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真没想到,贾张氏这老婆子下手还挺狠,秦京茹两边腰间被掐了好几块青紫。
“这都是她掐的?”
秦京茹委屈的两眼泪花子,点点头:“嗯,我一说她,她就看我不顺眼,找著毛病就会动手。而且还总是说让我赶紧回秦家村,省得在这吃閒饭。”
秦淮茹气坏了,心里想:“不管怎么说,秦京茹也是我留在这儿的,也是我家的妹妹,也是帮著我照顾孩子的,这老婆子也太不像话了。”
她咬牙切齿地想了一会儿,还是努力的先让自己平静下来,“京茹,这事先记在心里。最近事儿多,等过一段时间瞅著机会再好好跟她论论理。你放心,姐不会让你白吃亏,肯定得给你个说法。以后你要是再制止她,她要敢再这样,你直接给我说,咱们就不忍她了。”
秦淮茹又抓了一小把饼乾塞到了秦京茹的手里,“好了,別委屈了。咱都先把这事儿记在心里。”
秦京茹哪还有一点委屈啊,看著捧在手里的一小捧饼乾心里乐开了花,不过脸上还是做出伤心的样子,装模作样的擦擦泪点点头。
……
今天,刘海中揣著那把菜刀,出轧钢厂大门的时候心里还真有点发虚。
他特意把刀包了几层布揣到了后腰上。正好他平时走路都是昂首挺胸,这样一来倒也不容易露马脚。
经常从大门口过,门卫叫他一声刘师傅,原来听著心里就觉得特滋润。但是今天人家还是跟平常一样,隨口叫了一声刘师傅,打个招呼,愣是把他嚇得浑身冒虚汗,腿都差点软了。
幸亏,徒弟推个自行车正好跟上来了,笑著跟那个门卫打招呼,算是把刘海中有点不正常的表现给遮掩了过去。
等回到家,刘海中把那把菜刀递给了他媳妇儿,“给,今儿做菜,用这把刀,试试利不利?”
正好刘光天从外边回来了,看见他妈手里掂著的刀,喜笑顏开的说:“呦,爸,你都打好了,还挺漂亮的。一看就是一把好刀。今儿我拿过去必须得跟他们好好讲讲价,必须得多要点。没想到爸你手艺这么好,能打出来这么好看的刀。”
刘海中矜持的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把那一个没吃完的咸鸡蛋拿了出来,用筷子一桶一桶的蘸著吃,正好趁著多喝两杯。
二大妈拿著刘海中新打的刀,切萝卜,还挺顺手,嘴里不禁嘖嘖连声,称讚道:“当家的,真是把好刀,利得很。”
刘光天看著家里的饭也没什么油水,又看著他爸新打好的刀,心里有点按捺不住,等到那边用完了以后,乾脆把刀拿在手里,看了看又是忍不住一阵讚嘆,然后把刀擦乾净,用布包上揣在了怀里,“爸,我现在就给人送过去,待会儿回来就把粮票拿回来了。”
说著,也顾不上吃饭兴冲冲的跑出了家门。
明老大看著自己手中这把刀,不禁皱起了眉头。说实话,这刀真漂亮,形状好,刀把做得工工整整,握著很舒服,刀身雪亮能照人影,而且不用试,就知道刀刃很锋利。重量也很舒服。
他刚才试著切了点东西,好使,切肉切菜都毫不费力。
反正怎么看怎么用,都觉得是把好菜刀。
可是,关键问题是这不一样啊!
那个把刀拿进来的小兄弟小心翼翼的问:“老大,这刀还不错吧?我看刚才用的挺好。”
明老大点点头,那个个不高的小兄弟鬆了口气,这事儿总算没办差。
“老大,那个刘光天还在外边等著呢,你看是不是把粮票先给他?”
明老大想了想,摆了摆手:“先给他,其他的事再说。哎,对了,炸酱麵做好没有?刚才,我用新刀切肉,都切好老半天了,怎么还没做好?”
他话音刚落,一个老头搭著白围裙端著一大海碗炸酱麵,兴冲冲的从外面进来了:“明老大,面好了,今儿这酱炸的绝对够味儿。再配二两小酒,美滋滋!”
明老大把面碗接过来,搅和搅和,瞪著眼看了看那个老头厨子,“哎,我说,蒜呢?吃麵不吃蒜,味道减一半。还不快拿蒜去,多拿点啊,直接拿一骨碌。”
明老大这会儿正吃饭,一时半会儿没顾上去拿粮票,所以那矮个小兄弟儿就站在一边等著,陪著一副笑脸,还帮著倒水倒酒。老头厨子把蒜拿过来,笑呵呵的递给了明老大。
明老大接过来,眼一瞪不满的说:“怎么不剥好啊?”
嘴里一边嘀咕,一边顺手拿起来刘海中打的那把菜刀朝著蒜骨碌上轻轻一拍,想著是把蒜皮拍松一点,好剥。
可是没想到,只是轻轻一拍,蒜还没怎么著呢,刀断了!
“啪”,刀身从连著刀柄3\/4处,断的很乾脆很利落。
明老大不可置信的拿著手里的刀把看了看断口,然后瞅了瞅那个目瞪口呆的矮个小兄弟儿,“这是刘海中打的菜刀?”
小兄弟儿嚇了一跳,连忙说:“对呀,就是他打的。刘光天拿过来时亲口说的。”
明老大拿著断的刀身跟刀把互相碰了碰,笑了起来,“开玩笑吧?这能是轧钢厂锻工车间六级锻工打的菜刀?我拍蒜都没使劲儿,蒜纹丝不动,刀断了,你给我说这儿就是刘海中打的刀?”
小兄弟儿低著头也不敢吭气儿了,嚇得跟个小鵪鶉一样。
明老大把刀身和刀柄隨手扔在地上:“把刀还给他,让他赶紧滚蛋。別从那儿捡一把破刀,就想来骗钱。给他说啊,正儿八经的让他从他爸那弄一把菜刀来,別在这糊弄事儿。”
等到刘光天拿著断刀回到家,把刀放到了刘海中面前,“爸,人家说吃蒜的时候轻轻一拍刀断了。爸,这刀你从哪儿弄的呀?不是你打的吧?”
刘海中皱著眉头看著断刀,不高兴的问:“真的假的?你亲眼看见它断的。”
刘光天摇摇头。
刘海中撇撇嘴哼了一声,他把刀身拿在手中,“多结实的刀啊,竟然说会断。开什么玩笑?我给你试试到底会不会断?”
说著,他拿著刀身朝著桌子沿上,稍微用力一拍,“啪”。
我靠,父子俩全愣住了。姥姥,真断了?
刘海中不可置信的把断刀拿起来仔细的研究了一下,看了看断口又敲了敲,然后皱著眉头想想,终於恍然大悟:“唉,光顾著考虑结实不结实,耐磨不耐磨。结果把材料的韧性给忘了。”
但是,人倒架不能倒,这面子不能丟啊!刘海中立刻换了一副生气的模样,把刀往地上一扔:“嗨,明儿到厂里非要好好说说事儿不行,打把刀偷工减料,不好好用功。拿这样的东西糊弄我。以前太信任他了。”
他也不明说是谁,反正让刘光天听著,知道这刀不是他打的就行。不然的话可就太丟人了,抬不起头。
现在问题是他知道刀为什么会断,却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他的经验,现在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找到既有硬度又有韧性的好钢料。
这要放在从前可真不是什么难事,挑挑拣拣总能挑到,可是现在最缺的就是钢料。他们锻工车间,现在经手的锻件都是偏硬度的,还真没有合適的。
至於存放废件的小院子,那里可能会有,但是他挑不出来呀。那里边放的都是打成成品的废件,又没有標明原材料?他怎么知道原材料到底是什么?
一般情况下,平常在锻工车间干活的时候,都是来料加工,来的什么料该用什么工序標註的清清楚楚,照著做就行了,根本就不用想那么多。
刘海中不禁一阵头大,谁知道打个菜刀还这么麻烦,这么多讲究?看样用菜刀换粮票,这事算是干不成了。
他想了想,虽然有点不甘心,但是还是用不太在意的语气给刘光天说:“这件事儿就算了。厂里活多的很,没工夫弄这点零敲碎打的杂事,再说了,我觉得那边人也不靠谱,我也懒得操这个閒心了。”
刘光天一听急了:“別呀,爸,这事只要您一出手肯定解决,你就费费心打两把菜刀让我拿过去让他们开开眼。”
刘海中暗地里不禁老脸一红,不过表面上儘量不露声色,掩饰性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算了,事儿多,懒得凑这个热闹。你让他们找別人吧。哎,你小子是不是在中间吃的有回扣啊?”
刘光天本来正准备再劝劝呢,没想到刘海中突然问出来这么一句话,嚇得都浑身一激灵,连忙说:“咋可能,我就是跑个腿儿。”
刘海中一看刘光天的样子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在中间吃的有钱,臭小子,算计到老子头上了。不过他也懒得跟他多计较。
这时候他眼珠一转,想起了段成良,於是对刘光天说:“你去找段成良,他天天守个铁匠铺在轧钢厂里面没事干。你要是让他打菜刀给人家换粮票,中间该你赚的不是还是你的吗?”
嘿,对呀!咋把段成良给忘了?早就听说那小子天天守个铁匠铺,没正事儿可干。而且那小子会打菜刀啊!
第517章 轻轻一拍刀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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