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青岛。
寒风如刀,割不开这里的热浪。
黄海之滨,没有黑夜。
那座耗资三十亿堆出来的《泰寧號》影视基地,此刻亮得刺眼,亮得囂张。
这不是一场首映礼。
这是一次对全球电影工业的宣战。
江寻没选燕京的大剧院,也没选魔都的展览馆。
他把全球两百家顶级媒体,硬生生拽到了这艘钢铁巨兽的脚下,逼著他们抬头,逼著他们仰视。
“吱嘎——”
剎车声涩滯。
一辆漆黑的老爷车停稳。
拉车门的不是保安,是穿著號坎、流著汗的黄包车夫。
某位新晋影帝推门下车,脚刚沾地,人就愣住了。
他刚坐了三公里的黄包车。
一路走来,满街都是穿著长衫的行人,叮噹作响的有轨电车,还有挥舞著报纸高喊“號外”的报童。
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真的穿越回了1912年的南安普顿,或者是那个纸醉金迷的旧上海。
这种沉浸感,太嚇人。
也是真的烧钱。
踏上红毯。
没有签名墙。
红毯的尽头,就是那艘船。
四根巨大的烟囱直插云霄,白色的蒸汽喷涌而出,被强光灯打得像四条冲天的白龙。
铆钉粗礪,钢板冰冷。
那种扑面而来的重工业压迫感,让所有穿著高定礼服的明星瞬间觉得自己渺小如蚁。
这不是道具。
这是几万吨钢铁铸造的奇蹟。
闪光灯疯了一样地闪。
陈道来了。
一身暗纹长衫,手里盘著这对核桃,眼神阴鷙又带著三分精明。
他没看镜头,只是死死盯著那艘船。
李雪建老师拄著文明杖,步履蹣跚,却每一步都踩在角色的魂上。
真正的躁动,始於一个女人的出现。
王飞儿。
极简的黑白配色,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主持人想拦,话筒还没递过去,王飞儿脚步未停。
她摘下墨镜,视线越过人群,落在那高耸的船头上。
“我不是来看电影的。”
她声音清冷,丟下一句让全场媒体炸锅的话:
“我是来给一个时代送行的。”
外媒区彻底乱了。
bbc的记者甚至忘了调整焦距,嘴里飆出一连串的“holyshit”。
“这不可能……他们真的造了一艘船?为了拍一部电影?”
“这在中国?上帝,这简直是法老王的金字塔!”
人群中。
好莱坞金牌製作人史密斯,那个曾公开嘲讽江寻是“小学生玩泥巴”的男人,此刻手里的香檳杯在抖。
他想找茬。
想找出这艘船是胶合板搭出来的证据。
但他看到的,是实打实的钢板,是精密的液压结构,是那种只有重工业强国才能搞出来的钢铁巨兽。
史密斯喉咙发乾。
他突然意识到,今晚过后,好莱坞的特效壁垒,可能会被这个中国人一脚踹得粉碎。
……
“来了!”
声浪骤起。
全场灯光熄灭。
只剩下一束惨白的光柱,死死钉在红毯的起点。
一辆掛著红旗车標的l5,无声滑入光圈。
车门开。
一只黑色的手工皮鞋落地。
江寻走了下来。
黑色燕尾服,领结端正,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平日里那股子懒散劲儿荡然无存,此刻的他,挺拔得像一把出鞘的刀。
但他没有立刻走。
而是绕过车尾,拉开了另一侧的车门。
一只戴著墨绿丝绒手套的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杨宓下车。
现场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她穿著那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外披纯白狐裘。
海风狂乱,吹得狐裘猎猎作响,却吹不散她眼底那股子女王般的傲气。
最夺目的,是她颈间那颗硕大的蓝钻。
“海洋之心”。
在射灯下,那抹幽蓝的光芒妖异而深邃,像是把整片大西洋都凝固在了锁骨之间。
江寻挽著她。
两人走得不快。
背后是巍峨的钢铁巨轮,头顶是浩瀚星空。
这一刻。
现实与电影重叠。
他们是江寻和杨宓,也是江野和沈若素。
《名利场》的记者疯狂按动快门,喃喃自语:
“该死……这才是东方的盖茨比。”
走到红毯尽头。
两人没进场,而是同时转身,面向那艘巨轮。
江寻微微侧头,看著身边这个陪他疯了半年的女人。
他能感觉到杨宓的手在微微颤抖。
不是冷。
是激动。
“江导!杨总!”
主持人几乎是喊破了音,把话筒递过来:“现在全网都在等一个数字,您对今晚的票房有什么预测吗?”
江寻回过神。
他伸手,极自然地帮杨宓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鬢角。
这个动作,让无数看直播的cp粉当场尖叫。
“票房?”
江寻笑了。
那种笑容里,藏著三分漫不经心,七分不可一世。
他没有看镜头,而是抬头看著那巨大的船锚。
“那是明天早上华尔街该操心的事情。”
“至於今晚。”
江寻的声音通过音响,迴荡在整个码头,压过了海浪声。
“我只负责造梦。”
“一场关於爱,关於毁灭,关於永恆的梦。”
话音落。
他牵著杨宓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那座露天巨幕影院。
就在两人背影被黑暗吞没的瞬间。
“呜————!!!”
《泰寧號》拉响了汽笛。
那声音苍凉、厚重,像是来自百年前的悲鸣,震得所有人头皮发麻。
大银幕亮起。
金色的龙標旋转而出。
这一夜。
这艘船,撞碎了时空。
也將要把好莱坞的傲慢,撞得粉碎。
第382章 红毯上的时光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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