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听到秦淮茹说起来,今儿刘海中和閆埠贵对待儿子的不同態度和方法,心里一时间也有很多想法。
不过,刘海中和閆埠贵两家父子的事儿,爹不慈,子不孝,那都是以后慢慢才知道的,现在说也说不清。说了也没人信呀。
所以,段成良即使把这些想法给秦淮茹说,她估计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所以他也就没吭气儿,只是笑了笑摇摇头,没再接著说这个话题。
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贾东旭的事,那才是关係著他的生活日常呢。
段成良对秦淮茹说:“既然现在暂时找不著能让贾东旭搬出去单住的地方,看样子还得催著他去医院看病算了。他那个病越拖到最后越噁心人。到时候又臭又烂,才麻烦呢。”
“真的?”秦淮茹嚇了一跳。
段成良点点头,“我说这些还只是表面,症状还算是轻的,到时候身体越来越虚弱,头疼发烧了更是常事,会出现很多併发症。成天天伺候他了。”
段成良这么好心提这样的建议,就是怕秦淮茹受影响,然后他们两个人又难免亲热,怕自己受影响。
所以才这么热心的天天替贾东旭操心他的病。
秦淮茹听了段成良的描述,虽然听不懂有些词儿,但是不用细问的意思都能明白。
於是,只见她一口把茶缸子里的蜂蜜水喝乾,赶紧下炕穿上鞋,急匆匆的就往外走。
“不行,我得赶快回去,跟我婆婆商量商量,这事儿不能由著贾东旭再任性了。一家老小不能都跟著受他牵连呀,他自己出去胡闹,到最后不能让我们跟著受累。”
秦淮茹就这样嘴里叨叨著开了门,急匆匆的回中院去了。
段成良等秦淮茹走了以后,也没急著睡觉,而是回空间里把明天准备留到马师傅那儿让他准备饭菜的野味收拾好。
一只狍子,一只野鸡,再加上又选了一只公野兔。
他选的这一只公兔,个头大,估计年龄不小了,眼看著活力都有点下降。正好先把它放入淘汰队伍。
他本来瞅瞅小池塘里边那6条大鲤鱼有点动心,后来想想没捨得,乾脆又准备了一条带鱼,再加上一条肥猪肉。配菜他就不准备了,让马师傅看情况给隨便配点菜就行了。
正好趁这个机会看他怎么做菜,然后再给他要点佐料。以后自己有滋有味的小日子就要从丰衣足食自己动手开始了。
最后,段成良又把马师傅那把菜刀找块布裹上,准备好,明天正好拿给他,做饭的时候可以先试试手看看用著怎么样。
…………
在京城西城的一个四合院里,刚举行了一场简朴又热闹的婚礼。
身材高大,穿著一身空军军装的新郎官,今天很兴奋,在亲友的祝福和朋友们的热情之下,喝了许多酒。
屋里茅台酒瓶子滚了一地,很简单的几个席面杯盘狼藉。
等到时间渐晚,人群散去。连双方父母都在殷殷嘱託之下相继离开。
新郎官儿关好门,喝的摇摇晃晃朝正房臥室兴奋地走去。
他边走边把外面衣服的扣子都解开了。喝酒喝的身上燥的慌,再加上现在心情也激动,颇有点急不可待,难免有点热血沸腾的感觉。
推门进屋,反手就把门关好插紧,洞房花烛夜,春宵一晚值千金。
新郎官呼吸急促,踉踉蹌蹌的朝臥室扑去。
楚佳颖穿著一身修身的双排扣列寧装,头上扎著红花,画著精致的妆容,坐在床边看见新郎官进来,立刻笑顏如花。
她直接把手边桌子上搪瓷缸里的一杯热水,端了起来迎向了新郎官。
“唉,喝那么多酒,嘴里肯定干,喝点水润润喉咙。”
美人温润如玉,柔情蜜意,让新郎官的心都快醉了,看著俏脸緋红,眉梢带春的俏脸,他只觉得春意滔滔,赶紧伸手接过楚佳颖递过来的搪瓷缸子,一口喝乾。
然后,他急不可待的把搪瓷缸子伸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转身轻轻揽住楚佳颖的肩头,拉著她两个人一块儿坐在了床边。
新郎官儿,侧头看著红了脸颊的俏娇娘,心跳如鼓,血液如同沸腾一般,气息越来越重。
他忍不住想开口讚美一下灯下看美人,真的是一番好享受,同时,手也朝著楚佳颖的腰身摸了过去。
可是手刚摸到衣服上,脸上笑容刚刚绽放,正要说话,突然觉得浑身无力,脑前一片眩晕。控制不住身体直接朝后倒在了床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手刚摸到衣服上,脸上笑容刚刚绽放,正要说话,突然觉得浑身无力,脑前一片眩晕。控制不住身体直接朝后倒在了床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楚佳颖面色平静,看了看躺倒在床上的新郎官,很自然的替他脱了鞋,然后把腿搬上床,直接拉过来被子盖在他身上。
这才算是长长鬆了口气。
她对家里对她婚姻的安排厌恶至极,觉得这不是两个年轻人相爱结婚,而更像是两个团体达成了某种协议,终於因为一纸婚约让野心勃勃的人有了更多力量的支持。
哼。夫妻。连父女母女之间都是利用。这个家里哪有什么温情?仅存的那一点儿感情,早在血与火之中锻炼的冰冷强硬了。
楚佳颖用冷漠的眼神看了看倒在床上被子里睡的呼呼直响的新郎官。
这个人,她从前不熟,但是耳闻过的事跡不少。
因为他父母都是空军学院的,抱的大腿粗,所以,一家人行事少有顾忌。这个自己刚结婚的丈夫,正是个有名的紈絝,属於他们那个圈子里的有名人物。楚佳莹当然不愿意跟这样的人结婚,但是父母却认为这是一段好姻缘。
哼,可笑,什么爱情和婚姻呀。不过是利益。楚佳颖静静的站了一会儿,然后抱了一床被子自己去外间沙发上躺下了。哎,能拖一天就拖一天,拖不过去了再说吧。反正她这边马上要出发去西北了,那新郎官也正等著去西南。
楚佳颖躺在沙发上裹著被子一直在胡思乱想,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著了。直到巨大的敲门声把她吵醒。
她迷迷糊糊醒来,皱了皱眉,听著外边院门被拍的“砰砰”直响,拉开灯,抬手腕看看手錶,才凌晨3点多。
楚佳颖披了一件大衣,打开屋门,站到院里问道:“谁呀?”
“我们是31430部队,通知提前归队紧急任务。”
楚佳颖一下清醒了,心里一阵狂喜,真是运气不错。
…………
段成良第二天起个大早,吃了早上饭以后,赶在院里上班的大部队出发之前,早早的骑著自行车出院去轧钢厂上班。
在离厂大门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他下了自行车,在河沟子边的小树林把提前准备好,装在袋子里扎好口的野味取出来,放到车后座上用绳子拴好,然后才重新骑上车朝著轧钢厂赶去。
在厂大门里边,正好碰见穿著军大衣掐著腰站在路边的的王教练。
两个人今儿撞衫了。
王教练眼都瞪圆了。
他看著段成良头上戴的火车头帽子,又看看身上穿的五五式陆军棉大衣、棉裤,大棉手套,特別是那一双大头棉鞋。一脸的惊异。
段成良看著王教练惊讶的样子,下了自行车,嘿嘿笑了笑。
他赶紧把王教练的注意力从自己的穿著打扮上引开,拍了拍后座的破布袋子。
然后,又朝左右看看,才小声对王教练说,“教练,今儿好东西我都带来了,待会儿我就送给马师傅。今儿晚上咱们不醉不归。你看有谁能带上的,你都叫上。”
王教练把段成良拉到一边,很严厉的对他说:“你小子心態飘了,在这犯浑呢。你还准备办多大场面,哪儿有你显摆的地儿?弄这么多东西干嘛?”
他边问,边用手摸著只一打眼就知道里边装的东西不少的布袋子。
段成良让他懟的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不过等缓过来劲儿,心里也知道,確实,王教练批评的对。
特別是那一句,这哪有他显摆的地儿啊。真是提醒的太及时了。
他收敛了一下心神,先回答王教练的问题,小声说道:
“一只狍子,一只野兔,一只野鸡,还有一条带鱼和一斤猪肉。”
王教练这会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小子没干什么浑事儿吧,从哪弄这么多好东西?”
“瞧您说的,我答应好好请你吃一顿,那不得为这件事儿到处折腾吗?不能不让你吃得劲啊。”
王教练抿了抿嘴唇,又咽了咽口水。然后皱著眉头想了想,摆摆手说道:“那条猪肉別往外拿了,光其他几样就行了。狍子肉一只少说也得二三十斤,咱顶多也就吃一两斤啊,顺便让老马给你收拾收拾,你还拿回家去慢慢吃。现在肉金贵的很,可不是大方的时候。有些东西不能露太多。幸亏是老马,还没啥事,以后可得经点心。”
段成良心里还真有点感动了,王教练这是真替他操心。
“那么大一只狍子,我吃到啥时候?要不然咱俩一人一半。”
王教练摇摇头:“你慢慢吃吧,看著多,瘦肉不经吃,你需要多吃,你这个年龄再加上你的运动量,我正发愁你的营养不够呢,这一下总算能应应急了。再说了,我吃它干嘛?我又不缺嘴,咱厂里开小灶,我哪回少得了过去解解馋开开荤。好了,別废话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听我的准没错。你先把东西给老马,回头我会去找他,专门再给他说说,別让他乱说。另外你再去给你师傅老顾说一下,晚上再叫上他就行了。”
段成良推著自行车,朝著一食堂后厨走去,他决定听王教练的话,於是把那一斤猪肉又收回了空间,然后走到一食堂,把马师傅叫出来。
“马师傅东西拿过来了,你看著收拾。我已经跟我们王教练说好了,今天晚上就咱三个,再加上我师傅,总共就4个人。”
马师傅把布袋子拉到一边背人的地方解开口往里边看了看,一副喜笑顏开的样子,对段成良说:“你还真说到做到,还真弄到手了。这狍子一看就是才打的,而且还挺肥,不是那种精瘦的。我看个还不小,少说能收拾出来30多斤。到时候我替你把皮剥了,骨头跟肉都拆了,保准让你拿回去吃著很方便。”
“马师傅別忘了,到时候做的时候等著我,我也过来学学。”
“行,你不来我不开始。正好做野味儿,哪一家菜系都不算,也没有传承,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教给你也不算坏了规矩。”
第179章 你小子心態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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