那光线的折射下,一定会闪耀出彩虹般的光芒吧?!”
“fner大人!您看!”
caster一脸自豪地把龙之介推到林业面前。
“这就是我的御主!他对鲜血和內臟有著独到的见解!他是个真正的艺术家!”
林业连眼皮都没抬。
他依旧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发出一阵阵有节奏的轻响。
“……”
这种无视让caster有些尷尬,但他不敢发作。
终於,林业开口了。
“安静点。”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让大厅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
林业指了指身旁还在沉睡的樱。
“如果吵醒了那个小鬼,我就把你御主的舌头拔下来,塞进你的鼻孔里。”
“呃……” caster浑身一僵,连忙捂住了嘴。
但龙之介似乎並没有把这种警告当回事。或者说,他的脑迴路根本理解不了这种基於实力的恐惧。
“嘿嘿……真是有个性的老大啊。”
龙之介挠了挠头,一脸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继续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在大厅里游荡,目光贪婪地打量著每一件家具,思考著怎么把它们变成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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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城堡外的篝火依然在燃烧,但这並没有给大厅內部带来光亮。整个主厅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在闪烁,將眾人的影子拉得扭曲而修长。
大家都休息了。
雁夜因为魔力消耗过度和伤痛,已经在角落里昏睡过去。黑贞德趴在壁炉架上,似乎也睡著了,只有身后的旗帜还在微微晃动。林业依旧保持著坐姿,仿佛一座雕塑。
“嘿嘿……”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阴影中钻了出来。
雨生龙之介睡不著。对於一个刚刚发现了“新大陆”的艺术家来说,睡眠简直就是浪费生命。他在寻找灵感,寻找那个能让他这幅名为“圣杯战爭”的画作点睛的一笔。
他的目光,在游荡了一圈后,最终落在了那张长沙发上。
落在了那个浑身散发著高热、脸色潮红、正处於痛苦与沉睡边缘的女孩身上。
“噢……”
龙之介的瞳孔瞬间放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在他那扭曲的视角里,此刻的樱,简直就是神赐的奇蹟。
她不像普通人那样健康,也不像尸体那样死寂。她处於一种“生与死”“燃烧与冷却”的叠加態。那种从毛孔里渗出的白色蒸汽,那种皮肤下隱隱流动的红光,那种眉头紧锁的痛苦神情……
“太美了……这简直是……凋零的天使啊……”
龙之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锋利的、用来剥皮的手术刀。
“这种温度……如果趁热把她的皮肤剥下来……那层皮一定会像丝绸一样柔软吧?”
“如果把她的肚子剖开,把里面发光的內臟拉出来摆成翅膀的形状……”
“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棒的艺术品!!”
杀人狂的本能彻底压倒了理智。他完全忘记了林业的存在,也忘记了这群人是多么恐怖的怪物。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在他眼里,此刻只有那个完美的“素材”。
龙之介脸上掛著狂喜而扭曲的笑容,躡手躡脚地走向沙发。
一步。两步。他绕过了林业,来到了樱的面前。
“別怕……哥哥会让变得更漂亮的……”
龙之介举起了刀,刀尖对准了樱那纤细而脆弱的脖颈。
刀尖距离皮肤只有一厘米。蒸汽甚至已经在刀刃上凝结成了水珠。
就在龙之介准备享受鲜血喷涌的那一瞬间。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在寂静的大厅里显得格外刺耳的骨骼碎裂声响起。
龙之介愣住了。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並没有动。或者说,他的手腕……折了。
一只带著黑色手套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捏在了他握刀的手腕上。
“啊——”
惨叫声还没来得及衝出喉咙。
一只冰冷的大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將那声惨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留下一串沉闷的“咕嚕”声。
林业就站在他身后。
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看著死苍蝇般的冰冷与厌恶。
他根本没睡。对於在黑魂世界里挣扎了无数年的不死人来说,只有在防火女旁,他才能稍稍的放鬆一下。
“我给过你机会了。”
林业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耳边的低语。
但手上的动作,却是纯粹的暴力。
“咔吧!”
林业顺手卸掉了龙之介的下巴,转而抓住了他的另一只手臂,像是折断一根枯树枝一样,毫无阻碍地反向一折。
“呜呜呜呜!!!”
龙之介痛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身体剧烈抽搐,但因为下巴刚刚被捏脱臼了,根本发不出声音。
“还不长记性。”
林业面无表情,甚至连看都没看龙之介一眼。他抬起脚,在那两条还在乱蹬的腿上,分別踩了一脚。
“咔嚓!咔嚓!”
膝盖粉碎。
三秒钟。刚才还拿著刀想要创作艺术的“艺术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滩只能在地上蠕动的烂肉。四肢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著,就像是他最喜欢摆弄的那些尸体一样。
“砰。”
林业像踢垃圾一样,一脚將龙之介踢到了大厅中央的水晶吊灯下。
“怎么回事?!”
caster被动静惊醒,从隔壁房间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躺在地上、四肢全断、痛得满地打滚的御主时,那双金鱼眼瞬间瞪得滚圆。
“御主?!fner大人!这……这是……”
caster惊恐地看著林业,他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吵死了。”
壁炉架上,黑贞德也被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起床气地跳了下来。
“大半夜的,搞什么鬼?”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龙之介,又看了一眼旁边显然是在保护樱的林业,瞬间明白了一切。
“呵。”
黑贞德走到龙之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还在流泪流鼻涕的变態。
“这就是你的御主?金鱼眼。”
caster连忙点头,试图求情:“是的!圣女大人!他……他可能只是梦游!请您原谅他!他是个很有天赋的……”
“天赋个屁。”
黑贞德一脚踩在龙之介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上,鞋底狠狠地碾了碾。
“连我的东西都敢动,这种没眼力见的垃圾,留著干什么?过年吗?”
“吉尔。”
黑贞德第一次这么严肃的称呼caster。她转过头,看向caster,那双金色的瞳孔中,不再是平时的暴躁,而是一种属於“龙之魔女”不容置疑的威严。
“杀了他。”
“誒?” caster愣住了,“可是……他是我的御主……如果杀了他,我就……”
“我说是——杀了他!!”
黑贞德怒吼一声,身上的黑炎猛地爆发。
“你也想违抗我吗,吉尔·德·雷?!!”
面对暴怒的圣女,caster眼中的犹豫瞬间消失了。
在“御主”和“圣女”之间,对於这个疯子元帅来说,选择题只有一个选项。
“噢……多么残酷的命令!龙之介君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
caster噗通一声跪下,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光芒。
“对不起了!龙之介君!这是圣女大人的神諭!为了向她献上最高的忠诚,我必须亲手斩断我们的羈绊!这正是极致的悲剧!这就是cool的最高境界啊!!!”
他猛地站起身,打开手中的《螺湮城教本》。
“为了圣女大人的安寧……去死吧,龙之介。”
“咕嘰……咕嘰……”
几只巨大的海魔触手从书中钻出,瞬间包裹了地上还在呜咽的雨生龙之介。
“噗嗤——”
鲜血飞溅。並没有什么华丽的谢幕,也没有什么艺术的升华。这个杀人无数的变態,最终像只臭虫一样,被自家的从者清理得乾乾净净。
隨著御主的死亡,caster身上的魔力连结瞬间断裂,但他並没有消失,对caster而言,御主只是他与现实世界的锚点,《螺湮城教本》能够连接异界,源源不断地提供近乎无限的魔力。
“圣女大人……我……”显然失去了御主的caster依然有些慌乱,他可不想在刚刚见到黑贞德的现在离开。
“真是麻烦。”
一直冷眼旁观的林业走了过来。
他指了指角落里正一脸懵逼的雁夜。
“真是麻烦。”
一直冷眼旁观的林业走了过来。
他指了指角落里正一脸懵逼的雁夜。
“喂,那边的残废。过来接收一下。”
“接收……什么?”雁夜愣愣地问道。
“接收这条狗。”
林业从龙之介的尸体上,用魔力强行剥离了那还未消散的令咒系统。
“caster,跟那个残废签订契约。”
林业命令道。
“雁夜有著特殊的魔术迴路,虽然身体烂了点,凑合一下,还能使用。”
“这……” caster看了一眼雁夜,虽然很嫌弃,但他更不想离开圣女。
“明白了。”
caster走到雁夜面前,伸出了手。
“宣告。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红光闪烁。
龙之介原本的三划令咒,转移到了雁夜的右手上。
双契约达成。
间桐雁夜,这个原本最弱的御主,在这一夜,成为了拥有berserker和caster的双从者御主。
“好了,垃圾清理完了。”
林业挥了挥手,示意caster把地上的血跡弄乾净。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闭上了双眼。
caster清理完现场之后,为了减轻雁夜的负担主动灵体化,消失在了古堡当中。
而黑贞德就没那么老实了,自从被吵醒,她就如同失去了睡意一般,踩著沉重的腿甲,在古堡里走来走去,似乎想要把整栋房子翻个底朝天,也不知道她是在找什么。
时间过了许久,黑贞德好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终於安静了下来,整个古堡除了雁夜与小樱淡淡的呼吸声,再没有其他声音了。
第89章 龙之介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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