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琴酒上前刷了一下掌纹，电梯门这才缓缓合上。
    琴酒直接按下了17楼的按钮，金属厢体开始平稳上升。
    电梯內有些安静得不像话，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
    “这栋楼，单数层和双数层是两个世界。”琴酒突然点了点楼层面板，“我们现在搭的是公共电梯，只停单数层——1楼大厅、3楼负责人住处、5楼监控室、7楼厨房，再往上9楼、11楼、13楼、15楼、17楼、19楼。20楼则是天台，得换別的方法上去。”
    “那双数层呢？”陈默好奇问道。
    “双数层？”琴酒冷笑一声，“2楼、4楼住的是组织的一些核心成员，像基安蒂那种狙击手，她是有自己固定的房间。6楼是电气室和武器库，枪枝、子弹、炸药全在那儿。”
    电梯很快在17楼停稳，门开是一条走廊，尽头有间玻璃房，里面坐著两个正盯著监控屏幕的看守。
    “大哥！”两人明显也认识琴酒，打了声招呼，便继续盯著屏幕，与之前相比，明显认真了不少。
    他们像极了领导突然来视察时假装认真工作的好员工。
    “喂喂！我很想知道刚才楼下遇到的人是什么情况？你们过来解释一下。”陈默忍住在心中吐槽起来。
    严重怀疑他们刚才没有认真工作。
    不过琴酒明显没有上去问责的意思。
    “17楼是值守层，每时每刻至少有两个人盯著电梯口，看的是16楼那边的动静。”琴酒径直走过，“楼下16楼关著的是男性，再往下11楼是另一处值守层，盯的是10楼关著的女性。”
    “关著的这些人是什么人？”陈默再次看向琴酒。
    “组织看好的一些“新秀”，集体训练一段时间，能力出眾的便可以加入组织成为炮灰。”琴酒在提到“新秀”时语气中充满了意味深长的意思。
    “那能力不行的呢？”陈默明显察觉到琴酒还有话要说。
    “要么是给实验室去做人体实验品，要么就是死。”琴酒身上又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气。
    陈默还能说什么呢！他只想说：“这就叫做专业！”
    三人走楼梯下到14楼，推开防火门，里面传来一阵阵器械碰撞的声响。显然是有人在里面练习著。
    只是不知道是那些所谓的“新秀”，还是组织里的其他成员。
    “15到12楼都是训练场，12楼是射击场，14楼则是体能训练。”琴酒继续解释道，“9楼、8楼是数据测试区，7楼厨房每天做好饭往各层送，核心成员的食物则是心腹专门换电梯送上门——他们有自己的电梯，从2楼进去，直通2楼、4楼、6楼、12楼、14楼和天台。”
    “那其他双数层呢？”陈默注意到楼梯间有些防火门是被封著的，有些则装著掌纹锁。
    “要么堵死了，要么就要输入掌纹。核心成员有所有门的权限。”琴酒推开14楼的门，向著里面走去，“除了训练场这四层、顶楼20楼、18楼，还有10楼、16楼——这几个地方的楼梯口是开的。这是为了防止有人造反，也是为了防止有间谍混进来破坏供电、打探核心成员身份。”
    又走了一会儿，琴酒在一处宽敞的房间外面停下脚步，回头向著陈默看去，“训练场就在这里，你要不要去试试？”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后面老大的意思？”陈默打量著琴酒道。
    “都有！隨便你怎么想吧。”琴酒眼睛微眯，看向陈默。
    四目相对，一旁的伏特加感觉到背后有一股莫名的凉意。
    “其实我就是一名普通的医生！可以负责后勤医疗工作的。”陈默突然开口道。
    “医生？”琴酒和伏特加同时满脸问號，这个世界上有可以近距离躲他们子弹的医生？有可以瞬间击落他们手枪的医生？
    这是在羞辱他们，还是对医生有什么误解啊！
    “对啊！治病救人才是我拿手的绝活。”陈默很是认真的点点头。
    “哼！隨便你吧，“那一位”只是对你有些好奇。”琴酒无所谓的摆摆手。
    之前在来的路上，他就匯报了陈默的消息，然后根据基安蒂提供的样貌信息，情报人员就开始收集资料，陈默的大概信息，应该已经传到“那一位”的面前了。
    “我的身手你也见过了，另外的除了医术，其他我真的什么都不懂，也不想去学。”陈默耸了耸肩，有些懒洋洋的样子。
    “你很坦诚，但是组织並不缺少打手和医生。”琴酒淡漠道。
    “说不定呢！”陈默负手而立，然后抬起脚，在地上“轻轻”一跺——
    “轰！”
    整个14楼都微微震颤，橡胶地板以他为中心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还要我继续吗？”陈默收回脚，並没有看向琴酒，而是看向了头顶上的一个摄像头。
    “……”琴酒一阵沉默，似乎比“他”还要强啊！还更加的敏锐，这真的是人力可以做到的吗？
    眼前的陈默，已经被琴酒在心中標定了“非常危险”的信號。
    “了不起！啪啪！”广播中，突然传来一阵电子合成音。
    “我原本以为你是他的弟子，现在看来是我错了，你是和“那个人”有关係。”
    “那个人？”陈默都快无语了，先是“他”，然后是“那个人”，组织都在这里玩猜谜语呢？
    “那你之前救福岛秀明也就说得过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还在找那件东西吗？”合成音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陈默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什么都不清楚，为了不引起对方怀疑，只能压下心中好奇，继续一言不发。
    “那只是一个传说，他还真的是执著啊！……”合成音顿了顿，似乎是在回忆著什么。
    过了少许，合成音继续，“既然你继承了他的医术，我自然也就不会亏待你，不过你需要帮我办事。当然他那边，你需要保密。”
    “……”陈默无言，这是认准了他和“那个人”有什么关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