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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激战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音爆声在无限城的中心区域轰然炸响,宛如一颗陨石在这片顛倒错乱的空间內直接引爆。狂暴的衝击波以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向外扩散,將方圆数百米內那些由粗壮原木构成的地板、墙壁与樑柱,在一瞬间犹如碾碎饼乾般撕成了漫天木屑!
    烟尘还未散去,三道模糊的残影已经在半空中交错了数十次。
    “当!砰!”
    炼狱杏寿郎那燃烧著熊熊烈焰的赤红日轮刀,与猗窝座覆盖著蓝色斗气的拳头狠狠撞击在一起。刺目的火花混合著金铁交鸣的巨响,將周围昏暗的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几乎在同一千分之一秒內,悲鸣屿行冥手中那颗重达数百斤,连著粗壮锁链的带刺流星锤,带著撕裂空气的悽厉呼啸,精准无误地砸向了猗窝座的后脑!
    “破坏杀·灭式!”
    猗窝座狂笑著在半空中强行扭转腰部,左拳盪开炎柱的刀锋,右拳极其狂暴地迎著那颗足以將一头大象砸成肉泥的流星锤正面对轰了上去!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猗窝座的整条右臂在接触到流星锤的瞬间,肌肉纤维和骨骼被这股非人的物理重压硬生生绞成了麻花,皮肉炸裂,污血狂飆。
    但他没有退缩半步,反而借著这股反作用力,左腿如同一柄战斧般扫向炼狱杏寿郎的侧肋。炼狱横刀格挡,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力道震得向后滑行了十几米,双脚在坚硬的木地板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三者拉开距离。
    “哈哈哈哈!太美妙了!杏寿郎!行冥!”
    猗窝座甩了甩那条已经变成一滩烂肉的右臂。在无惨那“完美之血”的加持下,仅仅不到一次呼吸的时间,他那碎裂的骨骼和肌肉便犹如时光倒流般重新生长、编织,瞬间恢復如初。
    他脸上的刺青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眼神中透著对这场廝杀的极致狂热:“你们的肉体被千锤百炼到了何等完美的境界啊!这种力量,这种速度!如果你们也变成鬼,我们就可以在这个永恆的武道之巔,廝杀上几百年,几千年!”
    炼狱杏寿郎稳住身形,大口喘息著。他的虎口已经被震裂,鲜血顺著刀柄滴落,但那双犹如烈日般的眼眸中,却没有半分退让。
    “无论你说多少次,我的答案都不会改变!老去或是死亡,都是人类这种短暂生物的美丽之处。正因为会老去,会死亡,人类才如此可爱,如此尊贵!”
    悲鸣屿行冥转动著手中的佛珠,沉重的锁链在手臂上缠绕,发出冰冷的金属摩擦声:“阿弥陀佛。被深渊吞噬的恶鬼,永远无法理解薪火相传的意义。”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请你们去死了!”
    猗窝座脚下的雪花阵纹再次扩大,他双膝微屈,准备发动下一轮更加狂暴的攻势。
    然而,就在猗窝座准备踏碎地板的瞬间,他猛地察觉到了异样。
    “嗯?”
    猗窝座低头看向自己刚刚復原的右臂。在那新生的白皙皮肤上,不知何时,竟然附著了一层极其微弱、却犹如跗骨之蛆般的金色火星。这股火星没有温度,但却在悄无声息地灼烧著他体內的恶鬼细胞,让他那原本可以瞬间復原的再生能力,出现了极其微小的滯涩感!
    “这是什么力量?!”猗窝座心头一凛。
    “看来,林阁下赐予的教诲,对你们这些怪物也是有用的。”
    炼狱杏寿郎深吸了一口气。肺部的空气被极度压缩,他握紧了刀柄。
    “咚!”
    一声仿佛心臟剧烈跳动的闷响,在炎柱和岩柱的体內同时响起。
    剎那间,两人的额头上,那犹如燃烧火苗般的“初火神纹”轰然显现!
    炽热的、带著神性威压的金色斗气,瞬间从两人体內爆发而出。这股力量不属於这个世界,它源自於跨越了无数生死的灰烬,带著净化一切深渊与罪恶的绝对法则!
    “猗窝座!”炼狱杏寿郎的声音犹如雷霆,“接下这招吧!”
    “炎之呼吸·奥义·玖之型·炼狱!”
    “岩之呼吸·伍之型·瓦轮刑部!”
    一头由纯粹神性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炎虎,与犹如泰山压顶般砸落的漫天流星碎岩,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罗网,朝著猗窝座当头罩下!
    面对这足以將大山夷为平地的绝杀,猗窝座没有退避,他脸上的狂热甚至压过了对那股金色火焰的本能恐惧。
    “来得好!!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上百道足以撕裂空间的拳影,迎著那神性的烈焰与重锤,毫无保留地对轰在了一起!整个无限城的中心,化作了一座吞噬一切的暴乱熔炉!
    与此同时,无限城的另一端,冰莲花池。
    “咔嚓。”
    细碎的冰晶在空中飞舞。童磨那被蝴蝶忍一剑轰碎的左半边脑袋,在几条肉芽的疯狂蠕动下,迅速恢復了原状。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那双七彩的眼眸中,那层標誌性的、虚偽的轻浮笑容,终於一点点地褪去了。
    “真疼啊。蝴蝶忍小姐。”
    童磨直起身子,手中的金色铁扇缓缓打开。周围空气的温度,在这一刻以一种断崖式的速度疯狂下降,甚至连漂浮在空气中的微尘,都被冻结成了细小的冰渣,掉落在地。
    “我还以为你只是一只喜欢用毒针扎人的小虫子。没想到,你竟然换了一种这么粗暴的战斗方式。”童磨看著远处手持细剑的蝴蝶忍,以及那个正拿著两把锯齿刀、像野猪一样喘著粗气的伊之助,语气变得森冷刺骨,“不过,如果你们以为仅凭力气变大了一点,就能杀死我这个上弦之贰,那就太天真了。”
    “血鬼术·雾冰·睡莲菩萨!”
    隨著童磨手中铁扇一挥。
    整个莲花池的水面轰然炸裂!一尊高达数十米、完全由万载玄冰雕刻而成的巨大冰晶菩萨,从水底拔地而起!菩萨闭著双眼,双手合十,但那张慈悲的脸上,却透著一股冻结灵魂的恐怖死气。
    “呼——”
    冰菩萨猛地吹出一口寒气。
    这是足以在瞬间將人类的肺泡连同血液彻底冻结的绝对零度!寒气所过之处,所有的木质建筑统统化作了易碎的冰雕。
    “猪突猛进!不要怕它的冷气!看俺把它砍成碎片!”伊之助毫无畏惧,双腿猛地发力,整个人犹如出膛的炮弹般迎著寒气冲了上去。
    “伊之助,不要呼吸!那寒气里有冰晶粉末!”
    蝴蝶忍大声提醒。她额头上的火红色神纹爆发出极其耀眼的光芒,这股源自初火的神性力量在她的体內疯狂奔涌,抵御著外界那侵入骨髓的严寒。
    神纹全开的状態下,蝴蝶忍的体力正在以一种极其恐怖的速度被抽乾,她必须速战速决!
    “虫之呼吸·蜈蚣之舞·百足无光!”
    蝴蝶忍的身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在伊之助正面吸引冰菩萨注意力的同时,蝴蝶忍藉助著周围四处耸立的冰柱,展开了让人根本无法看清轨跡的高速折返跳跃!她每一次蹬踏冰面,都会在坚硬的玄冰上踩出一个深坑,整个人化作了一道紫红色的闪电,在巨大的冰菩萨周身不断穿梭。
    “没用的,你的速度再快,也无法突破……”童磨站在菩萨的头顶,冷冷地挥动扇子,试图捕捉蝴蝶忍的轨跡。
    但他错了。现在的蝴蝶忍,不再是那个需要寻找破绽注毒的刺客。
    “找到你了!”
    蝴蝶忍在半空中猛地顿住身形,手中的细剑瞄准了冰菩萨极其厚重的颈部连接处,也就是童磨脚下的位置。
    神纹的力量被毫无保留地灌注到手臂之中。
    “砰!”
    细剑刺出。没有花哨的剑气,只有极其纯粹的一点突破!
    剑尖接触到冰面的瞬间,一股肉眼可见的衝击波顺著剑身贯穿了整个巨大的冰雕。
    “轰隆!”
    高达数十米的睡莲菩萨,其坚不可摧的颈部竟然在这一击之下出现了大面积的龟裂。紧接著,在伊之助双刀极其狂暴的乱砍之下,整尊冰菩萨轰然倒塌,化作了漫天的冰雪碎块!
    “什么?!”童磨在菩萨倒塌的瞬间失去了平衡,从半空中坠落。
    就在他下坠的半途中,
    那道紫红色的身影已经如影隨形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蝴蝶忍那张精致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中的细剑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童磨的心臟!
    无限城的边缘地带,错综复杂的走廊犹如迷宫般不断翻转。
    “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
    一道犹如海浪般连绵不绝的湛蓝色剑光闪过,挡在前方走廊上的十几只下级恶鬼被瞬间身首分离。
    富冈义勇踩著那些化为灰烬的尸体,深蓝色的眼眸冷静地扫视著四周不断变幻的空间结构:“这里的地形隨时在改变,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只会白白消耗体力。”
    跟在他身后的灶门炭治郎,此刻正紧紧闭著眼睛。
    他没有用眼睛去看路,而是將自己那极其敏锐的嗅觉发挥到了极致。
    “义勇先生,我闻到了……”炭治郎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他额头上的伤疤却隱隱透出一股炽热的红光,“在那个方向的深处,有三股极其恐怖的气息正在碰撞。是炼狱先生、悲鸣屿先生,还有一股像是混合了极致杀意与血腥味的恶鬼气息!”
    “是上弦之叄。”富冈义勇立刻做出了判断,“跟我来。我们必须儘快与他们匯合。”
    两人顺著炭治郎指引的方向,在不断翻转的木製楼阁中极速穿梭。
    在奔跑的过程中,炭治郎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他回想起了刚才闻到的那股属於上弦之叄的恐怖斗气。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和战斗本能,仿佛一堵无法逾越的高墙。
    “如果是我现在的实力,能够在那样的战斗中帮上忙吗?”炭治郎在心底质问著自己。
    答案是否定的。哪怕他挥出了火之神神乐·圆舞,哪怕他经过了特训,但在那种核爆级別的碰撞中,他只要泄露出一丝杀气,就会被那个满身刺青的恶鬼瞬间锁定並撕成碎片。
    就在炭治郎感到一丝气馁的时候,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不久前在珠世的宅邸,林业对他的教导。
    他没有摆出任何起手式,没有散发出任何杀气,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丝毫改变。在炭治郎极其敏锐的嗅觉中,林业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一截枯槁的朽木。
    可是,当他挥剑的瞬间。
    没有前摇,没有肌肉收缩的预兆,那把打刀就已经抵在了炭治郎的咽喉上。
    “不要把你的意图写在脸上,也不要把你的杀气散发到空气中。”
    林业当时极其冷酷的话语在炭治郎耳边迴响,“你以为大声吼叫就能增加力量吗?真正致命的刀,是死寂的。把你的情绪、你的恐惧、你的愤怒统统掐死。让你的身体变成一具只为了挥刀而存在的空壳。”
    “死寂的……空壳……”
    炭治郎在奔跑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呼吸。不是水之呼吸,也不是火之神神乐。而是一种极度平缓、平缓到几乎要停止的微弱节奏。
    他强行压下心中对战斗的恐惧,压下对恶鬼的愤怒,甚至压下了“我要去支援”的这个念头本身。
    跑在前面的富冈义勇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猛地回过头。
    炭治郎明明就跟在他的身后不到两步远的地方,但在富冈义勇那属於柱级剑士的敏锐感知中,身后竟然空无一人!
    没有呼吸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气流被排开的动静都消失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炭治郎在跑,义勇甚至以为自己身后跟著的是一株隨风摇曳的植物。
    “这小子……”义勇那张面瘫脸上闪过一丝震惊。
    炭治郎此时的世界,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周遭嘈杂的木板碎裂声消失了,远处的爆炸声也远去了。他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片深邃的海底。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他眼前的世界,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变成了一片半透明的灰白。
    他清晰地看到了跑在前面的富冈义勇体內血液的流速,看到了他腿部肌肉纤维的每一次收缩和舒张,甚至看到了他肺部空气的交换轨跡。
    那是【通透世界】。
    在绝境的逼迫与林业潜移默化指导下,这个天赋异稟的少年,终於一脚踏入了这个连大多数柱都终其一生无法触及的武道至高领域!
    “我明白了。”炭治郎握紧了手中的黑色日轮刀,眼神变得犹如一口古井般古井无波,“没有任何杀气,没有任何破绽。我会用这种状態,去斩断那只恶鬼的四肢。”
    外界打得天崩地裂、血肉横飞。
    而在这座虚空中的主病房內,气氛却愜意得让人觉得有些荒诞。
    病房的地板非常平稳,连桌子上的茶杯都没有泛起一丝涟漪。
    產屋敷耀哉躺在病榻上,虽然虚弱,但脸上的神情却前所未有的安详。天音夫人守在一旁。禰豆子则从箱子里爬了出来,好奇地透过窗户,看著外面那些像走马灯一样不断翻转的木质楼阁。
    林业靠在那张极其舒適的软椅上,双腿交叠。
    璐夕儿极其嫻熟地端起茶壶,为他添了一杯冒著热气的红茶。虽然她看不见,但动作却优雅且精准,没有洒出哪怕一滴。
    “谢谢。”林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双眼微微眯起,虽然人坐在这里,但他那庞大的精神力却犹如一张无形的巨网,极其清晰地捕捉著无限城內每一处战场的细微动静。
    这对他来说,就像是观看一群新手玩家在副本里开荒打boss,不得不说,还挺有趣
    “嘖。”
    林业突然极其嫌弃地咂了咂嘴,自言自语般地开口吐槽起来:
    “那个叫实弥的白痴,脑子里塞的都是肌肉吗?让他收著点力,又用那种不要命的打法,左边的破绽大得连瞎子都能看出来。要不是神纹护著他,他已经被那只拿扇子的老鼠切成生鱼片了。”
    “还有那只野猪,让他配合,他倒是冲得比谁都快,纯粹的莽夫。”
    “炼狱那傢伙的挥刀角度又偏了三寸。在力量势均力敌的时候,这种微小的偏差足够让他被对方的拳头把肋骨打断三根。”
    林业靠在椅背上,嘴巴倒是说个不停。
    听著林业这连珠炮般的抱怨,站在一旁的璐夕儿却极其轻柔地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林业挑了挑眉,看向身边的盲妻。
    璐夕儿微微偏过头,那张恬静的脸上带著一种看透一切的温柔:“只是觉得现在的大人很有趣而已。”
    璐夕儿伸出手,准確地握住了林业放在扶手上的手掌,轻声说道:“您其实……很在意他们的生死,对吧?”
    “有吗?”
    林业看著身侧的璐夕儿,並没有反驳,不得不说,这样灵魂的光辉確实比最美丽的宝石还要闪耀。
    璐夕儿没有反驳,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知道,这位灰烬大人,內心深处始终保留著那份属於人类的温度。
    就在这时,林业原本极其放鬆的身体,突然微微前倾了一寸。
    他的双眼中,极其罕见地闪过了一丝类似於讚赏的光芒。
    “哦?”
    林业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光穿透了重重叠叠的木门,准確地锁定了正在无限城边缘极速奔跑的灶门炭治郎。
    在他的感知中,那个戴著耳环的少年,气息竟然在一瞬间彻底消失了。如果不是视线能够看到,仅凭气机锁定,那里就像是只有一团空气。
    “那个小子终於有点进步了。”
    林业的嘴角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弧度,指尖轻轻敲击著椅子的扶手。
    “有点意思了。”
    林业重新靠回椅背上,眼神中透著一丝期待,他转过头看著在床上瘫著的產屋敷耀哉,隨手中武库中拿出了另一瓶女神的祝福:“当主,过来一起喝一杯如何?”
    现在的產屋敷耀哉全身被诅咒彻底侵蚀,已经很难起身,要不是蝴蝶忍一直努力吊著他的一口气,说不定他已经死去。
    但在听到林业的请求之后,產屋敷耀哉还是向著天音摆了摆手,示意她扶起自己,慢慢挪移到了林业身侧的椅子上。
    “既然是阁下的酒,那么……咳咳……我无论如何都应该评鑑一番才是……”,说著產屋敷耀哉忍不住的咳嗽起来。
    至於原本看著窗外的禰豆子,此刻则是偷偷摸摸的站在了璐夕儿的身后,对著林业手中的瓶子嗅来嗅去,也不知道灶门家的狗鼻子是不是祖传的。
    《为了拯救黑魂,我只好传火全宇宙》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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