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人边吃边聊。
    芸姐心里也在快速盘算著。
    从目前接触的情况来看，姜皓的实力和决心，已经有七八成是真的了。
    这样的人，绝对不是那种只会吹牛的空壳子。
    跟这么一个有实力的年轻老板打好关係，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没有错。
    而且……芸姐偷偷打量了姜皓几眼。
    平心而论，姜皓长得挺不错的。
    虽然不是那种惊艷的帅哥，但身材匀称，五官端正，气质乾净，在小县城里绝对算得上出眾。
    比起她平时接触的那些大腹便便、满嘴油腻的中年客人，或者那些装腔作势的混混，姜皓简直太顺眼了。
    要她是个年轻姑娘，跟姜皓这样的人处朋友，她也挺愿意的。
    芸姐心里这些想法自然不会说出来，但她对姜皓的態度，在不知不觉中又多了几分真诚和热切。
    期间，悦悦也加入了聊天。
    她话不多，但偶尔开口，声音清脆，说的內容也很有条理。
    能看出来，她虽然年轻，但在这行里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新人，对行业有自己的观察和想法。
    姜皓对她印象不错——外形条件顶级，脑子也不空，如果芸姐真能找来一批这样的，那他的足浴店绝对有竞爭力。
    吃到一半，悦悦的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对芸姐和姜皓说：
    “云姐，姜老板，我有点事，得先走一步。你们慢慢吃。”
    芸姐愣了一下：“啊？这就走啊？什么事这么急？”
    “嗯，有点事。”悦悦简单解释了一句，拿起包：
    “姜老板，谢谢您的招待，我先告辞了。”
    姜皓点点头：“好，路上小心。”
    悦悦离开后，桌上就只剩下姜皓和芸姐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夜风轻柔，河边的灯光昏暗曖昧，远处传来隱约的音乐声。
    芸姐喝了几杯酒，脸上泛著淡淡的红晕，更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嫵媚。
    她往姜皓这边挪了挪椅子，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
    “姜老板~”她声音压得更低，带著一丝酒意和撩拨，“今天喝得开心吗？”
    “还不错。”姜皓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脸，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酒气混合的气息。
    “那……”芸姐眼波流转，手指无意识地在酒杯边缘划著名圈：
    “待会儿……还有什么安排吗？”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姜皓的小腿。
    那触感若有若无，却带著明確的暗示。
    姜皓看著她。
    芸姐確实很有魅力。
    那种成熟女人散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风情，像一团火，很容易点燃男人的衝动。
    姜皓不是什么柳下惠。
    回来这么久，压力不小，事情也多，一直没怎么放鬆。
    眼前这么一个活色生香、主动投怀送抱的成熟美女，要说他一点想法都没有，那是假的。
    而且……她的“服务意识”肯定很强，懂得怎么让男人舒服。
    芸姐见姜皓没有立刻拒绝，胆子更大了些。
    她凑得更近，几乎贴在姜皓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又轻又媚，带著酒精催化下的直白：
    “姜老板~今天都喝得有点多了……”
    “要不……咱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她抬起头，对著姜皓眨了眨眼，补充了一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您放心……我平时都是很正规的……我有体检那些证明的……”
    这话，算是彻底挑明了。
    姜皓看著她那双带著水光和期待的眼睛，感受著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香气。
    他確实很久没有……放鬆过了。
    压力需要释放，欲望需要紓解。
    而且，芸姐这样的女人，经验丰富，懂得配合，应该……会很不错。
    他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
    回来就是为了享受生活，只要你情我愿，不惹麻烦，有何不可？
    姜皓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抬手叫来服务员：
    “结帐。”
    芸姐看到他这个动作，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绽开一个嫵媚又得逞的笑容。
    ……
    第二天一早，姜皓在一家酒店的房间里醒来。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有些刺眼。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坐起身。
    旁边，芸姐还在熟睡，侧躺著，被子滑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肩背和诱人的曲线。
    姜皓看著她安静的睡顏，回想起昨晚的疯狂，嘴角不由勾起一抹笑意。
    说实话，昨晚的感觉……非常不错。
    芸姐確实很有经验，热情主动，懂得怎么调动男人的情绪，服务意识极强。
    那种成熟女人的嫻熟和开放，確实不是生涩的小姑娘能比的。
    一切都让人很尽兴。
    姜皓轻手轻脚地起身，去卫生间洗漱。
    换好衣服后，他看著还在睡的芸姐，想了想，还是没叫醒她，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走出酒店，清晨的空气带著凉意，让人精神一振。
    姜皓站在路边，正准备打车回家换身衣服，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芸姐发来的。
    “走了啊，姜老板~”
    姜皓回覆：“嗯，你醒了？”
    “其实你走的时候我知道~”芸姐很快回復，后面跟了个调皮的表情：
    “不过你放心，姜老板。”
    “我不会缠著你的。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而且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选择一个从事我们这个行业的，无论正不正规。”
    “我都了解。咱们嘛，就当是露水情缘。”
    “你放心，我不会有其他想法的。”
    姜皓看著这条消息，笑了。
    这就是芸姐这种女人的“魅力”——懂事，看得通透，知道分寸。
    不会借著一次露水情缘就死缠烂打，也不会藉此索取更多。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道姜皓这样的男人，大概率不会跟她有更深的发展。
    这种清醒和识趣，反而让姜皓对她多了几分欣赏。
    他回復道：“嗯，那你好好休息。有事电话联繫。”
    “我今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忙，要去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