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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骆驼祥子,我要狠狠操作你了 第45章 血药的一次小实验

第45章 血药的一次小实验

    “没出息的玩意儿。”
    范叔阳白了孙兰亭一眼,紧接著才和祥子好好搭话。
    “老爷子叫我一句祥子便成。”
    祥子主动说道。
    范叔阳比较认可,也能看得出来祥子跟孙兰亭在青帮里面交往的那些狐朋狗友还是有些区別的,所以也便稍稍地放了下心。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否则他也实在是不好把人给直接带到袁克文这一眾人面前,这可是拿他范叔阳的信誉在试。
    “既然祥子你也这么说了,我这个做长辈的,也晓得现下事情的的確確是比较著急,所以也便就不再继续客套。”
    “祥子,不妨展现展现火候,这样才能到主人家面前更有说服力。”
    范叔阳也是个二打开天窗说亮话的。
    祥子觉得这样也挺好。
    在这同行面前亮眼,总比到了人家病人面前丟人现眼比较好。
    更何况眼前的老爷子是孙兰亭的长辈,四捨五入下,也算是他祥子的半个长辈。
    有这么一个民国年间的宫中御医,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上的,也是没毛病。
    於是,陆明操纵著祥子,直接在包裹栏里面取出之前的金疮药。
    在陆明的眼中,什么金疮药,还有其他的消炎丸,包括各式各样,只要是血药,那就只有一个区別。加的血多或者血少而已。
    可看著面前的金疮药,此时的范叔阳则有些愣住,不解他究竟是何意。
    陆明也知道血药需要见效才好的,而这金疮药当然不能够拿面前的范老爷子来试。
    祥子现如今血量满值,试了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所以便只能再看向他孙兰亭去。
    “驼爷,您別拿这种眼神看我,小孙有些害怕。”
    孙兰亭脸色僵硬,身子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祥子再拿出那把他用惯了的短刀,接著说:“你自己来,还是说找个人来?”
    祥子给出了两个选择。
    孙兰亭不假思索便就选择了后者,二话不说便就找来身边的打手,出手也是阔绰:“自己身上划一刀,十块大洋,然后把驼爷的金疮药给敷上。
    驼爷的药之前有什么神效,你们可是见过的,也是孙爷给你们这份机会。”
    孙兰亭把话说得特別大义凛然。
    身边的打手也知晓他的性格,不过却也並不在意。
    只因为正如同孙兰亭之前所说的那样。
    他们一个个確確是亲眼见到过,所以也愿意相信。
    更何况划一刀一个口子,又不是捅在心臟或者其他的致命部位上,再加上还有金疮药,对於他们这些一个个的练家子而言,完全就称得上是小事一桩。
    “孙爷,我来。”
    其中一个最魁梧有力的汉子抓住机会,立刻说道。
    其他几个人晚了一步,便也不太好再继续站出来了。
    孙兰亭將祥子手上的刀子接过,然后放在了这汉子的手上。
    汉子表情不变,刀子直接在他胳膊上狠狠地划了一下。
    隨即又接过祥子给他早早备好的金疮药。
    “口服!”
    祥子友情提示地道。
    反正在陆明的眼里。
    他一直都是口服的,外敷或许也好,但这是属於玩家下意识的反应。
    金疮药口服?
    旁边的范叔阳听了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
    要不是他这外孙子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此刻他绝对会以为祥子是什么江湖骗子、赤脚大夫之流。不对,是比赤脚大夫都还要不靠谱的人。
    可那魁梧有力的汉子却是想也不想,一把抓住,隨即就吭哧吭哧地往嘴里倒。
    不是汉子傻,而是之前亲眼见过祥子这么做。
    別说金疮药了,其他的明明不是治伤的药,驼爷也都是继续一口气地往嘴里面倒。
    相比较驼爷。
    他这个汉子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完全没毛病。
    范叔阳此时已不抱希望。
    而面前的这汉子服了那祥子递过来的金疮药,紧接著,胳膊上肉眼可见的刀伤便以极快的速度开始癒合。
    不到半个呼吸的工夫,便已然全好了。
    汉子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下意识地往胳膊摸了摸。还真没有半点的刀伤痕跡。
    汉子喉咙滚动,咽了一口唾沫,再看向祥子之时,那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狂热得多。
    之前是祥子自己用,现在是给外人用,这两种境况那可是截然不同,带给其他人的感受也是天壤之別,巨大的很。
    即便孙兰亭,还有他身边的这些亲信们一个个都看过一遍。
    现如今再看这第二遍,依旧特別震惊。
    “我的个驼爷。有了您这神药,那岂不是就直接多了一条命嘛。驼爷有这好东西,怎么不跟小孙早早说。”
    “怪不得驼爷您之前能一人单刀赴会去了那祥云大会馆,有这神药在,再加上驼爷您这身手本事,別说他袁文会,就连他刘广海要是敢掀桌子,到时候左左右右也同样是一个死字。”
    孙兰亭惊呆了,隨即便也就彻底放开了地大声言道。
    范叔阳对外面的打打杀杀不感兴趣,同样对青帮里面的事情更不关注,所以对天津地界的袁文会还有刘广海之流的只是隱隱听过一耳朵。
    但旋即就被眼前这顛覆了他前半辈子医术的一幕给彻底吸引了过去。
    范叔阳情不自禁地上前。
    作为曾几何时宫中的御医,即便他也听说过一些能人异事,可亲眼看到和亲耳听到还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的。
    “祥子,你这是真的?”
    范叔阳抓著那汉子的胳膊,此时此刻比看这天底下任何一个美人都要来得专注,那目光恨不得把这汉子的胳膊给好好研究一番。
    “不过只是些许的小伎俩而已。”
    祥子风轻云淡地开口。
    孙兰亭崇拜的目光更加浓郁了,甚至还对著自家老爷开口道:“现在姥爷可以放心了?都跟您说了多少遍了,驼爷没问题的,您看看您还要试,多伤我们驼爷的心。”
    范叔阳此时才懒得搭理这亲外孙,抓著那汉子,然后和祥子、孙兰亭便一起再上了车。
    而这一次便直直地前往那张德福的住所而去。
    一路上什么袁克文,还有这青帮通字辈分的几位老爷子,彻底被他范叔阳给丟在了脑后。
    袁克文的病在他眼中也不是问题,研究面前的药理,才是他真正在意的大事。
    只不过这时孙兰亭这个大外孙子又开始不懂事了,一个劲地追问:“姥爷,您说著住在张老爷子家的这位病人究竟什么身份?
    都这么大晚上了还要来请人来,也就是姥爷您了,换另外一个人,我这天桥小霸王绝对不给他们面子。”
    “等到地方你就知道了,现在闭嘴。”
    范叔阳一开始懒得搭理。
    可渐渐地,孙兰亭不断发问。
    他这老头子也气得够呛,然后直勾勾地盯了过去,直接大骂。
    隨即见孙兰亭不说话了,才继续研究起来那汉子的胳膊。
    越研究越是惊人。胳膊里面的纹理,还有那筋络,一点点被划过的痕跡都没有,仿佛之前被刀割伤了的事情不过只是一种假象。
    至於是个戏法?
    此前在家里面,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是骗不了人的,而且范叔阳也不认为那些区区的江湖戏法能够瞒得过他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傢伙。
    於是,这心里面自然是越想越惊。
    范叔阳不禁想到了他师傅还在世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这医药之学能救人,可医药之学都救不了的,却还有著这在世的神仙。”
    “別小瞧了天下人,叔阳!”
    以前范叔阳以为不过只是师傅跟他开的玩笑。
    他们可是宫中御医,是天下最厉害的医者。
    可现在,范叔阳忽然觉得师傅可能没有骗他,师傅说的才是事实。
    ……
    时间隱隱到了后半夜。
    而在这张家老宅,处处古风建筑,那木头也都是上好的,大火三天三夜恐怕都烧不完,可都是老木头木料,都散发著淡淡的檀香。
    就这么一根钉著地基的柱子放在外面,那也都是千金难买,有价难寻。
    只不过此刻无人在意这栋老宅子三进三出大院子的古朴风韵。
    几个老傢伙明明是该休息的时辰,个个却透著担心,看向那间紧关著的屋子。
    他们也不是不晓得这屋子开窗通风对袁克文身子更有一些好处,可万一著了凉,到时候病情加重,可就不是这一点儿好处不好处的事情了。
    “民间的奇人异事?也不知这位范御医是怎么好意思说得出来的。说出来也就罢了,你们两个老傢伙竟然还真信了?”
    张德福冷哼了一声,脸上带著几分不愉。
    於他面前,张仁奎懒得理会於他。
    而跟张德福一同在这四九城里面混跡的苏希林和他可是老交道了。
    苏希林面露不满地说道:“哪怕有这万分之一的机会也都得试上一试。
    哪怕希望再如何渺茫,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得管。
    別忘记了,当初要不是克文还有这克文他父亲,你我这些人怎么可能被提拔到今时今日的这份地位?
    你张德福充其量不过也就是青皮里面一个能打的货色罢了,张仁奎也就是那上海滩一个比较聪明的帐房先生,而我苏希林不过也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头兵。
    虽然那人做那件事不太地道,但是得人恩果千年记,怎么一个个都快身子半入土了,现在是想著晚节不保,彻底不管少爷了?”
    “苏希林,你这张狗嘴,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了?”
    张德福一下子便急了。
    他可不想背上这种骂名,而且他也的確没有这种心思。
    “呵呵。”
    苏希林冷笑一声,“有没有,你自己个心里面清楚?
    告诉你,那人虽不在了,但咱们这些老傢伙,还有其他的老傢伙,也决不会冷眼旁观,看著那人的子嗣,尤其是屋里的这位少爷落了难的。
    帮不上大忙,这点小忙都不管不顾了,那可真是连畜生都不如了。”
    苏希林继续在这边指桑骂槐,冷嘲热讽。
    张德福又要再次反驳,继续破口大骂。
    眼瞅著这堂屋都快变成了菜市场、破口大骂的烂大街,坐在当中的张仁奎这个资歷最老的人发话了:“能不能安静点?
    克文还在里面歇息著。
    要吵,一个个到外面吵去。
    实在不行你开枪,你捅人,两人同归於尽,到了这地底下面也刚好能见那人去,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
    张仁奎一番话,把他们两人都说得服服气气。
    紧接著在这堂屋里面,才总算是恢復了安然。
    没过多久,下面有人前来匯报:“范御医回来了,身边还带来了几个年轻人。”
    “快去请。”
    张仁奎浑浊的老眼顿掠过一道精芒,立刻出声。
    还真有奇人异事?
    张德福本能性地选择不信。
    他在军队里面也听说过世上有这么一號人物,但只听过从来没见过,就跟狗屁他妈的爱情一样。
    苏希林虽然也不信,但倾向性的还是选择了相信,所以也跟张仁奎一起来到了这堂屋外,远远地看去。
    即便是在这大晚上,可是在这张家老宅处处依旧灯火通明,隔著距离也能看得清人。
    直到见了范叔阳的身影。
    他们二人才算是暂时放下心。
    紧接著,两人也立刻上前迎去:“范御医,您可算是回来了。刚刚我们老哥几个还在想著,您会不会一去不回来。”
    “哪位是范御医您带过来的人?”
    苏希林问道,目光则是不由在孙兰亭还有祥子两人的身上转来转去,最后便已然是锁定在了祥子的身上。
    孙兰亭的性情,他苏希林这青帮通字辈的老傢伙一眼便就看得出来。
    更重要的是他认识孙兰亭。
    四九城青帮悟字辈里面也就那么两三个比较出眾的。
    他们这些老傢伙自然会时不时的关注著的。
    青帮打著反清復明的口號开始都已经传唱了这么多年,青黄不接。
    他们这些老傢伙自然也会管,自然也要附上一定程度的责任才对,为小一辈的或多或少也会想著一些才是。
    孙兰亭也特別有眼力见,往旁边移了一大步,专门介绍起来祥子:“这位就是驼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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