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安和乔伊斯跟著no姐。
    哈迪斯则被对方的保鏢推著。
    一行人进了咖啡馆，没见到店主。
    应该是被包场了。
    格拉诺夫斯卡自己去吧檯后用咖啡机做咖啡。
    咖啡机的响动让乔伊斯有些不安。
    “放鬆点，伙计。”
    李瑞安笑著说道。
    他不是主修心理学的，但是他知道对方这套动作的意义。
    上来先摆出主人的姿態，来爭取谈话的主动。
    这个时候你要著急反而更容易中招。
    李瑞安用食指的关节在桌子上轻轻敲著《喀秋莎》的节奏，微微的晃动脑袋。
    这首歌在国內传唱度还是不低的。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格拉诺夫斯卡端著餐盘走上来，一杯一杯摆在桌上说道：“抱歉，我不习惯喝別人泡的咖啡。”
    “格拉诺夫斯卡女士，阿布拉莫维奇先生想要买下富勒姆吗？”
    李瑞安问道。
    格拉诺夫斯卡有些惊愕，马上调整好表情坐下后说道：“你应该猜到我的来意了，罗曼非常欣赏你，如果你能保持不错的成绩，他希望你可以下赛季来执教切尔西。”
    “目前安切洛蒂先生执教得还不错吧，赛季才开始就討论他的未来吗？”
    李瑞安微微侧头，有些玩味的问道。
    他不喜欢格拉诺夫斯卡这种隨意的態度，安切洛蒂的今天就是他的未来。
    “执教切尔西你可以继续留在伦敦，而且切尔西可是豪门俱乐部，你会得到一笔不小的引援资金，还有一定程度的放权，罗曼很喜欢你这种有朝气的年轻人。”
    格拉诺夫斯卡笑著说道。
    李瑞安点点头。
    喜欢他这种有话题性的教练对吧。
    阿布买切尔西除了喜欢足球，还有就是自我保护。
    没什么比一个经常上头条的教练更適合他了。
    穆里尼奥二进宫，估计就有这方面的原因。
    “我目前还是富勒姆的教练，也不会为了空头支票就答应你什么。”
    李瑞安直接说道。
    万一赛季末富勒姆成绩没有让阿布满意，切尔西也不可能签他。
    “只要你能保证富勒姆的成绩不低於上个赛季就可以。”格拉诺夫斯卡怂恿道：“听说你们整个教练组的工资只有50万镑？切尔西会给你们更多，光是作为主帅，你就会拿到你之前没有想像过的丰厚报酬。”
    又是空头支票。
    李瑞安瞥了一眼哈迪斯，悄悄的比划了三根手指。
    “三千万！”
    坐在轮椅上的哈迪斯突然喊道。
    噗——
    整个咖啡馆瞬间安静。
    李瑞安心中狠狠翻了个白眼。
    300万啊，哥！
    这个工资对於上升期的年轻教练来说比较多，会高於那些中游球队的主帅，又比豪门主帅少。
    李瑞安觉得要是这个数目的话，还有得谈。
    保持联繫唄，赛季末再看。
    可现在……
    艹，三千万，你以为自己是渣渣辉啊？
    要知道穆里尼奥在皇马的年薪也只是1000万欧元，这已经是世界教练第一高薪了。
    老练的no姐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她赶紧擦了擦嘴有些生气的说道：“我们可是很有诚意的。”
    “理察的话就代表我的態度，如果有诚意，我们赛季末再討论这件事更好一些。”李瑞安起身说道。
    什么都不肯付出就开空头支票。
    脑子有问题才会一心想著赛季末去切尔西。
    就算富勒姆成绩不差，阿布看上其他教练也有可能。
    他才不会给格拉诺夫斯卡任何承诺呢。
    李瑞安从钱夹里抽出一张纸幣，压在杯子下面。
    紧接著推著哈迪斯的轮椅出了门。
    “瑞安，等等，瑞安。”
    乔伊斯小跑跟上来，有些兴奋的说道：“你刚才太帅了，那可是切尔西的格拉诺夫斯卡！我的天啊，我没想到有一天会见到伦敦最有权势的女人，还拒绝了她。”
    “狗屁最有权势的女人。”
    李瑞安撇嘴说道：“如果那位大亨先生的员工都那么有权势，那么他还用跑来伦敦避难吗？像你那么说法耶德先生也是最有权势的人了。”
    乔伊斯沉默几秒才说道：“金钱在权利面前確实不值一提。”
    “所以不要崇拜金钱，当然也不用崇拜权利，除非他们真的对你有益。”
    李瑞安把哈迪斯搬上车后坐到了副驾驶。
    他就討厌那些傻逼，见人就叫马爸爸，叫老公，要不就叫哥姐的，还试图让你跟著他一起用上尊称。
    真要是让你赚钱了，你叫什么都没问题，通过人家赚到大钱跪下磕一个都应该。
    你一分钱都没从这些爸爸、老公、哥哥姐姐身上拿到，还成天叫的那么亲热，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这么缺爱啊。
    有钱人对於李瑞安只有两种。
    一种是对他有帮助的，就像夏天的法耶德。
    他不介意在对方面前疯狂吹捧埃及和伊斯兰世界。
    一种则是对他没帮助的，那这种人有多少钱，又和他有什么关係呢？
    有些人就是想不明白这一点，才会在有钱人面前卑躬屈膝。
    当然也不是说让你去有钱人面前挑衅。
    一句话，对你没影响就保持本心好了。
    10月2日，富勒姆在客场战胜西汉姆联。
    又一个国家队比赛后终於有点像样的对手了。
    下一轮，回到主场的富勒姆会迎来了本赛季第二个伦敦的对手——托特纳姆热刺。
    讲道理，两支球队一个在西伦敦，一个在北伦敦不应该有什么恩怨。
    事实上早些年也是如此。
    可有时候事情就是没道理可讲。
    早在03-04赛季，富勒姆双杀热刺，热刺球迷挑事，双方就此结下了梁子。
    2008年热刺球员贝尔巴托夫不等俱乐部谈妥就自己坐飞机去曼联体检，更是让热刺成为了富勒姆球迷的笑柄。
    上个赛季富勒姆成绩不错，但是客场5：1被热刺血洗后遭遇了疯狂的嘲讽。
    两支球队虽然同处伦敦百多年。
    可矛盾却是进入千禧年之后才严重的。
    主要就是富勒姆之前都没什么成绩。
    这场比赛对於两支球队的赛季末成绩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但是对於球员来说却意义重大。
    刚经歷过国家队比赛日的球员们归队后的第一个训练日。
    就有球迷举著条幅来到训练基地。
    “要胜利不要平局，我们要看托特纳姆哭著离开！”
    “瑞安，一定要大胜！”
    “奥莱，奥莱，奥莱，奥莱，奥莱会狠狠痛击雷德克纳普的下巴，让那个白痴进icu……”
    他们在场外不断喊著口號。
    “奥莱，球迷们可是很期待你的表现。”乔伊斯打趣道。
    “哎。”
    索尔斯克亚一声长嘆。
    不知道他的风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认命吧，奥莱。”
    坐在轮椅上的哈迪斯挤眉弄眼说道。
    他的赔偿已经到了实质阶段，甚至可能是七位数。
    最近一段时间哈迪斯已经坐不住了。
    “瑞安，我不知道怎么了，路过音像店下意识想买拳击比赛的录像。”索尔斯克亚嘆气说道。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认命吧，奥莱。”李瑞安一只手搭在了索尔斯克亚肩膀上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你天生就是一个拳击手，只不过选错了行业。现在经常和对方互殴，只不过是灵魂深处那个拳击手奥莱在召唤你。”
    索子哥一脸无语。
    教练组还真是没什么好人。
    “明天你会让罗伯特首发吗？”索尔斯克亚问道。
    “当然不会了。”
    李瑞安解释道：“球员主动质疑你的排兵布阵，你和他说过后果，那他就必须承担。让他一段时间失去主力位置，他才会反思，並且在下次有类似想法的时候，先会考虑能不能承受后果才行动。”
    “我明白你的意思，头儿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我就是怕耽误那个孩子的成长。”索尔斯克亚说道。
    “比起教练，你更適合做青训主管。”
    李瑞安无语的说道。
    少踢两场死不了人。
    接下来的欧联杯，莱万还是替补。
    过了欧联杯他才有机会回到首发。
    看到欧联杯对手那么弱，莱万才会想他如果出场能进几个球。
    错过了这个衝击射手榜的好机会。
    这才会反思自己的行为。
    做教练最不能感情用事，教授在这方面处理的就不太好。
    结果也很明显，阿森纳球员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忠诚，法布雷加斯更是没把俱乐部的尊严当回事，被套球衣还嘻嘻哈哈。
    但凡教授稍微把球员的工具属性摆在明白上，对他们进行这方面的规训，早点立下规矩。而不是把球员当成孩子看待，阿森纳也不可能出现那么多叛將。
    在巴萨混不下去的法布雷加斯就天真的以为“父亲”一定会接纳他回家。
    可惜那个时候教授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