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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支援巴尔

    巴卫一的微风,千万年来,这颗星球的风里第一次带上了泥土与花草的芬芳。
    林业安静地端坐在那张由灰烬与妖精花藤交织而成的神座上。这座宏伟的“魂之炉”毫无遮掩地屹立在现实的焦土之上,与这片刚刚经歷了残酷绞肉的战场连成一体。
    他微微闔著双目,在意识的最深处,再一次唤出了那面名为【圣约】的面板。
    此刻的面板,就像是一面蒙著薄雾的镜子,安静地映照著他此刻的灵魂全貌。
    在那几行原本定格在“39”的核心属性栏上,数字的轮廓已经悄然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几个厚重、深邃、仿佛用暗金色的铁水浇筑而成的全新数字。
    体质:40;力量:40;敏捷:40;智力:40;魔力:40;信仰:99
    “这就是……真正半神的风景吗?我以前当真是走错了路。”
    林业缓缓睁开眼,发出一声极轻的嘆息。这声嘆息落在风中,周围数十米內的白花竟然齐刷刷地隨之摇曳,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在倾听他的呼吸。
    林业张开右手,静静注视著自己的掌心。他没有动用任何肌肉的力量,也没有调取一丝魔力,但掌心上方的空间,却隨著他的意念產生了轻微的扭曲与摺叠。以前的他挥出一剑,需要考虑发力、角度、空气阻力以及敌人的装甲厚度;而现在,如果在脑海中下达“斩断”的概念,那么现实宇宙的物理法则就会自动为他铺平道路,去实现这个“果”。
    他清晰地感觉到,如果让现在的自己去面对几十分钟前那个刚刚手撕了卡班哈的自己,甚至不需要拔出孪生王子大剑,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用绝对的维度法则,將过去那个在泥潭里拼杀的凡人彻底抹除。
    这就是神。不再受限於物理的槓桿,而是直接拨动因果的琴弦。
    “踏踏、踏踏……”
    一阵沉重而又迟缓的动力甲脚步声,打断了林业的思绪。
    神座下方,由余烬铺就的长阶前,森托·约尔和仅存的几十名血骑士老兵正互相搀扶著,缓缓走了过来。
    他们的动力甲残破得如同从废品回收站里刨出来的破铜烂铁,有的甚至失去了整条手臂的装甲,露出底下还在渗血的黑色甲壳。在战锤这个充满猜忌、背叛与狂热的宇宙里,如果一支星际战士部队亲眼目睹了某种不属於帝皇的“异端神跡”降临,本能的反应绝对是举起爆弹枪,將那个胆敢宣称自己是神的傢伙打成筛子。
    但此刻,血骑士们没有一个人举起武器。
    约尔走到台阶的最下方,停住了脚步。这位粗獷的战团长仰起头,看著端坐在神座上的林业,嘴唇囁嚅了几下。他没有问林业刚才经歷了什么,也没有问这座凭空出现的宫殿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只是用那只仅存的、布满血丝的右眼看著林业,用一种沙哑的嗓音,问出了一句最朴实的话:
    “林兄弟……你感觉怎么样?”
    听著这句充满人情味的关切,林业那双原本透著神性冷漠的金红竖瞳,微微波动了一下。他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真实的微笑。
    他知道血骑士们为什么会如此毫无保留地接纳他。不仅仅是因为並肩作战的过命交情,更是因为当这些老兵踏入这片花海、沐浴在林业周身散发出的“秩序”光辉中时,他们灵魂中那个折磨了他们整整一万年的恐怖诅咒,被彻底压制了。
    约尔和他的兄弟们惊骇地发现,那原本犹如附骨之疽般、日夜在他们耳边疯狂咆哮的“红怒”与“渴血”,此刻竟然安静得像一滩死水。那种基因深处基因原体陨落时传来的绝望迴响,被一种温柔、包容的力量强行压缩到了微乎其微的极点。
    这种灵魂深处的绝对寧静,让这些饱受折磨的战士几乎落下泪来。
    一名身材魁梧的血骑士老兵,颤抖著双手摘下了自己那布满裂痕与乾涸血跡的头盔。他低下头,看著脚边一朵在微风中盛开的白色妖精之花。他那足以捏碎岩石的粗糙陶钢手套,此刻却极其小心翼翼地、生怕弄坏似地触碰了一下柔软的花瓣。
    在这一刻,他们不再是被帝国拋弃的嗜血怪物,而是重新找回了身为人类理智与温情的战士。
    而在约尔的视线中,当漫天灰白色的余烬如同初雪般飘落时,他恍惚间看到了一片虚幻的、散发著微光的金色羽毛,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最终轻柔地融入了林业心口那团暗金色的初火之中。
    而在约尔的视线中,当漫天灰白色的余烬如同初雪般飘落时,他恍惚间看到了一片虚幻的、散发著微光的金色羽毛,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最终轻柔地融入了林业心口那团暗金色的初火之中。
    那不是幻觉,那是血脉深处的共鸣。就仿佛,时间倒流回了万年之前,那位长著洁白双翼的大天使父亲根本没有死去。圣吉列斯那温暖的光辉,正透过眼前这个黑衣男人的火焰,温柔地注视、抚慰著祂那些在黑夜中迷失了太久的孩子。
    面对这样的存在,他们怎么可能举得起手中的剑?
    “我好得很,约尔。现在的我,前所未有的好。”
    林业从神座上缓缓站起。顺著台阶一步步走下,来到了这群老兵面前。他伸手拍了拍约尔那沾满血污的肩甲。
    “但现在,还不是我们坐下来休息的时候。活儿,才刚刚乾到一半。”
    林业收起笑容,越过血骑士的人群,將目光投向了这座魂之炉的最中央。那里有一处凹陷的圆形炉心,也是整个巴卫一星球最核心的地质与概念节点。
    林业大步走到炉心边缘。右手探入虚空,再次握住了那把剑身扭曲、布满灰烬的【螺旋剑】。他深吸了一口气,將体內那股代表著人性薪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注入剑柄,双手握剑,猛地將其刺入了炉心的最深处!
    “以我之名,重燃此星。”
    “轰————!”
    在战锤的现实宇宙中,第一把真正属於林业的神明薪火被正式点燃了。暗金色的环形衝击波,以初始之炉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轰然扩散。
    原本只覆盖了战场周边的妖精花海与灰白余烬,简直像是一场最温柔的“绿色风暴”,以超越音速的狂暴速度,向著整颗巴卫一星球疯狂蔓延!那些深达数百米的强酸湖泊化作了甘冽清泉;焦黑的荒芜山脉披上了翠绿的植被;堆积如山的虫甲分解成了最肥沃的养料。巴卫一大气层中致命的孢子云被暗金色的火光彻底吹散,阳光毫无阻碍地洒满了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
    短短不到一刻钟,这颗註定死寂的星球,由內而外地被改造成了一座星球级別的“阿瓦隆”理想乡。
    然而,星球的重塑仅仅是神跡的表象。
    天穹之上,那道横跨银河系的大裂隙正在疯狂喷吐亚空间乱流。但当巴卫一被彻底点燃的那一刻,林业那代表著“火与秩序”的理,顺著星球的引力波霸道地向外扩张,变成了一颗散发著暗金色光芒的“神圣钉子”。
    “咔嚓——!”
    这颗钉子,死死地钉在了巴尔星系破碎的现实断层上!原本狂暴倒灌的亚空间风暴,在触碰到这股秩序之理时,就像是洪水撞上了不可摧毁的鈦合金堤坝。大裂隙试图吞没巴尔星系的扩张趋势,在这个区域被强行阻断了。
    就在这颗钉子钉下的瞬间,遥远的深空之中。
    位於巴尔主星轨道上的庞大生物母舰群,突然齐刷刷地发出了一阵痛苦的肉体抽搐与灵能悲鸣。在虫巢意志那庞大、冰冷、充满无尽飢饿的突触网络中,巴卫一的方向就像是被人硬生生砸进了一根烧得通红的铁钉。那股纯粹的秩序法则顺著灵能网络反噬而上,让这头吞噬了无数星系的虚空巨兽,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名为“忌惮”与“灼痛”的情绪。利维坦舰队的主力,在太空中不安地翻滚起来。
    林业拔出插在炉心的螺旋剑,將其收回虚空。他转过身,走向了台阶下方的血骑士战团。
    路过战场边缘的一个焦黑大坑时,林业停下了脚步。那里是卡班哈彻底灰飞烟灭的地方。他抬起手,没有使用任何法术,而是纯粹依靠自己掌控钢铁与岩石的超凡能力,从地下抽离出了一滩还未凝固的金属熔渣。
    那是卡班哈黄铜巨斧的残骸,混合著巴卫一的矿石。在林业手中,这团滚烫的铁水与黄铜被瞬间压缩、塑形,化作了一块散发著暗金色微光的粗糙护符。里面封印著大魔残存的一丝怨念与初火的绝对镇压之力。
    “啪。”
    林业隨手將这块尚带余温的黄铜护符拋给了森托·约尔。
    “拿著。”林业看著错愕的战团长,语气轻鬆,“卡班哈留下的破铜烂铁,被我揉在一起了。当个纪念,或者以后碰到恶魔,直接用它砸烂对方的脑袋。”
    “现在,巴卫一的现实已经被我钉死了。大裂隙的狂风吹不到这里,虫群的阴影也无法再遮蔽这片天空。”
    林业拔出【孪生王子大剑】,剑尖越过花海,直指天空之外,那颗被阴影与战火彻底笼罩的巨大赤红色行星。
    “带上你们的武器,约尔。你们不再是被帝国拋弃的怪物,现在,也许赛斯更加需要我们的支援。”
    ……
    与此同时,巴尔主星。
    天空是一片化不开的血色,大裂隙的亚空间风暴与利维坦舰队释放的遮天蔽日的紫色孢子云混合在一起,將白昼变成了令人窒息的暗红极夜。
    天使堡的外围防线已经全线崩溃。那是由数万名星际战士、数以百万计的凡人辅助军用血肉堆砌起来的防线,但在泰伦虫族那仿佛无穷无尽的汪洋大海面前,依然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开火!不要停!热熔枪顶上去!”城墙之上,残存的圣血天使子嗣们在酸雨中疯狂扣动著扳机。成群结队的石像鬼犹如乌云般撞向虚空盾,爆发出刺目的光焰。城墙下方,堆积如山的几丁质虫甲已经达到了数十米高,基因窃取者和武士虫正踩著同类的尸体,犹如潮水般向上攀爬。
    到处都是链锯剑撕裂血肉的咆哮声,到处都是战士临死前的战吼。鲜血顺著宏伟的哥德式城墙如瀑布般流淌,將这座神圣的堡垒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赤红。
    在最惨烈的缺口处,一头体型庞大的重甲刽子手轰然撞碎了精金大门,锋利的骨镰瞬间將两名老兵拦腰斩断。
    “为了大天使!”一名双眼猩红的死亡连战士,彻底陷入了黑怒的疯狂,他没有使用武器,而是直接合身扑到了刽子手的脸上,用牙齿极其狂暴地撕咬著怪物的复眼,直到被对方的利爪捏成肉泥。
    绝望,这是一种深不见底、足以將任何英雄的脊樑压断的绝望。
    最高指挥官路易斯·但丁站在天使堡的最高处,他那一身象徵著无上荣耀的黄金动力甲,此刻已经沾满了绿色的酸液与黑色的虫血。这位活了一千五百年的老者,看著如同黑色海啸般一波波拍打著堡垒的虫群,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星炬熄灭了,帝国暗面降临,他们成了一支被宇宙遗忘的孤军。难道圣吉列斯的血脉,真的要在今天彻底断绝了吗?
    而在天使堡那勉强还在运转的上层停机坪內,却是另一番极其诡异的景象。
    撕肉者战团长加百列·赛斯,总要来到这团火焰面前留守一段时间。
    这位向来以狂暴和嗜血著称的猛汉,此刻正手持链锯斧,犹如一头髮怒的护崽雄狮,死死地守在其中一架雷鹰运输机的金属甲板前。而在他的脚边,一团没有任何温度、呈现出暗金色的微弱篝火,正依附著一把造型扭曲的螺旋剑,在冰冷的金属甲板上静静地燃烧著。
    “赛斯!你在这发什么疯!东侧城墙快要守不住了,带上你的撕肉者顶上去!”一名浑身是血的圣血天使连长衝进停机坪,对著赛斯愤怒地咆哮。
    “滚开!別靠近这里!”赛斯猛地挥动斧头,將那名连长逼退了两步。他的双眼布满血丝,犹如一尊门神般挡在篝火前方,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我身上背负著比东侧城墙重要一万倍的任务!我要守住这团火!”
    那名连长像看疯子一样看著赛斯:“一团火?外面几万名兄弟在流血,你在这里守著一团幻影一样的火?!”
    赛斯没有解释。他永远忘不了在巴卫一的宇宙空间里,那个黑衣男人化作火星消失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保护好这团火”。那是他们唯一的希望。只要火还在,林还可以回来!
    就在两人即將爆发衝突的瞬间。
    “咚————!”
    一声极其沉闷、却仿佛直接敲击在每一个生灵灵魂深处的巨响,突然在巴尔主星的上空炸开。
    这不是爆炸,而是一种法则层面的剧烈震盪。
    正在城墙上疯狂撕咬防线的泰伦虫群,在这声巨响中,突然像是被切断了电源的机器,动作出现了极其诡异的集体僵直!那些体型庞大的生化巨兽甚至发出了痛苦的悲鸣,纷纷抱住庞大的头颅,绿色的毒液从七窍中喷涌而出。
    “发生了什么?!”但丁猛地抬起头。
    不仅仅是虫子。天使堡的深处,首席智库墨菲斯顿猛地睁开了那双蕴含著恐怖灵能的双眼。他不顾一切地衝出冥想室,仰头看向被大裂隙遮蔽的苍穹。这位被誉为死亡之主的灵能者,此刻的声音竟然在剧烈地颤抖:
    “这不可能……亚空间的乱流……被拦住了?!”
    所有人,无论是星际战士还是凡人辅助军,都本能地抬起了头。
    只见在那厚重、令人作呕的紫色孢子云层与大裂隙的血色光芒之间,被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空洞!
    而在那个空洞的中心,原本应该是一颗死寂、暗沉的卫星——巴卫一。此刻,却散发出了比太阳还要耀眼、纯粹的暗金色光芒!那光芒中交织著极其庞大而温和的生机,犹如一颗定海神针,死死地钉在了这片绝望的星空之上!
    那股温暖的暗金色光芒穿透了云层,洒落在天使堡的城墙上。所有沾染到这光芒的圣血天使,都感觉基因深处那沸腾的黑怒与绝望,被一双极其温柔的大手瞬间抚平。
    停机坪內。赛斯脚下的那团微弱篝火,在巴卫一爆发出光芒的瞬间,產生了极其强烈的共鸣。火苗猛地躥高了数米,將整个停机坪照得犹如白昼。
    看著那冲天而起的火光,以及天空中那颗变成了暗金色的卫星。加百列·赛斯那张紧绷、狰狞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抹沾满血污、却狂放到了极致的狰狞笑容。
    他转过头,看著那名呆滯的圣血天使连长,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就知道那傢伙不会骗我的!”
    赛斯重新提起链锯斧,引擎发出嗜血的咆哮,他的眼中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狂热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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