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深秋的雨夜。
无惨撑著那把熟悉的黑伞,站在藤原宅邸的门廊下,身旁是刚从一场不得不赴的生意酒局中归来的美咲。
雨水顺著伞骨滑落,在石阶上溅起细密的水花。
美咲身上带著淡淡的酒气,是清酒与宴会香氛混合的味道,脸颊泛著不自然的红晕,脚步有些虚浮。
今晚的谈判异常艰难,对方步步紧逼,覬覦藤原家產业的意图几乎不加掩饰。
美咲不得不强撑精神,周旋应对,喝下了比平日更多的酒。
“到了,藤原夫人。”无惨收起伞,雨水顺著伞面滑落在地。“您还好吗?”
美咲抬手揉了揉额角,试图驱散眩晕感,勉强笑了笑:“还好……只是有点累。今晚多亏了月彦先生在场,否则我真不知如何应付那些……”
她摇了摇头,没有说下去。
无惨今晚陪同出席,適时地替她挡下了不少明枪暗箭,那份游刃有余的掌控力,让她在疲惫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依赖。
女佣早已听到动静,拉开门,室內的乾燥温暖涌出,驱散了门外的湿冷。
“夫人,您回来了。热水已经备好。”
女佣上前接过美咲沾了湿气的外套,又对无惨恭敬行礼,“月彦先生。”
“麻烦给夫人煮些醒酒的热茶。”无惨吩咐道,语气自然,仿佛已是这里的半个主人。
美咲在玄关处脱下木屐,赤足踩在微凉的地板上,一阵寒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些。
她回头看向无惨,他正將伞递给女佣,侧脸在灯光下轮廓分明。
那种沉稳可靠的气质,在此刻她脆弱而混乱的心里,被无限放大。
“月彦先生……进来坐坐吧?雨似乎更大了。”
美咲听见自己这样邀请,声音比平时软糯,带著酒后的微醺。
无惨抬眸看了她一眼,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似乎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
“那就叨扰片刻。”
两人没有去通常待客的客厅,而是走向了连接著庭院的那间稍小些的和室。
这里更私密,也更安静,拉门外是细雨敲打芭蕉叶的沙沙声。
女佣端来热茶和一些清淡的点心后,便懂事地退下,拉上了纸门。
室內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炭火盆里偶尔爆出的轻微噼啪声。
美咲捧著热茶,暖意从指尖蔓延,却驱不散心底某种莫名躁动的情绪。
酒精放大了她的感官,也削弱了她的理智防线。
她看著坐在对面的无惨。
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慢慢饮著茶,姿態优雅得如同古画中的贵公子。
可就是这个人,在她世界崩塌后悄然出现,为她撑起了一片不至於彻底倾覆的天空。
他的帮助从不逾越,他的关怀恰到好处,他记得千花的喜好,也理解她强撑的艰辛。
这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如同细流匯成湖泊,在她心中积蓄著。
“月彦先生……”美咲放下茶杯,声音有些飘忽。
“嗯?”无惨看向她,目光平静。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美咲问出了盘旋心中许久的问题,酒精让她拋开了一部分矜持,“仅仅因为……是茂的朋友吗?”
无惨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措辞。雨水敲打窗欞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茂兄的託付,自是原因之一。”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柔和,“但更重要的是……藤原夫人您本身。”
美咲的心跳漏了一拍。
“您很坚强,也很温柔。独自面对如此巨变,依然努力守护著千花和茂兄留下的家业。这份坚韧,令人敬佩,也让人……”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更深了些,“不忍。”
“不忍?”美咲喃喃重复,眼眶忽然有些发热。
坚强?她早已疲惫不堪。
温柔?她只是拼命抓住能抓住的一切。
这份“不忍”,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捅破了她內心紧绷的某处。
“是。”无惨的声音更轻了,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看到您独自支撑,总会想,若有人能分担一些,或许您不必如此辛苦。”
这句话彻底击垮了美咲摇摇欲坠的心防。
数月来的压力、孤独、恐惧,还有失去依靠的迷茫,在这一刻混合著酒意,汹涌而上。
她忽然觉得无比委屈,也无比渴望温暖。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向无惨。
无惨似乎有些讶异,但没有动,只是抬眸看著她。
美咲在他面前停下,两人距离很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冷冽的气息。
她低头看著他俊美却缺乏血色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似乎映著她此刻狼狈又动情的模样。
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她忽然俯身,带著酒气的温软嘴唇,有些急切又有些笨拙地印在了无惨微凉的唇上。
这是一个短暂而衝动的吻,混杂著清酒的味道、女性的柔软,以及决堤般的情感。
无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他能清晰感知到美咲加速的心跳、温热的呼吸,以及这个吻里萌芽的情愫。
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与掌控之中,甚至可以说,是他精心引导的结果。
但此刻,当猎物真正主动贴近,將最脆弱的情绪展露时,他心中升起了一丝近乎漠然的观察。
人类的感情,果然如此轻易就能操控到手。
美咲很快退开,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
眼中带著慌乱、羞涩,还有破釜沉舟般的勇气。
她不敢看无惨的眼睛,声音颤抖著,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了出来:
“月彦先生……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这些日子以来,我……我好像……依赖上您了。
不仅仅是感谢……我、我喜欢您。我知道这不对,茂才刚走不久,我这样很糟糕……可是……我控制不住……”
她的眼泪终於滑落,混合著告白后的如释重负和深深的罪恶感。
“对不起……我说了奇怪的话……您就当是我喝醉了吧……”
她转身想逃,肩膀微微颤抖。
一只微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足以让她停住脚步。
美咲背对著无惨,心臟狂跳,几乎要衝出胸腔。
无惨缓缓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痕,此刻在美咲眼中,无比的温柔。
“藤原夫人……或者,美咲。”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声音低缓,带著一种魔力,“不必道歉。”
美咲抬起泪眼朦朧的眼睛望向他。
无惨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却专注地凝视著她。
“你的辛苦,你的孤独,我都看在眼里。如果说这是错误,”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那么,允许我陪你一起承担这个『错误』。”
他没有直接回应“喜欢”,但这番话,比任何热烈的情话都更致命。
他给予了理解,给予了包容,甚至將她的“罪恶感”轻描淡写地分担了过去。
美咲怔怔地看著他,泪水再次涌出。
她仿佛在无尽的黑暗冰冷的海水中挣扎了太久,终於抓住了一块浮木。
而这块浮木,正对她说:靠过来吧,没关係。
她不由自主地再次靠近,將额头抵在无惨的胸前,汲取著那份微凉却令她安心的气息。
无惨的手轻轻落在她的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著,如同安抚一个孩子。
纸门外,夜雨淅沥,仿佛要將世间所有的声音都掩盖。
和室內,炭火静静燃烧,映照著相拥的两人身影,在障子纸上投下模糊而曖昧的轮廓。
美咲闭著眼,酒精和情绪的巨大波动让她身心俱疲,却又沉浸在一种甜蜜与安寧中。
她没有看到,拥抱著她的男人,那双俯视著她的眼眸深处,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
猎物,终於心甘情愿地,踏入了精心编织的罗网中心。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下得更急了。
.........
鬼杀队总部,月柱宅邸。
这是一栋西洋风的別墅,坐落在总部区域较为僻静的一角。
院落宽敞,铺著精心打理的白砂与踏石,角落植有几株耐寒的松柏。
建筑主体是砖石结构,但保留了宽大的缘侧和移门,室內是西式家具。
作为新晋的“柱”,並且是贡献了“赫刀”重现这一重大情报的关键人物,方缘的待遇颇为优渥。
鬼杀队堪称豪富组织,对於柱级队员的供养从不吝嗇,薪酬丰厚,物资优先。
方缘对此並无太多物慾,只是要求了一处安静、宽敞且独立的居所,便於修行和研究。
此刻,正值午后,春日明媚的阳光透过高大的玻璃窗,洒在宽敞的和室地板上。
室內没有生火,温度不高,但方缘只穿著单薄的鬼杀队训练服,额角却隱现汗跡。
他立於房间中央,双目微闭,呼吸悠长而深远。
日轮刀並未出鞘,连刀带鞘握在右手,自然垂於身侧。
忽然,他双眸睁开。
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
最简单的弧形斩击起始,却带著一股灼热澎湃的气势。
动作流畅自然,弧线完美,仿佛旭日初升时划破天际的第一道光弧。
刀势未尽,步伐已变。身形疾转,气息陡然提升。
日之呼吸·贰之型·碧罗天!
自下而上的大范围圆弧斩击!
以左脚为轴,右脚划地,带动腰身与手臂,刀鞘自下而上撩起,气势恢宏。
室內的光线似乎都隨著这一式微微亮了一瞬。
紧接著,动作连绵不绝,呼吸法带动著体温与血液奔流,方缘的皮肤表面泛起极淡的红晕。
日之呼吸·叄之型·烈日红镜!
两道锐利的直线型斩击交叉而出,快如闪电,轨跡笔直而灼热,如同两面映照烈日的红镜闪光。
日之呼吸·肆之型·幻日虹!
利用高速的扭转和移动製造残影,身形在有限的室內空间內留下数道似真似幻的轨跡,如同日光折射產生的虹彩。
日之呼吸·伍之型·火车!
空翻突进,类似於水之呼吸的水车,如同炎轮一般,落地时足下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日之呼吸·陆之型·灼骨炎阳!
旋转身体,挥出环绕自身的圆形斩击,刀风呼啸,热浪隱隱,仿佛一轮炎阳在室內炸开。
日之呼吸·柒之型·阳华突!
突刺!
將全部力量与灼热气息集中於一点,笔直刺出。
日之呼吸·捌之型·飞轮阳炎!
大范围的水平圆弧斩击,身体旋转如飞轮,刀鞘划出炽热的炎圈,横扫周围。
日之呼吸·玖之型·斜阳转身!
瞬间闪避后的反击之型,身形飘忽迴转,一刀反撩,如夕阳最后一抹余暉,迅疾而突兀。
日之呼吸·拾之型·辉辉恩光!
自上而下的螺旋形斩击,刀光如阳光普照,笼罩范围极大。
日之呼吸·拾壹之型·日晕之龙·头舞!
如同火龙狂舞般的多段连击,高速而狂暴,日轮刀化作重重幻影,热风在室內激盪,吹动了墙上的捲轴。
日之呼吸·拾贰之型·炎舞!
两连击的强化版,两次斩击衔接毫无缝隙,威力倍增,如同连续爆发的火焰之舞。
最后一式——
方缘的气息攀升至顶峰。
日之呼吸·拾叄之型!
这是继国缘一所创,將前十二型连贯施展,循环往復,生生不息的终极之型。
方缘的刀动了,从壹之型“圆舞”开始,到拾贰之型“炎舞”结束,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衔接回“圆舞”……
动作行云流水,十二种剑型在呼吸的串联下浑然一体,毫无滯涩。
室內热浪滚滚,空气被搅动,发出连绵不绝的低沉嗡鸣。
地板上的尘埃被气浪捲起,在光线中飞舞。
一遍,两遍,三遍……
方缘完全沉浸在这最初始、也是最强大的呼吸法之中。
他能感受到,每一次完整的拾叄之型循环,都让自身对“日之呼吸”的理解深一分。
终於,在不知道第几次循环结束时,方缘缓缓收势,將日轮刀轻轻顿在地上。
他长长吐出一口白气,那气息在寒冷的室內竟显得有些灼热。
汗水浸湿了他的训练服,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悍的肌肉线条。
他的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却明亮锐利。
“还不够纯熟,”方缘低声自语,拿起旁边准备好的毛巾擦汗,“与记忆中的『完美』相比,还是差了些火候。体力消耗也比想像中大。”
“是因为这具身体並非继国缘壹那种真正天生『通透』之体吗?还是对『日之呼吸』的感悟不够?”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寒冷的新鲜空气涌入,衝散室內的燥热。
远方,总部各处的建筑安静佇立,偶尔有隱的队员或鎹鸦匆匆经过。
“系统。”
伴隨著方缘的话音落下。
【姓名:方缘】
【年龄:16岁】
【当前世界:鬼灭之刃,未探索世界(8)】
【技能词条:
1.月之呼吸(青色)
2.血鬼术·土遁(白色)
3.血鬼术·尚速击鼓(白色)
4.血鬼术·迴响(白色):回声定位
5.血鬼术·硬化(白色):將部分身躯硬化
5.血鬼术·擬態(蓝色):可以藉助植物生成一层皮囊偽装,完美模仿成其他存在,连气息,声音都能偽装
6.血鬼术·木质替身(蓝色):可利用植物材料製造与自身完全一致的替身,承受致命伤害或吸引注意力,真身可借植物根系短距离转移。
7.词条:影操控(紫):
1.影之感知:大幅提升对阴影、暗影的感知能力,可在一定范围內感知阴影的状况。
2.对影:可消耗体力与精神力,从自身或周遭阴影中召唤出影狼和“分身”进行作战。分身数量、强度、持续时间与召唤者投入的力量成正比。当前可维持分身数量上限:3。
3.影匿:可短暂將自身或物体融入阴影中进行移动或隱藏,移动速度减缓,易被强光或大范围攻击逼出。
8.血鬼术·爆血(绿色)——引爆自己的血液,並產生高温的烈焰灼烧目標,能够破坏血鬼术和毒素,还能加热日轮刀变成赫刀。
9.血鬼术·鵺(白色)——將自己变身为为猿首、狸身、虎足、蛇尾的野兽。
10.血鬼术·形如流水(青色)——能够把自身的任何部位,转变成流水,免疫物理攻击。但缺点是会消耗体力,同时產生的水流被蒸发会造成伤害。
11.日之呼吸(紫色):初始呼吸法,一切呼吸法的来源,拥有太阳的力量,最为克制鬼的呼吸法。
12.风啸(白色)
13.焦雷土豆(白色)
14.石像鬼:製造出石鬼雕塑,进行攻击。
【体质词条:稀血(白色):流出的血会让鬼產生微醺沉醉的感觉,丧失战斗力。鬼化(白色):获得强大的恢復能力,但是,被日轮刀克制。】
这些词条,都是方缘通过吞噬其他鬼,来获得的。
日之呼吸,是通过吞噬缘壹零式以及炭治郎的耳坠补全的。
之前,方缘帮助了禰豆子,炭治郎出於感激,把耳坠给了自己。
方缘手指敲击著窗户边,盘算著:“现在,我拥有大量的强大血鬼术,日之呼吸也基本掌握了。赫刀,能使用出来。实力方面,虽然说不一定能够媲美黑死牟,但是,应该也足够以与童磨,猗窝座一爭高下了。”
方缘虽然现在实力火箭式增长,但上弦前三之的差距很大,所以话没有说的太满。
“现在还有“通透世界”与“斑纹”没有觉醒。通透世界”与“斑纹”的难度其实並不大,在无限城大战之中,伊黑小芭內,霞透无一郎,悲鸣屿行冥,炭治郎都开启了这两件套。以我的能力,开启並不是难事。”
“现在,就是等无惨主动让那些鬼找上门了,我掌握了赫刀,我不信无惨没有杀心。”
第45章:日之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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