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1979:我在琉璃厂当掌柜 第49章 宝光,贼光

第49章 宝光,贼光

    玉屋山阳台宫。
    头顶迢迢星河入梦,除去道观墙角偶尔的虫鸣,万籟俱静。
    “先生!先生!”
    书童面带惊恐,慌乱跑到太白居住的客房:“先生!刚才发生了一件怪事,我正在临摹先生白天所作上阳台帖,结果写字的笔突然不见了。”
    李白斜倚在床榻上,微醺道:“大惊小怪,许是掉在了地上。”
    书童惊慌道:“没有,房间內我都找遍了,连根毛笔的影子都没看见。”
    李太白一愣,又好笑道:“故人已逝,悲伤难免,但是你也不用想这种故事来逗我。”
    “先生,是真的,毛笔真的找不见了!”
    “好了好了,大惊小怪扰人清梦,小心观內道人恼火揍你,下去罢。”
    书童有理说不清,无奈退回自己客房,又忽的隱隱约约听见外面一声狼啸,只得缩在床榻上瑟瑟发抖。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狼老爷,笔你拿去,我肉是苦的,千万不要吃我,有事找我家先生去!”
    ......
    “你老盯著这根毛笔看什么,饭也不吃了。”
    萧柠接过毛笔,竹製,她也有点书法的功底,毛笔拿手上,也没什么特別之处。
    桌面上摆著三道菜,芙蓉鸡片、烩乌鱼蛋,糟熘三白。
    经典鲁菜,也是原八大楼之首的东兴楼招牌菜餚,这没有招牌的小馆子,师傅自詡师从东兴楼大厨。
    菜餚色香味俱全,价格实惠,量大管饱,就是陈默罕见的一点胃口也没。
    他端起碗筷,往嘴里塞了一口:“我要说,这是李白那会儿的毛笔,你信不信?”
    “那不就是晚唐?这毛笔看著挺新的,笔尖还有使用过的痕跡,你忽悠鬼呢。”
    陈默心里一嘆,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能通过时空回溯,跨越百年,甚至是千年之久拿回一件实物,到现在他都没缓过劲儿来。
    要不是自己本身都是穿越过来的,他真不信这邪乎劲儿。
    可事实就是,这一切都是真的!
    吸收『气韵』对於身体並非没有变化,竟然能干扰歷史,这次只是拿一支毛笔。
    下次呢?
    以后隨著他不断修復青铜器,吸收更多的气韵,难保不会能拿回更大的物品,甚至是活物?!
    陈默觉著不可能,不过他心里也有一个大胆的猜测,別有一天真的能和李白面对面下一盘围棋。
    同时他在心里一遍遍梳理,也有了些猜测。
    所有从古代流传至今的器物,都有其本身的『气韵』。
    级別规格越高的,气韵就越浓,毕竟昨天青铜爵上的青晕很淡。
    而保存完好的器物,带有的气韵不会被他吸收,只有通过修復,让残损受伤的器物焕发往日光彩,才能引动。
    这里面还有一个细节,那就是之前七件青铜器都是赵振茂修復的,理论上气韵应该落在师傅身上。
    可对於这股实质的『气韵』,师傅赵振茂完全看不见,看不见就不会產生『共鸣』。
    自己能看见,所以就便宜了自己。
    “修復青铜器可以,那是不是修復其他的如瓷器,书法字画照样能有效果?”
    陈默在心里打了个问號,一顿饭吃罢。
    俩人去就近公园寻了处长椅,午后静静的坐了一会儿。
    陈默没有来什么小动作,大白天的,別说萧柠了,他也要脸,毕竟又不是真流氓出身。
    下午掐著点赶回西华门內侧文物库,整理拍照工作继续。
    这处库房,入档一级甲等文物的比比皆是,简而言之全是珍品。
    “师傅,咱们行內老说瓷器、青铜器上有气韵,这个气韵到底是指什么东西?”
    赵振茂听著一愣:“你小子这问题,怎么五花八门的。”
    一旁有老师傅也听见了,话锋正兴,接茬儿道:“真品老瓷器,经过了成百上千年的岁月沉淀,它身上『火气』早就褪尽了。
    行內简单点解释叫眼缘,又叫『宝光』,你就拿这件来说,器身光泽是內敛的,像老人的眼神,深沉,温润,而那种仿品,釉面往往贼亮贼亮的,就叫贼光,老的新的一起看,后者会显得刺眼,浮躁。”
    赵振茂点头道:“所以咱们这行,假的得看,但是看假的之前,一定要先看真的,去博物馆看真东西,先把眼睛『养』叼了。”
    这种眼缘靠的不是技巧,而是一种感觉。
    当习惯了真品那种沉稳的气场,在看到那些浮躁的仿品,身体本能就会產生排斥感。
    陈默认真听著,俩人给的答案都是对的,只不过跟自己问的『气韵』明显不是一个东西。
    一天工作结束,中午刚和萧柠见过面,俩人下午不打算再有什么约会,而是约定下周去师大找她。
    陈默回到六条胡同,在巷子口,远远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胡一览。
    “哥,你回来了。”胡一览起身,手里还拎著酒和烧鸡。
    陈默看著这傢伙:“这什么情况,想和我喝点儿?”
    “哥,你能不能陪我喝点,我嘴馋了。”
    开锁进院,前院的菜园子已经枯的差不多了。
    黄瓜秧子上留了一根最大最直的黄瓜,已经通体泛黄。
    这是陈默留的黄瓜种子,明年开春后,就不用再去供销社买了,种子直接播地里就行。
    去正院儿,先脱掉上衣,洗手洗脸抹一遍。
    陈默没有扫兴,道:“还弄了只烧鸡?没花生米差点儿意思,等著。”
    进屋炸了一盘花生米,俩人往海棠树下一坐。
    酒盅倒满,先闷一口。
    “说吧,好端端的跟我喝酒,有事儿?”
    “没有,”胡一览否定道:“哥,没事儿就不能找你喝酒了?”
    “少扯淡,你那脸上就差把有事这俩字写上去了。”
    胡一览苦笑一声,“哥,刘燕要结婚了。”
    陈默一愣,无所谓道:“结就结唄,你別跟我说这么久了还没忘掉她,別让我看不起你。”
    “哥,我早就忘掉她了,你说的人要往前看,只是,只是你知道她结婚对象是谁么。”
    “...不能是那个张伟吧。”
    胡一览点头,这下真给陈默整不会了。
    那种丑事儿一出,俩人是怎么能在一起的,关键是两家家长怎么可能同意的,脸都不要了?
    胡一览打听了些消息,知道的稍微多点,是张伟说非刘燕不娶。
    “哥,那姓张的好像在外面跟人做生意,就是卖你穿的那种喇叭裤,挺挣钱的,我回趟家都能听见邻居议论,第一个月买洗衣机,第二个月就买了收音机。”
    街上的倒爷,陈默碰见过,倒爷头子他没见过,不过倒爷的后台他到见过。
    徐子义,海军大院里出来的三代子弟。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