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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把桌子掀了,给那些等看笑话的人!

    第54章 把桌子掀了,给那些等看笑话的人!
    1999年6月18日,下午两点。
    京城三环外,一处洗印厂內部,冯晓刚《没完没了》后期剪辑室。
    房间里拉著厚重的窗帘,几台老旧排风扇发出“呼啦啦”的噪音。
    剪辑台前,王浩民手里捏著一张请柬。
    这是一张极具现代工业设计感的黑底烫金请柬,纸张边缘锐利如刀,封面上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有一把暗金色巨斧劈开山体的剪影。
    这是《宝莲灯》首映礼的邀请函。
    “砰!”
    王浩民將那张烫金请柬摔在桌面上,眼角肌肉剧烈抽搐著。
    他转过头死死盯著角落里那台正在循环播放《宝莲灯》三十秒预告片的二十一寸彩电,牙咬得咯咯作响。
    “你们自己睁大眼睛看看,这光影处理和粒子解算绝逼是找好莱坞外包团队做的,他全片要是都能保持这个水准投资起码得两亿美金以上,就韩三坪批给他那两千万人民幣连二郎神的一根毛都渲染不出来!”
    王浩民喘著粗气,眼睛通红地看著屋內的几人道:“这小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拿所有预算砸三十秒片花跑央视买gg位诈骗老百姓的电影票,我不信他那两千万能砸出一百二十分钟的特效!”
    坐在沙发中央的王硕依旧是那副做派,穿著一双布鞋隨意踩在茶几上,微微眯著的眼睛里透著一股看透世俗的傲慢与鄙夷,隨后他冷哼一声道:“虚张声势罢了,把好料全剪在片花里骗人买票进场,等正片一放里面绝对就是一坨屎,这种掛羊头卖狗肉的孙子在潘家园倒腾古董的里头我见得多了,电影是讲究文化底蕴的,他一个搞电脑装修的懂什么起承转合吗?”
    冯晓刚坐在监视器前呲著那口標誌性乱牙,他没王硕那么托大,想了想转过头看向坐在阴影里的华谊兄弟王总,眼神中带著一丝探询道:“王总,咱们《没完没了》跟这小子提档到同一天,院线那边到底是个什么章程?这几天大街小巷可全都在议论那小子劈山的事儿,咱们的喜剧片排片可不能吃亏啊。”
    华谊王总端著一杯茶水,闻言慢条斯理颳了刮杯盖,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道:“冯导,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宝莲灯》现在声势確实大,那是韩三坪拿命在帮他吆喝,但是底下院线经理一个个比猴都精,谁会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您的京味喜剧有葛大爷那张脸镇著,就是旱涝保收的铁饭碗!”
    王总站起身,走到冯晓刚身边继续道:“我跟魔都、广深几条大院线的经理私下都通过气了,他们明面上给韩厂长面子,首映第一天给《宝莲灯》排了满场,但只要今晚首映礼一结束,那小子的正片质量一旦拉胯口碑崩盘,第二天早上太阳一升起来,他们就会立马把《宝莲灯》的排片全砍了,全换成咱们的《没完没了》!”
    “说白了,他林庭深就是个给咱们暖场的垫脚石帮咱们把盘子炒热了,最后收钱的还得是咱们!”
    听到这话屋里气氛顿时轻鬆下来。
    王硕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军绿色外套,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道:“走吧,各位,今晚咱们去首都大剧院买点爆米花,韩三坪既然给咱们留了第一排的贵宾座,咱们就得赏脸,我要坐在最前面亲自看著这个黄口小儿是怎么死在那个台上的。”
    与此同时,京城某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与剪辑室里的寒酸不同,这里铺著厚重的地毯,巨大落地窗外整个长安街的繁华尽收眼底。
    在1999年这个节点,港台娱乐圈对內地保持著一种绝对的俯视和傲慢。
    在他们眼里內地电影就是土气、说教、不懂商业运作的代名词,他们是带著一种“下乡扶贫”和“开垦荒地”的优越感来到这里的。
    杨总穿著一身得体定製西装,手里端著一杯拉菲正俯视著窗外川流不息的车流。
    在他身后的真皮沙发上,坐著戴著墨镜气场极强的知名港星阿华。
    经纪人小心翼翼地用镊子夹起冰块放进杨总的酒杯里,小声匯报导:“北影厂那个韩三坪这次算是把老脸豁出去了,硬是託了几层关係把咱们请过来,听说那个叫林庭深的导演今年才二十多岁,以前也就是在央视拍拍纪录片的连一部长片都没导过。”
    阿华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风靡亚洲的英俊脸庞。
    他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道:“大陆市场確实太大了,十几亿人,只要一人掏一块钱那也是天文数字,我们香港电影盘子太小迟早是要北上的,不过,央视播的那个预告片我看了,很嚇人,如果是真的那大陆的工业水平恐怕已经超过我们香港十年了。”
    “阿华,你太高看他们了。”
    杨总转过身,摇晃著杯里的红酒老谋深算笑了起来,笑容里满是傲慢和冷酷。
    “电影这门生意不是拼几个电脑做出来的特效镜头就能成的,大陆人根本不懂什么叫商业片的节奏,不懂怎么包装明星,更不懂怎么讲一个让观眾心甘情愿掏钱的故事,他们的思想太僵化了,贫穷限制了他们的想像力。”
    说著,杨总又走到沙发前坐下继续道:“我们今晚去看看,如果他拍得烂那当然最好,这正好向上面证明大陆市场还是需要我们香港导演和专业班底来教他们怎么做事,这块蛋糕还得由我们来切。”
    说到这里杨总停顿了一下,將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才霸气道:“但如果他真的瞎猫碰上死耗子拍出了点东西————”
    “那就拿钱砸他。”
    杨总冷笑道:“把他连人带团队整个挖到我们公司来,专门给我们香港明星拍大片,大陆的这些穷导演根本没见过什么叫真正的大世面,几百万港幣砸下去再给他配几个香港女明星,就能让他乖乖地像条狗一样听话。”
    经纪人立刻諂媚地笑了起来道:“杨生说得对,他们內地人哪见过咱们香港资本的实力,今晚就当是去考察下属了。”
    下午四点,距离红毯仪式正式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首都大剧院后场。
    外场已经被各大媒体、记者和疯狂的影迷围得水泄不通,相比这里的喧闹,后场的vip区域却显得有些安静低沉。
    在走廊最深处,一间掛著“导演专属”牌子的顶级化妆间內。
    林庭深站在穿衣镜前,双臂微微展开,他今天穿著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透著一股不羈狂傲。
    但这身装扮却將林庭深身上那股“暴君”气场毫无保留衬託了出来。
    房间里很安静。
    范兵兵半跪在林庭深身前,那件镶满碎钻的银色人鱼裙紧紧包裹她夸张的曲线,她仰著头一双狐狸眼中满是狂热的臣服,小心翼翼地为林庭深整理著西裤,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导演,外面记者已经快把警戒线挤破了。”范兵兵声音软糯的说道,透著一丝討好的媚意。
    而在林庭深身后,顏单晨穿著那件深红色露背长裙,端庄脸庞上此刻却染著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她双手从背后轻轻环住林庭深的腰,下巴贴著他的肩膀轻声道:“庭深,听说第五代的那几位大导演还有港台的那些大老板都已经入场了,他们坐在第一排眼神可都不怎么友善呢。”
    角落里的曾藜没有说话,她穿著一身洁白如雪的轻纱礼服,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广寒仙子,但她看林庭深的眼神却像是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金丝雀。
    在这间隱秘的屋子里,林庭深根本不需要对她们做任何粗暴的举动,光用自己的气场就彻底碾压了三个在外界看来高不可攀的女神。
    “友善?”
    林庭深冷笑一声道:“我需要他们友善吗?羊群在面对狮子时才会考虑对方友不友善,你们给我听好了,你们三个是我亲手打磨出来的刀,一会儿走上那条红毯谁要是敢在那些老东西面前露怯,摆出那种楚楚可怜的討好姿態,首映礼一结束我就扒了你们这身皮,把你们重新扔回那个烂泥潭里去!”
    三个女人同时双腿一颤,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而从心底涌起一股被支配的战慄感。
    “记住,只要你们乖乖做我的所有物,做我手里的刀,过了今晚外面的整个华语娱乐圈都得仰视你们!”
    林庭深整理了一下袖扣,目光变得锐利起来道:“在这里待著,我去看看那几个不爭气的男主演。”
    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留给三个女人一个如暴君般的冷峻背影。
    剧院二號大化妆间,与林庭深房间里的暖昧与臣服不同,这里空气几乎凝固了,有些过於压抑。
    前台不断有工作人员跑进来通报嘉宾入场的情况。
    “张一谋导演到了,坐在第一排正中!”
    “陈愷歌导演进场了!”
    “王硕、冯晓刚他们那圈子的人全来了,就坐在左边区域!”
    每一个名字报出来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屋內几个主演的心臟上。
    对於这几个演员来说,外面坐著的根本不是什么来看电影的观眾,那是华夏电影的半壁江山,是掌握著他们生杀大权的祖师爷和大金主!
    “呕!”
    刘曄蹲在角落的垃圾桶旁,正在剧烈地乾呕著。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因为极度的紧张压力甚至引发了胃痉挛。
    如果今晚的电影是个笑话,当著这么多行业大佬的面搞砸了,他这个中戏还没毕业的学生演艺生涯就直接判死刑了,以后连个跑龙套的机会都不会有!
    焦恩俊坐在化妆镜前死死盯著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扭曲,他试图拿起桌上的水杯喝口水,但手抖得太厉害把水洒了一身。
    陈昆更是缩在沙发里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被外面那些大佬大腕彻底嚇破了胆。
    “砰!”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嚇得所有人浑身一个激灵。
    林庭深像一个巡视领地的暴君走进来,眼神冰冷扫视过屋內这些瘫软如泥的演员,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他大步走到刘曄面前,没有半句安慰而是伸出大手一把揪住刘曄衣领,將这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硬生生从垃圾桶边拽了起来,狠狠按在墙上!
    “吐够了吗?”
    林庭深暴喝道:“没吐够给我滚去外面的长安街上吐,別他妈脏了我的地毯!”
    刘曄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眼神惊恐,结结巴巴哀求道:“林导,外面坐著的全是祖师爷和大佬,我怕咱们的片子镇不住他们,我怕我以后再也接不到戏了————”
    “祖师爷?大佬?”
    林庭深像扔垃圾一样推开刘曄,目光凌厉的扫过焦恩俊和陈昆,隨后咆哮道:“你们给我睁大狗眼看清楚,门外面坐著的不是什么狗屁前辈,也不是什么提携后辈的大佬,那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满脑子陈规陋习的旧军阀!”
    林庭深继续喝道:“他们今天来不是来捧你们场的,他们是带著刀子来的就盼著你们死在台上,盼著我的电影是个虚有其表的笑话,只有我们死了才能保住他们手里的铁饭碗,才能证明他们那套土得掉渣的玩意儿还有人看!”
    他走到焦恩俊面前怒道:“焦恩俊,你以为外面那些所谓的大佬看得起你?
    在京圈那帮人和香港那帮资本眼里,你就是个湾湾来的只能演肥皂剧的过气演员,这辈子都別想挤进他们的核心圈子!”
    隨后他又转头看向陈昆和刘曄,眼神狂热道:“还有你们两个,在他们眼里你们就是个没毕业的穷学生,是可以隨便踩在脚下的蚂蚁!”
    化妆间里鸦雀无声。
    林庭深转过身面对著所有人。
    这一刻他身上气场攀升到顶点,狂妄道:“你们怕他们?我告诉你们,今天晚上该怕的是他们!”
    “因为等银幕亮起的那一刻,你们在屏幕上就是撕裂这片天庭的神!你们身上披著的是华夏电影史上最顶级的重工业装甲!你们手里握著的是能够劈碎一个时代旧规则的开山巨斧!”
    “今晚过后————外面那些所谓的大佬要么乖乖向你们低头认输,要么就等著被我的工业战车无情碾死在歷史的下水道里!”
    “现在,把你们那丟人现眼的眼泪给我擦乾,拿出你们在矿坑里吃煤灰、在绿幕前搏命的狠劲儿来,挺直你们腰板,给我像个王一样踏上那条红毯。”
    林庭深一整套充满蛊惑性的言语说完,整个化妆镜一片死寂。
    紧接著。
    刘曄停止了发抖,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原本充满恐惧的眼神中渐渐燃起一丝凶光,而焦恩俊看著镜子里的自己,扭曲的脸庞重新恢復了二郎真君的冷酷,陈昆则是死死攥紧了拳头。
    恐惧没有消失,但被林庭深这种粗暴的精神鞭挞后强行转化为了野心和杀气一既然退无可退,那就把对方的桌子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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