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电影本来是个很浪漫的事儿,在这年代还真没体验过,说实话段成良还真的有兴趣想去见识见识,可是他想陪著刚才那个女孩去,却不想陪著女医生去。
陪她看电影,开玩笑。
段成良果断的使劲儿摇头,“不去。我这人最烦看电影,一看电影就犯困,不想浪费那个钱。再说好不容易过个星期天儿,家里活多著呢。再见了,您呢?”
这一次,他颇有点儿不管不顾的架势,推著自行车只管往前走,女医生及时撒开了手,段成良趁机蹬了两下地,翻身上车,骑著车头也不回,赶快离开了。
女孩看著段成良急急忙忙骑远的身影,似乎也没有生气,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著段成良的背影,弯著嘴角,脸上带著若有若无的笑容。
段成良现在是嚇得小心肝乱颤,这个年代,50年代,正是英雄人物辈出的时候,血与火之中考验出来了一大批各级首长,谁知道这是谁家的闺女放出来了,在这儿乱嚇人。
他段成良虽然是穿越的,但也没有趟浑水的打算,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当好自己的小老百姓。
他骑著自行车蹬的飞快,很快把女医生的身影甩到了脑后,这时候反而是刚才照相馆里那个漂亮女孩的身影占据在脑海之中。
同样是漂亮女孩,给人的感觉差別也太大了。
段成良一路骑到东直门內大街的西段。走到北新桥粮店门口,正好碰见何雨水,拎著一小布袋粮食出来。段成良看看从店里一直排到外边的队伍。估计何雨水从吃过饭过来,应该是一直排到现在才算把粮食买到手。
他把自行车骑到何雨水的身边:“雨水,现在是准备回学校去。”
何雨水拎著面布袋似乎有点吃力,其实也就是二三十斤,但是对於她显得很瘦弱的体格,也算是不轻的重量。
“呀,成良哥。你这是干什么去了?”
段成良把手腕伸出来显摆著说到:“看看我去买了个手錶。老是不知道时间,日子过得迷迷糊糊的。太耽误事儿了,所以买块表看时间。”
何雨水看到段成良手腕上亮闪闪的手錶先是一惊,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眼光不自觉的又瞄向了段成良胯下。
这姑娘估计心里在想,成良哥过日子也太不会打算了,挨了一下,得了点儿赔偿,一辆自行车一块手錶,估计快花完了吧,也不打算打算以后日子了?
段成良倒是没注意何雨水的表情和眼神,他很高兴的对何雨水说:“你们学校也不算太远,你拎著粮食也不方便,要不我送你过去吧。快上车。”
这儿离公交站牌还有一段距离,何雨水正发愁呢,现在段成良愿意送她去学校,她当然高兴了。於是,没有拒绝,拎著粮食坐到了自行车后座上。
说去送何雨水的时候,段成良和何雨水都没多想。
可是真等自行车骑起来,何雨水才发现坐在后边很尷尬。
即使段成良骑的不算快,但是她现在一手要扶著粮食袋子,一手扶著后车座架子,很不容易扶稳。
再加上偶尔剎车加速,难免身体就会碰撞到一会儿。很快,何雨水就已经满脸通红,整个人似乎被段成良身上的气息熏得晕晕乎乎。到后来她实在是抓不住了,只好搂住了段成良的腰,把身体贴在他后背上才总算稳住了身形。
只是这样一来,段成良身上那种让她晕晕乎乎的气息好像更浓烈了,何雨水整个人已经处於了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態。她只是下意识的紧紧搂住段成良的腰,贴的越来越紧。
刚开始段成良没在意,一个小丫头片子而已,可是,后边儿抱的越来越紧,隨著身体的晃动,总能感觉到两团若有若无很有弹性的柔软。
过了一会儿,段成良才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他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发现何雨水整个人脸和身子都贴在他后背上,整张脸红扑扑的就像喝酒喝醉了一样,现在更是闭上了眼睛。
让本来准备打个招呼提醒一下的段成良赶紧把嘴闭上。算了,小姑娘好面子,说破了多尷尬呀。前面没多远了,坚持坚持吧。
等到把何雨水送到学校,看著她慌慌张张走进校园里的背影,段成良根据前身的记忆心里算了一下,哦,怪不得,这丫头不知不觉也十五六岁了。
段成良因为看著何雨水瘦,还把她当成一个小丫头片子呢,但是现在细想之下,她这个年龄再过两年,一般的情况下都可以找婆家结婚了。
小丫头的心思段成良暂时还想不通。他把何雨水送到学校后回到95號院门口,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胡同口,还是围了不少人。
他把车子停好,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腿支著地,心里正好奇呢,看到秦淮茹怒气冲冲的拽著哭的一脸泪的棒梗,从院里走出来。
段成良问道:“棒梗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看见段成良似乎找到了可倾诉的对象,气呼呼的说:“今儿棒梗算是把我气坏了。他为了凑热闹,非要拿家里的碗去让鋦碗匠给鋦一下。我给他说了,家里碗都是好好的,用不著。你猜怎么著?他偷偷的拿个碗摔烂,然后再准备拿著去鋦,这不是败家子儿吗?你看好好的碗摔几半。”
段成良看著秦淮茹手里那个破成几块的白瓷碗,忍不住乐了。棒梗这小子果然是敢想敢干,为达目的很有想法呀。其他都不说,最起码行动力挺强。
段成良问秦淮茹:“那边胡同口围著人,就是看鋦碗匠鋦碗呢?”
“嗯。都稀罕的不得了,围著看半天了,但也没见一个跟棒梗这样淘神的,好好的碗摔了再去鋦,他可是真敢想,也真敢做,真是气死我了。”
段成良瞅瞅周围人没往这注意,凑到她耳朵边小声说:“乾脆再开个小號重新练吧。”
“啥?”秦淮茹一愣,没听懂啥意思。
不过他看著段成良脸上捉狭的笑容,再看著他对著棒梗挤眉弄眼的样子,瞬间竟然懂了他说的什么意思。
秦淮茹不禁一阵羞恼,要不是现在在胡同里边,不好动手,她非让段成良吃苦头不可。
段成良看著她羞红了脸,又使劲瞪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来。
正在这时,他眼的余光,看见底下棒梗瞪著一双好奇的大眼瞅著他妈还有段成良。
段成良看他左手右瞧的样子,心里就有点不耐烦。没好气的啪嘰一巴掌拍到他后脑把子上:“你这小子太淘神,你看把你妈气成什么样了?”
棒梗被段成良一巴掌拍哭了,秦淮茹更是又使劲瞪了段成良一眼,赶紧又低头对棒梗喊了一嗓子,“別哭了,打你活该。打的还是轻的呢?待会儿把碗鋦好了,回去我再好好修理你。”
段成良其实早就发现了,秦淮茹並不溺爱棒梗,反而有时候管教的还挺严,该打的时候下得去手,该吵的时候能张开嘴,而且说的东西大多时候候还都在理。由此可见,棒梗之所以成这样绝大部分责任在贾张氏身上。
棒梗被段成良一巴掌,又被秦淮茹一阵吼,委屈极了,却愣是没敢再哭闹,硬是自己憋住了。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子,很识实务。
鋦碗匠又叫小炉匠。
从老年间一直到现在,大多数年月里老百姓日子过得都不宽裕,最讲究勤俭持家。家里的傢伙事儿,用起来都爱惜的很,好多年也捨不得换新。
像家里的锅、碗、盆等用品如果碰破了或用坏了,更捨不得丟掉。都会找走街串巷挑担子的鋦碗匠鋦一鋦接著用,这也是鋦碗匠这个行当的由来。跟铁匠一样都是平常街头巷尾常见的老手艺人。
因为鋦碗匠,除了鋦碗、鋦盆、鋦大缸,还兼带著补漏锅、焊铁壶等活计,所以还经常被称为“小炉匠”。这正好就是拿他的小炉子跟铁匠铺子的大烘炉相比较才得的名字。
最有名的小炉匠就是林海雪原里边,跟杨子荣唱对台戏的那个小炉匠啦。
在1958年的北京城胡同里,走街串巷做小生意的已经不多见了。哪怕靠手艺吃饭也被限制多多。今天来到南锣鼓巷的这个鋦碗匠,头髮已经花白,还瞎了只眼,似乎有只脚也不是很方便。
现在,也就这样的老弱病残,才允许在街上自己靠手艺挣口饭吃。
走街串巷的小炉匠,全部家什都在肩上的那副挑子上。
挑子很简单,也很轻便。一般在一头会有个带有多层抽屉的小木柜,每个抽屉又分为几个方格,里面装著剪刀、钳子、锤子等工具和大小材质各异的鋦钉。另外最不能缺少的是弓钻,上面镶著金刚石钻头,这是鋦工的主要工具。
而挑子的另一头往往就是小风箱、小炉台等物件,他们这个行当里讲究“炉中升日月,锤下定乾坤”。
其实说的意思倒是跟铁匠铺差不多,只不过一个炉灶大,一个是小炉子。一个更多的是大锤捶打,一个更多的是小锤儿轻敲。
此时,头髮花白、瞎只眼的小炉匠坐在马扎上,腿上铺一块垫布,先拿起秦淮茹递给他的破碗的碎片,用一把小刷子把破碴处的污跡清理乾净,再將碎片拼拢在一起,对好茬口,使其恢復成原样,然后又用一根细长的绳子三缠四绕地捆紧。
段成良发现,这个年老的小炉匠,一只眼反而似乎更方便了,你只见他不时拿著东西单眼瞄瞄,仔细端量。就像瞄准打枪一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似乎看得更准。
第102章 胡同里来了小炉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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