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段成良和秦淮茹保持安静,没有回应,想让閆埠贵自己知趣,自己离开。
可是,閆埠贵很执著还在接著敲门,嘴里声音甚至又提高了一些:“秦淮茹,快开门啊?”
这就是他这个人做事情有时候不识趣,不太知礼的地方。人家在屋里,敲一遍两遍要是不吭气儿,一般就別再敲了。肯定是不愿意给你开,或者是不方便给你开。
不过,閆埠贵今天这样表现也是有原因,因为在他心里想,屋里的是秦淮茹,又不是段成良。
所以,他才会这样没完没了。
段成良对著秦淮茹摊著摊手摇摇头,撇撇嘴角,然后朝著外屋走去。
门开了。
閆埠贵这边正要张嘴说话,却一下子看见站在里边的是段成良,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一下子怔在那儿。
“干嘛呢?三大爷。谁敲门敲成你这样的?你是公安局还是街道办啊?要不,今儿晚上12点我上你家敲门吧,或者今后我瞅个功夫就站到你家门口喊,你觉得行不行?”
閆埠贵被一阵机关枪懟的回过神来,吶吶无言。
“三大爷,敲门敲这么积极,到底啥事儿啊?”
“哦,那个,那个……”
閆埠贵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他总不能说我闻见你们家屋里有肉香味儿,过来看看。
这话要说出来多跌份儿啊。
“那个,那个”,閆埠贵嘴里嘟嘟囔囔,正在犯愁的时候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连忙换了口风:“哦,我是刚回来,听你三大妈说你回来了,所以过来看看。你一走十来天,听说是参加厂里的工作组下公社了,这一阵儿挺辛苦啊,肯定没少为农业生產做贡献。”
閆埠贵越说嘴里越溜,明显有点缓过来劲儿了。
“嗯,挺好,都是厂里工作安排,只是完成厂里的工作任务了,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谢谢您啦,要没什么其他事儿,那咱就先这么著。”
段成良说著就准备关门。
閆埠贵赶紧用手把门给推著,暂时挡住了。
“哎,段成良今儿中午做啥饭呢?味儿可是飘的一院子都是啊。我看咱院里的人都能就著这香味下饭了。”
段成良表情很淡然的说:“就是回来了做顿炸酱麵。补补营养,改善改善生活。你话里刚才不是也说了吗?这段时间辛苦,现在好不容易回家了,不得好好调补调补。”
“是炸酱麵呀,放的肉可不少,肉味足的很,我瞅瞅做的够多不够。”
说著,他就准备往屋里挤。
段成良把他挡住了,笑著说:“三大爷赶快吧,三大妈那饭做了好一会儿了,估计这会儿都开席了。你刚才话里都说了,我这屋里的香味儿跑的一院子都是,你赶紧回去,凑著还能多吃半块窝头呢。不然的话,待会儿香味飘完了,你还吃啥?那不就还是吃著没滋没味儿。这样的话可就亏大了。快点吧您內。”
段成良说著手上稍微使劲儿,把閆某的身体挤开一点儿,“咣当”把门关紧了,“咔嚓”,里边插上了插销。
閆埠贵身体轻轻打了个踉蹌,靠著柱子才站稳,看著紧紧关上的门,瞪著眼张张嘴想说两句,最后还是没说出口。要是只是秦淮茹自己在这儿炒肉炒酱,怎么都好说。
没想到段成良竟然回来了。哎,閆埠贵摇摇头,闷闷不乐的朝自己家西厢房走了过去。
“味儿越来越香了,段成良说的也对,赶紧回去,凑著这股味儿还真能多吃半块窝头呢。”
閆埠贵这回事儿,段成良关好门回去跟秦淮茹只是互相看著笑了笑,就没当回事儿。
酱炒好熬得了。那边面也切好下锅里捞了出来。还专门弄了萝卜,黄瓜的菜码,两个人你一碗,我一碗,开吃。
閆埠贵回到西厢房,三大妈杨瑞华刚把饭端桌子上,看见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撇了撇嘴,刚才对门的动静,她一直听著呢,知道閆埠贵没討了好。
她把手里的碗放桌子上,对閆埠贵说:“哎,当家的,你说对面,秦淮茹也在屋里,他俩把门关那么紧干什么呢?”
“哼。不就是关著门吃好吃的吗?就怕人家进去分他一点儿,小气的很。”
閆埠贵拉开凳子坐到桌子旁准备吃饭,杨瑞华也跟著坐在旁边,一脸八卦的说:“吃饭?让我看不定在里边吃什么呢。”
閆埠贵没在意,没好气的说:“还能吃啥……”
他话说了一半,突然间醒过神来,然后一脸奇怪表情扭头看向了杨瑞华。
“你说的意思是他们两个人?”
他边说边伸出两只手,左右手大拇指往一块比划著名,不停的对对。
杨瑞华说道:“不然呢?吃个东西能值当大白天把门关那么紧吗?专业的站,提供最舒適的阅读体验,。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能干啥好事?”
閆埠贵脸上表情兴奋极了,正要张嘴接著说,可是马上又皱起了眉头,嘴里倒吸了一口气。
“嘶,不对,段成良不是鸡飞蛋打了吗?”
“这……,”杨瑞华把这一趟的事儿给忘了,閆埠贵一提起她也想了起来,所以口中的语气也有点迟疑。
不过,那边閆埠贵很快又兴奋了起来。“那歷史书上,还有那小说里写的,越是干不成啥事儿,人越变態,就像那些宫里的太监是一样的。所以,那边俩人不定干啥呢?”
怪不得说人家閆埠贵能当老师呢,看的书不少,文化人懂的就是多。
杨瑞华一个老娘们最喜欢听这样的八卦热闹事了,一听閆埠贵提起来这么刺激的话题,就想多打听打听。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呢,閆埠贵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很认真的对她说:“你赶快去中院找到贾张氏和贾东旭,给她们说说这边秦淮茹在段成良屋里把门关的紧紧的情况。就给他们透透意思,光闻见屋里有肉味儿。特別给他们强调强调一男一女在屋里大白天关著门呢。”
其实,今天也確实是段成良这事儿做的有点差。怎么能大白天关著门呢?一个大杂院里有点风吹草动不定多少人看著呢。你半夜溜到一块儿吧,小心点儿可能被碰见的机率小一点。
大白天有点啥事儿,互相谁不知道呢?门一关没事也成事儿了。
当然了,这也有可能是段成良自己心理的问题。十来天没回来了,一回来,还没有从乡里的状態调整到大杂院里来。
关键是,他跟秦淮茹在屋里还真不閒住,又炒肉又炒酱,弄的一个院子飘香。人们常说苍蝇不叮没缝的蛋,你这不是硬招著著苍蝇往门口飞吗?
今儿,这碗炸酱麵做的特別有味儿,秦淮茹做这些家常饭还是有一手的,再加上今天肉足,所以肉香味儿,特別的浓郁。
段成良吃的很欢实,眼看一碗麵就要见底。
秦淮茹在对面坐著小口小口吃著,看著段成良喜欢吃,心里很高兴,不时的抬眼,笑眯眯的看看他。
正在这时,段成良突然停住了,他皱著眉头想了想,一下子把碗和筷子放在了炕桌上。
嘴里的面嚼了几下,大口的咽下去。
然后,他急忙忙就赶紧下炕穿鞋,跑到外屋把门插销拉开,还特意把门拉开了不小的缝。
秦淮茹刚一开始没搞明白他干嘛呢,等到看见他急忙忙的把门打开,一下子明白了过来。
她脸上的表情也是一阵紧张。
哎呀,今儿她们两个几天没见,一激动之下,竟然把很多事儿给姑息了。
要不老话常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就是因为这些男女之间的事儿,指不定哪一天情绪激动,很多要注意的细节就照顾不到了。
因为在心情激动的情况下,当事人可能觉得某些事没什么值当注意的,都是司空见惯的平常事。
可是在人家旁观者眼里,马脚早露出来了。
“怎么办?”
段成良打开了门,回身听见秦淮茹有些惊慌的语气,笑著摆摆手。
“怎么办?当然是凉拌了。待会儿,不管谁问,谁说什么,只记住死不认,就说门没关,一直都开著呢。”
“可是刚才閆埠贵来了呀。”
“对呀,他来了,硬挤进来想討碗饭吃,被我挡住推出去了。闻见味儿的苍蝇嘛。就这样说他。记住,你今儿过来这儿,还跟前几天一样过来帮我收拾屋子呢。提前不知道我要回来,这是事实,你也不可能知道。我是该中午饭的时候回来的,然后从乡里回来捎了不少猪肉。让你帮我做炸酱麵。报酬就是让你也跟著吃一顿。其他的一概不认,如果碰见难缠的情况,你就少说话,有我呢。现在再给我盛一碗,你也得多盛点,肉加的满满的只管使劲吃。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有点惊慌失措的秦淮茹,看见段成良又端起来碗神情自若、有滋有味的吃起来炸酱麵,一下子心里竟然安定了。
段成良扒拉了一半儿,又让秦淮茹给他添了点酱,对著她笑了笑。
正在这时外边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杨瑞华领著贾张氏从中院穿过穿堂屋,急步来到了前院。
贾张氏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儿,跑得最快,杨瑞华愣是在后面跟不住她。
不过,她跑得越快,杨瑞华在后边越高兴。烧吧,把心里这把火烧旺点,待会儿闹的动静大点。最好先把门砸了,然后上去把段成良的脸给他撕了。
可是,她正想的好呢,却见走在前面的贾张氏,刚才急匆匆的脚步竟然停了下来。
第205章 怎么办?当然是凉拌了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