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將军!大哥封將军了!平寇將军!听听,多威风!”
小黄门抑扬顿挫的宣旨声刚结束,张飞的大嗓门就迫不及待地炸开了。
他那张黑脸兴奋得泛著红光,粘上长鬍子都能扮关羽了。许是太过高兴,隨手便狠狠拍在典韦厚实的背上。
典韦被拍得一个趔趄,茫然地“哦”了一声,也跟著咧嘴憨笑。
虽然他还不太明白“平寇將军”和“涿郡別部司马”之间隔著几座土坡,但看三將军这么高兴,主公肯定是大大的升官了!
刘备和关羽、赵云三人则面面相覷,眼中除了升迁的喜悦,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阿祖,您,您又算中了!”刘备猛地看向一旁拄著鳩杖,老神在在的刘慈。
“凉州反了,陛下果然命我等出征,还封了將军!这……”
刘慈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用鳩杖轻轻点了点地上的青石板。
他慢悠悠地开口,那腔调拿捏得恰到好处,三分慵懒七分欠揍:
“基操,勿六。”
“二爷我不是早说了吗?凉州此时反得好,反得妙。何屠夫、死阉人他们,巴不得咱们赶紧滚蛋去啃沙子呢。”
“玄德这『平寇將军』,听著威风,也就是个临时工头衔,杂號的!不过嘛,总比涿郡那『別部司马』听著顺耳点,好歹是將军了,能唬唬凉州那帮没见过世面的土鱉。”
他摆摆手,一副“这点小事也值得大惊小怪”的模样,成功地把眾人那点震撼给噎了回去。
只剩下满心“阿祖果然深不可测”的佩服,以及张飞“阿祖又在说俺听不懂的话了”的懵懂。
“行了,都別傻站著了!”刘慈指挥若定,鳩杖一挥,指向院子里摊开的箱笼。
“该收拾的继续收拾!盘龙,那几个笨重的石锁……算了,带上吧,路上给翼德和盘龙当健身器材,省得他们精力过剩拆马车。”
典韦一听石锁能带,立刻眉开眼笑:“好嘞阿祖!”
张飞也嘿嘿直乐,仿佛那石锁是什么稀世珍宝。
“玄德,”刘慈转向刘备,语气正经了些。
“你,立刻、马上、现在,去辞行!荀公达那儿必须去一趟,孔文举、边文礼也不能落下,还有那位新混熟的蔡伯喑蔡大佬!”
“礼数要周到,姿態要放低,就说奉旨討贼,为国分忧,不得不暂別洛阳,待凯旋之日再聆教诲云云……”
“记住,刷脸!使劲刷脸!让他们记住你刘玄德,是个为国奔波的忠勇好青年!”
“孙儿明白!”刘备郑重应下,转身便去准备礼物。
刘慈隨后,又將目光落在旁边,一脸跃跃欲试的田豫身上:
“国让啊,这次凉州,你就不跟著去了。”
“啊?”田豫小脸上的兴奋瞬间垮掉,像只被霜打了的小茄子。
“阿祖!豫也能打仗!豫……”
別看田豫今年十三,可黄巾之战也是从头跟到位的,不是未见过血的战场小白。
“打什么仗!”刘慈用鳩杖虚点了点他。
“国让,你有更重要的任务!留在洛阳,看好家!涿郡那边子绪、义公他们,要是有消息传来,或者需要洛阳这边协调什么事儿,都得靠你居中联络处理!”
“这差事,不比上战场砍人轻鬆!这是提前给你加担子,培养你的『內政值』,懂不懂?以后咱家的大管家,没准就是你小子了!”
杜袭按时间,已经从中山国回到涿郡。韩当高览带著乡勇和两万黄巾精壮,脚程也不会慢。
洛阳与涿郡相隔“万里”,古代通讯不便,这次出征凉州更不知耗费多久,確实需要人中转盯著。
“內政值?”
田豫眨巴著机灵的大眼睛,虽然不太懂这新词儿,但“大管家”、“重要任务”这些字眼让他瞬间挺直了身板。
“豫,豫懂了!阿祖放心,豫一定办好!”
“嗯,孺子可教。”刘慈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打了个哈欠。
“行了,二爷我乏了,得回屋躺躺,清点一下……嗯,清点一下行李。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说完,也不管眾人反应,拄著鳩杖,慢悠悠地踱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院子里一群心思各异的人。
房间內。
刘慈关上房门,脸上的“高人风范”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財迷数钱般的兴奋。
他搓著手,意念一动。
【叮!检测到宿主绑定势力核心人物刘备,获得朝廷正式册封“平寇將军”(杂號將军),官职提升,名望提升!】
【评价:b级!】
【奖励寿元增加:1个月!】
【当前寿元:6年6个月!】
“b级?一个月?”刘慈撇撇嘴,有点小嫌弃。
“狗系统,玄德都当將军了才给一个月?你升级后这评级標准,是不是也跟著通货膨胀了?以前捞卢植都给了十五天呢!”
他对著光屏虚空戳了几下,仿佛在戳系统的脑门。
光屏毫无反应,最后一行“最终解释权归系统所有”的字样仿佛在无声嘲笑。
“算了算了,蚊子腿也是肉。”刘慈自我安慰。
“好歹是白捡的,而且不用等到年底才发。凉州副本要是刷好了,ssr不敢想,混个a级总没问题吧?那又是三个月!嘖,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老登美滋滋地盘算著未来的“寿元收益”,仿佛已经看到自己轻鬆活过百岁的美好画面。
荀攸府邸,刘备提著几份雅致的点心登门。
荀攸依旧是一身素服,沉静如水,亲自將他迎入书房。
“恭喜玄德公荣膺平寇將军,奉旨討逆。”
荀攸拱手,语气温和,听不出太多波澜,但眼神中確有一丝真诚的祝贺。
“凉州苦寒,叛贼凶顽,此去艰辛,还望玄德公保重。”
刘备深深一揖,亦是真心实意:“备惶恐,全赖陛下信重与大將军举荐。此去西征,心中实无十分把握。”
“公达先生智略深远,备恨不能朝夕请教。今日特来辞行,亦盼先生珍重,待备侥倖得胜归来,再向先生討教安邦定国之策。”
他那双眼睛清澈而真诚,带著天生的亲和力,话语间情真意切。
荀攸看著刘备,心中微动。
这位年轻的宗亲將军,身上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真诚、谦逊,却又暗藏坚韧。
他虽未应允投效,但好感是实打实的。
“玄德公客气了。”荀攸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攸在洛阳,静候佳音。战场凶险,玄德公切记,谋定而后动,持重为先。若有需攸略尽绵薄之处,可遣人送信。”
虽然没有实质承诺,但这句“若有需可遣人送信”,已是极大的善意。
刘备心中温暖,再次郑重道谢:“先生金玉良言,备铭记於心!告辞!”
卢植府邸。
关羽和赵云联袂而来时,卢植正在书房整理书卷,听闻二人到来,捋须含笑。
“弟子关羽(赵云),拜別卢师!”二人恭敬行礼。
“云长、子龙来了。”卢植看著这两位英姿勃发的弟子,眼中满是欣慰。
“西征凉州,正是男儿建功立业之时。为师所授兵阵之法,战场之上,需灵活运用,切莫拘泥。”
“云长刚毅,子龙沉稳,你二人相辅相成,当为玄德臂助。”
关羽眼中闪烁著建功立业的兴奋:“卢师教诲,羽日夜不敢忘!此去凉州,定不负恩师厚望!只是……课程中断,羽深以为憾。”
他是真心喜欢听卢植讲兵法,觉得每堂课都在给自己的“统帅值”疯狂+1。
赵云也抱拳道:“卢师放心,云定当谨记教诲,护佑大哥,奋勇杀敌!”
卢植点点头,从案上拿起一卷自己亲笔批註的兵法简册,分別递给二人:
“此乃为师一些心得,行军途中,亦可翻阅。战场,是最好也最残酷的学堂。去吧,为师在洛阳,待尔等捷报!”
卢植在广宗时,便送过兵法、春秋给关羽。这次再送书,其实更多是为赵云。
赵云將才是毋庸置疑的,可卢植髮现他也有帅才天赋,只是未有人培养。
关羽和赵云如获至宝,双手接过,再次深深拜谢。
洛阳酒肆之中,张飞与典韦相约一起。
张飞嘴里塞著肉,含糊不清地吐槽“盘龙,你是不知道,前些日子在卢师那儿听讲,那叫一个难受!”
“那些弯弯绕绕的阵图,听得俺老张脑瓜子嗡嗡的,直想睡觉!还是这样痛快!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典韦深有同感地猛点头,一手抓起一大块酱牛肉塞进嘴里:
“嗯!阿祖也说俺学不了那个……打架,砍人,听阿祖和主公的话,就行!”
他逻辑简单直接。
张飞闻言,哈哈大笑,引得旁边几桌客人纷纷侧目。
他举起再次倒满的酒碗:“说得好!来,再干!为了这顿壮行饭,为了到了凉州还能有命回来喝酒!”
典韦也举起碗,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干!砍光叛贼,回来再吃!”
“哈哈哈!对!砍光他们!”张飞放声大笑。
两个莽汉,一个狂放不羈,一个憨厚耿直,在这喧囂的酒肆里,无视周遭目光。
一个只管鯨吞海饮,一个只顾风捲残云,宣泄著出征前的豪情,与对洛阳安逸生活的短暂告別。
笑声与咀嚼声、碗碟碰撞声,交织在一起。
他们知道,凉州的黄沙与刀剑已在路上。而此刻,唯有酒肉,最慰人心。
第八十一章 刘慈:目標凉州,准备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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