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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FATE:每天都给从者补充魔力 第49章 祛除诅咒

第49章 祛除诅咒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暉隱没在远坂家的屋檐之后,客房里只剩下从窗缝漏进来的浅淡月光,將榻榻米上三人的影子拉得模糊而绵长。
    美杜莎跪坐在床铺边缘,紫色的长髮从肩头垂落,发尾在榻榻米上铺开一小片暗色的光晕。她面上覆著的那层深紫色面纱早已被爱丽丝菲尔取下放在一旁,露出底下一张冷艷到近乎锐利的面容。
    五官轮廓比东方人更深,眉骨高而利落,眼窝微陷,此刻那双被魔眼宝具遮蔽了许久的紫色眼瞳正半闔著,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身材高挑修长,紧身的黑色衣裙贴合著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勾勒出饱满的胸线与收得极细的腰肢。肩胛骨的形状在薄薄的衣料下清晰可见,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收拢的蝶翼。
    腰侧的伤口已经被爱丽丝菲尔的治癒术式处理过,可那些顺著伤口蔓延的黑色诅咒纹路依旧没有消退,像毒蛇的触鬚一样盘踞在她莹白的肌肤上,將原本细腻的皮肤映得有些发灰。
    诅咒还在侵蚀她的灵基。
    葛木宗一郎盘膝坐在她身侧,黑框眼镜后的眸子平静无波,目光从她腰侧的伤口扫过,又落在她脸上。
    “英雄王的宝具上附著的诅咒,来自神代,常规的治癒术式无法清除,只能靠我的本源之力来净化。”他的声音平稳低沉,带著让人安心的篤定。
    美杜莎微微頷首,动作幅度很小,紫色的眼瞳依旧半闔著,没有看他。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著一贯的冷淡:“我知道。”
    她当然知道。从被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击中的那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那股诅咒在灵基深处蔓延,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她的魔力迴路,每一秒都在消耗她的力量。
    爱丽丝菲尔试了所有能想到的治癒术式,都没能阻止诅咒的扩散,最后只能得出那个结论——只有葛木宗一郎的本源之力,才能彻底净化这股来自神代的怨念。
    她也知道所谓的“治疗”意味著什么。
    美杜莎沉默了片刻,终於缓缓抬起眼,紫色的眼瞳直直看向葛木。那双眼睛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光,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坦然。
    她不是会扭捏作態的人,也不需要別人的怜悯或安慰。她只是在確认一件事。
    “会有效?”她问。
    “会。”葛木回答。
    美杜莎便不再多言,抬手解开了肩颈处的衣扣。紧身的黑色衣裙顺著她的肩头滑落,发出极轻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间桐樱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紫水晶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著这一幕。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浅浅的红,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指节微微泛白,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
    爱丽丝菲尔在离开之前已经跟她解释过治疗的全过程,也告诉过她,如果她不愿意旁观,可以去隔壁的房间等著。可樱拒绝了。她说她要留在这里,万一治疗过程中有什么突发状况,她可以帮忙。
    可她自己心里清楚,那不过是藉口。
    她就是想留在这里。就是想看著。
    美杜莎的上半身衣物尽数褪去,莹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著细腻的瓷光。她的身段极美,锁骨线条分明,肩头圆润,胸前的饱满被黑色的胸衣托著,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从肋骨到胯骨的线条流畅而利落,小腹平坦紧致,没有一丝赘肉。腰侧的伤口触目惊心,黑色的诅咒纹路从伤口处向四周蔓延,像碎裂的蛛网,爬满了她半片腰腹,甚至顺著腰线向下延伸,没入裙腰之下。
    葛木宗一郎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没有半分褻瀆,只有医者般的冷静审视。他抬手,指尖轻轻触到她腰侧伤口的边缘,那里的皮肤冰凉,诅咒的纹路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微微跳动,像是活物。
    “诅咒已经扩散到了灵核附近。”他说,指尖顺著诅咒纹路的走向缓缓滑动,从腰侧到肋下,从肋下到胸口,“单纯靠表层接触不够,必须让本源之力直接注入灵核深处,才能將诅咒彻底清除。”
    美杜莎的身子在他指尖触碰到腰侧的那一刻微微绷紧了一瞬,隨即又放鬆下来。她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跪坐在那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身上游走。
    紫色的眼瞳依旧半闔著,睫毛却微微颤了颤,那是她唯一泄露的情绪。
    葛木收回手,站起身,褪去了上身的衣物。
    他的身体线条利落而精悍,肩宽腰窄,胸肌和腹肌的轮廓清晰分明,不是健美先生那种夸张的隆起,而是经年累月锤炼出的、极具爆发力的流线型肌肉。月光落在他的身上,將他的轮廓镀上一层冷白的光。
    他重新在她面前跪坐下来,伸手揽住她的腰,將她轻轻放倒在铺好的被褥上。
    美杜莎顺从地躺下,紫色的长髮散开铺在枕上,像一匹流光溢彩的绸缎。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挣扎,也没有迎合,只是安静地躺著,等他。
    葛木俯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腰侧的伤口。
    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凉的皮肤渗进去,她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顺著他的手掌涌入体內,与盘踞在灵核深处的诅咒撞在一起,激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美杜莎闷哼一声,眉头紧蹙,指尖骤然蜷缩,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疼?”葛木问。
    “……还好。”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葛木没有停手,掌心贴著她的皮肤缓缓上移,从腰侧到肋下,从肋下到胸口。本源之力顺著他的掌心不断涌入,像温热的潮水,一寸一寸地冲刷著那些盘踞在她灵基深处的诅咒。黑色的诅咒纹路在他掌心的光芒下微微跳动,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像冰雪在火焰中消融。
    可那些诅咒太过顽固,单靠掌心的接触根本无法触及灵核最深处。葛木收回手,指尖勾住了她胸衣的边缘。
    “接下来可能会更疼。”他说,“忍一下。”
    美杜莎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胸衣的扣子被解开,黑色的布料顺著她的身侧滑落。她的胸口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莹白如雪,饱满的弧度在月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
    她没有遮掩,也没有躲闪,只是微微偏过头,紫色的长髮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耳尖却悄悄泛起了红。
    葛木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落在她胸口正中央。那里的皮肤下,隱约能看到一团黑色的阴影在缓缓蠕动,那是诅咒的本源,已经侵蚀到了她灵核的最外层。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了她胸口正中央的皮肤。
    美杜莎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闷哼。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他的嘴唇太烫了。
    那股温热的力量顺著唇齿相接的地方涌入,比之前掌心传递的要浓烈数倍,像一束光直直照进了她灵核最深处的黑暗。
    盘踞在灵核表面的诅咒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剧烈翻涌,黑色的纹路像受惊的蛇群一样疯狂蠕动,试图逃离那股光的照耀。
    可那光太过霸道,从灵核的表层一路向內渗透,將那些诅咒一寸一寸地从她的灵基上剥离、灼烧、彻底湮灭。
    美杜莎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双手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她能感觉到那些诅咒在被灼烧时传来的剧痛,可在那剧痛的底下,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温暖到让人想要沉溺的感觉,在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从灵核到魔力迴路,从魔力迴路到四肢百骸。
    葛木的嘴唇从她胸口缓缓下移,顺著诅咒纹路的走向,一路吻过她的肋下、腰侧、小腹。
    每经过一处,那里的黑色纹路就会在他唇下消退几分,露出底下莹白的肌肤。他的舌尖偶尔会轻轻扫过她的皮肤,带著微凉的湿意和温热的呼吸,让她不受控地轻轻颤抖。
    美杜莎咬著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当他的嘴唇贴上她小腹处诅咒最密集的区域时,她终於没能忍住,一声沙哑的、带著颤抖的低吟从唇间溢了出来。
    那声音很低,很轻,却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间桐樱的身子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她死死咬著下唇,手指攥著裙摆的力道又紧了几分,指节几乎要泛出青白色。她的目光死死钉在葛木和美杜莎身上,半分都移不开。
    她看著葛木的嘴唇在美杜莎的小腹上缓缓游走,看著美杜莎的腰肢在他掌下轻轻弓起,看著那些黑色的诅咒纹路在他唇下一点一点消退,露出底下莹白细腻的皮肤。
    她能听到美杜莎压抑的低吟,能看到她攥著床单的手指微微颤抖,能感觉到空气中瀰漫著的那股温热而曖昧的气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一股奇异的感觉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地轻轻发颤。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双手攥著裙摆的指节已经泛白,可那股感觉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
    葛木的嘴唇终於离开了美杜莎的身体,直起身,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美杜莎躺在被褥上,紫色的长髮散了一枕,脸颊泛著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依旧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得惊人。
    她的双手依旧攥著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指尖微微发颤。腰侧和小腹上的诅咒纹路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剩下最深处、最顽固的那一小片,还盘踞在她灵核的正上方。
    “还差最后一步。”葛木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听不出半分多余的情绪,“我需要直接与你的灵核建立连结,才能把最后那些诅咒彻底清除。”
    美杜莎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了全然的坦然。她鬆开攥著床单的手,缓缓抬起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来吧。”她说,声音沙哑,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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