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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为了拯救黑魂,我只好传火全宇宙 第125章 黑死牟,猝

第125章 黑死牟,猝

    左边的恶鬼手持锡杖,浑身环绕著狂暴的雷霆,双目赤红,眉宇间满是暴戾:“不可饶恕!竟然敢斩下……”
    右边的恶鬼手摇八角叶团扇,嘴角掛著病態且兴奋的笑容:“哎呀呀,真是个急躁的人类呢,不过这感觉真让人愉……”
    “唰。”
    毫无徵兆地,一道淒冷的银色弧光在月色下凭空亮起。
    那两名代表著“积怒”与“可乐”的上弦分身,甚至连登场的开场白都没能从喉咙里完整地吐出来,脸上的表情便瞬间凝固了。
    林业站在原地,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半分。他保持著单手挥刀的姿势,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两团碍事的垃圾。
    下一秒,两名分身的腰部出现了一条平滑的血线。紧接著,他们的上半身在重力的作用下,伴隨著喷涌的污血,重重地砸在了草坪上。
    “你们这些臭虫,是不是都有打架前先做自我介绍的臭毛病?”
    林业隨意地甩了一下刀刃上的血珠,语气中透著浓浓的不耐烦:“我没兴趣听你们的遗言。”
    然而,上弦之肆的分裂並没有停止。
    被拦腰斩断的躯体再次发生畸变,代表著“哀绝”的十字纹枪与代表著“空喜”的利爪从断肢中咆哮而出。仅仅数个呼吸的时间,四名实力足以匹敌柱的强大分身,便呈合围之势將林业死死困在中央。
    狂风、落雷、音波、突刺。
    四名分身带著被斩断的屈辱,没有任何保留,將铺天盖地的血鬼术朝著中央那个黑衣男人倾泻而下。
    面对这足以將整座庭院夷为平地的绝杀阵势,林业却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手中的精钢打刀化作了最精密的防御壁垒。只是凭藉著跨越维度的动態视力与神经反应,在狂轰滥炸中閒庭信步。刀背轻轻一磕,偏转了致命的雷击;手腕微转,借力打力地將突刺引向了音波的轨跡。
    他之所以没有瞬间秒杀这四只烦人的苍蝇,只是因为他的余光,已经瞥见了庭院最深处的那个阴暗墙角。
    在那里,半天狗那只有老鼠大小的本体“怯之鬼”,正借著分身们製造的混乱,从一堆碎肉中极其狼狈地爬了出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劫后余生的狂喜,两只乾瘪的手死死地抱住那朵散发著幽蓝光芒的实体“青色彼岸花”。
    “拿到了……终於拿到了!”
    半天狗在心底疯狂尖叫,他根本不敢回头看战场一眼,犹如一道灰色的闪电,顺著墙角的阴影,头也不回地朝著蝶屋外的深山疯狂逃窜。
    林业用眼角余光目送著那只老鼠带著“诱饵”顺利溜走,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鱼饵已经被吞下,接下来的剧本,就该轮到清理池塘里的杂鱼了。
    “他在耍我们!!”
    手持锡杖的积怒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四人倾尽全力的围攻,不仅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留下一道伤口,对方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乱过!那种宛如在戏耍孩童般的从容,让身为上弦的他们感受到了一股深入骨髓的死亡压迫感。
    “融合!快融合!!”
    四名分身在极度的恐惧下做出了决断。他们放弃了围攻,身躯在一瞬间猛地撞击在一起,化作一团庞大且扭曲的血肉结晶。
    伴隨著太鼓的轰鸣声,一个背后悬浮著数面勾玉太鼓、手持木龙骨槌的少年形態恶鬼,从血肉中缓缓浮现。
    上弦之肆最强形態——憎珀天。
    “忤逆弱者,欺凌老朽。你这十恶不赦的极恶之徒,理应受到天罚!”
    憎珀天双目圆睁,愤怒地敲击背后的太鼓。
    轰隆隆!!
    整个后院的地面轰然塌陷,五条粗壮如百年古树般的巨型木龙破土而出,张开布满木刺的血盆大口,带著碾碎一切的狂暴威势,从四面八方朝著林业咬噬而下!
    “一口一个弱者,你们这群寄生虫的脑迴路真是让人嘆为观止。”
    林业看著铺天盖地压下来的木龙,眼神终於彻底冷了下来。
    他握住那把普通的精钢打刀,深吸了一口气。体內的力量没有藉助任何魔力,仅仅是將纯粹的物理面板调动了百分之一。
    自下而上,毫无花哨的一记上挑。
    “轰——!!!”
    没有剑气,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物理力量压缩空气,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高压真空刃!
    那五条坚不可摧的巨大木龙,在接触到这股真空刃的瞬间,就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嘆息之墙。伴隨著震耳欲聋的爆裂声,数以吨计的坚硬木材在半空中被硬生生绞成了漫天飞舞的细小木屑!
    木屑如暴雨般落下,憎珀天那张充满愤怒的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名为“绝望”的空白。
    “太弱了。还是送你上路吧。”
    林业踏碎脚下的青石板,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已经出现在了憎珀天的面前,手中的打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对方的颈脖。
    就在这避无可避的必杀一击即將落下的瞬间。
    “鏘————!!!”
    一声刺耳至极的金属爆鸣声在庭院中央炸响。狂暴的衝击波以两人交锋为圆心,將周围十几米的草皮连同泥土瞬间掀飞!
    林业的刀刃停在了半空中。
    挡住他的,是一柄布满了密密麻麻血肉眼球、刀身呈现出诡异紫红色的异形长刀。
    “去……护送本体……將那朵花,带给无惨大人。这里……交给我。”
    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般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上弦之壹,黑死牟。
    他不知何时已经介入了战场。那六只金黄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林业,握刀的双手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仅仅是挡下林业这看似隨意的一刀,就已经让他感受到了极其沉重的压力。
    听到黑死牟的命令,处於呆滯状態的憎珀天如蒙大赦。他连一句废话都不敢多说,立刻化作一道残影,撞破了蝶屋的围墙,朝著半天狗逃离的方向亡命追去。
    林业並没有去追。
    他缓缓收回打刀,手腕轻轻转动。他饶有兴致地打量著眼前这个穿著紫黑和服的六眼剑客。
    “你就是那个躲在门外的保鏢?怎么,主子跑了,留你下来送死?”
    黑死牟没有理会林业的嘲讽。
    他那六只眼睛犹如最精密的雷达,上下打量著林业。在月光下,这个黑衣男人身上没有穿鬼杀队的制服,呼吸平稳得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经歷过剧烈运动的武者。
    “不使用呼吸法……仅凭肉体力量,就能挥出那种程度的斩击……”
    黑死牟缓缓將『虚哭神去』举至身前,摆出了一个完美的起手式。他那张冰冷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属於剑客的狂热:“拔出你的日轮刀。让我看看……你的剑之极意。”
    “日轮刀?”
    林业瞥了一眼自己腰间那把掛著刀穗、至今未曾出鞘过的长刀,隨后隨手挽了个刀花,將手中那把已经有些残破的精钢打刀指向黑死牟。
    “不用了。对付你这种残次品,这把破铁片已经足够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黑死牟作为武士的自尊与杀意。
    数百年来,还从来没有哪个人类敢用如此轻蔑的態度面对他的剑!
    “狂妄。”
    黑死牟身上的紫黑和服猛地鼓胀起来,脸上的斑纹瞬间浮现,属於上弦之壹的恐怖鬼气如同海啸般爆发!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没有试探,出手便是极致的杀招。
    虚哭神去在空气中划过一道紫黑色的残月轨跡。伴隨著剑气挥出的,是成百上千道大小不一、犹如活物般无规则旋转的圆月刃!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物理斩击,而是融合了血鬼术的全方位空间绞杀!
    面对这足以將大楼瞬间切成碎块的攻击,林业的眼神古井无波。
    他不退反进,迎著那漫天的月刃风暴,直接撞了进去。
    “叮!鐺!砰!”
    密集的金属碰撞声犹如暴雨打芭蕉般在庭院中炸响。
    林业手中的打刀化作了一道银色的光茧。他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招式,只是最基础的劈、砍、撩、刺。然而,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到了违背物理常识的地步。刀尖总是能在那些圆月刃即將触碰到他的前一瞬,极其巧妙地点在其受力最薄弱的节点上,將其击碎。
    不仅如此,林业还在不断地向前压迫。
    “他的动作……太古怪了。”
    黑死牟一边挥刀,六只眼睛一边疯狂地分析著林业的动作。
    他发现这个男人的剑法中,没有流派,没有套路,没有任何可以预测的轨跡。那完全是一种为了杀戮而诞生的、摒弃了所有花哨的极致本能。
    “既然无法从招式上预测……那就看透你的本质。”
    黑死牟深吸一口气,双眼猛地圆睁。
    在这一刻,他极其果断地开启了武道的至高境界——【通透世界】。
    在他的视野中,整个世界的色彩被瞬间剥离,变成了宛如x光般的透视画面。他习惯性地將目光锁定在林业的身上,企图看穿对方的骨骼结构、肌肉纤维的收缩趋势,以及血液流动的方向。
    在过去四百年的岁月里,凭藉著通透世界,他能够百分之百地预判任何人类剑士的下一步动作。这是一种属於高维视角的绝对碾压。
    然而。
    当黑死牟的视线,穿透了那层风衣,试图窥探林业体內的生理结构时。
    他那六只金黄色的瞳孔,在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直面著无底深渊般的恐怖寒意,顺著他的脊椎骨,轰然炸裂直衝天灵盖!
    “这……这是什么东西?!”
    在通透世界的视野里,黑死牟根本没有看到预想中的鲜活肉体!
    这个站在他面前、挥舞著长刀的男人体內,没有跳动的心臟,没有流淌的温热血液,更没有那些在发力前会收缩膨胀的肌肉纤维!
    黑死牟只看到了一片死寂!
    那是一具由无尽的、灰暗的、仿佛经歷了千万次死亡沉淀下来的“灰烬”所构成的躯壳。
    没有任何肌肉收缩的预兆,没有任何血液加速的前摇。
    在黑死牟的认知中,人类发力必然会有肌肉牵引的物理过程,但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动作完全违背了生命科学的法则!他的每一次挥刀,都像是不需要任何动力源就能运转的死亡机器。
    这根本不是人类!这是披著人皮的、超越了生死概念本身的怪物!
    这让黑死牟那引以为傲的“绝对预判”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在通透世界里,林业就是一个无法被观测、无法被理解的黑洞。
    “当——!!!”
    就在黑死牟因为极度惊骇而出现千分之一秒停顿的瞬间。
    林业的打刀已经极其粗暴地撕开了月之呼吸的防御网。
    普通的精钢刀刃在这股非人的力量加持下,硬生生地砸在了虚哭神去的刀脊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悲鸣。
    “在生死搏杀的时候发呆,你的武道就只有这点程度吗?”
    林业冷冽的声音在黑死牟耳畔响起。
    黑死牟猛地回过神,刚想挥刀反击,但他那引以为傲的反应速度,在林业面前,实在太慢了。
    林业手腕一转,打刀顺著虚哭神去的刀身滑落。
    自右向左,平平无奇的一记横斩。
    没有剑气,没有声音。
    只有一道在月光下闪烁了一瞬的白线。
    “噗嗤。”
    黑死牟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眼前的视线便开始天旋地转。
    他看到了失去头颅的自己,看到了倒悬的明月,最后“砰”的一声,他那颗长著六只眼睛的头颅重重地砸在了泥土里。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上弦之壹,在这个黑衣男人手中,甚至没能撑过十个回合,便被一把连开光都没有的普通打刀斩下了头颅。
    然而,战斗並没有就此结束。
    对於“不败”和“武道巔峰”的极度执念,让黑死牟跨越了被斩首即死的铁律。
    “我……不能输……我还不能死……”
    掉落在地的头颅发出沙哑的咆哮。那具无头的庞大躯体並没有崩溃,反而开始疯狂地蠕动。
    大量的血管和碎肉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它们互相交织、扭曲,在一阵令人作呕的骨骼重塑声中,重新生长出了一颗全新的头颅!
    只是,那已经不再是人类的脸庞。
    布满利角、獠牙外翻、犹如异形般丑陋的怪物头颅,在月光下显得极其狰狞可怖。他彻底拋弃了作为武士的尊严,变成了一头只为了苟活而存在的畸形肉块。
    “杀……杀了你!!”
    异化后的黑死牟发出不似人声的嘶吼,举起手中那把同样变得更加巨大诡异的虚哭神去,准备发动最后的反扑。
    林业站在原地,看著眼前这个丑陋的怪物。
    他的双眼中,没有惊艷,没有凝重,只有一种见惯了深渊怪物的、极其深邃的厌恶与倒胃口。
    作为经歷过洛斯里克城无数绝望、斩杀过无数变异古神的不死人,他见过太多这种为了力量和生存而扭曲的悲哀存在。
    “咔嚓。”
    林业手中那把陪伴了他整场战斗的精钢打刀,终於承受不住刚才那超越极限的挥砍,从刀柄处断裂成两截,掉落在地。
    林业隨手扔掉刀柄,眼神冷漠地看著像野兽般扑来的黑死牟,语气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与失望:
    “我还以为,你身为剑客,能稍微让我出一点汗。结果打不过,就变成了这种廉价的畸形烂肉。”
    林业的右手,缓缓搭在了腰间那把一直未曾动用过的日轮刀刀柄上。
    “你这副噁心又可悲的尊容,连给我刷魂的资格都没有。”
    “錚————!!!”
    伴隨著一声清脆至极的刀鸣。
    由钢铁冢倾尽心血打造的绝世日轮刀,终於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拔出了刀鞘。
    赤红的刀身如同明镜般,在出鞘的瞬间,清晰地倒映出了黑死牟那张丑陋、畸形的面孔。
    在看到自己倒影的那一刻,黑死牟狂暴的动作猛地僵住了。他引以为傲的武士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化为齏粉。
    “我……变成了……什么东西……”
    然而,林业没有给他任何思考人生的时间。
    他握紧了刀柄。
    没有水之呼吸的柔和,没有火之神神乐的炽热。
    只有纯粹的暴力!
    林业的身影在黑死牟的视野中,凭空消失了。
    下一秒。
    整个庭院的时间仿佛被彻底冻结。
    空气中没有传来任何刀剑交击的声音,也没有任何华丽的剑气特效。
    只有一道接一道、快到连光线都无法捕捉的银色丝线,在黑死牟庞大的躯体上疯狂交织!一十、一百、五百、一千、一千八!
    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內,林业极其残暴地、毫无保留地挥出了整整一千多记斩击!
    当林业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黑死牟身后数米外,缓缓將日轮刀收回刀鞘的瞬间。
    “咔噠。”
    刀鐔撞击刀鞘的声音,成为了宣告终结的丧钟。
    黑死牟那举著刀、定格在原地的庞大异形躯体。
    在极其诡异的寂静中,突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喀嚓”声。
    紧接著。
    没有任何惨叫。
    上弦之壹那坚不可摧的肉体,犹如一座被风化的沙雕,在一瞬间,极其整齐地坍塌成了整整一千多块指甲盖大小的肉糜。
    深秋的夜风吹过。
    那些碎肉甚至来不及落地,便在日轮刀残留的物理动能中,彻底化作了漫天飞扬的灰烬,消失在了无尽的黑夜里。
    庭院,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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