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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声在虚空中层层叠叠地激盪。从无之兽那庞大如山脉的伤口中,成千上万只由浓稠黑泥与绝望诅咒构成的影之兽,如同决堤的黑色狂潮,疯狂地扑向了处於中心的那个渺小光点。
“轰!嗤——”
林业挥舞著传火大剑,橘红色的火环瞬间將扑在最前方的数百只影之兽烧成灰烬。
这头由六十亿人类恶意聚合而成的终极魔兽,根本不在乎被切下多少块肉。林业挥剑的速度越快,在它身上留下的焦黑伤口越多,分裂出来的怪物就呈几何倍数暴增。
粘稠的黑泥甚至已经漫过了林业的膝盖,那些绝望的手臂死死抓住了他腿部的鎧甲,试图將这团违抗黑夜的微弱余火彻底拉入深渊。
“只靠平砍……確实杀不掉这种概念上的怪物啊。”
头盔的面甲之下,林业那双燃烧著熔岩光芒的双眼,透过重重叠叠的黑色兽潮,望向了战场的尽头。
在那里,一根通天彻地的金色火柱正穿透无尽的黑暗。那是被名为樱的盲眼女孩,以自身灵魂、生命乃至作为圣杯容器的一切为柴薪,所点燃的锚点。
“……这小鬼,从来都让人不省心。”
就在这一刻,奇蹟发生了。作为王与防火女,作为英灵与御主,林业与那团由小樱点燃的初火之间,建立起了某种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绝对共鸣。那是一整颗燃烧的恆星,將它所有的光与热,毫无保留地倾注进了林业那原本乾涸、空洞的灵魂之中!
“咚……咚咚……”
林业体內的魔力閾值开始无限制地膨胀!十倍、百倍、千倍!那是远远超出了普通人类甚至英灵躯体所能承受的绝对极值。他身上那套沧桑厚重的【传火套装】,在极度的高温下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刺目的金红色光芒从鎧甲的每一道缝隙、每一道剑痕中如利剑般喷射而出。
“既然这片黑海是你的神域……”
林业双手倒握住那把燃烧著初火的【传火大剑】,將那扭曲的剑尖,对准了脚下翻滚著六十亿诅咒的粘稠泥沼。
“那就把这里……强行变成我们的主场!!”
“给我——退散!!!”
“轰————————————!!!”
传火大剑被林业以万钧之力,狠狠地刺入了黑海的深处!
剎那间,一圈恐怖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金色火环,以大剑的落点为中心,贴著虚空的底部轰然盪开!这不是单纯的物理燃烧,而是来自世界起源的规则,是对“存在”这一概念的绝对重写!
火环所过之处,不可一世的、仿佛能吞没一切的大黑海,发出了宛如活物般悽厉到极点的惨叫。那些粘稠的黑泥、疯狂的影之兽、抓挠的人类手臂,在接触到这股最原初的火焰瞬间,甚至连气化的过程都被省略,直接被强行灰化!
黑色的海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乾涸、褪色。原本污浊、绝望的宇宙虚空,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里,被强行改写为了一个铺满厚厚灰烬、到处插著残破兵器、荒凉却又透著神圣气息的广袤空间。
【固有结界——初始之炉】!
“呃啊啊啊!!”
在初始之炉展开的瞬间,原本在另一侧战场疯狂攻击吉尔伽美什的黑saber与黑贞德,被那汹涌的金色初火瞬间吞没。
但这一次,火焰並没有灼烧她们的肉体。那温暖如阳光般的初火,带有绝对的【净化】与【救赎】概念。
附著在她们灵基之上、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黑泥诅咒,在初火的照耀下如同冰雪般迅速消融。
saber身上那漆黑不详的重甲如同死皮般剥落,重新展露出了银白色的神圣光辉;她那金黄色的暴虐竖瞳一阵颤抖,终於褪回了清澈、坚毅的碧绿。
黑贞德身后的诅咒黑炎被初火强行压制,她眼中的癲狂与杀意如潮水般退去。那杆断裂的黑旗从她手中滑落,“噹啷”一声掉在灰烬中,她整个人虚弱地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重新找回了理智。
“我……到底做了什么……”恢復清醒的阿尔托莉雅看著自己颤抖的双手,回想起刚才被黑泥支配的疯狂,眼中满是后怕。
而在高空之上。
“竟然……用固有结界强行覆盖了beast的侵蚀空间?强行洗去了那足以让神明墮落的诅咒?”
吉尔伽美什悬浮在半空。他看著脚下已经从泥沼变成了坚硬灰烬的大地,看著周围那插满残剑、充满史诗悲壮感的荒凉景色,那双红色的蛇瞳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缓缓降下了维摩那的辉舟。在这个由火焰与灰烬构成的神圣空间里,这位最古之王竟然破天荒地选择了落地。他双脚踩在温热的灰烬上,目光死死地盯著远处那个浑身喷射著金光的背影。
“而且这股魔力的纯度与广度……简直就像是一个微型的宇宙。”吉尔伽美什深吸了一口气。他终於收起了从降临以来就掛在嘴边的所有傲慢、不屑与戏謔。他没有再召唤任何宝具,而是將双手交叉在胸前,挺直了脊背,用一种对待真正王的平等態度,甚至带上了一丝敬畏的目光,注视著那个男人。
“你这傢伙……到底还藏著多少底牌?你到底,背负过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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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即使被抽乾了脚下的黑海,那座耸入云霄的无之兽依然散发著令人绝望的压迫感。祂身上的猩红裂缝死死地锁定了林业,无数条粗大的赤红色诅咒血管在祂的体表疯狂鼓动,似乎在酝酿著最后的反扑。
林业站在无之兽的阴影下。他没有回头,背对著身后的所有人,沙哑却异常沉稳的声音在空旷的灰烬大地上迴荡。
“吉尔伽美什。阿尔托莉雅。贞德。还有……切嗣,雁夜。”
他点出了每一个人的名字。
“接下来的这一击,我会將这个令人作呕的垃圾桶,连同它里面装的六十亿份排泄物,一起烧成虚无。”
“但是,那头怪物身上有著绝对的反伤机制。当我把它彻底湮灭的那一瞬间,等同於『毁灭世界』级別的痛苦反噬,会无视所有防御,直接以精神波动的形式波及这个空间里的每一个灵魂。”
此言一出,切嗣和雁夜的脸色瞬间惨白。毁灭世界级別的灵魂痛楚?普通人哪怕只沾染上一丝余波,大脑都会瞬间被烧成白痴吧!
“但是,不用怕。”
林业的话音未落,他身上狂暴的余火突然分出了五缕极其柔和的金色火苗。这些火苗如同有生命的游龙,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分別钻入了吉尔伽美什、saber、黑贞德、切嗣和雁夜的胸口。
“我的火,会在你们的灵魂外围铸起最后的护盾。”
“会很痛。那种感觉绝对称不上美妙。”林业的声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但你们的灵基和精神……我保证,绝不会崩溃。”
这是对同伴许下的最终承诺。
话音刚落。远处的无之兽似乎察觉到了致命的威胁,祂身上的【偽写记载之万象】提前爆发了!猩红的光芒化作无形的利刃,以无之兽为圆心,向著四面八方进行无差別绞杀!
“唔!!”当那股反伤的波纹扫过眾人的瞬间,所有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虽然有林业的初火护盾挡下了致命的灵魂撕裂,但那份“痛楚的概念”,依然顺著火焰的连接,毫无保留地传递到了他们的脑海中。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让他们感到震撼的,並非是这股痛楚本身。而是隨著痛楚一起,顺著初火的羈绊,在他们脑海中短暂闪过的、属於林业的记忆残影。
——那是一个没有太阳、天空如死灰般压抑的绝望世界。
——他们看到了。看到一个孤独的背影,穿著残破的鎧甲,作者lucky吃不胖最新作品《为了拯救黑魂,我只好传火全宇宙》独家首发可乐小说!步履蹣跚地走向一个由无数白骨堆砌而成的巨大火炉。
——他们看到了。看到那个男人没有任何犹豫,拔出剑,端坐在火炉的中央,將自己的血肉、魔力、乃至最本源的灵魂,当成了劈好的柴火,主动引燃。
——“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永无止境的烈火焚身之痛。那是灵魂被一寸寸烧成灰烬,却又在灰烬中强行聚合,继续被焚烧的极度折磨!
——在那个冰冷的世界里,那个男人就那样孤零零地坐著,在无尽的痛苦中燃烧自己,只为了给那个濒死的世界,换来哪怕多一秒钟的光明。
“这……这就是……”
saber跪在灰烬中,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碧绿的眼眶中夺眶而出。她曾经以为,自己拔出石中剑,背负起整个不列顛的存亡,已经是王所能承受的极限。但与这个男人所背负的重量相比……她那点所谓的“王的孤高”,简直轻得像一片羽毛。
“你这混蛋……”黑贞德死死咬著嘴唇,鲜血顺著嘴角流下。她曾因为被人类背叛、烧死在火刑柱上而化为復仇的化身。可是,眼前这个男人,承受了比她多出亿万倍的痛苦,却依然选择用那团火……来保护他们。“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可救药的傻瓜……”
就连一向心如铁石的卫宫切嗣,此刻也呆呆地看著那个背影,他引以为傲的“为了多数人牺牲少数人”的正义论,在那个自愿化作柴薪的男人面前,碎得一塌糊涂。
而吉尔伽美什。这位最古之王闭上了眼睛,感受著脑海中那令人窒息的孤寂与痛苦。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红色的蛇瞳中,所有的傲慢都已荡然无存。他没有召唤任何宝具。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將右手放在了左胸的心臟处,对著那个即將燃儘自己的背影,低下了那颗高傲的头颅。
“本王收回前言。”“去吧,无可挑剔的王。你的光辉,本王確確实实地……见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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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业没有时间去体会眾人的感动。他的身体,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体內的余火已经彻底失控,温度达到了连法则都能烧穿的极值。“呲——呲——”他身上那套厚重的、坚不可摧的【传火鎧甲】,此刻竟然开始熔化!暗沉的金属化作赤红色的铁水,顺著他的身体一滴滴砸在灰烬中,发出刺耳的嘶鸣。
鎧甲熔毁后,露出的不是人类的血肉,而是纯粹由刺目的金红色火焰构成的、半透明的灵体!
林业双手举起那把同样已经烧得通红的螺旋剑,將其高高举向那漆黑的、盘旋著无之兽恐怖身躯的天空。这不仅仅是在积蓄力量。这仿佛是在向虚空中,那些早已逝去的、曾经与他一样化作柴薪的歷代薪王们,发出最后的宣告。
林业张开嘴,伴隨著灵魂燃烧的痛苦,那古老、苍凉的绝唱,响彻了整个初始之炉!
“诸王啊。早已化作枯骨的旧神啊。”
“看著吧。这正是你们曾试图延续的……最后的黄昏。”
“此身为柴,此魂为炎……”
隨著他的咏唱。整个天地发生了极其恐怖的异象。原本昏暗的天空中,那漆黑的虚空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强行撕裂。一轮巨大无比、边缘流淌著暗红色血液的日蚀(黑暗之环),高悬於顶!
而在林业的身后。伴隨著漫天飞舞的火星与灰烬,无数宏伟到极点的幻影,从虚空中排山倒海般浮现!
——那是头戴尖顶钢盔、左手持匕首、右手握著沉重特大剑,动作如狼般轻灵狂野的【法兰不死队】。
——那是手持巨大柴刀,身形如山岳般不可撼动,为了守护挚友而甘愿被烈火吞噬的【巨人王尤姆】。
——那是手握雷电,头戴王冠,最初点燃了世界、劈开了古龙时代的第一位神明,【乌薪王·葛温】。
甚至,在林业身后最近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戴著眼罩的银髮女性虚影。她双手虚托著林业的后背,温柔而坚定。那是跨越了时空,与正在献祭的小樱產生了呼应的【防火女】。
林业的声音盖过了无之兽那震耳欲聋的咆哮,盖过了六十亿人的诅咒!
“此刻,黎明將至!!!”
他身后的歷代薪王虚影,齐齐注视著那头不可名状的无之兽。隨后,所有的幻影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全部崩解成漫天璀璨的金色火焰,宛如百川归海一般,疯狂地钻进了林业那燃烧的躯体中!
“——『初始之炉·薪王化身』————!!!”
“——soul of der!!!”
伴隨著真名彻底解放的终极怒吼。
在所有人震颤的目光中。他整个人,彻底化作了一颗太阳。不是比喻。那是真正意义上的、温度足以烧穿维度、光芒足以剥夺一切视觉概念的微型恆星!
“轰————!!”
大地震颤,灰烬激盪。这颗燃烧著歷代薪王全部底蕴、承载著一个世界终极重量的金色太阳,拖曳著长长流火尾跡,像是一颗完全逆返了重力、倒流而上的彗星,带著一往无前、玉石俱焚的暴烈决绝,狠狠地撞向了天空中的那个“天之孔”,撞向了那座耸入云霄的无之兽!
“@#¥%#%@¥!!!”无之兽发出了诞生以来最绝望的哀嚎,那是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祂身上所有的诅咒刻印、所有的黑泥触手疯狂地阻挡在身前。但在那颗绝对的太阳面前,一切防御都如同薄纸般被瞬间气化!
下一秒。
没有震耳欲聋的持续爆炸,也没有毁天灭地的衝击波。在两者相撞的那一剎那,整个天地间,只有一瞬间將所有人视网膜彻底剥夺的极亮白光。
在白光中。那座由六十亿人恶意堆积而成的无之兽、那连绵不绝的黑海残跡、那刺破虚空的天之孔……如同暴露在正午烈日下的朝露,被最纯粹的初始之火从概念的层面上彻底蒸发、抹除。连一丝一毫的恶臭,都没有留下。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短短的一瞬。
当刺目的白光终於如退潮般散去。当眾人能够再次睁开眼睛时。
原本被无穷无尽的黑泥、被令人窒息的恶意所笼罩的压抑黑夜,已经被强行照亮。虽然天空不再是蓝天白云,但那是一种如同初雪过后的、澄澈透明的白昼。天空中的日蚀消失了,天之孔闭合了。六十亿人的嘈杂诅咒声荡然无存。
静。一种令人心悸的、仿佛世界刚刚诞生时的死寂。耳边,只能听到轻微的“沙沙”声。那是天空中,漫天飘落的、如同冬日初雪般洁白的劫灰。
眾人呆呆地看著前方。在初始之炉那空旷的、铺满灰烬的大地中央。
那个化身太阳的男人,已经不见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没有鎧甲的碎片,没有残留的火星,甚至没有一丝曾经存在过的气息。
唯有。唯有一把失去了所有光泽、布满了犹如蜘蛛网般破碎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化为齏粉的螺旋剑,孤零零地、微微倾斜著插在灰烬之中。
它就像是一座没有名字的墓碑。静静地诉说著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神话,诉说著那位將自己彻底烧尽的王的终局。
“啪嗒。”卫宫切嗣无力地跪倒在灰烬上,他那把从不离手、沾满了无数鲜血的tender(竞爭者)手枪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黑贞德踉蹌著向前走了两步。她伸出颤抖的手,接住了一片从天空中飘落的洁白劫灰。她呆呆地看著掌心的灰烬,却发现……那上面,已经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度。两行清泪,顺著这位復仇魔女的脸颊,无声地滑落。
而在螺旋剑的前方。一直支撑著没有倒下的saber,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那把黯淡的剑前。这位名震神代、高洁无双的骑士王,双手將自己的誓约胜利之剑倒插在身前。
然后,她对著那把残破的螺旋剑,极其庄重地、深深地……行了一个最標准的骑士单膝跪地礼。
风吹过。劫灰漫天起舞。
第105章 初始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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