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道【圣约】传送门,林业与防火女仿佛踏入了一条由无数璀璨星辰铺就的时光隧道。在跨越世界维度的过程中,林业能够清晰地感觉到,原本笼罩在自己身上、那股属於《fate》世界地球意志(盖亚)的庞大托举力,正在隨著空间坐標的远离而逐渐平息。
但这並不意味著盖亚的馈赠消失了。相反,那种“绝对的主场无敌”在经过圣约系统的概念转化后,彻底沉淀为了他灵魂深处的一种常驻跨界增益。就像是盖亚在他身上打下了一个永不磨灭的钢印——无论走到哪个宇宙,大地都会对他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嗡——”
在即將抵达新世界坐標的最后几秒钟,林业的脑海中,那块暗金色的虚擬面板自动弹了出来,对他的基础属性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常驻结算。
【契约者:林业】【当前等级:83(剩余可分配点数:11)】
林业看了一眼那11点剩余属性,並没有急著分配。以他现在的面板,这11点加在哪里都已经是锦上添花,不如留作底牌备用。他继续向下扫视著那华丽到令人窒息的属性栏。
林业微微頷首。50点的生命力和54点的力量,虽然因为脱离了原產地星球而从60点稍微回落了一点,但这依然是稳稳踏足【真神】领域的恐怖数值。他现在的肉体密度和生机,依然能够硬撼远古巨龙,至於其他属性,都被强制拔高到了半神的界限。
然而,当林业的目光落在面板的最后一项时,他的呼吸依然停滯了半秒。
信仰: 99
“99点……”林业看著那个闪烁著刺目金光的数字,哪怕是早就知道这一数字,他的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
在魂世界的底层逻辑中,信仰代表著什么?代表著奇蹟,代表著雷电,代表著昔日葛温神族那劈开古龙鳞片的无上伟力,更代表著那轮高悬於天际、赐予万物生机的太阳! 99点,这是系统面板所能显示的最大极限!这是真正的、不打任何折扣的神之领域!
林业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与之前不同,现在全部属性都踏入半神阶级的他,能够支撑得起这庞大的信仰属性。
在自己那副强悍的躯壳之下,除了那团燃烧的【初火】,更有一股浩瀚无垠、纯粹到了极点的神圣光辉在涌动。毫不夸张地说,如果他现在不做任何掩饰地走到外界,在这高达99点的信仰加持下,他整个人就是一颗“行走的微型太阳”,当然他的魔力也燃烧不了多久。
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邪祟、恶鬼,甚至不需要他拔剑,光是他身上自然散发出的神圣紫外线和高维威压,就能把方圆百米內的黑暗生物直接蒸发成虚无!
“这可不行啊……”林业无奈地摇了摇头。他这次来,是带著防火女来体验“异界农家乐”的,是来泡温泉、看风景、吃美食的。如果自己像个大號的白炽灯泡一样走到哪里都“滋滋”往外冒著金光,把路过的那些所谓的恶鬼直接烫死,那这趟假期岂不是太引人瞩目,也太无聊了?
“封。”林业在心中默念一声,调动起体內的魔力,如同给核反应堆加上了最厚重的铅层一般,强行將体內那股足以烧穿维度的神圣信仰死死地锁在了灵魂最深处。
狂暴的神性被瞬间收敛。此刻的林业,从外表上看,仅仅是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穿著一袭风衣、气质深邃而神秘的异国贵族。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刺目的压迫感。
“准备降落了。”林业反手握紧了防火女那纤细的手掌,轻声提醒道。
“唰——”
伴隨著一阵极其轻微的空间波动,璀璨的白光在一瞬间收束。林业与防火女的双脚,极其平稳地踩在了坚实的石板路面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在了一条幽暗、静謐的小巷之中。
“这里是……”
防火女微微偏过头。虽然她的双眼被那副精致的银色雕花眼罩完全遮挡,但属於防火女的灵魂感知,却在一瞬间向著四面八方蔓延开来。没有堆积如山的枯骨,没有空气中瀰漫的灰烬味道,没有深渊那种令人作呕的粘稠感。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鲜活到了极致的生命气息!
那是成百上千个微弱、短暂,却又散发著惊人热量的人类灵魂。他们匯聚在一起,交织成了一片名为“烟火气”的温暖海洋。空气中,瀰漫著烤肉的焦香、柴火燃烧的烟火味、以及某种甜腻的糕点香气。
对於一个从诞生起就被囚禁在传火祭祀场、永远只能对著一堆死火发呆的盲女来说,这种庞大而复杂的感官衝击,简直就像是一场狂暴的海啸。防火女那苍白绝美的脸庞上,极其罕见地露出了一丝不知所措的慌乱。她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下意识地向林业的身边靠了靠,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林业风衣的袖口。
“別怕。我们已经离开那个死气沉沉的泥潭了。”
林业感受到了她的紧张,反手將她有些冰凉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那宽大粗糙的手掌中。那生命力所带来的磅礴体温,顺著掌心源源不断地传递给防火女,瞬间抚平了她灵魂的战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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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林业牵著她,大步走出了那条幽暗的小巷。
当他们踏出小巷的那一刻,一幅充满著復古与浪漫气息的宏大画卷,毫无保留地在他们面前展开。这里是——大正时代的东京府·浅草。
时值夜晚,但整条街道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街道两旁,是刚刚兴起的、带有浓郁西洋风格的红砖建筑,与传统的日式木屋完美地交织在一起。半空中,错综复杂的电线连接著一排排散发著暖黄色光芒的煤气灯和早期的霓虹灯牌。伴隨著“叮噹——叮噹——”的清脆铃声,一辆绿色的有轨电车在街道中央的铁轨上缓缓驶过。
街道上人声鼎沸。穿著传统和服的温婉女子、戴著西洋礼帽拄著文明棍的绅士、拉著人力车的车夫,在这条繁华的街道上川流不息。这是一个新旧交替、充满著无限生机与活力的时代。
“好热闹……我能听到很多人的笑声。这里……没有受苦的诅咒吗?”防火女紧紧贴著林业的手臂,空灵的声音中透著一丝难以置信。
“对於普通人来说,至少在这个繁华的街区里,没有。”林业笑著摸了摸她的头髮。在这绚丽的灯火下,林业那高大挺拔的身姿、深邃的面容,以及防火女那一身漆黑的古老长袍、银色的眼罩和那不染尘埃的绝美气质,瞬间吸引了周围无数路人惊艷的目光。但慑於林业身上那种上位者不怒自威的天然气场,没有人敢上前搭话,只是纷纷避开,为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在繁华的街头漫步了片刻,林业的目光锁定在了路边一个冒著腾腾热气的小摊位上。那是一个掛著“山药乌龙麵”旗帜的传统路边摊。摊主是一个满脸沧桑但十分热情的老伯,正在一口大锅前忙碌著,浓郁的高汤香气顺著夜风飘出去老远。
林业牵著防火女走了过去,在摊位前的一条长木凳上坐了下来。“老板,来两碗最拿手的山药乌龙麵,多加点配菜。”林业用极其流利的日语(机械思维)说道。
“好嘞!两位贵客请稍等!”老伯看著这对气质非凡的男女,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受宠若惊地擦了擦手,连忙开始下面。
不一会儿,两碗热气腾腾、铺满了山药泥、葱花和切片鱼板的乌龙麵便端了上来。
林业掰开一次性筷子,並没有先吃自己的那份。而是极其自然地挑起一筷子麵条,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热气,然后递到了防火女的唇边。
“张嘴,尝尝这个世界的味道。”
防火女微微红了脸。在祭祀场里,她从来不需要进食,或者说,灰烬和灵魂就是她唯一的养料。但在林业温柔的注视下,她极其顺从地微微张开那粉润的嘴唇,將那一小口裹满了高汤和山药泥的麵条捲入口中。
咀嚼。咽下。
那一瞬间,防火女那隱藏在眼罩下的双眼猛地睁大了。浓郁的鲜香、碳水化合物带来的极致满足感,以及那种温热的汁水顺著食道滑入胃部的真实触感……这是一种有別於冰冷灵魂的、极其纯粹的属於“人类”的幸福感。
“好吃吗?”林业看著她。
防火女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让整条浅草街的霓虹灯都黯然失色的绝美笑容:“很温暖……这是我尝过的,最奇妙的东西。”
看著防火女那满足的模样,林业心中也是一阵轻鬆。这才是度假该有的节奏。他低下头,也开始大口地嗦起面来。
几分钟后,两人將碗里的汤都喝得乾乾净净。林业满意地擦了擦嘴,站起身准备结帐。但他把手伸进口袋的那一瞬间,动作却僵住了。他尷尬地发现——自己刚刚降临这个大正时代,身上根本没有这个世界的法定货幣!
看著防火女那满足的模样,林业心中也是一阵轻鬆。这才是度假该有的节奏。他低下头,也开始大口地嗦起面来。
几分钟后,两人將碗里的汤都喝得乾乾净净。林业满意地擦了擦嘴,站起身准备结帐。但他把手伸进口袋的那一瞬间,动作却僵住了。他尷尬地发现——自己刚刚降临这个大正时代,身上根本没有这个世界的法定货幣!
“那个……客人,一共是两角钱。”摊主老伯搓著手,有些侷促地看著这位高大的异国贵族。
林业面不改色。他可是拥有无限补给【魂之武库】的男人。他意念微微一沉,直接在武库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角落里翻找了一下。下一秒,他从口袋里抽出手,两指之间夹著一枚沉甸甸的、足有指头大小的高纯度金块。
“啪。”林业隨手將那块散发著迷人金光的金块扔在了摊位油腻的桌板上。
“这……这这这!!!”摊主老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在这条街上卖了半辈子乌龙麵,也没见过这种阵仗。那块金子在霓虹灯的照耀下简直要晃瞎他的老眼。这哪里是吃麵,这把他的摊位连同他这条老命买下来都绰绰有余啊!
“客……客人!这太贵重了!我……我这小本生意,根本找不开啊!”老伯嚇得连连摆手,额头上冷汗直冒。
“不用找了。”林业连看都没看那块金子一眼,极其霸气地挥了挥手。“就当是你这碗面让我女伴很开心的服务费。收下吧。”
这番豪横到完全不讲道理的操作,瞬间惊呆了周围所有正在吃麵和路过的人群。所有人看著林业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微服私访的顶级財阀大亨。在那个年代,隨手用金块付帐的人,其背景绝对恐怖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林业牵著防火女,准备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离开麵摊,继续去前面的西洋百货公司逛逛时。
“嗯?”
林业那非人的感官,突然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和谐的波动。那是一股极其细微、极其隱蔽,但对於林业来说却如黑夜中的探照灯一般刺眼的——“阴冷血腥味”!
那绝不是普通的杀人案所带来的血腥味。那是一种背弃了自然的生死轮迴,充满了扭曲、贪婪、变异,甚至带著一丝令人作呕的劣质化学合成感的恶臭。相比於无之兽那种纯粹的绝望恶意,这股气息就像是下水道里一只患了皮肤病的死老鼠,弱小,却极其噁心。
“好好的度假气氛,全被这种垃圾给毁了。”林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双眼微微眯起。
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瞬间穿透了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锁定了三十米外街道中心的一阵骚动。
在那里,极其经典的一幕正在上演。一个背著方形木箱、额头上有著火焰斑纹、耳朵上戴著日轮花纸耳饰的卖炭少年,正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幼兽,死死地抓住了前方一个男人的肩膀。
而被炭治郎抓住的那个男人,穿著一身极其考究的黑色订製西装,头上戴著一顶白色的西洋礼帽,怀里甚至还抱著一个人类小女孩。那个男人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梅红色竖瞳。
那是这个世界的万恶之源,存活了一千年的恶鬼之祖——鬼舞辻无惨!
为了在人群中摆脱炭治郎的纠缠,无惨极其隱蔽地抬起了右手。他那锋利如刀的指甲,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瞬间划破了旁边一个恰好路过的无辜青年的后颈,並注入了一滴属於鬼王的污浊血液。
“啊啊啊啊啊——!!!”那名路人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鬼血在他的体內疯狂破坏著细胞,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口中长出獠牙,理智被对血肉的渴望彻底吞噬。下一秒,这名新生的恶鬼张开血盆大口,就准备朝著身边自己妻子那脆弱的脖颈咬去!
“啊!!!”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恐的尖叫声撕裂了浅草原本祥和的夜空。
“大人……”防火女也感知到了那股突然爆发的恶意,微微蹙起了眉头。
看著那个趁乱將妻子拉到一旁,冷酷地转身准备隱入人群中的白帽男子,林业端起麵摊老板刚倒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拔剑?降下雷电奇蹟?
林业看著鬼舞辻无惨的背影,心中甚至连一丝战意都提不起来。太弱了。弱得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趣。
在林业的视野中,那个所谓的“鬼王”,甚至连他曾经在洛斯里克高墙上砍死的那些拿著断剑的活尸都不如。那只是一个可怜的、变异的、连站在阳光下都不敢的劣等碳基生物。
对林业而言,现在的无惨和旁边那些惊慌失措的普通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別——都是只要他稍微用点力,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碾成肉泥的蚂蚁。
“直接捏死他?”林业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不。如果第一天就把这只最大的蚂蚁给碾死了,那这趟漫长的异世界假期岂不是太无聊了?留著这个自詡为“完美生物”的胆小鬼,看著他在黑夜的下水道里自作聪明地编织阴谋,看著他高高在上地训斥手下。然后,等自己哪天心情好的时候,或者他惹到自己的时候,再隨手掐断他的几根线,欣赏他那种气急败坏、恐惧到极点却又无能为力的丑態。
这,何尝不是一种旅途中的消遣?
想到这里,林业连从长凳上站起来的欲望都没有。他只是极其隨意地,將自己那庞大的精神力,分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比头髮丝还要细小的波动,如同利箭般刺入了前方那个正在发狂的变异路人的脑海。
“嗡!”
那名正准备咬向妻子的变异路人,身体猛地一僵!这只新生恶鬼体內狂躁的血液瞬间如同遇到了极寒冰川,被硬生生地冻结、压制!他眼中的红光迅速黯淡,紧接著整个人就被嗅到了什么的炭治郎按在了地上。
做完这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林业直接收回了目光,彻底无视了远处那个已经消失在人群尽头的鬼舞辻无惨。
“一点扫兴的小插曲罢了,不用理会。”
林业放下茶杯,转过头,极其温柔地用隨身的手帕,轻轻擦去了防火女嘴角沾染的一滴汤汁。
“走吧,我刚才看到前面有一家西洋服装店。这里的和服虽然好看,但我觉得,你穿大正时代的洋装……一定会更美。”
在这条被恐慌笼罩的街道边缘,林业就这么牵著他的盲女,有说有笑地走向了街道的另一头,彻底开启了属於他们的、降维打击般的异界度假之旅。
第110章 鬼灭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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