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剑来:挥剑就变强,天天问剑白玉京! 第155章 属於剑修的酒铺子

第155章 属於剑修的酒铺子

    战后第三日,剑气长城的风终於散了大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叠嶂经营的酒铺人声鼎沸。
    这位独臂女剑修是寧姚的至交,也是剑气长城守了几十年酒铺的老掌柜。
    此刻正倚著柜檯,脚下横七竖八堆满了空酒罈,烈酒香混著城头的风,飘出半条街。
    酒铺里彻底没了“外来宗门”与“本土剑修”的壁垒。
    凌曜宗弟子与本土剑修勾肩搭背挤在长条木凳上拼酒。
    唾沫横飞地拆解著最近廝杀里的剑路与险招,没有半分生分。
    凌曜宗的年轻弟子主动给身边的本土剑修添满酒,请教搏杀经验。
    喝得一眾本土剑修面红耳赤的。
    纷纷將压箱底的实战经验,毫无保留地就著酒,吐了出来。
    酒铺最里侧的一桌,刘灞桥、苏稼正和几位本土年轻剑修拼酒。
    两人在西线廝杀里拿命拼出来的战功,早已贏来了所有本土剑修的认可。
    再没人把他们当外来的过客。
    拼酒时也全是自家兄弟的热络,没半分客气。
    刘灞桥左臂的绷带还没拆,单手端碗,一口闷了大半碗酒。
    苏稼坐在他旁边,红色剑穗垂在桌沿,隨著她倒酒的动作轻轻晃荡。
    另一桌的凌曜宗弟子围著本土老剑修。
    听对方拍著桌子讲当年自己如何一剑洞穿玉璞妖將的咽喉。
    时不时出声请教,酒碗碰在一起的脆响就没停过。
    酒铺外的城头上,周澄坐在鞦韆上,素衣赤足,长发被风散落在肩头。
    鞦韆隨著风轻轻晃荡,她始终望著蛮荒天下的方向,沉默不语,不与任何人交谈。
    不少年轻剑修偷偷抬眼瞄向周澄,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搭话。
    整座剑气长城的人都知道她的故事。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活著的碑,刻著剑气长城最深沉的悲凉。
    酒铺靠门的一桌,本土董家子弟董画符正和同宗的兄弟拼酒。
    此刻正骂骂咧咧地聊著左右迟迟不在城头刻字的事:
    “那傢伙斩了飞升境王座,反倒端起架子来了,换老子,提著妖头就上去刻字了!”
    同宗兄弟拍著他的肩膀调侃:
    “皇帝不急太监急,有本事,你也杀个大妖,再刻个董字上去?”
    董画符骂骂咧咧灌了一大碗酒:
    “等个五十年,老子肯定刻给你们看看!”
    同桌的兄弟笑著打岔道:“要我说,刻个『左』字,简单明了。”
    “刻『右』字也行,反正大家都认识。”
    董画符灌了一口酒,拍著桌子篤定道:
    “你们懂个屁,人家那是嫌刻字麻烦,懒得动笔。”
    就在这时,阿要走了进来。
    喧闹的酒铺瞬间安静了半分,无论是凌曜宗弟子还是本土剑修,纷纷起身致意。
    齐声喊了一句“大长老”。
    刘灞桥端著酒碗站起来,眼眶还红著,嘴张了张,没说出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阿要微笑点头回应后,隨意选了靠窗的长桌坐下。
    目光先落在了城头陆芝的腿上。
    她正靠在城墙,抱剑而立,面无表情地听著身边的米裕念叨“自古深情留不住”。
    阿要的目光隨即移向那座鞦韆,落在周澄被风掀起的素衣衣摆上。
    他的眼神慢慢放空,整个人像是瞬间抽离了喧闹的酒铺。
    剑一在识海里连珠炮似的嘶吼:
    “大战刚结束就没正形!盯著姑娘看,像个登徒子!色胚胚子,真没眼看!”
    话是又密又急,半点不留情面。
    阿要完全没理会剑一的谩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酒碗的边缘。
    心里翻来覆去全是阮秀的身影。
    周遭的喧闹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墙,半点也钻不进他的耳朵。
    他想阮秀在神秀山低头看水的模样。
    想她递来桂花糕时微凉的指尖,想她垂眸时眼尾晕开的淡光。
    想她嗔怪他时微微鼓起的脸颊。
    执念深到连呼吸都慢了半分。
    腰间的暖红色蛇胆石剑穗在酒铺的灯火下微微泛光。
    阿要下意识伸手摸了一下,指尖传来熟悉的温润。
    酒铺中央的几桌年轻剑修围坐在一起。
    核心话题还是左右孤身斩杀蛮荒飞升境王座曜甲的壮举上,吵得面红耳赤。
    有在城头守了几十年的老剑修,当场给年轻后辈科普剑气长城的千年铁律。
    唯有亲手斩杀一位蛮荒飞升境大妖,才有资格在城头上刻字。
    是剑气长城一眾剑修的无上荣光。
    鬨笑声此起彼伏,连叠嶂都忍不住笑著摇了摇头。
    董三更、齐廷济、陈熙等老一辈本土剑修陆陆续续踏入酒铺。
    原本喧闹的酒铺瞬间更热闹了。
    剑修们纷纷起身致意,却没有因境界高低生出半分拘束。
    董三更端起酒碗灌了一大碗酒,哈哈大笑骂起了左右:
    “那臭小子,刻个字都磨磨唧唧,当年老子在城头刻字,半分犹豫都没有!”
    齐廷济坐在一旁笑著补刀。
    说董三更当年对著城墙犹豫了半个月,才歪歪扭扭刻了个“董”字,差点被阿良笑掉大牙。
    全场瞬间鬨笑成一团,连陈熙都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米裕端著两碗满酒走到阿要的桌前,笑著坐下。
    说他西线独战四王座的壮举,说他给浩然天下的外来剑修挣足了脸面。
    两人相视一笑,碰碗干了满满一碗酒。
    陆芝从城头走下来,进了酒铺端著满碗酒走到阿要面前,挑著眉调侃阿要:
    “要是你亲手斩个王座回来,我不介意让你摸一下大腿,不用天天隔著老远盯著看。”
    在场的剑修瞬间鬨笑起来,还有人跟著起鬨,说要抓紧,连阿良都没这个机会。
    阿要难得有些尷尬,心里默默想著,是替“大家”看的,不是自己要看的。
    剑一在识海里笑得前仰后合,说“活该,让你乱看”。
    老聋儿慢悠悠凑过来,给阿要递了个隱晦的眼神,指尖在桌下不动声色地敲了三下。
    阿要微微点头,將酒碗里的酒一口饮尽。
    酒铺门口的风突然停了,喧闹的酒铺瞬间死寂。
    左右的身影出现在门外,董三更隔著老远调侃他:
    “稀客啊,第一次见你进酒铺,怎么,杀了大妖也想喝两口了?”
    左右完全无视了董三更的调侃,也无视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径直走到阿要的桌前。
    依旧冷著脸,惜字如金只说了两个字:
    “问剑。”
    全场屏息,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阿要身上。
    阿要抬眼看向左右,失笑摇头。
    以两人伤势未愈为由,將问剑改在三日之后,约定点到为止,只分胜负,不伤性命。
    左右没多废话,只淡淡点了点头,很快消失在了酒铺外的风里。
    左右走后,酒铺瞬间炸开。
    剑修们纷纷议论三天后的问剑,喧闹声直接掀翻了屋顶。
    连叠嶂都笑著敲了敲柜檯,说房顶塌了要他们赔。
    董画符正灌酒,被同宗兄弟拍著肩膀调侃:
    “听见没?人家左右问剑,你啥时候也能跟顶尖剑修比划比划?”
    “急什么!等老子……”
    话没说完,酒铺走进一群人。
    为首的是北俱芦洲太徽剑宗现任宗主韩槐子。
    浩然天下上五境大剑修,刘景龙的师父。
    他身后跟著个抱剑的少年,快步停在阿要桌前,眼睛亮得惊人,开口喊了一声:
    “阿要。”
    阿要抬眼看到来人,愣了一瞬隨即失笑,下意识喊出声:
    “董画符?你怎么来了?!”
    话音刚落,两道声音同时应声。
    面前的少年应了句“在!”。
    董家子弟董画符端著酒碗猛地站起来,一脸懵地喊道:
    “啊?阿要,你谁喊我?”
    喧闹的酒铺瞬间死寂,全场剑修你看我我看你,集体陷入懵逼。
    连董三更都放下了酒碗,挑眉饶有兴致地看向这边。
    韩槐子发现此等情况,笑著上前,对著全场拱手道:
    “这少年是我亲传弟子,原名確实叫董画符,不过现在改名为董笙。”
    全场恍然大悟,鬨笑声瞬间炸开。
    董画符挠著头坐下,嘴里还嘟囔著“好傢伙,还能碰到重名的剑修”。
    又抬头看向董笙,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以后在这里,你叫董笙,我叫董画符,別搞混咯!”
    叠嶂笑著给董笙也倒了一碗酒,说“剑气长城同名的不少,不稀奇”。
    董笙点头答应后,在阿要身侧坐下,端起酒碗,咧嘴笑著,盯著阿要。
    阿要碰过董笙的酒碗,仰头干了,拍了拍他的肩膀,疑惑道:
    “咋还改名字了?”
    韩槐子笑著上前,在阿要另一侧坐下,把缘由讲得明明白白:
    “青峰山一战,他算是死过一回,我见他道心更坚、剑鸣清越。
    便以“剑鸣笙起,道心长青”之意,为他改名为董笙。
    此次太徽剑宗来援,他听说你在,非要来剑气长城找你。”
    阿要闻言,看著眼前已改名董笙、半步玉璞境的少年,思绪再次回到了奶秀身上。
    叠嶂的酒铺里灯火通明。
    酒碗碰撞的脆响、剑修们的笑声、爭辩声混在一起,像一锅煮沸了的江湖。
    阿要靠窗坐著,腰间的暖红色剑穗在灯火下微微泛光。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