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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路边的一把红棉吉他

    第93章 路边的一把红棉吉他
    今天老白兴致很高,谈兴很浓,东拉西扯了很多稀罕事儿,然后就说起来了今天的下酒菜。
    关山月问他:“您今儿个是想吃砂锅居的砂锅白肉,还是想吃同和居的爆三样?”
    老白笑著问:“怎么了?看来这一次得的实惠不少,还准备来几道热菜?”
    关山月说:“您甭管有多少实惠?我本来还想著咱一块下馆子呢。不过,想想还是觉得在自己家里吃著舒服自在。可是,自在並不代表隨便,既然请客了,总要冷的热的全置办齐备,咱绝对是敞亮人。”
    哈哈哈哈,老白笑了起来。
    “好,你大方我也不扭捏,別的不要,砂锅白肉再加上干炸丸子和水晶肘子就行。哎呦,想想真是好久没吃了,一想起来忍不住口水都要下来。今儿,你小子既然把我的馋虫勾起来了,就得负责到底。呵呵呵,我得好好沾沾你小子的光。对了,你顺便再瞅瞅,如果碰上买散啤酒的,打一暖瓶回来。”
    如果几个老北京城的人约著喝酒,喝白酒自然首选是二锅头,但是天气越来越热了,啤酒往往也必不可少。只是相比较而言,啤酒的產量很少,瓶啤就更不用想了。即使每一个有散啤酒卖的地方都会排长队,绝对是供不应求。
    其实,北京人喝散啤酒,也就是最近几年的事情,往前数,大多数人还喝不惯呢。本来散啤酒便宜,4毛钱能打一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价格已经涨到了5毛6,不过仍然越来越抢手,越来越不好买了。
    现在听说,有些卖散啤酒的饭馆,想买啤酒,还必须得搭俩菜,捆绑销售呢。
    而且,今年是1978年,北京城里还没有后来大名鼎鼎的燕京啤酒。据说,有一个大家都知道的潜规则,现在的北京城,以天安门广场上的国旗旗杆为界,一分为二,城西归五星啤酒,城东归bj啤酒。
    早上赵经理来上班的时候,关山月找到办公室,打听了一下电影院来新电影放映员的事情。
    赵经理笑著对关山月说:“不用问,肯定是牛二强同志心里有想法了吧。你回去跟他说,这一次直接调过来两个电影放映员对他来说是好事儿。”
    嗯?关山月一脸的疑惑,问:“是不是能分担工作呀?”
    赵经理摇摇头:“人手多了就能更好的调配,能分担工作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是正好新调过来人,二强也能跟著他们一块儿办手续了。”
    啊?关山月一听心头猛的一松,还真是好事儿,趁著这个机会二强就不是口头的编外人员,成了正儿八经记录在册的准编內人员了。这个电影放映员学徒的身份差不多可以说八九不离十了。
    “嗯,我明白了。回头我给二强说一下,让他踏踏实实的好好工作。赵经理,待会儿中午我们几个今天休息的,买酒买菜要在一块约一个局,看您有时间没有?”
    赵经理想了想说:“中午吃饭的时候,去凑凑热闹。酒不能喝,菜却可以多吃。”
    关山月说:“正好准备去打点散啤酒,不喝白的,喝点啤酒。”
    半上午的时候,老白的一个老伙计,老金来找他。听老白介绍,这是专门找过来准备帮著建小厨房盖房子的老师傅。
    老金最大的特点就是有一只眼不太好使,也不知道是不是干活的时候需要划线,时间长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成了职业病。
    老白领著老金准备去后面实地看看盖房具体怎么设计,关山月准备出发去买酒买菜。
    “白大爷,待会儿把金大爷留住,一块坐坐。”
    老白笑著点点头,对关山月摆摆手:“放心吧,走不了,咱就指著他说的段子下酒呢。”
    等到关山月走到电影院门口,看见约好的小吴,还有专门通知过的二强,正好都是刚刚到。
    关山月把楼上的钥匙给小吴:“你去楼上收拾收拾,看能不能从哪弄一张小桌子,摆到小库房里,再弄几个能坐的地方,估计顶多也就6个人。我跟二强一路买东西去。”
    去买东西的路上,二强看著关山月一手拎烧水的水壶,一手拎了一个暖瓶,高兴的问:“还准备买啤酒啊?”
    “嗯,白大爷说呀,要先用啤酒漱漱口。还有,中午的时候赵经理去坐坐,不能喝白的,让他喝点啤的。”
    本来,二强早就给关山月说,准备今天请他师傅,还有赵经理出去吃饭。可是正好赶上关山月也要请客,只能让二强先往后拖一拖。谁知道,这一拖还拖巧了,赶上了请客的好时机:“回去给叔说,下一星期一可以安排,请牛师傅和赵经理吃饭了。你可以提前给牛师傅说一说,我这两天找机会,提前给赵经理打个招呼。嘿,二强,今儿我去问赵经理了,来新电影放映员的事儿你不用再担心,不但对你没影响,还是好事儿,你能跟著他们一块儿入档案办手续了。”
    刚把暖瓶接过去,拎在手里的二强。猛地听见关山月的话,不由的一愣,甚至浑身都是一僵,差点把手里的暖瓶失手掉到地上,还亏得他反应的还算及时,又一把紧紧抓住了。
    “关哥,真的?”
    “真的!今儿赵经理亲口给我说的,所以別再东想西想了,好好学技术,好好干吧。
    “”
    “嗯!”
    二强身上的气质似乎一下子变得昂扬了起来,两条大长腿迈得更有力了。
    两个人拐到羊肉胡同口酒铺子里,买了下酒菜,又打了3斤1毛7。
    然后出来以后,走到利民饭店门口,看见排队买散啤酒的人並不多,关山月把打好的散白酒和暖壶递给二强,又给他一块钱:“你在这排队等著,待会儿打满一暖壶,直接回电影院就行了。我去砂锅居买俩热菜。”
    在往砂锅居走的路上,关山月在路边一棵老槐树下看见一个低著头坐在两块砖上的年轻人,手里抱著一把吉他,而在他的脚边放了一个纸牌子,上面只有一个黑乎乎的大字,“琴”。
    关山月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一把红棉合板吉他,放在他穿越来的后世,肯定算不得什么,很多初学者都不会用这种水平的吉他。可是,在70年代的这个时候,甭管什么吉他,都是个稀罕东西。对於普通老百姓来说,这种乐器还是非常陌生的物件,甚至很少有人认识。
    不过,让他纳闷的是,这个人抱著个吉他坐在那儿,还有个牌子写一个字“琴”是什么意思?
    路过的人也有不少好奇的打量那个年轻人的,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
    最近,街头巷尾,胡同小路,这样的年轻人似乎越来越多了,刚开始大家还新奇,还经常议论,现在多少已经有点见怪不怪。
    “知青返乡”,“待业青年”这样的词,早已经成了大家嘴里经常议论的话题,这样一看就是面临困境的年轻人,在北京城,每家每户,即使自己家没有,亲戚家也少不了会有一个,太常见了。
    “哎,哥们儿,你写一个琴字是什么意思?”
    关山月的突然搭訕,让低著头一直没人搭理的年轻人很意外,有点猝不及防,浑身打了个激灵,然后才有点愕然的猛的抬起了头。
    这是一个戴著眼镜显得有点憔悴的,20出头的瘦弱男青年。
    关山月发现对方眼神有点发愣,一直不回答,於是又问了一句:“哥们儿,你这是准备在这儿唱歌,还是教人学琴?”
    戴眼镜的年轻人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看著关山月苦笑了一下,“教人学琴?怎么可能?谁学它呀?我是想卖琴!”
    哦?关山月惊讶的又看了看那把红棉合板吉他,多简陋啊,真的是太初级了!跟一根烧火棍一样。但是,在这个年代又显得很珍贵。
    “为什么要卖?”
    那戴眼镜的年轻人说:“换钱呀!我现在也只有这把琴值点钱,不拿它换钱,难道拿我自己啊?关键我也不值钱。你要不要?”
    关山月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为什么这哥们儿在牌子上只写了一个字儿,“琴”,而不写“卖琴”,他要敢多加个字儿,估计在这儿坐不长时间。
    关山月蹲下身体,凑近了看他手里的那把红棉吉他,好奇的问:“这把吉他看样子用了不少年了吧?”
    那年轻人看了看关山月,似乎来了点精神,毕竟能一口说出来是吉他的人,多多少少还真有可能是潜在的买主呢!他在这坐了半天没一个人问,好不容易碰见个识货的,心情还有点激动呢。
    “四五年了。这是我下乡走之前买的,一直陪著我度过了那段时光,可惜,好不容易一块儿熬过来了,可能我们俩的缘分也熬尽了,不得不把它卖了。你要不要?30块,拿走。这把琴我用的很爱惜,保养的也好。不信,我给你试试,听听音色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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