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是个假的。”大岩优香笑盈盈地贴著他，补充了一句。
    “无所谓，警务部长觉得是真的就行。”上杉信肆无忌惮地揉搓著她雪白的肌肤，“前提是田中刚得演得好，不过他是警察科班出身，演不好可以回警校重修去了。”
    “唔……”大岩优香感受著他宽厚手掌的温度，不由得嚶嚀一声，杏花眼里满是水雾，眼巴巴地盯著他。
    “对了，还有另外一个疑问，我才想起来。”上杉信停止了揉搓的动作，“根据我看的资料，大岩正人貌似是把冰室和也当亲儿子看待的，怎么感觉我杀了他亲儿子还和和气气的？”
    刚才只顾著解谜。
    差点忘了这个小疑点。
    大岩优香也陪他想了起来，精致的峨眉微微皱起，撅起了娇嫩欲滴的红唇。
    过了许久，大岩优香才试探性地开口：
    “是因为我的原因吗？父亲想把组长的位置给我，但是冰室想抢。”
    “倒是有点道理。”上杉信琢磨了一下，发现確实是这样。
    大岩正人对亲女儿还是很疼爱的。
    疼爱好啊。
    越是疼爱自己就越是要站起来噔。
    两人閒谈的工夫，vip电梯门来到了地下车库的楼层，打开后田中刚走了出来。
    他见到举止曖昧的两人，乾脆视而不见，走过来自然地挥手打招呼：
    “大小姐，上杉警官。”
    “都聊完了吧？”上杉信轻轻頷首，算作回招呼，“聊完就上车，把你带回安田家。”
    “那个，可能得暂缓一天。”田中刚尷尬地挠了挠额头，“有些事要处理。”
    “有什么事比我的时间还重要的吗？”上杉信不易察觉地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耽误自己时间吗？
    本来今天送这傢伙走，臥底任务就算结束。
    能有个三天左右的假期，美美地去放鬆一下。
    他的卡里现在还躺著五千五百万円没消费。
    结果竟然要延迟自己的假期？
    这不是挑衅？
    “我和老爹商量了一下，作为整个松叶会的三把手忽然销声匿跡对组里的影响不太好。”田中刚无奈地摊开双手，“今晚打算操办个退休仪式，顺便让松田顶替我的位置。”
    “嘖……不提前说。”上杉信揉了揉头髮。
    这么一说，確实有几分道理。
    自己已经弄死了基本上松叶会所有的干部，田中刚再一走算是大满贯了。
    领导层等於被清空，光靠大岩优香一人也打理不过来。
    临走前先让底下人上位，对松叶会的动盪会小一些。
    毕竟现在这东西可是自己的產业，得爱惜点。
    “况且上杉警官，你也可以趁此机会宣布退休啊。”田中刚为他出谋划策，“若头被曝出是警察臥底对松叶会的风评太差了，乾脆帮忙帮到底，一起搞个退休仪式嘛。”
    “我知道了。”上杉信瞥了他一眼，“就屈尊等你一天吧……不过，你现在都整容成了安田英明，还怎么以田中刚的身份出现在松叶会成员面前？”
    “所以说我就觉得你潜伏的手段太不专业了。”田中刚摆出老前辈的姿態，“说到底你还是个职业组的公子哥，不知道基层警察的手段。”
    言语间，田中刚熟稔地掀开西装，从內层掏出一张弹性十足的麵皮，轻车熟路地往自己脸上粘贴。
    不过半分钟，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上杉信望著他这副模样挑了挑眉毛，和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模一样。
    “看你扮演冰室的手法，无非是化化妆，搞个纹身贴。”田中刚以老资歷的口吻不屑道，“太粗糙了，我当初干警察的时候，都会用麵皮贴。”
    “结果呢？最后还不是连警察档案都没了。”上杉信撇了撇嘴，“还要靠我把你带进豪门享福。”
    “靠，別揭我伤疤了行吗？”田中刚的心態不错，貌似对以往的事看开了，感慨道，“其实换个有底线的领导我的处境会截然不同，青木龙毅太混蛋了。”
    “给我他杀人的证据，我帮你把他杀了怎么样？”上杉信打了个哈欠。
    “呵。”田中刚哑然失笑，“別逗了，你不是还得靠著他升职吗？”
    “不要算了。”上杉信懒得再言语，转身走进保时捷的驾驶位，“带你回事务所。”
    “对了，你等一下。”田中刚凑近车舱，从西装內侧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皮革钱包，隔著车窗递给他，“这是老爹说给你的一点礼金。”
    上杉信诧异地接了过来，毫不顾忌有人在场，打开鼓鼓囊囊的钱包翻看起来。
    都是印著福泽諭吉的万円纸幣，厚厚的一大沓，放在手里很沉重。
    目测起来都得有个一百万円。
    嘛，大岩正人还是挺上道的。
    他隨手將钱包丟向后座，朝著田中刚努了努下巴：
    “行了，心意领了，下次记得换成行李箱来装。”
    “换成行李箱的话，只能装百円纸幣了。”田中刚笑著坐到了后座。
    上杉信当即点火开车，悠哉游哉地往松叶会的方向。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现在他已经对东京市中心到国际通街的道路相当熟悉。
    哪怕大岩优香没有在前面领路，他开得也十分流畅。
    窗外繁华都市的风景一掠而过，田中刚瞥了一眼便將目光投向开车的上杉信，有了几分八卦的心情：
    “你和大小姐是怎么认识的？我还以为大小姐那种类型只能接受入赘，没想到居然对你这么百依百顺。”
    “男人嘛，当然是靠雄壮的身体徵服女性。”上杉信扶著方向盘发出暴论，“没有十八的男人都是废物，当然没法让女人百依百顺。”
    “你骂了整个东京的人。”田中刚愣神片刻苦笑道。
    “说的是事实嘛。”上杉信不以为然地回答，“你该不会今年还没十八吧？”
    “我哪一年都没有十八。”田中刚无语地撇了撇嘴。
    “来说说吧，你当初做警察时怎么想著来潜伏任务的？”上杉信的思维很跳跃，一下子就把话题拉到別的地方，“有人会蠢到去松叶会臥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