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良和何雨水一块儿又回了95號院,推著自行车医院过了二门,正好碰见西厢房门口,杨瑞华正在那儿晾衣服。
她看见何雨水又跟著段成良回来了,奇怪的问:“哎,雨水,你咋又回来了?”
何雨水低著头,红著脸说:“我在外面碰见成良哥了,待会儿他骑著自行车送我回学校。”
段成良只是对著杨瑞华点点头,脸上也没啥表情,波澜不惊,把自行车推到屋廊下停好,把自己屋门打开。
“雨水来进屋先歇会儿,我准备准备。”
何雨水对著杨瑞华轻轻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低著头一溜小跑进了段成良的东厢房。
杨瑞华踮著脚尖伸著头往东厢房屋里瞅了一小会儿,眼珠一转,把手里的衣服重新扔进盆子里,然后转身回西厢房了。
閆埠贵正盘腿坐在里屋炕上,在炕桌上打著一把很精巧的小算盘,噼噼啪啪在算帐呢。对他来说今儿虽然是休息日,但是心里那那本帐不能停,而且趁著机会还要精打细算一番。
杨瑞华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敲了敲桌子,“哎,当家的。你说,有没有可能段成良看上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了?”
嗯?正算帐算的愁眉苦脸,唉声嘆气,呲牙咧嘴的閆埠贵突然听见杨瑞华的话,愣了一下。“说什么呢?这又整的哪一出啊?”
“何雨水半下午的时候就走了,刚才竟然又跟段成良回来了,而且段成良待会儿还专门骑自行车送她回学校。何雨水那小丫头红著脸羞答答的样子,我一看就知道,那肯定是小丫头片子动春心了。我记得上一次何雨水回来,段成良就让秦淮茹做了不少好东西,这一次又领她回家,刚才俩人一块儿进东厢房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呢,估计又给她拿东西呢。”
閆埠贵手里的算盘珠子也不拨了,皱著眉头手搓著下巴在那儿琢磨。
杨瑞华又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声音压低了一些,小声说:“要不是有念想,段成良那样的小气人会这么好,又给吃又给东西,让我说不用猜就知道,那不就是想图人家的人吗?”
正在这时,对面东厢房又有了动静。能听见何雨水和段成良亲亲热热笑著说话的声音,还有推自行车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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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瑞华和閆埠贵对视了一眼,她赶紧转身,就朝外屋的窗户门口跑去。閆埠贵也赶紧下炕穿鞋跟著跑了过去。
正好来得及,两个人凑著窗户缝往对面看,看见段成良的自行车前槓上耷拉著放了一个白布袋,两头都沉,看样装了不少东西。而且,何雨水嘴里也塞得鼓囊囊的,不知道笑著正在吃什么呢?
等到何雨水和段成良一路说笑过了二门,出了大院。杨瑞华才放下顶开的窗户,扭头又和閆埠贵对视了一眼。
閆埠贵很认真的点点头,说道:“我看你说的很有可能。段成良那小子就不是个好东西,铁公鸡捨得拔毛,那肯定没安好心。要说起来,何雨水这丫头一转眼也不小了,我算算,差不多也十五六了。虽然看身子骨还没长开,但是模样长得可不丑。”
杨瑞华拉著閆博贵又进了里屋,两口子坐在炕上,眉飞色舞地聊了起来。
“还真是啊,何雨水那小模样长得还真是……,就何大清还有傻柱那样子,何雨水咋会长这么耐看呢?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仿她娘?”
閆埠贵摇了摇头:“这事儿咱也说不清,咱都没见过她娘长啥样?反正是,那丫头长得不丑,你要说段成良打他的主意,还真不白说。他俩年龄也就差了三岁左右,真说起来也合適。”
杨瑞华说:“你说的倒轻巧,傻柱能愿意?”
閆埠贵一下子乐了,“嘿嘿,就是要傻柱不乐意才好呢。这样一来不就热闹了吗?你等著吧,咱们先耐著性子跟著往下瞅瞅,要是傻柱还不知道,这边儿段成良又跟何雨水再往前进一步的话,呵呵,找个合適的机会给傻柱通通气儿。这一下不热闹,也有乐子了。哎呀,算帐算的我心烦,没想到还碰见这样的好事,一下子让我心里高兴了。晚上炒点花生米,我喝两杯。”
杨瑞华正跟著乐呢,听了閆埠贵的话以后苦著脸说:“咱家哪还有花生米啊?早没了。要不切点咸菜丝儿,滴两滴香油?”
閆埠贵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有点恼火的摆摆手,“算了算了,不喝了,你去忙你的吧,我接著算帐。哎,昨天晚上好像段成良那屋就有花生米的香味,那小子也不知道攒多少好东西呢?”
这会儿,中午头的大太阳没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阴天。段成良车子蹬的飞快,虽然已经是春天,但是北京城毕竟是北方,没了暖烘烘的太阳,再有小风一刮啊,还真有点冷。
段成良就感觉著后边何雨水靠自己的背靠的越来越紧了,后来乾脆伸手,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的腰。
他把速度降慢一点,扭头笑著问:“是不是有点冷了?”
“嗯。”
“我骑慢一点,你再靠近一点,我给你挡著点风。再坚持一下,马上到你学校了。”
何雨水手又搂的用力了一点,身体贴得更紧了,段成良没看见,她的一张脸,早就成了通红一片。
这会儿何雨水的心里也很激动。成良哥这回不但给她拿了5斤玉米面,还拿了几个蒸好的二合面馒头,五六个鸡蛋,一块滷好的狍子肉,另外还专门给她装了一小兜花生仁。
本来,何雨水除了那5斤玉米面之外,其他的都不想要,但是段成良不答应,不管不顾都给她带过来了。
何雨水这会儿虽然身上有点冷,但是心里暖烘烘的,不过鼻子却总是发酸,老想哭。从小到大,即使是爹还在的时候,也从来没谁这样操过她的心呢。
不知不觉,时间过得真快,这段路怎么感觉这么短呢?何雨水很遗憾,怎么这么快就到学校门口了呢?
段成良剎住车,脚支著地,笑著说:“怎么?雨水,还在后边坐舒服了,不捨得下来了?到地儿啦,你看你们同学都往这儿瞅呢。”
何雨水羞的低著头赶紧从车上跳了下来,再不捨得也得下车了,她都没敢抬头看段成良,低著头就直接往学校校园里跑。
“哎,何雨水,傻了吧?东西,东西还没拿呢,跑那么快干什么?”
何雨水红著脸又跑了回来,接过段成良递过来的沉甸甸的布袋,羞答答的小声说:“成良哥,我,我回学校了,下次,下次我回院里,给你洗衣裳。”
小丫头又是一路小跑,拎著东西,头都没抬,直奔校园里去了。
段成良笑著摇摇头,心说,这小丫头倒是有心。可是,给咱段成良洗衣服的人多,还轮不到你个小丫头。
人们常说6月飞雪,人间罕见,四五月份下雪也是稀罕事。
今年在北京城里,这都4月21號了,竟然下雪了。
段成良早上起来四点多钟,本来准备跟前几天一样穿著绒衣运动服,直接出门去厂里开始早训,没想到一开门灌了一身的冷风,看看对面閆埠贵家的房顶,都下白了,透过微光能看到到现在雪花还在洋洋洒洒呢。
段成良整个人都愣了。马上都5月份了,这咋又下雪了呢?他不知道,1958年是有史以来,北京城最晚的一年终雪日,今天这一场雪也是北京城冬天的最后一场雪了。这个倒春寒可真够味儿!
段成良赶紧把房门关好,回头又把自己的军大衣取了出来,连手套都戴上了,鞋倒没穿棉鞋,装备齐整了才重新推著自行车出了家门。
从家到厂里这一路,他心里竟然有点兴奋,对於这四五月份的一场雪,充满了新奇感。没想到,都到这个月份了,还能体验一把四周看过去白茫茫一片的感觉,不过估计这雪一停也就化了,毕竟气温打底儿没那么低。
到了厂里训练场上,除了段成良、苏悦和鲁春枝外,其他的几个人竟然都没来。
王教练一张脸气的黑青。对於他这样军人出身的人来说,纪律高於一切,没想到就下了点雪,说好的训练安排,眼看时间到了,人还不见人影。
王教练抬著手腕盯著手錶,足足等到时间过了10分钟,那几个人都没见露头。
他把手放下,对段成良他们三个人说:“从现在开始,田径队就剩你们仨了。如果暂时补充不上来人,今年资源就集中到你们仨身上了。好好训练,爭取儘快把成绩往上提高。过了咱区里的预选赛,厂里有奖励。如果能在市里的运动会取得好成绩,我肯定会给厂里好好申请的。好了,先跑步,爭取把身体热起来。加油吧,同志们。”
段成良倒不关心那几个人,爱来不来,反正以他的眼光看那几个人也没啥进步的前途,参加训练也就是凑凑热闹,顶多也就是给田径队充充人数,显得队伍开张人员齐整而已。
如果说谁真能有机会取得好成绩,除了他自己之外,也就是苏悦和鲁春枝了。
这两个姑娘身体条件都有基础,而且还能吃苦,每次训练,不但能完成任务量,还经常主动加练,进步的速度,肉眼可见。
相对来说,苏悦的情况更好一点,段成良觉得她水平应该不低。
鲁春枝相对来说技术基础差一些,毕竟她原来没怎么系统性训练过,不然的话,以她那两膀子力气现在的成绩肯定更好。
段成良以为苏悦可能不会理自己了,没想到刚跑步没跑多远,姑娘又快跑几步跟他並排跑到了一块儿。
段成良往后瞅了瞅,跟个水桶一样的鲁春枝远远的落在了后边,跑的呼哧呼哧直喘气,看样子是跟不上了。
鲁春芝虽然力气够大,但是负担也重,耐力差的多,每一次跑步,都是她最痛苦的时候。
天上飘著雪花,刮著风,脚下踩著地上少许的积雪。
段成良和苏悦,一直都没说话,耳边都听都能听到对方微微的喘气声,似乎很享受的在天边微露的一丝曙光之中,绕著场地一圈一圈不知疲倦的奔跑。
可能因为中间断了两天训练,所以王教练让他们三个跑圈的距离明显增加了一倍有余,一直跑到天光都亮了,才结束了热身。
第241章 咱家哪还有花生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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