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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为了拯救黑魂,我只好传火全宇宙 第141章 秘藏的祝福

第141章 秘藏的祝福

    废弃的矿场高地,如今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座由钢铁、残肢与暗红色动力甲堆砌而成的血肉堡垒。
    当林业与加百列·赛斯带领著残存的撕肉者兄弟,在爆弹枪的掩护下终於冲入这片环形防线时,迎接他们的並非安全的避风港,而是另一座烈度更高的绞肉机。
    泰伦虫族的攻势,在撕肉者放弃外围阵地后,变得越发狂暴与集中。没有了外围的纵深缓衝,利维坦舰队那遮天蔽日的紫色海啸,直接拍打在了血骑士战团这道最后的堤坝上。
    与撕肉者战团那种虽然狂暴但依旧保留了部分重火力压制的战术不同,血骑士战团的战斗风格更加极端,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纯粹的自毁倾向。这支在几个世纪前就被帝国高领主议会和审判庭正式宣布为“叛逆异端”的战团,常年饱受著基因缺陷中那股无法抑制的“血渴”折磨。
    在他们的防线上,几乎看不到成建制的火力网。高地边缘,到处都是手持雷霆战锤、动力斧和链锯剑的血骑士。他们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直接跳入虫堆之中,用最原始的白刃战与泰伦巨兽疯狂互劈。绿色的强酸、紫色的体液与猩红的鲜血混杂在一起,將整片高地染成了一幅褻瀆的画卷。
    “死!为了圣吉列斯!”
    一名血骑士连长硬生生地用双手掰开了一头泰伦武士虫的上下顎,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將那头怪物的脑袋生生撕裂。但他还来不及喘息,两头隱形的死神兽便从阴影中窜出,锋利的骨刃瞬间贯穿了他的胸膛。那名连长没有后退,反而在狂笑中拉响了腰间的热熔炸弹,与周遭的虫子同归於尽。
    惨烈,压抑。这道防线就像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钢丝,隨时都会在无穷无尽的虫海冲刷下彻底断裂。
    阵地中央,血骑士战团长森托·约尔刚刚用战锤砸碎了一头刽子手的头颅。他大口喘息著,那张布满伤疤的脸上,肌肉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渴望而剧烈扭曲。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內的“血渴”正在疯狂地衝击著理智的防线。他看著地上的外星异形体液,大脑深处竟然生出了一种想要趴下去痛饮的疯狂衝动。
    约尔猛地摇了摇头,用带有尖刺的护手狠狠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利用剧痛换来片刻的清醒。
    他转过头,透过满是血污的视野,看向了刚刚突围进来的加百列·赛斯。
    “赛斯!”约尔迈开沉重的步伐,踩过满地的残骸,走到了撕肉者战团长的面前。他没有寒暄,也没有去询问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赛斯的肩甲。
    “防线撑不了多久了。这些杂碎的数量比巴尔的红沙还要多!”约尔的声音透著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嘶哑,“我的脑子……很乱。那种该死的渴望正在吞噬我。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赛斯反手握住约尔的手臂,看著这位被帝国放逐、却依然在最绝望的时刻赶回母星赴死的兄弟,眼中闪过一丝沉痛。他知道“血渴”发作时是怎样的折磨,那是一种连灵魂都会被野兽本能替代的深渊。
    “坚持住,约尔。你不能在这里倒下。”赛斯沉声说道。
    “我不怕死,赛斯。我们血骑士早就该死在被放逐的那个世纪了。今天能回到巴尔的土地上流血,这是帝皇的恩赐。”约尔那双逐渐攀上猩红的眼睛死死盯著赛斯,语气中带著一种决绝的託付:“但是,我们不能毫无价值地死在这里。论大兵团的防御指挥,你一直比我强。我的理智撑不了多久了,从现在开始……”
    约尔猛地拔出腰间的雷霆战锤,高高举起,对著周围所有还在苦战的血骑士星际战士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血骑士的兄弟们!听从加百列·赛斯的命令!他现在是这片阵地的最高指挥官!违令者,视同背叛大天使!”
    交出指挥权后,约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转头对著赛斯露出一个比哭还要狰狞的笑容:“剩下的交给你了,兄弟。我去前面痛快地杀一场。”
    话音未落,这位被冠以异端之名的战团长,便犹如一头髮疯的血色猛兽,咆哮著一跃而起,独自一人砸向了高地前方最密集的虫海之中。
    赛斯看著约尔离去的背影,没有去阻拦。他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接过了这支残军的指挥重担。
    “撕肉者的重火力手!填补血骑士左翼的缺口!不要和虫子纠缠,用交叉火力把它们压回去!”“把所有还能引爆的东西都集中到缓坡下面!”
    在赛斯的调度下,原本各自为战的防线稍微稳固了一些。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弹药的匱乏和人员的锐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虫海的衝击如同海啸,一层层地剥削著他们最后的生存空间。
    赛斯一边用链锯剑劈砍著衝上高地的刀虫,一边將目光投向了阵地最前沿的那个矮小身影。
    林业正站在防线的最外围。此刻的他完全依靠著那比肩原体的恐怖肉身在进行最纯粹的物理输出。洛里安大剑在他的手中依然致命,每一次横扫都能將数头虫子斩成两段。但面对那堆积如山、连天空都能遮蔽的虫巢大军,个人的武勇显得如此渺小。
    一只、十只、百只他能杀,但一万只、十万只呢?虫子的尸体甚至已经堆积成了一道缓坡,后方的虫族直接踩著同类的尸骸,跨过了防线的掩体。
    赛斯斩断了一头武士虫的利爪,快步退到林业的身侧。“林!”赛斯大声吼道,声音几乎被虫子的嘶鸣声淹没,“防线快要崩溃了!你还能再来一次刚才那种攻击吗?就像那道把地壳切开的白光!”
    林业一剑將一头试图偷袭的刽子手拍碎,退后了两步,胸膛微微起伏。
    “我很想说没问题,但我体內的能量已经被彻底抽乾了。”林业的语气依然保持著理智与坦诚,没有丝毫的逞强,“那把剑的真正力量需要消耗庞大的精神力去引导,我现在连一丁点火星都搓不出来。”
    听到这个回答,赛斯的眼神黯淡了下去。他並没有责怪林业,对方做得已经远超一个盟友的本分。他重新握紧了血歌,准备迎接最后的毁灭。
    然而,就在林业准备继续上前肉搏的时候,他的意念本能地在自己的【魂之武库】中扫过。
    虽然没有魔力无法进行大规模投掷,但他作为武库的主人,依然可以从那片虚数空间里存取物品。
    就在武库角落里,一堆落满灰尘、杂乱无章的战利品中,一个散发著微弱、纯净光芒的小物件,突然引起了林业的注意。
    那是一个造型古朴的玻璃小瓶,里面装著半透明的、散发著淡淡金色光晕的液体。
    看到这个东西的瞬间,林业那双金红色的眼眸猛地亮了起来。
    【秘藏的祝福】。
    这是他曾经在黑魂世界里,偶尔获得的珍稀道具。在那个世界,它被称为圣水,作用简单粗暴:饮用后,瞬间且完全恢復所有的魔力!
    因为数量极其稀少,林业一直將它扔在角落里捨不得用,久而久之甚至连他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么个底牌。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
    林业没有犹豫,他单手將洛里安大剑插在地上,左手探入虚空,直接將那个古朴的小瓶抓在了手中。
    他用拇指挑开瓶塞,仰起头,將瓶中那散发著微光的液体一饮而尽。
    冰冷、纯净的液体顺著喉咙滑入胃部。乾涸已久的灵魂深处仿佛迎来了一场盛大的甘霖。那种精神力被瞬间填满的充盈感,让林业忍不住发出一声舒坦的嘆息。
    当他將空瓶子扔回武库后,那件本该是一次性消耗品的道具,在武库那近乎於概念级別的“无限”属性加持下,虽然没有立刻复製出第二瓶,但瓶底竟然开始极其缓慢地重新凝聚出一滴滴金色的液体。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这东西能再生!
    “满血復活。”
    林业感受著体內再次奔涌的磅礴魔力,转头看向正在做决死准备的加百列·赛斯。
    面对这群处於绝望边缘的狂战士,林业並没有展现出那种高高在上的救世主姿態。他维持著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礼貌,甚至语气中还带著一丝商量的口吻。
    “指挥官,让你们的兄弟稍微往后退一点。”林业抬起手,指了指前方那密密麻麻的虫海,“还有,儘量闭上眼睛。接下来的温度……可能会有点高。”
    赛斯愣了愣。他看著林业那重新恢復了深邃与从容的眼神,虽然不明白对方刚刚喝了什么,但那种熟悉而恐怖的压迫感,正在这个男人的身上重新升腾。
    “所有人!放弃前沿阵地!后撤三十步!战术目镜滤光阀调至最高!”赛斯没有丝毫犹豫,用尽全身的力气在通讯频道里下达了命令。正在苦战的血骑士和撕肉者们虽然不解,但星际战士的纪律让他们本能地执行了命令,迅速向后收缩防线。
    林业站在了防线的最前方。他的前方,是犹如山崩海啸般涌来的泰伦虫群,最近的武士虫距离他已经不足二十米,那滴落著强酸的骨刃甚至已经能映出林业黑色的风衣。
    “抱歉了,各位。”林业双手重新握住了洛里安大剑的剑柄,声音低沉而平静:“此路不通。”
    当充沛的魔力犹如决堤的洪水般注入大剑的瞬间,那沉睡在剑身深处的诅咒与罪业,被彻底唤醒!
    “咯吱……”林业脚下的废弃矿场高地,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悲鸣。坚硬的岩层在他的脚下瞬间崩塌出一个巨大的深坑。那种仿佛背负著一座山脉般的恐怖重量,再次降临。
    林业的骨骼发出摩擦的脆响,但他挺直了脊樑,將那把大剑缓缓举过了头顶。
    “『背弃荣光的同殤之焰』。”
    低声的宣告落下。
    大剑之上,那掺杂著恶魔之火与诅咒的惨白色光芒,轰然爆发!没有狂风,没有爆炸的轰鸣。只有绝对的死寂。
    林业將高举的巨剑,对准前方那漫山遍野的虫海,重重地砸了下去!
    轰————!!!!
    歷史,在这一刻重演。一道比之前更加宽广、更加炽热的白热火墙,贴著高地的地皮,犹如怒海狂涛般咆哮而出。
    一切声音都在这数千度乃至上万度的绝对高温中被剥夺。冲在最前面的上千只泰伦武士虫,甚至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便在白光扫过的瞬间,直接从固態升华成了气態。
    白光以摧枯拉朽之势向前平推,那些专门为了抵御物理动能而进化出厚重甲壳的重甲刽子手,在这焚烧万物的罪业之火面前,连一秒钟都没能撑住,甲壳直接气化,庞大的身躯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足足持续了十秒钟。当白光终於在数公里外的荒原上耗尽能量,缓缓消散时。
    血骑士战团的防线前方,出现了一片极其刺眼的真空地带。数以十万计的虫群先锋部队被彻底抹除。原本堆积如山的虫尸缓坡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长达几公里、呈现出完美扇形的琉璃结晶地表。这些结晶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幽光。
    空气倒灌,狂风再次呼啸。阵地上的星际战士们慢慢睁开眼睛,看著眼前这如同神罚过后的焦土,只觉得呼吸停滯。两支战团的星际战士,无论他们平时多么疯狂、多么嗜血,此刻在这绝对的毁灭力量面前,也感到了由衷的敬畏。
    林业放下大剑,轻轻舒了一口气。两次全功率的清场,让他也感到了一丝精神上的疲惫。
    “这下,总该老实一会了吧。”林业看著空荡荡的前方,喃喃自语。
    然而,战局的发展,却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远处的阴霾中,虫族並没有像之前那样,在遭到重创后立刻无脑地填补战线。在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鸣声中,虫巢意志下达了一个全新的指令。
    那些原本准备继续衝锋的泰伦主力部队,竟然开始犹如退潮的海水一般,极其有序地向著后方撤离,彻底脱离了林业大剑的攻击范围!
    但它们並没有完全离开。在撤退的同时,虫群留下了一批机动性极高的石像鬼、跃袭者以及少量的基因窃取者。这些异形部队没有发动正面衝锋,而是在防线外围的废墟中游走、潜伏,时不时地喷吐几发毒液,进行著令人厌烦的袭扰。
    “它们在干什么?害怕了?”一名撕肉者连长疑惑地问道。
    “虫子不知道什么是害怕。”加百列·赛斯走到林业身边,面色凝重地看著远方天际线上不断匯聚、翻滚的庞大孢子云。那种压抑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林业將洛里安大剑重新扛回肩上,目光深邃:“它们在学习,在適应。刚才那两下让它们知道正面硬冲损失太大。它们撤回大部队,是为了重新积蓄力量,孵化出能够针对这种攻击的特化兵种。”
    赛斯握紧了拳头:“下一次的进攻……”
    “下一次,就不是简单的虫海了。”林业打断了赛斯的话,语气中透著一丝冷峻,“那將是真正的末日。它们会把整颗卫星的表面彻底翻过来,直到把我们堆死为止。”
    暴风雨前的寧静,往往比暴风雨本身更加令人绝望。
    ……
    与此同时,视线跨越冰冷而黑暗的虚空,来到防守体系的绝对核心——巴尔主星。
    与歷史原本的轨跡截然不同。在那个註定的时间线里,巴尔主星本该承受利维坦舰队最狂暴、最无死角的全面围攻。
    但现在,虫巢意志被巴卫一上的高纯度“生物质”彻底吸引,將舰队绝大部分的主力部队和高阶巨兽,极其反常地全部倾泻到了那颗贫瘠的卫星上。
    这导致此刻的巴尔主星,虽然依然面临著虫群的围攻,但防御的压力却大大减轻,远没有达到那种令人窒息的绝境。
    圣吉列斯的要塞修道院——天使堡的最高城墙上。
    圣血天使战团长、巴尔的最高指挥官路易斯·但丁,正静静地佇立在狂风之中。他那一身华丽的金色精工动力甲上沾染著些许虫族的血跡,金色的死亡面具反射著天空中黯淡的光芒。
    隨著利维坦舰队的全面降临,恐怖的“亚空间阴影”如同实质的帷幕,彻底笼罩了整个巴尔星系。所有的星语者传讯被切断,舰队之间的常规通讯也全部变成了刺耳的电子杂音。
    巴尔主星与巴卫一、巴卫二之间,彻底失去了所有的联络。
    但丁微微仰起头,透过面甲的战术望远镜,凝视著天空中那颗黯淡的卫星——巴卫一。
    那是撕肉者战团驻守的死地。在通讯中断前,但丁已经做好了赛斯全军覆没的心理准备。
    但是,透过厚厚的孢子云层,但丁清晰地看到了巴卫一地表上不断闪烁的剧烈战火。更让他感到震撼的是,在过去短短的几个小时里,那颗卫星的表面,竟然接连爆发出两次极其突兀、哪怕隔著宇宙真空都能清晰看见的惨白色烈焰闪光!
    那种光芒,绝对不属於任何帝国制式的等离子武器或者宏炮,它带著一种连星际战士都感到灵魂战慄的纯粹毁灭气息。
    但丁缓缓抬起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庄重的天鹰礼。
    “赛斯……你这个顽固的混蛋,看来你还在战斗。”但丁沙哑的声音在头盔內迴荡。
    那耀眼的白色火光,让他断定撕肉者战团还没有被吞没。只是,这位活了一千五百年的传奇老兵,心中却涌起了一个巨大的疑惑。
    他看著太空中那密密麻麻、如同河流般不断涌向巴卫一的泰伦生物舰,面罩下的眉头紧紧皱起。
    到底是什么原因?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那群毫无感情、只知道吞噬的泰伦虫族,放著基因库最丰富的巴尔主星不全力攻击,反而將战略重心极其反常地、近乎疯狂地倾斜到了那颗註定要被遗弃的卫星上?
    但丁凝视著那颗燃烧的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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