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
鲜卑王庭还不知道他们末日將领,初掌权势的和连每日醉生梦死,受著部落子民的崇敬,却不知道他们的末日即將来临。
一支远征军,一支復仇军,带著灭族之志,带著必胜之志即將兵踏王庭。
骄阳横空之际,大雪停止的坠落。
远征军,已经出现在距离鲜卑新王庭一里之外。
一大片雪原之上。
吕布凝望著<i class=“icon icon-unie07f“></i><i class=“icon icon-unie080“></i>草等物堵住的谷口,深吸了口气道:“主公,你们是怎么猜出来鲜卑人会將乾草等物堵截在谷口,而致使我们无法形成火攻?”
“自然是生活习性,与御寒的下意识举措!”
“鲜卑新王庭三面环山,只有这一面有出口,他们为了抵挡冷风来袭,必然会將谷口堵死,防止冷风来袭!”
“如果你肯动一下脑子,也不至於猜不到,毕竟你吕奉先生於九原,长於九原,还隨著本侯在草原征战的数年,经验可不比文远他们少,千万要记住个人勇武永远不能决定一场战局!”秦渊再度告诫道。
“主公!”
赵云拍马上前,指著堆积草垛的谷口问道:“我左驍卫直接堵死第一个谷口吗?”
秦渊摇了摇头,沉声道:“先堵第一个,一但我军推入第二个谷口,那时廖化领军三千留下拦截逃窜出来的鲜卑將,子龙你领军七千杀入葫芦谷腹地,这驻地是一场血战,我们要最大限度的动用每一份力量!”
“喏!”
赵云,廖化二人应喝道。
秦渊转头看向高顺,道:“高顺,先备五千发火箭,烧尽堵截谷口的乾草,也好让他们內部乱起来,那时才是我们发军之时!”
“喏!”
高顺应喝一声,领军上前。
大雪之下,焰火封谷。
陷阵军的攻击,让整个鲜卑王庭的人都慌了。
大火炎炎之际。
高顺亲自扛著盾牌,提著战刀,身先士卒,直接顶著大火踏碎鲜卑新王庭的那一面烈火战壁。
“杀!”
秦渊提著战戟,锋矛直指鲜卑王庭。
大军列阵而行。
左右驍卫,左右威卫没有一丝慌乱,跟在陷阵军之后,带著冲天杀伐之气徐徐进入山谷。
鲜卑人慌了。
乾草燃烧,陷阵军衝破火墙壁垒。
手中盾牌锋矛横推而进,一柄柄战刀宛若切雪块一样將他们切开。
这一刻,陷阵军展现了无可匹敌的力量。
鲜卑箭矢落在盾牌之上,发出鏗鏘的金石之音,大戟,战刀不断轮换,將前方所有东西清理。
葫芦谷深处。
二十七岁的和连眼中满是恐慌与惊骇。
他见证了鲜卑的鼎盛时期,那时檀石槐带著鲜卑战骑纵横大地,疆域超越了匈奴,他也见证这个强族在大汉镇国侯秦渊手中逐渐败落。
那一年,步度根战死北疆。
他接受鲜卑王权之后,第一时间转换了王庭所在地,並且严令鲜卑各部不准冒犯大汉各地,莫说是北疆,就连幽州都不行。
可,饶是如此。
北疆兵锋还是抵至新王庭处,並且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日子降临!
葫芦谷地势特殊。
此地不利於骑兵作战,所以陷阵军成了破开敌军的一柄锋矛。
而这柄锋矛,在北疆藏了数年,而今一次出鞘,直指鲜卑腹地,横推一切。
鲜血与雪地交融。
残肢断臂在陷阵军眼前飞舞。
此刻,他们眼前没有任何景色,只有蜂拥如潮的鲜卑大军。
短短片刻,陷阵军已经横推至葫芦谷第二个夹口,將葫芦谷深处的大军隔绝在外。
大战还在继续。
五千陷阵军以一己之力为四万大军拦住一切,一人高的盾牌將茫茫敌军拦在身后,任由四万大军在身后杀敌,一道人墙背影,宛若铸成亘古不朽的丰碑。
“復仇,就在今日!”
秦渊手提战戟,纵横在葫芦谷第一片地势开阔之地。
周身一丈之內,所有鲜卑敌军全都逃不脱被战戟斩杀的命运。
或许他们也未曾想过,当初冒犯大汉北疆的举措,竟然让辉煌无敌草原的鲜卑族,迎来末日。
左右威卫,右驍卫目光中满是冷漠。
此刻,他们心中只有杀敌二字、
因为,前面有五千同袍为他们拦住一切,阻拦住了蜂拥而至的鲜卑敌军,唯有將此地敌军斩杀,他们才能撤退,才能抵进,不在防守待戮。
不足半个时辰。
第一片开阔地的鲜卑敌军已经全部被屠戮。
左驍卫大军也不在堵截第一个葫芦口,而是追隨大军而上,准备征战第二片开阔地。
“呵!”
高顺转头看了眼身后。
短短时间,近十万鲜卑被戮
四万大军再次列阵以待,葫芦谷第一片开阔地已经残肢满地,鲜血与大雪交融,形成血水在流淌,景象无比渗人,而他们也能继续挺进了。
“咻!”
秦渊眼中凶光几乎化成实质,转手將战戟插在地上,翻身下了战马,看向吕布,大喝道:“奉先,带著本侯战戟准备衝杀,你可莫要忘了这柄战戟是谁的!”
“喏!”
吕布杀气腾腾的抽起战戟应喝道。
“十余年之仇,全部在今日清算!”
“今日,本侯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今日,北疆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秦渊踏步之间抽出腰间长剑,卸下背上披风,將其缠在手臂之上固定死纯钧剑,行至陷阵军御敌之地,接过一面盾牌,长啸道:“破敌就在眼前,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今日,右驍卫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今日,左驍卫欲陷阵军同生共死!”
“今日,右威卫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今日,左威卫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吕布,赵云,张辽,张郃四人率领四万大军死死盯著陷阵军。
四万大军,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没有动摇。
只有无匹的坚定,北疆同袍之谊,坚不可破,牢不可摧,任他利刃剐肉,寒风刺骨亦无法让他们背弃,北疆在,同袍在,陷阵军与他们同生,共死。
“主公!”
“你们!”
高顺铁打的汉子,眼底闪过一丝泪光。
他未曾与秦渊征战草原七年,也未曾远征过南匈奴,乌桓。
陷阵军五千眾,上不比吕布赵云的左右驍卫,下不比张辽张郃的左右威卫,他个人勇武更是不如新来的典韦、
可以说,陷阵军从立军之始,註定是北疆最为孤寂的一支大军。
他以为今日,陷阵军就要生於平凡,死於幽寂,却没想到秦渊竟然喊出与陷阵军同生共死之言,更没想到吕布,赵云,张辽,张郃,他们也是如此。
“高顺!”
“陷阵军,从来都是本侯最引以为傲的一支大军,他是本侯最锋锐的矛,北疆最坚固的盾,现在本侯是你的兵,下令吧!”秦渊大喝道。
“今日,典韦与陷阵军同生共死!”
这时,典韦反应好像慢了半拍,从大军之中衝出,扛著一面盾牌立於秦渊之前。
“好!”
高顺深吸了口气,看著前方还在衝击陷阵军壁垒的鲜卑军,大喝道:“陷阵之志,有死无生,一盾,二刀,三戟,陷阵者,有死无生,有去无回,破阵!”
“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已经战至不足四千的陷阵军发出怒吼。
这片大地在巍峨气势之下颤抖,高耸参云的鲜卑山在震盪。
陷阵军,一步百敌,第一列盾牌,第二列战刀,第三列大戟,强兵交错而行,直接撕裂第二夹口的所有鲜卑敌军,为身后四万大军入驻葫芦谷第二片开阔地,碾出一条血路。
鲜卑山之下。
陷阵军,杀伐声震天而起。
鲜卑山脉,都开始进发出雪崩,掀起白色浪涛席捲大地。
葫芦谷中。
陷阵军一步百敌,朝著鲜卑王帐挺进。
大军在杀戮,撕开的裂口让右驍卫从两侧第一时间进入。
重甲步兵,重甲骑兵可以第一时间摧毁敌人所有防御,所有衝击。
左右威卫入场,两万霜刀迎天而起,带著雪白色刀光收割大片鲜卑军性命。
战火繚乱。
葫芦谷中一片血红。
大雪封绝壁,驍卫断夹口,鲜卑军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只有死战一条路。
可是。
鲜卑不过是游牧民族。
他们手中刀剑都是劣质品,十万军中没有百甲,大多都是身著素衣之辈,与兵精马壮,甲冑,兵戈皆是精品的护国北军如何媲美?
日暮之时。
大雪骤然而落。
可是峡谷之中的战爭还未结束。
这是一场血腥无比的战斗,四万大军哪怕有系统属性加持,还是感觉身体乏累,所以开始出现大量伤亡。
大雪飘荡一夜,在日升之时猝然停歇。
而战爭也落下了帷幕。
一目所过,整座葫芦谷都被染红,偌大的鲜卑王庭无一人存活。
第38章 陷阵者,有死无生,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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