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这边刚把地瓜烧倒进酒壶里,听见外边一男一女两个人的对话,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俩人男女搭配干活不累,还没完没了了。他没想到许大茂这孙子竟然把广播员给领回到95號院来了。
这还真是蹬鼻子上脸,堵著上门。
果不其然,外面许大茂和广播员说著话把自行车停在了段成良屋门前,然后听脚步声就到了门口。
“段成良,快瞅瞅谁来了?这一下你这屋里可蓬蓽生辉了。”
这孙子说话就是噁心人。我这好好的良家地儿,叫你们这俩东西过来,那能叫蓬蓽生辉?凑上你们那就是乌烟瘴气。
今儿来做客的俩大哥,正等著段成良倒酒呢,听见门口的话好奇的扭头一块看了过去。
“呦,今儿你家里挺热闹啊,这是有客呀。”
段成良瞅了瞅,走进屋子里就到处乱看的广播员,然后看著许大茂笑著说:“今儿请俩哥们儿到家里坐坐,你这是才下班吧?”
这时,正觉得段成良家来客人了,有点不好办的许大茂,眼的余光看见里间盘腿坐在炕上,就这炕桌吃饭的秦淮茹,眼珠一转有了主意。
“这不是秦姐也在这儿吗?看来今儿来的朋友不是外人,要不我也在这凑一桌陪陪客。正好咱厂的广播员到咱这院里转转,也算是个客,这也算是赶到一块,巧了。来来,咱都坐。”
这一对公母竟然真的厚著脸皮,自说自话的在桌子空的那一边坐下了。
可是,到跟前发现就一把椅子。
“段成良,再弄把椅子呀。”
段成良边给两个大哥倒酒,边没好气的说:“一张桌子就配了4把椅子。我家里就这么多,没了。”
“没事儿,我家里有条凳,我去拿去,保管咱三个人一块加起来也能坐下。”
臥槽,不知道啥时候閆埠贵竟然在门口站著呢,这会儿一听许大茂要椅子,他把话都接过去了,不等大家反应过来,转身蹬蹬蹬就朝对面他家跑了过去。
不大会儿功夫,他就扛著一条长条木凳,笑呵呵的进屋了。
“来,正好摆到那一边坐三个人松松的。我怕段成良家酒杯和筷子不够,我连酒杯和筷子都拿好了。”
閆埠贵充分的吸收了前几次跟段成良打交道的经验教训,这一次,仗著有外人,还有许大茂在这添柴加火,他自己今儿打算来个不告而入,乾脆也不打商量,直接硬上了。
段成良看著不请自来的三个人,心里倒没什么生气或者是不高兴。真跟閆埠贵想的一样,请俩外客到家里来,总不能闹得太不像样。
谁能想到这些人脸皮这么厚,这么不要脸呢?坐就坐吧。
段成良最膈应的是那个广播员到这儿来竟然处处一副相亲的架势,一跟他对上眼光,立刻就露出来含羞带笑的样子,特么的跟小媳妇上门了一样。
他再看看许大茂,这孙子不知道出於什么目的,总是在这件事上躥下跳。
这一会儿,他还挺自来熟,自己拿著酒壶酒都倒好了,已经找著对面卖肉的和卖鱼的大哥聊著,开始碰杯。
这孙子嘴上確实好使,特別是上了酒桌,
“能和两位哥哥在一个桌上喝酒,还能赶上院里的三大爷,特別是还有我们厂里的广播员,这是我许大茂三生有幸。哎,秦姐,你也別在屋里一个人吃了,都上桌,今儿咱坐一块热闹热闹。我许大茂借花拜个佛。”
搞得跟这孙子请客一样,好话都让他说完了。
秦淮茹正在里间偷偷的打量那个一股子狐媚子味儿的轧钢厂广播员,她早就觉得味儿不对了,这女的一进屋俩眼珠子就跟长到段成良身上一样。
秦淮茹物多敏感一人呀。
她再瞅瞅许大茂那架势,再看看那个不安分的女广播员。她早在屋里吃的没滋没味儿,快坐不住了,这会儿一听许大茂的话,笑著就走了出来。
她乾脆拉过空余的那把椅子坐在了段成良身边。
刚才不上桌那是她讲究,现在这些人自己都欺上来了,她也不能不奉陪。
这时,许大茂端著酒杯重新对那两位大哥笑著说:“今儿能跟两个大哥一块喝酒,我心里高兴。还是我的老规矩,见著对脾气的大哥必须得是一大三小。”
本来对呼啦啦过来几个人还有点莫名其妙的两个大哥,这会儿看许大茂这人似乎挺有意思,姿態放的低,语气还热乎,特別是端酒端的热闹,慢慢的也不再多想。酒桌嘛,就图一乐呵,只要热闹就行。
卖肉的大哥笑著说:“什么叫一大三小啊?”
许大茂端著酒杯一本正经的说:“那肯定是哥哥们大,我许大茂小。你们大我小,所以哥哥们喝一杯,无论如何我也得陪著喝三杯。”
閆埠贵在一边敲边鼓。“嚯,这酒喝的热闹。酒桌子上就喜欢你这样的喝法。”
还別说,因为这些人的乱入,搞得酒桌上本来有些尷尬的气氛,经过许大茂插科打諢一搅和又重新热闹了起来。倒是反而比他们没来的时候显得更有酒桌上的那个劲儿了。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喝酒要不是谈事儿,那就图个一好玩儿热闹。要不往往酒桌上就需要几个捧臭脚的,说笑话的呢。
今儿不但许大茂嘴上能说,就连閆埠贵因为跟副食品商场两个人比较熟,几杯酒下肚后,借著酒劲儿,俏皮话也是一个接著一个。
段成良瞅了瞅高兴的哈哈直乐的两个大哥,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但是这哑巴亏吃的他心里不得劲。
正在他在心里琢磨著,该怎么扳回一城的时候,那广播员竟然端著酒找他碰酒来了。
“段成良,来我敬你一杯。好多天没见了,你从公社里回来,算是又有机会向你多请教了。以后我经常找你,你可別嫌我烦。”
段成良膈应的不得了,心里纳闷,咋就被这娘们给瞅上了呢?天天跟个苍蝇一样烦死人。
秦淮茹早就观察著段成良脸上表情的反应了,看他明显不高兴不乐意的样子,心里就是一乐。
要是段成良乐呵呵的跟那个不正经的女人搅和到一块儿,她肯定心里不高兴,可是现在看著段成良的反应,让她非常满意。
於是,她端著酒杯站起了来。
“咱不跟他们老爷们喝,来,咱姐妹俩喝。我也是段成良院里的邻居,住在中院。到了这儿就算是我们院里的客人,別客气。今儿你想怎么喝,姐姐我一定好好陪著你。”
秦淮茹碰一杯还不算结束,还准备碰第二杯,可是酒壶里的酒倒干了。
这边人坐满了,倒酒也没地儿。段成良抱著酒罈子到那边条桌上,往酒壶里倒酒。
一个酒壶用地瓜烧倒满,突然,段成良心中一动,又瞅了瞅酒桌上吃的红光满面,喝的热情似火的许大茂、閆埠贵,还有那个女广播员。
哼哼,给他们加点料。正好喝上劲儿了,赶快把人送走。
於是,他把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酒壶不动声色的拿过来,往里边倒上了生產队长给他的三鞭酒。
他也没倒多,倒了小半壶,然后闻了闻。味儿有点重,这要真喝起来跟地瓜烧味道肯定不一样啊。
段成良想了想,乾脆又往里面掺了大半壶的地瓜烧。
再打开盖儿闻闻。嗯,好多了。如果等待会儿喝的差不多了,再把这酒换上给他们喝点,应该感觉不出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中间,段成良又倒了好几回酒,又让秦淮茹上里间炒了一盘花生米,拌了一盘猪头肉。
而那一壶掺了三鞭酒的地瓜烧,他也巧妙地利用空间,来了偷梁换柱。只要是给许大茂和广播员倒酒的时候,酒壶不知不觉一换,就换成了掺著三鞭酒的酒。
大多数人喝的醺醺然的时候,对酒的味道就没那么敏感了,所以,许大茂和广播员都没喝出来。
本来,段成良还想给閆埠贵也加点料呢。后来想想,怕他一把年纪了,万一劲儿上来撑不住,再有什么严重后果,乾脆算了。
这一次,先放他一马,正好待会儿拿他另有他用呢。
三鞭酒果然有劲儿,哪怕是掺了大多数地瓜烧的酒仍然劲儿比较大。
很快,“一大三小”的许大茂就喝的有点撑不住了,广播员喝的酒少,这会儿也已经开始上头。
桌上的菜已经快见底儿了,卖肉的和卖鱼的大哥喝的也差不多了,最后段成良又要倒酒的时候,他们俩把杯子一倒。“今儿就这样了,喝到劲儿啦。我们俩也该走了,兄弟今儿招待的好,改天哥哥们请你好好再喝。到时候我们俩轮流做东。”
段成良看他俩是真想走,於是也没有强留。“行,两个哥哥,今天你们俩算是认个门儿,改天有时间了,好酒好菜只要来了准有。”
段成良今儿招待的不错,这俩人打心眼里满意,真正的是酒足饭饱,而且这酒场也有意思,很热闹。
本来,他俩还想给许大茂打个招呼,看著他坐在那儿只剩嘿嘿傻笑了,於是摇了摇头。让段成良说说笑笑,把他们送出了大杂院。
今儿一桌子人,酒喝的最多,最显酒劲的就是许大茂,要知道,一般人谁也搁不住一大三小啊。
段成良回来看看喝的红光满面,心满意足的閆埠贵。今儿算是让这老小子给占到便宜了。你看把他给高兴的。
不过,今儿主要不是閆埠贵,而是这烦人的俩公母。
看样子閆埠贵还不想走,桌子上毕竟还有酒,还有点菜,他不弄完估计心里不舒服。
段成良说:“看著许大茂该歇歇了,要不咱们把他送回家去?还有广播员也是跟他一块儿来的,应该是他的客人吧,正好一块也上他家看看,认认门。”
段成良给秦淮茹使了个顏色。
秦淮茹心领神会笑呵呵的把广播员拉了起来,她看广播员的挎包还在旁边放著呢,伸手要去拿,段成良赶紧对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虽然奇怪,为什么人都要去许大茂家,包不让人家隨身带走?但是看到段成良的眼色,她把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来。
“三大爷,你自己个儿先在这慢慢吃著,我把徐大茂送回去,让广播员认认门,待会儿回来陪著你接著喝。”
第213章 鸳鸯酒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