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迷迷糊糊冒著雨,又从前院回到中院,回到了自己的小耳房。在雨中穿梭,被浇了个浑身透凉,竟然给了她一种火上浇油的感觉。
现在的头髮衣服全湿了,一进屋隨手关好门,乾脆把衣服脱了,隨便擦了擦头髮,然后就躺在床上钻进了毛巾被里。
她现在躺在床上,身体是安静了,可是无论如何却静不下来心思,耳边响的全是刚才段成良那屋里传出来的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还有她脑子里禁不住胡思乱想的各种场景。
她一个小姑娘从来没听说,也没见过这样的事情,今天这样猝不及防的敏感,把她的心防给击的稀里哗啦。青春少女的心思,不由的想起来在学校里,感觉到的男同学女同学之间隱隱绰绰的互有好感。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身体上本能的反应,就比如现在她火烧火燎凌乱不堪的心思,脑子里自己想出来的纷纷扰扰画面,让青春期萌动的少女很快就憋不住劲儿了,身体在毛巾被下面扭的像麻花一样。
很快,在雨声中,小耳房里也传出来了若隱若现的喘息声。
在50年代,下雨天打伞可没有那么多选择和讲究。
这个时候,在北京城打的伞最常见的是油纸伞。
这种伞的伞柄、伞骨都是用竹子做的,伞面用韧性特別好的纸,例如高丽纸糊在竹製的骨架上,刷上几层桐油,为了防水效果好,桐油里一般还要加入猪血。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一般情况下纸伞都是红棕色,这样处理的好处是又防水又结实。不过慢慢的也出现了很多染成其他更好看顏色的油纸伞。比如说蓝色,绿色。
这种雨伞用时打开直径近一米,不用时合拢后似一粗棍,並不算太轻便。
当然还有稍好一点的伞,就是黄色的油布伞,有时候是木柄木骨,也有用竹柄竹骨的。这种伞更大更厚实,而且更沉,也更耐用。
但是不好看,带著一股子土气。
最好的伞,就是后来也常见的金属把儿的黑布伞。铁柄铁骨。好看好用又高级,当然然价格也贵。
第一种油纸伞价格只要一块钱左右。而第二种油布伞,就要一块多到两块多之间。
最高级的黑布伞,价格又要贵上很多,得两块多、三块钱才能买一把。
所以黑布金属柄的伞一是不好买到、卖的少,二是价格贵,所以现在从城里到乡下公社用的最多的还是油纸和油布伞。
秦淮茹被闹腾出来一身的细汗,下雨了,本来是个凉快天,但是这会儿弄过后浑身热燥的很,头髮和身上的衣裳都湿透了。
就是这样,也是秦淮茹担心她自己的身体,没有让段成良由著性子来。
到底最后还是靠著吃了一根大黄瓜才算把乾燥的喉咙给<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了一下。
她坐在炕边细细喘著气,手轻轻的摸著自己的肚子,有点担心,不过当看见段成良从南头屋里回来,手里拿著的那把黑布伞时,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你从哪弄一把这么好的雨伞呀?”
“前几天去商店买东西,看见正好有货,觉得能用到,就顺手买了一把,这不今儿就用上了吗?”
秦淮茹也顾不上摸自己的肚子了,小心站起来走过去把伞接到手里,在段成良的讲解之下,把伞打开,新奇的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嗯,这把伞可真好。轻便结实,肯定好用。”
段成良笑了笑。这是他刚到南边屋里转一圈,从自己空间里用剩下的选择机会换的一把伞。足足耗去了5次选择机会,这样一算,这把伞现在大概卖2块5毛钱左右。
至於为什么他没有换油纸伞和木柄的油布伞,只是因为他在换伞的时候压根脑子里想的就是自己经常见到的这种金属柄的黑布伞。
秦淮茹打著伞,从前院儿回到中院,她走的不快,因为腿发软,身上也没劲儿,而且她有点担心自己的肚子,所以儘量的小心。
到了中院正要回西厢房,突然间发现何雨水那边小耳房的屋门竟然没关紧,开了一半,在风雨中晃来晃去。
“这个丫头粗心大意的很,晚上睡觉也不关上门。不说有其他危险,就说这风颳著万一著了凉怎么办?”
秦淮茹打著伞,边嘴里嘟囔著边朝小耳房走去。
嗯?这丫头还没睡呢?秦淮茹走到二房门口,正准备推门,听见屋里传来了若隱若现的细小声音。
刚开始她没在意,不过马上就浑身一个激灵,这种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的声音,她一个过来人哪能不明白是什么?
秦淮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心思陡转,“这小丫头难道有人啦?是谁呀?”
肯定不是段成良,他还在前面屋里呢。这会儿虽然说不上心满意足,但也绝对是神清气爽,说不定早就睡著了。
秦淮茹第一想法就是易中海。呸,这个老不羞,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
秦淮茹又凑近了点儿,听的越发仔细了,想了想,牙紧紧的咬著下嘴唇,最后还是下定决心把门推开,闪身进了屋。
她对这个屋很熟悉,所以一进屋,摸著了电灯绳,隨手一拉。
屋里一下子亮堂了,可是秦淮茹也愣住了。
没人?只有床上跟一条离水的鱼一样翻腾个不停的何雨水。
突然亮起的电灯,屋里的两个人一下子都僵在了那里。
何雨水本来被嚇了一跳,忍不住要发出惊呼的,可是正好看见是秦淮茹才及时的把嘴捂住了。
接下来就只剩下尷尬了。
这一场真是好雨。
怪不得前几天那么闷热呢,估计就是为了这场雨。
雨一直下了一夜,直到天蒙蒙亮才逐渐转小。当大傢伙早上开始活动的时候,雨终於停了。
中院西厢房大早上起来,棒梗就坐在里间炕上开始喊了起来,“妈。妈,我要尿尿?”
贾张氏被吵醒了,揉著眼从外间的床上坐起来,问棒梗:“你妈不在?”
“奶奶,奶奶,我要尿尿。”
贾张氏一脸疑惑的下床穿鞋,进里屋一看,果然炕上只有棒梗一个人,先帮棒梗解决了尿尿的问题,然后她问:“你妈这么早就起床了?”
棒梗说:“没见,我一醒她就不在了。”然后往炕里边一滚,又呼呼的睡去了。
这么早去哪儿了?
贾张氏到外面屋里打开屋门,看看湿漉漉的院子,挠了挠头,出了屋门,琢磨著:“难道去外边,上厕所了?没听见动静啊。”
正在这时,对面何雨水的小耳房那边屋门一响,秦淮茹竟然从那儿出来了。
秦淮茹刚一出门,一抬头看见对面一脸疑惑的贾张氏也是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她就恢復了平静,回到西厢房,站在门口脸上笑著说:“昨天跟雨水约好了,一块儿说说话。”
哦!贾张氏点点头,“昨天这场雨下的不小啊,哎呀,可算能落个凉快天儿了。”
秦淮茹隨口说:“可不是嘛,一直没停,差不多下一夜了。”
今天这个星期天註定院里平静不下来。刚吃过早上饭,三位大爷招呼著院里的人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閆解放、閆解匡、刘光天、刘光福,还有院里的几个半大小子,都在前前后后跑著挨家挨户的通知。
“哎,抓紧时间,过不大一会儿,拉砖拉土的车就到了。”
“待会儿咱们还得去拉劈材烧木炭,自己磨碳灰呢。”
“今儿咱们院里三个炉子的料全部都来完,现在都去中院集合,我爸他们要给大傢伙简单开个会,说明一下情况。”
……
本来这事儿是三个大爷商量好准备昨天晚上开全院大会的,可是吃过晚饭,时间快到的时候竟然下起了雨。
所以,只能今天一早临时通知了。
刘光天跑到傻柱的屋门口,刚一用劲儿,竟然把门给拍开了。等他推门一看,屋里竟然没人。这可是个稀罕事儿,这最近两三月傻柱最懒了,平时没事就窝在屋里。
下著雨,他跑哪儿去了?
閆解放叫的是段成良的屋门,竟然也是一拍就开了。昨天秦淮茹走时,自己开门出去隨手掩上,段成良懒得下床,就没有从里边插上。
閆解放乾脆也是推门进了屋,看见段成良正盘腿坐在里屋炕上吃早饭呢,怀里还抱著只猫。一人一猫各有自己吃的东西,都是津津有味的样子。
閆解放走到里屋门口,看见了桌子上的碎鸡蛋壳和段成良手里端著的红薯大米稀饭。
“咕顿”,他使劲咽了一口口水。他家因为今天早上是星期天,閆埠贵今儿不上班,所以没有早饭。肚子里正饿的咕咕叫呢。
没想到段成良在家里一顿早饭吃这么好,比他家的晚饭都丰盛。
“閆解放,你咋进来了?”
“哦,我,我,有事儿通知。”
閆解放眼巴巴的看著段成良手里的白瓷碗,不住的咽口水。
“啥事儿?”
“哦,我,我爸他们让通知,待会街道上给咱们院里送砖和土,大傢伙要一块儿去卸,然后拉回到院里,前中后院各放一部分,准备垒高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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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你从哪弄一把这么好的雨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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