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遥迅速带上会议室的门。
温霓甩掉周持慍的手,“没什么好谈。”
她眼底只剩漠然与疏离,往前走了两步,指腹抓著门把,彻底隔绝开,“周持慍,你没资格决定我走或者不走,你我都是成年人,不要再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周持慍颓废又偏执,往日的清冷与骄傲尽数崩塌,他再次跟上去,在温霓打开门的瞬间,抬手按在门上。
“霓儿,给我五分钟。”他的声音含著蚀骨的不甘和卑微,“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如若这样的执念放在当年,温霓会义无反顾地给他机会,奔向他。
可她已不是年少那个姑娘。
如今,她是贺太太。
温霓无嗔无怨,“你最好真能说出点什么。”
周持慍的心猛然哽了哽,问出重逢后最想问的一句话,“贺总对你好吗?”
温霓冷冽的双眼抬起,冰冷地看向眼前曾经喜欢过的人,“与你无关。”
周持慍像疯了一样,猝然扣住温霓的手腕,不顾她的剧烈反抗,力道稳而沉,丝毫不给她逃脱的机会,“他对你不好。”
他静静地望著她,眸中隱忍的疯狂执拗往外倾泻,一字一句带著孤注一掷的倔强,“他对你不好,对不对?”
温霓奋力挣动,手腕上的疼盖过心臟的不舒服。
腕间湿热紧绷。
她越是挣扎,他握得越紧。
温霓无路可选,低头狠狠咬他。
周持慍的手轻微一颤,温霓立刻用力推开他,而后扬臂,狠力地甩他一掌。
响亮的一记耳光,打得周持慍整张脸向左偏。
“他对我很好。”
温霓胸腔堵闷,难受地说:“我现在是贺太太,你做这些有考虑我的处境吗?”
她忽然觉得自己曾经的爱像一盘散沙,一阵风便可吹的片甲不留,“周持慍,各自安好。”
温霓推开门,往外跑。
周持慍追上去,声嘶力竭,“霓儿,当年的事有误会。”
温霓愁湿的心忽然一顿,她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
当年的事是她的心病,是她难以忘怀的记忆。
年少的心动不是说忘就能彻底拔除的。
周持慍从温霓缓慢的步伐看到希望,他急匆匆跑上前,站在温霓对面,压抑的情绪涌上大脑,红著眼说:“我正在查,现在只有些许苗头,几乎可以断定当年有人从中破坏,故意想让我们分离。”
温霓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
闷,潮湿,堵塞,又带著微弱的痛。
温霓不愿再相信他,唇角轻抿,目光淡漠如水,“不要过早妄下定论,等你真查出真相再说。”
周持慍承诺:“我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查出真相。”
温霓敛眸,反唇相讥,“你不告而別难道也是別人从中作梗?”
周持慍悬在半空的心一瞬间跌到深渊。
他认错,“对不起。”
过往的这些年,他曾无数次后悔衝动后的一走了之,经年过后,这些既成事实,他不会推脱。
“我的错。”
温霓的笑无喜无怒,仅仅是对自己的心疼,好听的话道歉的话谁不会说。
那些年的屈辱与痛苦,那些年被人指指点点怎能是一句对不起,一句错了就可以抚平的。
“收起你廉价的道歉,我不需要。”
话声一歇,温霓从另一边走。
端著咖啡的侍应生忽而从转弯处走来,毫无预兆地撞上温霓。
一杯滚热的咖啡几乎全数洒在温霓乳白色大衣上,溅起的水花弄脏了裤子和高跟鞋。
侍应生嚇得双腿发软,眼泪簌簌落下,“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
“对不起,姐姐,都怪我不长眼睛。”
“真的对不起,姐姐。”
温霓皱眉扫过女侍应生的眼泪,冷声责问:“哭能解决问题?”
女侍应生立马止住眼泪,悄无声息地瞥了眼周持慍。
周持慍斥责:“叫你们经理过来。”
女侍应生害怕道:“可不可以不叫?”
周持慍怒声:“你挺会討价还价,立刻叫你经理来见我。”
女侍应生怯声低语,“好,我马上叫。”
“去楼上收拾,我给你开间房。”
温霓自己开了一间房,不想跟他有纠缠,“我开好了,你不必跟来。”
“你先清理,我等下让助理给你送件新衣服过去。”
他以退为进,“我不露面,你別担心。”
温霓的声音凉薄决绝,“周持慍,侍应生是你安排的人?”
周持慍脸上平静,委屈地说:“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不择手段的人?”
温霓没办法反问一句不是吗?
从前的周持慍最看不惯这些心机手段。
她怀疑自己多心,也怀疑周持慍的动机。
与此同时,三楼套房。
周家与深澜集团一直保持深度合作,这次的合作由政府牵头支持全面促进ai的发展,周家算是跟著深澜集团享了波时代红利。
公事谈完,周旗震有些私事要和贺聿深说。
他示意助理先出去,“聿深。”
周旗震以茶代酒,“我代我弟弟给你赔个不是。”
贺聿深周身寒气慑人,“是非自有定论,谁犯错,谁道歉。”
周旗震喝下杯中的茶,“子不教父之过,我理应同你说声抱歉。”
贺聿深神情寡淡。
周旗震必须提前向贺聿深说出周持慍可能会做的荒唐事。
他弟弟,他最了解,认定的事不可能改变。
而他,不想因为周持慍失去贺聿深这个朋友。
“我坚决不同意他这么做,你和温霓很般配,这点我看在眼里,祝福在心里。”周旗震神色稍凛,语气转变,“可那臭小子一根筋,非说当年的事存在误会,查就查吧,如果真没误会,他也能死心。”
贺聿深冷眼佇立,“如果真存在误会,如何收场?”
周旗震所有的言语困在这句话中,面色沉僵,他清楚地预判到周持慍会做的事。
“那我真要再同你说句抱歉。”
贺聿深冷冷一笑,挺身往外走。
周旗震跟上。
贺聿深眸光冷暗,“到时候我动手,你別躲起来心疼。”
周旗震扬声:“他要不知分寸,隨你处置。”
贺聿深悠凉的嗓音隱匿狠意,“老子没兴趣处置他,但如若他不知死活,我不屑於脏了手。”
比这句话带来的震慑,是距离他们五米远的画面。
周旗震见惯大场面,可眼前的局面,让他头皮发麻。
周持慍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慢条斯理地整理西装,像是刚做了什么事。
彼时,门从里面打开,出来的人是温霓。
不知道周持慍说了句什么。
她转身就走。
温霓的心臟一沉一紧,迎面撞上气压低沉、遥遥相望她的贺聿深。
第124章 她越是挣扎,他握得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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