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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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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一页书嘆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之深远。”
    方圆也是嘆息道:“三个,不对。
    好几个鸡蛋上跳舞,確实是难为人。”
    说完,他看著刘心武赞道:
    “老板,你的情报工作做的够可以呀,这些绝密消息都能知道。”
    不仅能够看穿表面的谋算,更能深入皮下不知几层。
    这种情报能力,已经可以说得上是强到爆了。
    “是我年轻的时候不懂事。”
    对於方圆的夸讚,刘心武一脸往事不堪回首的样子说道。
    人年轻的时候总想著干大活,甚至为了干大活,生死都能置之度外。
    但到了后来才明白,那个时候拼的有多狠,后遗症就有多猛。
    毕竟拼了那么多,收益完全不能覆盖掉损失不说,还在为之后的岁月埋雷。
    顿了顿,刘心武请教道:“方先生和一页书大师,如果你们是我的话。
    面临这种局面,会怎么做?”
    “你想学我们?”
    无所谓的方圆摆了摆手道:“抓紧时间,把自己知道的消息传的到处都是。”
    这个法子倒是有够简单粗暴的,只是。
    刘心武好奇道:“方先生,你就不怕吗?”
    “怕什么?”
    拿出一颗水果往嘴里塞的方圆,十分淡定的说道:
    “怕他们比我强?怕他们手上攥著我的软肋?
    搞清楚,所有的威胁能起效的理由。
    从来都是他们威胁的东西,不仅他们觉得重要,你也要很在乎才行。”
    咔嚓一声,囫圇著吞了两口以后。
    他挑眉说道:“这一次他们给你开的条件。
    或者说,对你的威胁,能让你乖乖俯首向他们称臣。”
    开什么玩笑,刘心武年轻的时候,既然能把这些消息从时光的犄角旮旯里翻出来。
    怎么也能沾点大毅力、大智慧、大气运的边?
    就算是现在一心想要躺平,但这种事儿听听就好。
    更何况,兔子急了还咬人。
    而刘心武是个屁的兔子。
    连果核也吞下肚的方圆,长吐一口气道:“而且,他们来找你。
    就说明关键的消息在你手上,不在他们手上。
    或者说,他们必须需要你做出什么事儿,才能够往下推动他们想要推的事儿。”
    说到这里,他看向刘心武。
    语气肯定道:“这你不是很清楚吗?”
    “我只是不想成了螳螂,更不想成为自以为是黄雀的黄雀,被猎人给灭了。”
    刘心武满脸怨念的说道。
    这一点他怎么可能不清楚,毕竟他真的算是一个饱学之士。
    嗯,不论是早年间为了往上爬,还是后来彻底躺平做一个商人。
    他情报方圆的能力从来都没有荒废过,毕竟这个世界很大。
    修行界走到现在,又走过了太多漫长的时光,整个天下不知道藏了多少秘密和失传的绝学。
    而这些浩如烟海的秘密和绝学,就藏在各种各样的旧纸堆里。
    藏在那些口口相传的传说,以及各地的风俗习惯或者民谣之中。
    就是他们可能有的失真、残缺,有的进行了改编、扭曲。
    但功夫不负有心人之下,刘心武看到了很多很多的东西。
    因此,关於爭夺宝藏这种事儿的固定流程,他心里面模板都已经有了不下十套。
    而像这一次搞得这么歪七扭八,来找他的情况对应上模板的话,他的下场著实称不上好。
    “所以千万不要有什么顾忌。”
    扔给刘心武一串葡萄,方圆依旧是一副鱼死网破的样子说道:
    “凭你自身的能力,既然不足以脱身,那就把水搅浑。”
    “方先生,如果是你这么干的话。”
    摘了两颗葡萄送往嘴中以后,刘心武说道:“绝不会是为了把水搅浑,好找机会脱身。”
    “那我是为了干什么?”
    听到这话,方圆好奇的问道:“难不成我不想活?”
    “看戏,以及谁让你难受,你就要让谁难受。”
    刘心武篤定的说道:“绝不愿意受半点委屈,哪怕损不了人、也不利己都会这么干。”
    这样的性子,简直就是天生的妖魔道种子。
    仔细想了一下,方圆感慨道:“经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自己还有这种优点。”
    一旁的一页书对自家师兄的优良品质,没有发表看法。
    只朝著刘心武说道:“引入变量、浑水摸鱼是对的,但行事要有章法,不能全凭意气。
    不然,引的所有人都来寻刘先生你的麻烦,那就完了。”
    顿了顿,他问道:“这一次牵涉的势力和人,有没有值得信任,能够寻求帮助的。”
    “有。”
    刘心武一脸正色说道:“其人高洁无比,只要愿意出手,就绝对可以信任。”
    “有。”
    刘心武一脸正色说道:“其人高洁无比,只要愿意出手,就绝对可以信任。”
    “那刘先生何不请他帮忙?”
    然后,“请一页书大师助我。”
    看著躬身行礼的刘心武,手上水果换成蜜瓜的方圆笑的好大声。
    “刘先生,我最近的事情真的很多。”
    一页书真的很无奈,毕竟这一趟来大明,他取完东西回去就好。
    真要说困难,无非也就是应付应付路上想要夺宝的傢伙。
    但现在?
    他身上的道宗,刚刚已经决定好要细心教导的林贞。
    无论哪一个,都是天大的麻烦。
    此时再掺和刘心武手上这同样复杂无比的事情,他什么时候才能够前往金山寺请衣钵。
    又什么时候才能把衣钵带回大乾?
    面对他的推辞,刘心武还没有开口说话。
    方圆在旁边笑的合不拢嘴道:“师弟,出家之人,慈悲为怀。
    怎么可以见死不救?
    更何况,店主之前可是救过你的。
    这份救助之恩,难道不值得你回报一二?
    至於请回衣钵之事?”
    说到此处,他手掐拈花印,面上淡笑道:“古时曾有僧人为了求得正法真经,一路西行地藏之数。
    歷三三之难,九九之劫方得圆满。”
    举完例子后,方圆看著一页书道:“我且问你,若你是这僧人,当如何取经?”
    一页书双手合十正色道:“当知三事,当做三事。”
    “何以故?”
    “不明三事,不做三事。”
    一页书清朗的声音响起。
    “一切所求,不过镜花水月。”
    清朗的声音继续,仿佛是在唱经一般。
    “一知,真经在心,而非足下。
    二知,一切所遇,皆是因缘。
    三知,取经为何,真经为何。
    一做持戒,二做慈悲,三做自审。”
    说到最后一点,他嘆道:“別忘了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不坏不坏,明白了就好。”
    方圆笑完以后,再不保持刚才装神弄鬼的样子,继续吃吃喝喝。
    顺便向一页书递了个鸡腿,然后成功的收穫了一枚白眼。
    而看他不想吃,方圆也就拿过来自己吃了,毕竟鸡腿真的很香。
    刘心武则是双手合十,恭敬的说道:“大师放心,关於此次事情的所有信息我绝不保留。
    所行之事,也绝不向大师隱瞒。”
    说完以后,他也是很不好意思的道:“我知道这次是麻烦大师了。
    但事关《大日如来真经》和《未来星宿劫经》这两门佛门根本经典,一时之间想要找到能够插手此事的人手,实在是困难。”
    就是因为关乎这两门经典,所以一页书刚刚才没有贸然答应。
    毕竟这两门经典,一点都不比他们大愿地藏的衣钵弱,甚至某种程度上更强。
    而且大家同归佛门中人是一回事儿,法脉不同、经典不同,又是另一回事儿。
    一个其他脉络的人贸然插手两门根本大法传承,这在佛门那竞爭又统一的氛围之中,很容易惹出事儿的。
    真要是引得眾人关注。
    好傢伙,一个口口声声说要迎接大愿衣钵的人放著衣钵不管,跑去爭夺这两门经典。
    嗯,你说你是在保护这两门经典,你猜我信不信?
    不过,“刘先生放心吧,事情既然已经应下,贫僧自然会竭尽全力。”
    也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大明金山寺的法明长老看著在他面前演示。
    或者说,炫耀金枪的佛印。
    本来因为师兄法印不仅回归,更是有了惊天奇遇,实力有了惊天进步十分高兴的他,是越看越不顺眼。
    没办法,大明金山寺雷峰塔上的风铃之声,清脆悦耳的告诉他大愿地藏衣钵要离他而去了。
    不是像以前那样,你请回来供奉参悟一阵,我请回来供奉参悟一阵。
    而是真正的锦衣还乡,让他如何不心痛?如何不悔恨?
    別说出家人要看淡一切,四大皆空。
    纯扯淡,毕竟真看淡这个,他出家干什么?难道在家不可以修行吗?
    所以,“你要是再不把这小玩意儿收起来,別怪为师把鱼槌敲在你的脑袋上。”
    不生气,不能生气,好歹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儿徒。
    而且,“你在京城天天跑到青楼里面打白条的事情,不说清楚的话。
    为师就把你放在铜钟暮鼓里面,日夜接受大家的当头棒喝。”
    明明那么可爱机灵的小鬼头,怎么长大了成了这副鬼样子?
    而看著自家师傅那痛心,或者说,想揍人的眼神。
    收好金枪的佛印摆出一副好徒弟的模样,声泪俱下道:“京城居、大不易。”
    这六个字让他说的婉转悠扬,透著无尽的悽苦和悲凉。
    收好金枪的佛印摆出一副好徒弟的模样,声泪俱下道:“京城居、大不易。”
    这六个字让他说的婉转悠扬,透著无尽的悽苦和悲凉。
    然后,“山下的女人更是老虎,恳请师傅让徒儿回来吧。”
    佛印的双目之中噙满了泪水,两道水滴无声的落地。
    看著自己这仿佛受了莫大委屈的好徒弟,法明长老敲木鱼的鱼槌高高举起。
    以佛印完全反应不过来的速度,重重砸下道:“你以为为师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一边揍,法明长老语速全开道:“还回来?
    回来好啊。
    藏经阁积了三尺厚的灰,正缺个勤快人去扫。
    寺中菜园的粪肥,也攒了七八缸,等著人去挑。
    还有每日的晨钟暮鼓、大殿洒扫、香客接待…
    为师看你精力旺盛得很,正好一肩挑了。”
    突遭暴击,佛印脸上的泪水瞬间就干了。
    不住挣扎著说道:“师傅,徒儿知错了,徒儿知错了。”
    “知错了?”
    看佛印这一副认错的样子,法明长老气笑道:
    “还是儒家的那帮人说的好,你不是知错了,是知道要挨揍了。
    居然敢打著金山寺的名义,在青楼里面打白条。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法明长老越说越气,半点不留手。
    鱼槌敲得梆梆作响,疼得佛印齜牙咧嘴、抱头鼠窜,但怎么也逃不掉。
    “今天还敢回来打秋风。”
    说到这一点,法明长老火冒三丈的同时,手下也更用力了。
    “为师不把你这一身懒筋油皮给敲打明白,你就不知道戒律二字怎么写。”
    毕竟这也太气人了,打秋风打到了佛门的头上,还是他亲徒弟。
    “別打了,师傅,別打了。
    徒儿再也不敢了。
    那白条徒儿这就去京城卖血当裤子也还上,绝不连累师门。”
    佛印哭嚎不止,毕竟越来越疼了。
    “卖血当裤子?”
    听到这话,法明长老嗤笑道:“你有那血性,就不会去打白条。”
    嗷的一声惨叫过后,知道自己信用度已经击穿地板砖的佛印赶紧开口道:
    “师傅,你就是信不过我,也要信得过我好兄弟阿七呀。
    只要他的计划能完成,別说那些白条了,咱们金山寺以后就真的可以坐在金山上了。”
    听到这话,法明长老再不多言,只是一味挥槌。
    毕竟先过了癮再说,其他的之后再谈。
    所以任凭佛印怎么哀嚎、怎么道歉、怎么哭泣,乃至破口大骂,法明长老都充耳不闻。
    嗯,他封闭了自己的耳窍。
    直到佛印在短短时间之內胖了三圈以后,法明长老才终於鬆了手。
    然后恢復了慈眉善目的高僧模样,重新做回蒲团之上,开始关心自己的徒弟。
    “徒儿怎么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难不成外面的日子就那么快活?”
    面对师父突如其来的关心,佛印很有礼貌的说道:“比不得师傅老当益壮,神功精进。”
    也不知道他师傅是怎么练的,刚刚居然让他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要知道,他最近的修行速度和修行成果都不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了,得叫飞升。
    “这一切都是你法印师伯之功。”
    听到徒弟的夸讚,法明长老淡定的摆手说道:“你回来的次数不多,他更是这么多年才刚刚回来。
    等会事情结束了,你去见一见他。
    记住,不可失了礼数。”
    徒弟该揍的时候,是要揍。
    该捞好处的时候,也要让徒弟享受到。
    “师伯回来了?”
    明白师傅话中之意的佛印保证道:“那我可得好好去拜见他一番。”
    “行了。”
    已经出了一口气的法明长老,看著想去打他师兄秋风的徒弟。
    长嘆一口气,无奈道:“说清楚,这次回来你到底想干嘛?”
    “就是之前的两件事。”
    看师傅认真起来了,佛印也认真说道:“一,大明这次在外海之上铁定要打翻天。
    徒弟又铁定要参与这一场大乱斗,所以回来找点好东西保命。”
    都是自家人,说话自然不用有那么多的顾忌。
    “朝廷有这样的底气?”
    法明长老皱眉道:“没有什么大规模兵卒调动,全靠东南大营?”
    “这次朝廷,或者说皇上下了大决心。
    往外掏了不少好东西,就像我刚刚演示的金枪。”
    简短的说明以后,佛印认真道:“师傅应该见识过炼铁手和嫁衣神功这两门奇功。
    不知,您认为以朝廷的力量能把这俩玩意儿利用到哪一步?”
    “那难怪你要跑回来求援了。”
    提到这两个鬼东西,法明长老也明白了。
    毕竟事到如今,这两玩意儿已经快控制不住了。
    毕竟如今的世道,可谓贪淫乐祸、多杀多爭,乃是標標准准的口舌凶场,是非恶海。
    尤其是新建成的福州城,或者说狮驼岭地界那面斗爭已经激烈到无以復加。
    没办法,新的福州城需要人。
    需要足够多的人,才能够填满整片狮驼岭地界。
    然后,青天大老爷降临了。
    冯文龙也没有多做其他的事情,只不过是真的按照大明律法、律令行事。
    当然,大明律法、律令之中不合理的地方,也让他改了个乾乾净净。
    至於理由?
    天下之法,大不过天理人情。
    世上也从来没有什么法跟天理人情的衝突。
    真要是有衝突了,那肯定是法错了,不可能是天理人情错了。
    所谓律法,只是天理人情在某一时、某一地的具体体现而已。
    当然,天理人情因时、因地而变,自然不可能一概而论。
    而且有些天理人情確实不合时宜,甚至说扯淡。
    所以冯文龙现在很忙,忙著跟所有人斗。
    毕竟他的这一套操作之下,律法、天理、人情昨日才变,今日又变。
    可以说是乱的一塌糊涂。
    而且他现在不仅是要把所有事情做到每一个人的脑袋上,更是做到每一件事情上。
    因此,所有人都有可能是他的盟友,所有人也都有可能是他的敌人。
    而这两种身份,同样也在变来变去。
    “这位冯大人太抠细节了。”
    在京城多年,对冯文龙早有了解的佛印嘆息道:“世事不同,人不同。
    如此之下,他什么时候才能解脱?”
    “解脱?他是乐在其中。”
    摇了摇头,法明长老同样感慨道:“而且他也不可能不这么干。
    毕竟他可是认为一切的律法,若是不能够公平公正的落到每一个人的头上,凭什么让別人遵守。”
    “他的心还真是够大的。”
    摇摇头,略过这个他们完全没办法参与,也没办法解决的话题。
    佛印继续说道:“第二件事就是阿七提出来的火种。”
    火种,功效很简单,让一切机关造物自己活过来。
    不需要其他乱七八糟的阵法纹刻,不需要各种祭炼,不需要什么天生有灵的天材地宝。
    哪怕是最普通的机械造物,通过它也可以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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