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忠军適时接话:“正常思维...这正常思维,汉奸齐飞元不可能是红方的人。”
“对对!”陆桥山迫不及待地点头,看韩忠军顺眼多了,也带著感激。
哪成想韩忠军话锋一转:“那反向思维呢?”
他探身盯著陆桥山问:“你利用汉奸不可能通红的思维,让汉奸传递情报。”
“这才是真正的隱蔽。”
他拍著桌子强调:“我们三人之间差点吵起来,最后都觉得!”
“逻辑悖论才是这个计划中最难防备的,也是最合理的。”
“啊?!”陆桥山脸色瞬间就白了,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茫然的看向屋子里的人,希望谁帮他说句话。
见到许多金沉思,他心里一沉,低头看向电文有了说词:
“这指纹是铁证也是漏洞!”
他指著电文看向站长:“我身为一个情报队长,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不可能留下指纹的!”
陈先州敲著桌子问:“笔跡一模一样,就连落笔收力都不是仓促模仿。”
“你怎么解释?”
面对这些证据,他已经要办了陆桥山了,因为钓鱼的红党跑了让他生气。
还有就是,没这老小子盯著,他可以大胆接收汉奸资產了。
韩忠军无奈道:
“电文上的指纹不是悖论吗?指纹就不能是你故意留的吗?不能是为了今天狡辩吗?”
“哎!老陆,你糊涂啊!”
“我!”陆桥山咬牙切齿,这个说法太毒了。
是三个人一起確定的,他没怀疑三人串通,也不会这么齐心。
不过他反应很快:“既然是马奎找到的,那上边还有马奎的指纹呢!”
“为啥不怀疑马奎?”
他怒视著马奎,心里非常怀疑,可能都是这傢伙做的。
没准是马奎他陷害啊。
万一呢?
他有些不敢相信,马奎这傢伙一直装傻?
他骗了所有人?
毕竟所有事都是马奎发现的,没准是谢若琳帮忙设计的套!
九成九!
马奎肯定为了队长位置花钱了!
马奎一愣,嘲讽道:“我没留指纹,当我傻吗?”
他拍著桌子:“我看你是逼急了乱攀咬!”
陆桥山惨笑,低下头不跟他犟。
陈先州瞥了眼马奎:“就他?投红?陷害?”
这可把陈先州气够呛:“你是瞧不起我吗?怀疑我的脑子被门夹了?”
马奎皱著眉,啥意思?我怎么就不能投红陷害了?
不对,他就是不能投红。
想到后果,有点怯怯的低下头。
“呵!”陆桥山见状冷笑:“你在怕什么?”
“我怕?”马奎连忙反驳:“我没怕!”
他为了掩盖心虚,用手一指:“我最恨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好!”陆桥山无言以对,他低下头,声音若有若无:“我不认。”
“你不认?”马奎不可能放过他:“你为什么要藏电台?”
“不是我的!”陆桥山恨声道:“电台上面也有我的指纹吗?”
韩忠军问:“电台上有没有指纹重要吗?”
“是啊!在你家发现的还不够?!”马奎仿佛找到咬死他的证据。
陆桥山嘆口气,沉默了。
马奎看向站长,眼神热切。
陈先州全然无视,缓缓起身:“今日到此为止,隔日再审。”
说罢径直离去。
会议室里气氛凝滯。
马奎满心不甘:“这般铁证,难道还算不足?”
“尚且不够。”韩忠军冷静提醒:
“电台可以栽赃,无法直接定性归属,算不上闭环死证。”
许多金缓步走到门口,语气平淡开口:“以我对陆处长的了解,不信他会投红。”
仅此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让深陷绝境的陆桥山心头一暖。
在这座人人落井下石的军统大院里,仿佛只有许多金,没打算赶尽杀绝。
许多金出门没跟任何人有交谈,和韩忠军心照不宣的离开。
马奎则非常开心,他不认为陆桥山还能翻身,有种兴奋劲要宣泄。
把自行车差点蹬飞了还嫌慢,心里期盼著,只要当上队长。
就可以有车开了。
还是陆桥山那辆雪佛兰轿车。
他已经看不上吉普车了。
进入家门,快步走向屋里,看见周根娣正美滋滋地拿著捲髮棒烫头髮。
再看见桌子上放著的卫生巾,被男人送这种私密的东西。
让他的火气不打一处来,走到旁边问:“大半夜的你臭美什么?”
“不知道给我准备口饭吗?”
周根娣收起笑脸,她不是那种不顾家的女人,也知冷知热。
可是真没心情面对这样的马奎。
她到厨房拿出来热乎饭菜放在桌子上,然后一言不发的等著收拾碗筷。
马奎看见四菜一汤,有点心虚了,坐下吃一半,挤出笑脸说:
“我要升职了。”
“情报处处长啊!”
周根娣没有丝毫情绪地说:“吃饭吧,吃完饭早点睡。”
这个男人对她没有一点关心,完全当下人使唤。
为了升职,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就算把她卖了也不可惜。
她不想在吃饭的时候爭吵。
马奎不高兴了:“你不该高兴吗?”
周根娣往前推了推菜:“吃完饭再说。”
马奎一拍桌子:“我在问你话。”
周根娣脸上带著悲哀,语气淡漠道:“有啥用?”
马奎脸色瞬间难看,他第一想法就是那方面没用,攥紧拳头就想动手。
周根娣一脸坦然,准备接受,马奎就算升职也是没用。
赚不了钱,也立不起来。
马奎见此,气笑了,失去了打的兴趣,快速吃完饭,摔掉筷子警告:
“我不许你给他卖东西!”
“你答应的!”周根娣终於有了情绪,她不愿意放手生意。
不愿放手能接触上流富太太圈子的机会,不愿意放弃信用和一点私心。
马奎得意道:“答应又怎么样?”
“等我当上处长,我还怕他吗?”
“我说不许你卖就是不许!”
他一甩袖子进屋了。
“给老子打洗脚水!”
周根娣差点哭出来,深吸口气,去给烧热水。
许多金早上吃完饭来到军统处理公务,等中午去和站长匯报工作。
刚谈完就来了电话。
陈先州若有所思:“你猜猜是谁?”
许多金往上指了指。
陈先州笑了,接起电话问:“哪位?”
听见是谁以后,摆正姿態问:“局座有什么指示?”
第六十六章 悖论才是最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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