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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基利曼

    第159章 基利曼
    伴隨著极其刺耳、几乎要將地下墓穴那凝滯的空气撕裂的液压摩擦声,那扇刻满了防护符文的巨大精金大门被一股极其蛮横的物理力量从外部强行推开。
    沉重的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门还未完全开,几道耀眼的战术探照灯光束便犹如利剑般刺破了陵寢內部昏暗、摇曳的烛光,极其粗暴地扫射在空气中瀰漫的没药烟雾上。
    “不许动!异端!”
    一声包含著狂怒、惊骇的嘶吼声,在陵寢的回音穹顶中炸响。
    路易斯·但丁,这位圣血天使战团长,此刻双目圆睁,那张隱藏在黄金死亡面具下的脸庞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严密封锁了整个天使堡內部的情况下,竟然真的有人能够犹如幽灵一般,不仅避开了所有的自动伺服颅骨和热成像扫描,甚至还悄无声息地越过了门外那五名最精锐的圣血卫队,直接潜入了这片全战团最神圣的绝对禁地!
    “咔嚓!咔嚓!”
    跟在但丁身后一起衝进来的三名圣血卫队成员,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他们的动作却快如闪电。三把精工爆弹枪瞬间抬起,枪机上膛的清脆金属碰撞声在死寂的陵寢中尤为刺耳。但丁本人更是极其果断地拔出了腰间那把陪伴了他千年的炼狱手枪,枪口深处那足以瞬间融化精金装甲的超高温等离子体已经开始发出危险的嗡鸣。
    整整四把代表著帝国尖端杀戮武力的枪械,极其冷酷地锁定了林业的头颅、
    心臟和脊椎。只要但丁的指尖再施加哪怕几克的压力,一场足以將这间陵寢內部撕成碎片的金属风暴就会轰然爆发。
    至於林业,他的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完全回过来,只是微微偏过头,冷漠地瞥了一眼指著自己的枪口。
    对於林业而言,这几根铁管子带来的威胁,甚至不如一只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蚊子。
    別说是几把常规的爆弹枪,就算是但丁手里那把號称能融化坦克的炼狱手枪,哪怕是直接顶著他的眼球开火,那瞬间爆发的动能和高温,也绝对无法贯穿他表皮那一层自动流转的秩序法则防御膜。
    半神的位格,早已让他彻底免疫了这种级別的凡人武器伤害。
    “如果我是你们,我就会把手指从扳机上挪开。”林业的声音在空旷的陵寢中平稳地响起,清晰地压过了但丁粗重的喘息声,“这里到处都是你们老祖宗留下的古董,打坏了哪一件,心疼的可是你们自己。”
    “闭嘴!你竟敢褻瀆我们的父亲!”但丁怒不可遏。在看到大天使的陵寢被外人踏足的那一刻,他已经忘记了林业刚刚在外面拯救了整个天使堡的恩情,也忘记了林业那能够一击秒杀虫群领主的恐怖武力。在他的认知里,大天使的遗体高於一切,任何试图染指这里的存在,都必须被物理消灭。
    “开火—!”但丁咆哮著,食指猛地向內扣压扳机。
    “嗡—!”就在炼狱手枪那致命的光束即將喷薄而出的瞬间。
    一只包裹在极限战士蓝色精工手甲中的手掌,犹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从侧面一把按住了但丁的枪管,將其死死地压向了地面!
    “轰!”一发因为走火而射出的超高温等离子光束,极其惊险地擦著林业的脚边射入地面,將一块坚硬的黑曜石地砖瞬间融化成了一滩沸腾的岩浆,刺鼻的白烟升腾而起。
    “住手,路易斯·但丁。收起你的武器。”
    一个绝对冷静的声音,在但丁的耳畔炸响。
    但丁惊骇地转过头,看著那个按下自己枪管的巨人。罗伯特·基里曼。帝国摄政王。极限战士的基因原体。
    基里曼那犹如古希腊雕塑般冷峻的面庞上,此刻没有对但丁的违抗感到愤怒,也没有对眼前那个潜入陵寢的黑衣男人立刻展现出敌意。这位原体的双眼微微眯起,那极其深邃的湛蓝色瞳孔中,正闪烁著一种莫名的算力光芒。
    作为基因原体,基里曼拥有著超越阿斯塔特数个维度的超级大脑和极其敏锐的灵能直觉。
    就在他踏入这间陵寢的瞬间,他的直觉就在他的脑海深处拉响了最高级別的警报!
    在他的灵能视界和感知中,站在静滯棺前的男人,根本不是一个生命体。而是一座正在无限向內坍缩、將恐怖到极点的能量死死压缩在一具凡人躯壳內的活体超新星!
    基里曼在一万年的征战中,见过太多强大的存在。他见过那些已经彻底拥抱了亚空间本质、完成了恶魔飞升的墮落兄弟一死亡与瘟疫化身的莫塔里安,变化与巫术之主的马格努斯。那些升魔原体身上散发出的力量,足以让一整个星係为之颤抖。
    但此刻,这个男人体內蕴含的绝对物理伟力,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超越了他那些升魔的兄弟!
    而更具有决定性的一点是基里曼掛在腰间的那把【帝皇之剑】。
    这把人类之主曾经使用过的神器,拥有著极其强大的意志。每当有混沌恶魔或者强大的亚空间实体靠近时,帝皇之剑就会爆发出狂暴的审判烈焰,试图將一切腐化焚烧殆尽。
    但现在,这把剑不仅没有任何预警的燃烧,反而罕见地,向基里曼的灵魂深处传递出了一股宛如同源之火般的“亲近感”。
    剑柄处传来一种微微的温热,就像是在茫茫黑夜中,两团篝火隔著虚空互相感应到了彼此的温度。
    如果说基里曼本人的理智和算计,只是让他暂时压下敌意去评估局势的话;
    那么帝皇之剑这极其反常的正面共鸣,则让这位帝国摄政王在瞬间做出了一个违背常理的决定—一他选择信任眼前这个男人。
    信任他不是混沌的走狗,信任他那纯粹的秩序法则。
    “摄政王大人!您在干什么?!”但丁死死地盯著被压下的枪管,声音中透著极度的不解和悲愤,“他是一个未知的异端!他竟然敢站在大天使的棺槨前————”
    “我说,收起武器。”基里曼的声音不再是商量,而是带上了摄政王那绝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他鬆开按住但丁的手,伟岸的身躯向前迈出一步,將但丁和三名圣血卫队死死地挡在了身后。
    林业站在静滯棺旁,目光越过升腾的白烟,看著基里曼那极其果断的动作。
    “明智的选择。”林业放下了搭在剑柄上的手,极其平静地对基里曼给出了评价,语气中甚至带著几分居高临下的欣赏,“不然,这间陵寢的修缮费,加上几套报废的精工动力甲,恐怕把整个巴尔卖了,你们也赔不起。”
    基里曼没有因为林业的调侃而动怒。他那超级大脑已经瞬间调整好了最高级別的交涉策略。
    这位帝国摄政王挺直了脊背,右手握拳抵在胸口,行了一个极其古老且无可挑剔的泰拉军礼,声音沉稳如钟:“罗伯特·基里曼。极限战士第十三军团基因原体,人类帝国最高摄政王。
    我代表帝国,向你刚才在巴尔主星外围提供的援助,表达感激。虽然你的行事风格超出了帝国的理解,但你的火焰,確实阻挡了亚空间的降临。”
    这是一次极其正式、甚至將林业摆在了与帝国平等位置上的外交辞令。
    林业微微领首。面对一个讲道理且足够理智的人,他向来不吝嗇自己的礼貌。他同样抬起右手,做了一个极其简洁的灰烬礼节:“林。一个路过的灰烬,也是个习惯了到处点火的人。”林业的自我介绍极其简短,甚至刻意模糊了自己的位格,“你不用这么客气,摄政王。我帮你们清扫门口的虫子,只是为了清理出一片能够让我安静坐下来点火的场地罢了。各取所需。”
    看著林业那毫不做作、也毫无畏惧的態度,基里曼眼中的异彩更加浓烈了。
    他清晰地意识到,眼前这个自称为“林”的存在,其思维逻辑和行为模式,有著自己极其严密的法则体系,並且极其理智。
    为了进行接下来的对话,基里曼做出了一个让身后所有圣血天使都感到极度不安的决定。
    他转过身,湛蓝色的目光威严地扫过但丁和那三名圣血卫队。
    “但丁,带著你的卫队,退到陵寢大门之外。”基里曼的命令极其冷酷,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没有我的亲自允许,任何人,包括你在內,不得踏入大门半步。”
    “大人!这绝对不行!”但丁的黄金面具下发出不可置信的低吼,这位一千五百岁的老將急切地向前跨出一步,但还不等他说话,基利曼就再一次打断了他。
    “如果他要杀我,或者是破坏圣吉列斯兄弟的遗体,你手里那把玩具枪,加上外面的三万名残军,一样拦不住他。”基里曼极其无情地打断了但丁的幻想,他用只有原体才具备的冷酷逻辑,极其直白地陈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退下。
    这是摄政的绝对指令。我需要一场单独会谈。服从命令,老兵。”
    但丁死死地握紧了拳头,他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作为圣吉列斯的子嗣,让他將大天使的遗体和一个未知存在留在同一个房间,这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但他最终还是一个帝国的老兵,原体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铁律。
    “遵命————大人。”但丁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极其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
    他极其不甘地看了林业一眼,隨后猛地转身,带著三名同样沉默的圣血卫队,迈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了陵寢。
    “轰隆隆隆——”沉重的精金大门在沉闷的机械咬合声中再次缓缓关闭。最后一道探照灯的光束被隔绝在外,陵寢內重新恢復了只有蜡烛微光摇曳的昏暗与死寂。
    大门关上后,陵寢內只剩下林业与基里曼两人,以及中央那具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静滯棺。
    出乎意料的是,当只剩下这两个拥有著超凡伟力的存在时,空气中並没有出现那种剑拔弩张的试探和灵能压迫。相反,气氛变得出奇的平和。就像是两头极其庞大的巨兽,在確认了对方都没有恶意后,极其默契地收起了自己的獠牙。
    基里曼放鬆了那一直紧绷的宽阔肩膀。他极其疲惫地走到长明灯旁,甚至没有避讳林业,伸手揉了揉自己那隱隱作痛的眉心。
    “请原谅但丁的冒犯。一千五百年的重压,加上基因缺陷的折磨,让他的神经比紧绷的弓弦还要脆弱。在这个狂热且充满迷信的时代,理性已经成了一种极其稀缺的奢侈品。”基里曼的声音不再像刚才下达命令时那样冷酷,而是透著一种无法言喻的疲惫感。
    林业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位帝国摄政王態度的转变。他没有继续端著架子,而是將【李生王子大剑】收回了武库中,甚至主动解除了头盔的面甲,露出了那张清秀却透著沧桑的亚洲人面庞。
    “可以理解。在一个每天都要和不讲理的怪物拼命的宇宙里,讲道理確实挺多余的。”林业走到一根雕刻著天使羽翼的石柱旁,隨意地靠了上去,从口袋里摸出一瓶【女神的祝福】,抿了一口,不得不说,拋开女神的祝福那强大的效力不谈,这玩意和酒还挺像。
    “不过,你看起来倒是挺清醒的。没像外面那群人一样,看到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就立刻套上神皇显灵”或者异端作祟”的標籤。”
    基里曼看著林业,湛蓝色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在与林业这简短的交谈中,基里曼感受到了一种极其久违的、甚至让他眼眶发酸的舒適感。这种舒適感,源自林业那克制、温和且绝对理性的態度。
    基里曼甚至產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错觉:眼前的林业,根本不属於这个狂热、迷信、充满了宗教高压与无脑仇恨的40k时代。林业身上的那种气质,反而极其像是一个从大远征时期(30k)走出来的、崇尚“帝国真理”与科学逻辑的旧日同僚。
    在那个早已被埋葬的黄金年代,基里曼和他的兄弟们,就是用这种理性的逻辑,去征服群星,去试图用科学解释亚空间的本质。而现在,这个帝国却变成了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被盲目信仰所绑架的庞大怪物。
    “如果你甦醒在这样一个时代,发现你曾经为之奋斗、试图用理性去点亮的宇宙,变成了一个只剩下无知祈祷和盲目仇恨的屠宰场,你也会像我一样,极其渴望能够找到一个可以进行逻辑对话的同类。”
    基里曼嘆了口气,极其罕见地在一个外人面前,展露出了自己对这个帝国现状的深沉无奈。
    林业微微挑了挑眉。他能听懂基里曼话语中的苦涩。林业见过世界的毁灭与衰败。从罗德兰的初火熄灭,到法兰粪坑的腐败,他太懂这种“看著自己拼命守护的世界一点点烂掉”的无力感了。
    他们两人,一个是试图扛起整个帝国的原体,一个是一次次点燃篝火延续残存世界的余烬。从某种最本质的意义上来说,他们確实是同一类人。都是在这个荒诞的宇宙中,试图用理性和秩序去对抗无序熵增的执棋者。
    “所以,我听但丁说,你的力量被压制了。你需要在这座陵寢里建立一个锚点,点燃你的薪火,才能发挥出你全部的实力?”基里曼收起了感慨,立刻切入了一个统帅最关心的战略核心,他的大脑飞速运转,“那种没有亚空间污染的传送,以及瞬间改变地貌的伟力————也是基於这个锚点运作的吗?”
    “没错。”林业没有隱瞒,“我的力量並不依赖亚空间,而是一种极其绝对的物理与灵魂法则重塑。但这种重塑需要一个支点。而巴尔主星的阴影太厚重,我如果想在这里大范围洗地,就必须在这条最核心的灵脉上,再点一团火。”
    基里曼极其敏锐地抓住了林业话语中的关键。“如果————我允许你在这里建立锚点。”基里曼的眼中闪烁著极其疯狂的战略构想,“你的这种力量,能否复製到帝国的其他星球上?比如,那些被大裂隙切断的世界?”
    如果能够將林业的“篝火”像星炬的中继站一样铺满整个帝国暗面,那將是帝国在一万年来最大的转机!
    看著基里曼那瞬间亮起的眼神,林业当然知道这位摄政王在打什么算盘。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极其巧妙地话锋一转,打断了基里曼那宏伟的战略蓝图。
    在极其友好的交谈气氛中,林业那金红色的竖瞳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转过身,將背部完全暴露给这位基因原体—这是一种极其极端的自信。他缓步走到那具散发著幽蓝色光芒的黄金静滯棺前,隔著透明的水晶,看著里面圣吉列斯那张完美的遗容。
    林业用一种带著几分灰烬特有的黑色幽默、却又极其直白刺骨的语气,极其突兀地开口:“火焰可是需要燃料的——战略合作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一件比较私人的事情挺好奇的。”
    林业的手指隔著空气,虚空描绘著大天使脖颈上那道极其恐怖的粉碎性创伤,声音在陵寢中迴荡:“刚才我站在这里的时候,你的好兄弟尸体上残留的一点点灵魂碎片,主动地给我放了点全息影像。一万年前的,復仇之魂號上的终极对决。”
    基里曼的呼吸猛地一滯,他那庞大的身躯不可遏制地绷紧了。
    “被那把叫破甲者的锤子砸碎了脖子,连那堪比半神的灵魂,都在死前被那种极致的绝望撕成了光与暗的两半。说实话,死得挺惨的,哪怕以我这个看惯了尸体的人的眼光来看,也算得上是极其暴烈的死亡了。”
    林业转过头,金红色的眸子极其锐利地直视著基里曼的眼睛,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拷问:“作为曾经並肩作战的兄弟,你从一万年的静滯长觉中醒来,面对这个烂摊子,第一次站在这冰冷的棺材前,看著他悽惨地躺在这里————”
    林业的声音变得极度低沉:“感觉怎么样?摄政王大人。那份迟到了一万年的痛楚?”
    这句话,犹如一柄极其锋利的单分子手术刀,没有切开基里曼的肉体,却极其精准地刺穿了这位帝国摄政王那用层层理智与克制包裹起来的最柔软的软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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