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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穿越诛仙,我被女主反向攻略 第148章 青云山心理诊疗记录·陆雪琪医师首诊报告

第148章 青云山心理诊疗记录·陆雪琪医师首诊报告

    第二天,江小川起了个大早,编好的剑穗揣在怀里,他御枪直接去了小竹峰。
    来过几次,算是轻车熟路。
    江小川硬著头皮,走到陆雪琪的竹舍前,他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陆雪琪清冷的声音:“谁?”
    “是我。”
    里面静了一下,然后脚步声响起,门开了。
    陆雪琪站在门內,穿著月白的常服,头髮简单挽著,像是刚起身不久,看见他,她眼中掠过一丝讶异,隨即恢復平静。
    “这么早?”
    “啊,睡不著,就来了。”江小川有点不自在,从怀里掏出那个深蓝色的剑穗,递过去,“给,答应你的。”
    陆雪琪的目光落在那剑穗上,深蓝色的丝线编织得紧密整齐,流苏柔顺,在晨光下泛著细腻的光泽,很精致,看得出用了心。
    她伸手接过,指尖无意间擦过江小川的手心,微凉的触感,让江小川手指蜷缩了一下。
    陆雪琪拿著剑穗,仔细看了看,又抬头看向他,嘴角很轻微地向上弯了弯。
    “好看。”
    江小川心里鬆了口气,脸上露出点笑:“你喜欢就好。那个……我走了,你忙。”
    说著,他转身就要走。
    “等等。”陆雪琪叫住他。
    江小川停下,回头。
    陆雪琪看著他,眼神清澈,带著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坐会儿吧。陪我……说说话。”
    江小川愣住,这……不太好吧?大清早的,孤男寡女,在屋里说话?
    他正犹豫,陆雪琪已经侧身让开。
    “进来。”
    江小川只好硬著头皮走进去,竹舍里陈设简单雅致,一张竹床,一张竹桌,两把竹椅,窗边一张琴案,墙上掛著一柄连鞘长剑,是天琊,空气里有淡淡的、属於陆雪琪的清冷香气。
    陆雪琪关上门,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清水,一杯推到他面前。
    “坐。”
    江小川在竹椅上坐下,捧著水杯,有点侷促,他不太擅长应付这种独处的场面,尤其是和……陆雪琪。
    陆雪琪在他对面坐下,拿起那个剑穗,在手里轻轻摩挲著,没说话。
    屋里很静,只有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昨天,”陆雪琪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在草庙村,你看那泥像时,好像……不太高兴。”
    江小川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苦笑了一下:“也不是不高兴,就是觉得……受之有愧,我没做什么,反而被供起来,怪彆扭的。”
    “他们感激你。”陆雪琪说。
    “我知道。”江小川低头看著杯中的清水,“可我觉得,我没资格受这份感激,那时候……我要是再强一点,再快一点,或许能救下更多人。”
    陆雪琪看著他低垂的眉眼,看著他脸上那抹清晰的愧疚和黯然,她沉默片刻,道:“你尽力了。”
    “尽力不够。”江小川摇头,声音低沉,“有些事,不是尽力就够了。”
    陆雪琪不说话了,她想起在流波山,他拼死救萧逸才,救同门,最后还衝过来救她,他总是这样,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好像所有人的生死安危,都该他负责。
    傻,真傻。
    可她就是喜欢他这份傻,喜欢他看似隨便实则比谁都重情重义,喜欢他明明自己一身麻烦还总想著別人,喜欢他偶尔流露出的、与年龄不符的沉鬱和温柔。
    “江小川。”她叫他的名字。
    江小川抬起头,看向她。
    陆雪琪看著他,很认真地说:“你不是神,救不了所有人,不是你的错。”
    江小川怔住,他看著陆雪琪清冷却异常认真的眼眸,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酸涩涩的,又有点暖。
    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个,师父师娘只会说“回来就好”,同门只会说“多谢”,张小凡林惊羽只会用依赖的眼神看著他,好像他天生就该是强大的,该是无所不能的,该是永远站在前面保护別人的。
    可他不是,他会怕,会累,会无能为力,会愧疚,会迷茫。
    只有陆雪琪,看穿了他坚硬外壳下的脆弱,平静地说:你不是神。
    他喉结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只是低低“嗯”了一声,移开了视线,眼眶有点热,他怕再看下去,会失態。
    陆雪琪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著他,看著江小川低垂的眉眼,看著他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紧抿的唇,她能感觉到他那一刻的脆弱,那个总是嘻嘻哈哈、好像什么都不在乎的江小川,那个在战场上杀人如麻、眼神冰冷的江小川,此刻像个做错事又强撑著不哭的孩子。
    她很想伸手,去碰碰他的脸,指尖拂过他微红的眼角,抹去那点可能存在的湿意,或者,像在流波山的雨夜里那样,紧紧抱住他,把脸埋进他颈窝,用体温告诉他:我在,我懂,你不是一个人。
    可她克制住了,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指甲掐进掌心,现在还不行。会嚇跑他,他像只敏感的、受过伤的小狗,需要一点点靠近,需要很多很多耐心。
    所以她只是静静坐著,看著他,用目光无声地传递著那句没说出口的话:没关係,江小川,做不好也没关係,救不了所有人也没关係,你只要好好地、平安地在我身边,就够了。
    至於那些他救不了的人,那些他愧疚的事……如果以后还有,她会陪著他一起面对,如果他要背负,她就帮他一起背,反正她的命是他救的,早就和他绑在一起了。
    生同衾,死同穴,说好了的。
    屋里又陷入安静,但气氛不再僵硬,反而有种奇异的平和。
    又坐了一会儿,江小川觉得该走了,他站起身:“那个……我该回去了,师父可能找我有事。”
    陆雪琪也站起身,点点头:“嗯。”
    刚走出竹林,迎面差点撞上一人。
    清淡的檀香味传来,江小川抬头,看见水月大师静静立在道旁,正看著他,眼神平静无波。
    江小川脑子里“轰”的一声,瞬间空白,他僵硬地行礼:“水……水月师伯……”
    水月看了他片刻,目光落在他还未来得及完全敛去的、有些慌乱的脸上,又瞥了一眼竹林深处那点暖黄的灯火,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从他身侧走过,朝竹舍方向去了。
    江小川僵在原地,直到水月的身影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才猛地回过神,后背惊出一层冷汗,他不敢多留,召出弒神枪,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小竹峰。
    陆雪琪站在竹舍门口,手里还握著那个新编的剑穗,看著江小川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竹林小径尽头,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胆小鬼。
    然后她看见师尊从另一侧的小径缓步走来,月白的道袍在晨光中纤尘不染,水月的目光淡淡扫过她手中的剑穗,又看向她,眼神平静,看不出情绪。
    陆雪琪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静。
    她微微躬身:“师父。”
    水月走到她面前,停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又落向江小川离开的方向,很轻地嘆了口气,声音里带著一丝难得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无奈和纵容。
    “年轻真好。”水月说,声音很轻,像自语。
    然后她看向陆雪琪,眼神重新变得清冷平静:“剑穗编得不错。比之前那个好。”
    陆雪琪耳根微微发热,低声道:“谢师父。”
    “修行別落下了,”水月只留下一句,“下次他再来,不必躲在屋里说话,竹林里有石桌石凳,敞亮些。”
    说完,便离去。
    陆雪琪站在原地,握著剑穗的手指收紧。
    年轻真好。
    师父这四个字,说得很轻,却像一块温热的石子,投进她心里那片冰封的湖面,漾开圈圈涟漪。
    她想起师父年轻时的事。
    听说师父也曾有过喜欢的人,后来……后来怎么样了,没人知道,也从来没人敢问。
    她忽然明白,师父那句“年轻真好”,不只是感嘆,更是……一种无声的祝福。
    祝福她,能拥有师父当年没能拥有的东西。
    陆雪琪眼眶有点热。她深吸了口气,把那股涩意压下去。
    晨光照在她清冷的脸上,那抹极淡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低头看著手中深蓝银线的剑穗,又抬头看向大竹峰方向,眼里有什么东西,柔软而坚定地沉淀下来。
    下次,就不让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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