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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武侠大明,从烽火台燧卒开始封侯 第143章 夜不收十里香

第143章 夜不收十里香

    第143章 夜不收十里香
    雨夜过后,天边刚漫开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忽有一骑踏破晨雾,往客栈外走。
    骑手身著棉甲,腰挎雁翎刀,手拿链子枪,正是赵江南派去平虏城送信的信使廖昌,如今也是一位什长了。
    他勒马在客栈门口稍作停顿,朝著院中赵江南的方向抱拳示意,眼睛里传递出一句话:“保证完成送信任务,就是死也要死到平虏城,把总,你放心。
    ,隨即调转马头,韁绳一勒,骏马扬蹄,疾驰而去。
    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晨雾繚绕的官道尽头。
    赵江南望著晨雾繚绕的官道,心底不由地升起一股莫名的担忧,暗暗为廖昌祈祷,希望那些江湖游侠、武林斗客没有紧盯著他们不放。
    廖昌的目的只有一个,前往平虏城向寧夏前卫许潜龙求援。
    请求派遣得力校尉前来增援,助黑山营追回被劫的火药。
    前卫地界发生火药遭劫的事,许潜龙这位防守指挥使协助追回义不容辞。
    晨雾如轻纱,笼罩著落雁客栈。
    將昨夜马厩混战的血痕、狼藉,都晕染得朦朧而沉重。
    泥地上的蹄印、脚印杂乱交错,混杂著未乾的水渍与淡淡的血腥味。
    晨风吹来,带著初春的寒凉,颳得人脸颊发紧。
    赵江南感到莫名的烦躁,他自己都有些琢磨不透自己了。
    或许是即將离开这个让他失败且感到羞辱的客栈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即將去做的事感到不安,反正他看哪里都不顺眼,更不顺心。
    昨夜被迷晕的黑山营军卒,此刻已尽数被冷水泼醒,在院中列队待命。
    神色间还带著迷药未散的疲惫,眼底却藏著昨夜惨败的不甘与愤懣。
    黑山营的其他军卒早已经整装完毕,九辆马车被分成三列排开,车上不仅整齐堆放著军械,还铺著白布。
    白布之下,是昨夜马厩混战中战死袍泽的尸体。
    每一具尸体的面色已经苍白无血,身上带著狰狞的伤口,诉说著昨夜的惨烈。
    军卒们神色肃穆,眼神悲痛。
    在何修远的率领下,赶著马车从马厩走出,朝著平虏城的方向缓缓驶去。
    车轮碾过湿泥,发出沉闷的声响。
    像是在为战死的袍泽送行,空气中瀰漫著悲伤的气息。
    黑山营军卒离去没多久,又有三骑离开客栈。
    却是赵江南与肖大通,还有曹达飞,没有丝毫耽搁,朝著东边疾驰而去。
    昨夜混战前,赵江南便暗中吩咐肖大通,將军中夜不收用来追踪的“十里香”,悄悄留在了火药箱的箱盖上和车轮上。
    这十里香气味清淡而持久,不易察觉。
    唯有熟悉此香的军卒能精准辨识,贼子昨夜抢走的火药马车,必然会残留著这缕香气。
    他们便要循著这缕刻意留在马车上的香气,追踪火药的下落。
    一路骑行,紧紧追踪,赵江南总是一言不发,面上满布愧疚之意和害怕之色。
    愧疚於昨夜未能护住火药与死去的袍泽弟兄,害怕於这么追下去,不知道何时招来杀身之祸。
    肖大通勒马与赵江南並行,声音中带著篤定与急切,宽慰道:“把总,你放心,昨夜我按你吩咐,悄悄把十里香留在了每辆马车的车轮上和每只火药箱的箱盖上,气味极为普通清淡,贼子定然察觉不到。”
    赵江南颓然眼睛里突然绽放出精光,望向东方晨雾未散的荒野,沉声说道:“我担心江湖上、武林中有高手能识別出这股香气。”
    肖大通没懂赵江南话里的意思:“他们推走火药马车,只要没有调换箱笼,必然始终沾著我夜不收的十里香,保管能引咱们追上他们。”
    昨夜他不仅办妥了此事,更亲眼见到同袍弟兄惨死,火药被夺,现在满心都是追踪火药的念头,篤定这追踪香绝不会出错。
    赵江南忧心忡忡道:“就怕换了箱笼,来个狸猫换太子,虚晃一枪,我们就跑偏了。”
    “这————”肖大通一时语塞。
    三人催马疾驰,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云层洒落在荒野之上,照亮了脚下蜿蜒的小道。
    空气中的十里香气息,指引著他们一路向东,渐渐远离官道,踏入一片荒无人烟的荒野。
    四周杂草丛生,乱石嶙峋,连虫兽的踪跡都极为罕见,透著一股阴森诡异的气息。
    沿途,赵江南刻意放慢速度,仔细观察著地上的痕跡。
    杂乱的脚印,拖拽马车的车痕,还有散落的几滴血跡,显然不久前刚有人从这里经过,想来定是黄衣僧等人的踪跡。
    肖大通越看心中越急,恨不得立刻追上贼人。
    赵江南却强行压下急切,示意他谨慎前行,生怕遭遇埋伏。
    他们现在的目的是追踪火药的下路,想要再夺回来,凭藉他们三人无异於痴人说梦,只能藉助寧夏前卫的力量。
    又追踪了里许远,赵江南与肖大通已然循著十里香的气息,来到了荒野深处。
    忽然,肖大通猛地勒住韁绳,神色一凝,低声道:“把总,你看!”
    赵江南顺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心头一震,连忙翻身下马。
    只见前方乱石堆旁,横七竖八躺著多具尸体,血腥味混杂著残存的十里香气息,刺鼻难闻。
    最显眼的,便是灰衣僧与老嫗的尸体。
    灰衣僧双目圆睁,脸上还带著惊愕之色,胸口有一道致命大伤口,手指齐根切断,显然是死於激烈廝杀。
    老嫗则倒在一旁,枯瘦的手中还紧紧攥著那把弯柄柴刀,脖颈处有一枚细小的针孔,脸色发黑,显然是中了剧毒而亡。
    除此之外,还有九名死状惨烈的尸体。
    他们个个衣衫染血,身上伤口深可见骨。
    有的被剑刃刺中要害,有的被毒针射中,有的被刀劈开半边身子,身上残留著打斗的痕跡,兵器散落一旁,早已没了气息。
    地上还有马车的清晰车辙印痕,马车却歪倒在地,旁边倒著昨夜抬走的两具尸体,车上的火药箱却已经不见了踪影。
    断断续续的血跡延伸向荒野更深处,显然贼子在此经歷过了一场恶战,之后便带著火药箱继续前行,香气也一路跟隨。
    肖大通走上前,仔细检查著尸体,咬牙道:“是昨夜那两伙狗贼,看来他们还在打,已经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
    他心中既庆幸贼人內斗,又愤懣他们死得太痛快,没能亲手为弟兄们报仇。
    赵江南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灰衣僧胸腹的伤口,神色变得异常凝重。
    伤口很大,且切口齐整,却没有贯穿。
    这是重兵器击中后及时收手才能造成的伤口,昨夜並无人使用重型兵器,唯一的解释就是又有人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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