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凌晨，睡得迷迷糊糊的，吵得脑门疼。
    “这么晚不睡。”
    曹润揉著眼睛开门，
    一看是柳涛，身穿件衬衫，下边搭一条短裙，丝袜配高跟鞋，打扮得跟秘书一样。
    “小弟，明天你就要走了，姐姐来送送你，不行啊？”
    没等曹润反应，一把拽著他坐到床上。
    蹲下身子。
    一刻钟后。
    柳涛从卫生间漱口回来。
    躺在床上。
    跟曹润说悄悄话。
    说话一只手伸进被子里。
    曹润无奈地把她那只作乱的小手从被子里薅出来。
    刚应付完一个陈?，又来一个柳涛，就算是钢铁之躯，也架不住。
    “过段时间再说吧，我有点怕，你吃完赶紧回去。”
    女人太多就是麻烦，以后绝对不能再沾这么多，真要是一不小心被人撞破在床上，得不偿失。
    好在也就今晚，明天一早就走。
    下次再见面，说不定就得去金华。
    他演的云中鹤就是个小反派，跟四大恶人混在一起，一集的镜头没几个，拍起来轻鬆得很。
    “急什么？我明天就几个镜头，纯属背景板的存在。”柳涛身心放鬆地枕在曹润胳膊上。
    “明天还要早起回北平办点事，就怕赶不上航班。”曹润抽出手，搭在另一边。
    柳涛不依不饶。
    姐，求你高抬贵手！”曹润语气都软几分，带著点哀求。
    “年轻人，怕什么喔，姐奖励你。”
    柳涛钻进被子里。
    一个时辰后。
    “我先回去。想姐姐了就打电话，记得別不好意思，跟姐別客气。”小弟弟定力是真不一般，这都能守住小处男身。
    “嗯。”听到关门的声音，曹润昏昏欲睡嗯了几声。
    ……
    第二天。
    曹润醒来。
    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坐在床上愣了三分钟。
    赚钱要紧。
    身子更要紧。
    洗漱。
    收拾行李，退房。
    昆明机场。
    ……
    下飞机后。
    曹润坐车直奔鑫宝源影视公司。
    走进大堂，来到前台，报上自己的姓名。
    “你好，我叫曹润，和赵宝钢导演约好的。”
    穿职业夏季西服的前台女生，引著他往办公室走。
    办公室不大，但格调拉满，墙上掛著《编辑部的故事》《永不瞑目》《像雾像雨又像风》
    “赵导您好，曹润到了。”前台微微躬身，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曹润是吧？”
    办公桌后传来赵宝钢的声音，头髮梳得油光水滑，坐在老板椅上。
    这就是传说中的京圈大佬，换上职场打扮，气场倒是挺足。
    “赵导，您好，我是曹润。”
    “坐吧。”赵宝钢示意他坐下，將手机放在桌上，走到沙发主位坐下，犀利的目光落在曹润身上，带著一丝审视。
    “谢谢。”曹润刚坐下，
    赵宝钢就开门见山：“陈昆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知道他会这么问，曹润脸上很平静，坦然说道：“网上传得挺厉害的，说不知道那是假的。”
    赵宝钢紧紧盯著他说话时的反应，似乎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別了，温哥华》的男主，本来是陈昆和你从中选一个，我还没確定最终人选，就出了这种事。”
    说完，他往后一靠，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小子的资料翻了好几遍，没背景没实力，也不像是有那种能力的人。
    结合这几天事情的发酵，他大致了解了些前因后果，
    圈里为了一个主角资源，互相拆台、公司下场互撕都是常事。
    佟大卫的经纪人甚至说愿意零片酬出演。
    “我不知道这些，我自己认为机会不大，没抱太大希望，毕竟我就是个新人，拿什么跟那些前辈比。”
    曹润看穿了他的心思，却不点破，目光平静地看著赵宝钢，淡然说道。
    赵宝钢眼底闪过一丝惊艷。“你的气质、身高、外形条件，都是我选你的重要原因，你试镜那天的表现，我很满意。”
    曹润思绪飘到自己印象中的样子，不紧不慢地看了对方一眼，说道：“谢谢赵导认可，给我一个新人机会。”
    你看的是能力呢，是外貌呢，还是我凭实力拿下的呢？
    “你知道吗？这个角色，现在很多人盯著。”赵宝钢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左脚搭在右脚上。
    黄小明、路毅、佟大卫等等，一个个挤破头想抢这个角色。
    他的手机、座机，都被这几人的公司打爆了。
    曹润笑了笑点头，认可赵宝钢的话。在娱乐圈这个鱼龙混杂的圈子里混，背后捅刀子，是每时每刻都可能发生的事。
    “演技上，你还是个新人，能拿到这个机会，是你的运气，也是你的本事。希望你不要拖后腿，不然別怪我不留情面。”赵宝钢眼睛微眯，语气冷漠而淡然。
    “一定不会。”曹润自信一笑。
    我曹润就是口碑。
    赵宝钢问道：“小说你看过了吗？”
    “看过几遍了，罗毅內心挺孤独的，也渴望爱。”曹润按照自己的理解回应。
    罗毅这角色，说难听点就是个舔狗，还是插足別人感情的第三者。
    也就播出的时候是2004年，观眾接触的信息来源闭塞，要是放到十几年后，这部剧指定被骂惨。
    “不错的阅读理解，片酬方面，因为你是新人，我们只给新人价。”赵宝钢眼中闪过一丝讚赏。
    来了来了，终於说到点子上了，最关键的时刻到了。
    “一集八千，全剧二十二集，一共十七万六。”赵宝钢报出了数字。
    他大爷的。
    老子都是男主演了，片酬还没《倚天屠龙记》剧组给的高。
    还是一个宣传海报都没有画面的小配角。
    “学长，我在《倚天屠龙记》的片酬是一万一集。”
    “什么，你一个小配角凭什么拿一万？”
    “是的。”
    能拿到罗毅这个角色，可不是天上掉馅饼，是凭自己的操作刷掉了陈昆。
    况且还有系统加持，还怕演不好吗？
    一万一集，不多也不少。
    他一个新人，也不是狮子大开口的时候。
    办公室內瞬间寂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