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人段成良在车间里干了一下午粗活,这一下午周大脑袋专门选了一另外一个三级工帮著操纵空气锤。
他自己则专门跟在段成良身边,指导他当主钳的操作重点和標准。
周大脑袋虽然不善言辞,也没什么特意的热情,但是给段成良的感觉教东西简直是比师傅顾为民还要尽心尽力。
就今天这一下午他学到的东西比顾为民当这么多天师傅教的都多。
周大脑袋虽然嘴不会说,但是態度表现的很明显,对段成良的表现明显很满意。
以至於等到快下班的时候,干完活收拾工具,他还特意拉著段成良总结了一下工作。
“成良,师傅总说你脑子好使,基础扎实,看来说的一点都不虚。今天下午表现的很好,上手看起来很快。这样,今儿是周六,明天休息,从周一开始,你就正儿八经的开始当主钳吧。”
工作上总算有了进展,段成良心情很好。
说实话,这两天在办公车间里虽然干活比较熬人,也挺累的,但是心情好。为啥?
杂人少呀!
刘海中把他大部分徒弟都领出去干高炉炼钢去了,这几天抓耳挠腮,找炼不出钢的原因,大小会开个不停,哪有功夫回车间干活呀。
所以,现在车间里气氛一片融洽,让段成良忍不住想,要是以后车间里没有刘海中该多好呀!
当然,这纯粹是他自己瞎想。怎么可能啊?现在刘海中可是锻工车间数得著的大拿。
说句不好听的话,自从顾为民转移了个人发展方向,开始朝著人事关係上努力以后,刘海中在轧钢厂锻工里面差不多算是响噹噹的招牌人物,离了谁也离不了他刘大拿呀。
反正,在段成良看来,自己师傅顾为民在这个年代走的路有点偏了。当然,他也理解他的考虑。毕竟当车间主任,最起码是一个身份的转变和现实中的进步。同时,也是在技术进展难度很大的情况下,个人提高的一个途径。
很有可能,顾为民对自己的技术进展心气儿不高,在跟刘海中的较劲儿中,慢慢有点掉队了,所以才另闢蹊径。想换一个途径来一次人生的超越。
可是,在段成良看来,以顾为民的性格和文化水平基础,还不如咬咬牙坚持住,专门走技术路线呢。
哎,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徒弟也操不著师傅的心。
段成良下班的时候骑车走到行政楼,在还有段距离的的地方看见许大茂正跟小车司机打招呼,然后就看见小汽车屁股后头一冒烟,朝著大门开去了。
许大茂那孙子昂头挺胸掐著腰,站在大门口,一副趾高气扬得意无比的样子。
段成良不想搭理他,本来准备加力蹬两下,从他面前赶快过去。没想到许大茂远远的看见他了,提前就站在路中间开始打招呼拦他。
“哎,段成良下来,停停,急著回家干啥去?你那屋子里黑咕隆咚,一个人回去也没意思,咱俩说会儿话。”
段成良看著这孙子正挡在路正中间,为了防止他碰瓷,一剎车闸把自行车停好,扭头看了看放在路边的箱子,明显是许大茂经常带来带去的电影放映设备。
“你又去放电影去了?”
“当然了,听哥哥说今儿我可是见世面了……。哎,你下来呀,咱到路边儿,我给你说点稀罕事儿。”
许大茂热情无比的把段成良拉著走到路边,然后神秘兮兮的凑到段成良跟前小声问:“你看过芭蕾舞没有?”
段成良愣了一下,没想到许大茂嘴里会说出来芭蕾舞这个词。
许大茂一看他的反应,得意的笑了:“就知道你没听说过。跟你说,今儿哥哥算是开眼了,满屏幕的大白腿呀,別提多带劲儿了!”
段成良看著许大茂一脸猥琐,恨不得快流口水的样子,奇怪的问他:“你在哪儿看见芭蕾舞了?你去剧场了?”
哦,不对。段成良问完以后就知道肯定不是,因为刚才许大茂说的满屏幕的大白腿。再看看他的电影放映设备,明显应该是去放电影了。
许大茂鄙夷的看了眼段成良,撇著嘴说:“装,接著装。搞得好像跟你知道是芭蕾舞是什么一样。嘿嘿,段成良,你要是请哥哥我好好吃喝一顿,赶明6月30號,我给你介绍个门路,让你也开开眼,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热血沸腾。”
许大茂说著又凑近了一点,给段成良简单的描述了一下看电影《天鹅湖》的惹眼细节。
段成良听了一会儿,不禁皱眉。他知道这个时代对芭蕾舞肯定了解不多,审美肯定有限,也多少能想到,当大家刚接触的时候关注点肯定不会放到舞蹈本身,肯定是……。
可是,真正面对像许大茂这样的人,一脸猥琐津津有味的描述看芭蕾舞《天鹅湖》的场景,还是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
合著,看了两个小时的电影,这孙子其他的都没操心,专门就去看女人去了。估计,他是把整部芭蕾舞剧电影当成动作片来看了。
不过,这事儿还真没法说啊,估计现在不只是许大茂,很多人要真看见了,可能反应跟他差不多,顶多就是许大茂更猥琐一点。
“6月30號,哪儿啊?”
许大茂摇了摇头,一脸神秘的说:“那可不能轻易给你说啊,要想知道好酒好菜伺候著。哥哥我心里要高兴了,就给你个机会,不过,就是给你说了,你也不一定捨得去看,一张票1块2呢,你有那个钱吗?”
今天,许大茂可高兴坏了,实实在在在段成良面前刷了刷优越感。
他准备待会儿下班回到95號院,专门到中院正房,去慰问慰问躺在床上哎哟哎哟的傻柱,给那孙子也好好说说今天自己长见识看的芭蕾舞。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这么好的见识,不好好的在人前显摆显摆,憋在心里就实在没趣了。
段成良看问不出来6月30號的事儿,还专门问了一句许大茂,今儿去哪儿放电影了?
结果,那孙子三缄其口,还知道保持秘密,愣是忍住没说。只是吹牛不停的描述电影上芭蕾舞诸多刺激的场景,其他的相关细节一概不提。
呸,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样。段成良见许大茂不再说其他的,也没兴趣听他在这儿穷显摆,瞅著个机会,蹬著自行车赶紧离开了。
许大茂这回倒也没拦他,只是听见在身后传来了他一阵得意的笑声。
段成良骑著自行车没有回家,而是拐到河沟子没人的地方,进了空间,直接在外面小院里洗了洗澡,把干一天活烤出来的粘汗冲洗乾净,换了一身乾净衣裳。
然后,他又把小院里的种的东西挨个浇了遍水。给鸡、兔子、鱼,还有小猫,餵了餵食。
他也没在空间里做饭,因为孙彩凤说了要给他专门摆一桌呢,可见安排的有吃的,所以只是隨便拿了根黄瓜,边吃边抱著猫坐在躺椅上擼了一会儿,等到时间差不多,估计外边天应该落黑了,才出了空间。
孙彩凤人家住的这片平房小院的住房区还是那个氛围,她家的这条胡同,今天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就连走到她家大门口,也没发现不同寻常的地方。
段成良敲敲门,还是第一时间门就开了,看样子,人还是一直等在里边。
段成良略微有点尷尬的笑了一下,推著自行车进了院子。今儿,他先往正房还有厢房的门上都看了看,没有什么不一样呀?没有什么披红掛绿的表现。
“看啥呢?一来就贼眉鼠眼。”孙彩凤关好院门,轻轻的锤了段成良一下。
段成良问:“结婚了,新郎呢?”
孙彩凤接过段成良的自行车,替他停在旁边,然后狠狠瞪了段成良一眼说:“老罗自然在他自己家呢。他家离这儿不远,往里走,隔两道门。”
嗯?段成良还真没想到,酒蒙子老罗竟然跟孙彩凤住的还算是邻居。
他略带酸味的说了一句:“那以后你就住那院了?”
孙彩凤扑哧的一声笑了,挎著段成良的胳膊,拉著他往厨房里走。
段成良一进屋,借著屋里昏黄的灯光,总算是看清了孙彩凤脸上的表情。
只看她这会儿脸颊微微緋红,眼角满是春意。然后又看见屋里摆著张小桌子,上面还真搁了几盘菜还有酒。
孙彩凤问段成良:“你对我跟老罗结婚啥看法呀?”
段成良想了想说:“祝你们幸福,白头偕老。今后你要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只管提,只要我能……”
孙彩凤又笑了起来,伸手朝段成良腰间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拧了一把,不乐意的说:“怎么我听著你这打算跟我一刀两断撇清关係啊?”
段成良奇怪的问:“难道不应该吗?”
“你想得美,占完便宜吃干抹净,一摸嘴就想走,哪那么容易啊?”
孙彩凤说著伸手搂住了段成良的脖子,整个人紧紧的偎进了他怀里。
然后就听她在那儿小声说:“好啦,不逗你了,我给你说说我真实的打算。”
孙彩凤把她的想法和以后的打算娓娓道来,听的段成良瞠目结舌。
直到话都说完了,孙彩凤头趴在段成良的怀里,好半天没听见他的反应,疑惑的抬起头看了看,然后忍不住问:“哎,你傻了,怎么不吭气儿啊?”
段成良忍不住问:“那个老罗怎么会愿意啊?”
孙彩凤说:“提前都商量好了,以后我帮他收拾屋子,洗衣服,具体过日子和生活跟原来一样,互不干涉。我妈说了,今后也不用我去他那院帮他收拾,她去帮他收拾。”
嘶!段成良实在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正常的男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事情!
他忍不住问孙彩凤:“难道厂里传说酒蒙子老罗有问题是真的?听说他好像一直都是一个老光棍,从来没结过婚。”
孙彩凤摇了摇头:“我也没问他,不过我觉得八九不离十,看他態度和反应,我一提跟他成两口这个建议想法,他本来还挺不乐意,后来確定我说两个人不在一块儿过日子,他倒反而鬆了口气,很轻鬆高兴的答应了下来。”
段成良听了以后忍不住想,看来老罗也有自己的秘密,也有自己不为人知的经歷,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呀!
第302章 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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