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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结婚就出国,提离婚他却失控了 第148章 宝宝,我想把你锁床上

第148章 宝宝,我想把你锁床上

    白子玲许久没见到池明楨,竟有些想得慌,她打电话约池明楨去做美容。
    池明楨哪有做美容的心情,【改天吧。】
    白子玲软磨硬泡,【你最近忙什么呢?忙到连个电话也不知道给我打!】
    池明楨没心情跟她絮叨,温云崢出轨有私生子的事情得捂紧了,豪门丑闻向来传得快。
    【怡怡的脸怎么回事?谁打的?】
    白子玲皱眉,追问:【你说什么?什么谁打的?】
    池明楨就知道白子玲这个蠢货不知情,【你女儿被外人打了你不知道?】
    白子玲火冒三丈,【哪个不知死活地敢碰我女儿?】
    池明楨不会报出温霓的名字,没必要惹火上身,【瑜瑜昨天碰到她了,看到她怪怪的,追过去问她几次,她也不愿意说。】
    白子玲声音尖利,【我去看看。】
    池明楨脸上的笑阴邪,【孩子已经被打了,你別再训斥她,好好和她说,安抚好怡怡情绪,过几天我去看她。】
    白子玲內心万般感动,【明楨,谢谢你。】
    贺初怡特意避开白子玲在家的时间,上楼前叮嘱佣人不要上楼打扰她。
    敲门声响起的剎那,床上的贺初怡不安地坐起来。
    白子玲敲门:“给我开门。”
    她偽装出睏倦的声音,“妈妈,我睡了。”
    白子玲心疼地说:“宝贝,妈妈已经知道了,你开门让妈妈看看。”
    绝对是温瑜那个事精。
    贺初怡认命地下床,开门。
    白子玲捧起女儿的脸颊,上面的指印几乎不太能看到,浅淡的印记,微微泛红。
    “谁打的?”
    贺初怡不敢说,按照母亲衝动的性格很有可能无法冷静,到时候真捅到爷爷二哥面前,她没有好果子吃。
    “妈,我自己说错了话。”贺初怡烦躁地背过身,“这件事你別管。”
    白子玲跟著转过来,看著那指印,难受道:“我是你妈,我怎么能不管。”
    “巴掌打你脸上,疼在我心里。”
    白子玲的眼泪先一步落下来,“是不是她威胁你了?”
    贺初怡再也没法继续忍,她的眼眸轻轻一阂,眼泪哗哗往下流,“妈妈。”
    白子玲擦掉女儿的泪,“告诉我是谁?”
    贺初怡吞吞吐吐,“是、是温霓。”
    白子玲先是不信,“她怎么敢动手?”
    贺初怡吸了吸鼻子,“我就是觉得她不敢,所以才说那些话的。但是妈妈,您知道吗,温霓现在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好凶好可怕,还很像二哥。”
    白子玲言辞犀利,眼神凶煞,“这个仇妈妈一定会给你报,我就不信了,还治不了一个无依无靠的温霓。”
    贺初怡真的害怕,著急地挽住白子玲的手臂,“妈,您別衝动,她要是告到二哥和爷爷面前,我们不占理的。”
    白子玲拍拍女儿的手,“你爷爷现在哪里看我哪里烦,我还不至於没脑子地捅出这件事,既然明面上不行,我们就来阴的。”
    她眼里充满算计,“上次她敢拒绝我,这次敢动手打你,下次是不是还敢把我们俩敢出贺家。”
    “给她能耐的。”
    “欠收拾的狐媚子。”
    “男人都一个德性,你二哥就是被她迷住了。”
    贺初怡提醒,“妈妈,您別什么事都信池明楨和温瑜,小心被她们反向利用。”
    白子玲挺直脊背,“你妈在你眼里就那么蠢?”
    贺初怡愤愤不平,“反正她们母女俩没安好心。”
    白子玲心生一计,“我有主意了。”
    -
    温霓换上拖鞋,一眼捕捉到鱼缸里的多出的一条白色半月斗鱼。
    两条通体雪白的鱼儿缓缓游动,它们並不相爭相斗,小宝也不排斥它的靠近。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反倒心有灵犀。
    温霓问齐管家,“先生中午回来了吗?”
    齐管家看向玄关处正在换鞋的先生。
    贺聿深眼神示意不用齐管家回答,他阔步靠近,与温霓肩並肩站在鱼缸前,“我选的。”
    温霓侧首,抬眸,撞进一片盛满温柔的星河。
    她的心倏然开始跳跃,慢了半拍,“帮它取个名字吧?”
    贺聿深:“大宝。”
    温霓点评,“好敷衍的名字。”
    贺聿深的掌心放在温霓肩上,“我都没评头论足小宝的名字。”
    小宝,大宝。
    温霓眉梢轻挑,“好听,非常好听,特別好听,我举双手赞同。”
    贺聿深眼底盈满纵容,“小宝大宝性別不同。”
    鱼缸內的大宝轻轻摆尾,华丽转身,向另一端游动,小宝屁顛屁顛地追上去。
    温霓替小宝害臊,“小宝,咱是女生,要矜持一点点啦。”
    小宝恍若未闻,努力摆动尾鰭与腹鰭,快速滑行追赶。
    温霓有种女儿爱上別人的感觉,“小宝很喜欢你的大宝。”
    贺聿深感受著温霓指尖的温度,纠正她的话,“不分你我。”
    饭后,温霓最头疼的就是中药。
    苦涩的草腥味一入口,强烈的噁心感直衝嗓子口。
    温霓赶紧跑向卫生间。
    吐不出来,喝不下去。
    贺聿深从书房出来,捕捉到坐在餐桌前的温霓,她的目光痴痴地望穿摆在桌上的一碗中药。
    他走到温霓身边,她都没察觉。
    贺聿深洞悉她紧皱的眉头和满脸的排斥,俯身,將人从椅子上抱起来。
    温霓以为他要上楼做坏事,推拒,“我还没喝药呢。”
    贺聿深坐在温霓刚刚坐著的椅子上,命齐管家,“拿个吸管。”
    齐管家马上送来。
    温霓为难地扫过吸管,是怎么入口的问题吗?
    她討价还价,撒娇地搂住贺聿深的脖颈,软呼呼地问:“我可不可以喝一半?”
    贺聿深坚冷的胸腔震颤,“理由。”
    温霓觉得这招管用。
    她变本加厉地在贺聿深硬朗的胸膛画了个圈,指尖轻点了下,红著脸说:“我不想喝,这个理由可以吗?”
    怎么主动撩拨的人先把自己弄红了。
    贺聿深气定神閒,“不接受你的理由。”
    温霓对上他清雋利落的眉眼,心臟慌慌而跳,这个时候绝对不能逃,否则更不可能成功。
    但对於一个吃一颗药要废一杯水的困难户,喝中药堪比登天。
    温霓拿不准贺聿深的脾性,使出浑身解数,温柔地吻他的唇角,坏坏地舔了下他唇上的伤口。
    她按耐住雷鼓般的心跳声,口出狂言,“我用那个换。”
    贺聿深抬起她浅红的脸颊,喉头重力一滚,“怎么耍无赖?”
    腿上的人轻轻一颤。
    贺聿深黑眸沉沉,攒著危险的温柔,“宝宝,你这样会让我想把你锁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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