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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谍战:我在军统后院当倒爷 第六十九章 必须报答许多金

第六十九章 必须报答许多金

    郑借民气笑了:“好啊!好啊!”
    这陈先州素有“军统夏侯惇”之称,是戴雨浓的铁桿死忠。
    在天津大权在握,一点不怕他。
    够狂!
    就怕他够狠,把陆桥山整死了。
    他不敢再逼太紧,只能按程序发电,等把人弄回来再做计较。
    陈先州看向进来的许多金,直接扔过去电报。
    许多金看完心里咯噔一下,故作为难:“我手无缚鸡之力,枪都拿不稳。”
    杀陆桥山这事,他想过要派人干,已经准备拿出电台以红党的口吻发报了。
    然后收进空间谁也查不到他。
    可是看到郑借民这么力保陆桥山,他又改了必须整死陆桥山的主意。
    毕竟他在陆桥山心里算唯一的好人,那么陆桥山回来会对付的人是谁呢?
    等戴春风一死可就变天了,陈先州会被查,不让他顶包也是拉他垫背。
    不得不防。
    不如让陆桥山有机会咬陈先州和马奎,这样最划算。
    他提醒道:“重庆那边不定性,陆处长可就还是同僚啊!”
    陈先州眼睛一眯。
    死军统站里不行,死路上更不行,那是杀人灭口!
    他肯定不能动手。
    抬了抬下巴,给他个眼神示意。
    別人动手可和他无关。
    许多金懂了,某些人底气不足。
    “好。”他点点头出门,来到马奎办公室,抱拳大笑道:“恭喜马队长啊!”
    马奎心情不好,疑惑道:“什么喜?”
    许多金解释道:“戴局长驾临津门,必然会当面嘉奖你。”
    他笑著问:“这,难道还不算喜事吗?”
    “誒?”马奎眼睛一亮,脸上真就浮现出惊喜之色。
    许多金强调:“这样一来,你日后便是戴局长亲系之人。”
    “靠山硬了!”
    “嗯!”马奎重重点头,底气瞬间足了。
    “哎!”许多金嘆口气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我如果能得到戴老板当面嘉奖。”
    “行事便可少些掣肘顾虑了。”
    “嗯?”马奎一愣,盯著他离开的背影纳闷:“行啥事?”
    他拋开这念头,在屋里踱了两圈,越想越得意,忍不住笑出声来。
    总算熬出头了,往后看谁还敢给他脸色瞧。
    他背著手,昂著头,特意走到走廊尽头显摆。目的是看大家见到他的反应。
    结果大失所望。
    出来的人寥寥无几,顶多点头打个招呼,便各自忙去了。
    並没有意料之中的献媚。
    他不高兴,站在窗前,听见楼下要去再查陆桥山別的宅子才猛然想起来。
    “对呀!”他猛地一拍大腿,自己已是戴老板的人,他有站长暗示也算和站长一条心了。
    有底气弄死陆桥山了。
    想到这,他马上出门去联繫人。
    找那些给钱啥都敢干的人,没有家眷,死在外面也正常。
    他也可以灭口撇乾净。
    许多金站在窗口,望著现在就开陆桥山车出去的马奎笑得灿烂。
    转身出门到审讯室,拿著本子坐在对面大声问道:
    “陆桥山,事到如今,把你藏赃物的地方都交代了吧!”
    即便身陷囹圄,陆桥山依旧冷著脸,眼底满是戾气。
    抬起头刚要发火,看清是许多金以后。
    本能地防备,要挤兑。
    想起之前人家帮他说话的事,他终究泄了气,露出几分脆弱,垂著头,满是委屈。
    许多金故意踢他一脚:“我跟你说话呢!”
    陆桥山没被定罪就还是本部处长,没人敢对他用刑。
    除了站长,谁这么不客气地说话他都敢骂回去。
    刚要开口,人家递过来一根烟堵住嘴。
    他看向许多金把玩的打火机,正好看见本子上逐渐消失的字。
    眼睛一直,隨后装作生气的嘲讽:“你这小人得志的奸猾东西!”
    他瞥了眼不远处偷听的特务,仿佛认命般说道:“拿纸笔来吧。”
    许多金亲自从特务手里接过来本子,再帮他翻开一页,又递过去笔。
    刚才他在纸上用隱形墨水写的是行路难三个字,以陆桥山的脑子和自身处境必然能懂。
    有人要杀他了。
    陆桥山演戏很足,一边写一边挤兑:“我那亲戚家住的破宅子里啥也没有了。”
    “这也不放过?”
    他心里感动,在落难之时,在这丟官要判刑的时刻,许多金居然还会冒著被发现的风险传递消息。
    这可不只是人家没白收钱啊,这是雪中送炭都比不了的!
    他嘴上骂骂咧咧的暗示,心里已经把许多金当成天津站。
    不,应该说是整个民国。
    第二对他好的人了。
    只要能过了这要命的一关,以后许多金就是他最好的朋友。
    必须报答!
    许多金回懟:“不至於要那破房子,只是搜查。”
    他表现得不爱听了。
    记录一半转身离开。
    留下一句话:“等他写完再叫我。”
    临近下班他都没去跟著搜查那宅子。
    先去跟站长请几天假,要准备审讯川岛芳子的东西。
    晚上蒙著脸给乞丐一块大洋,让他把信交给陆桥山所谓的“亲戚”。
    目的是让重庆那边不能等著收人,要派人来接陆桥山。
    至於结果死活,那就看陆桥山的命了。
    他跟著乞丐,亲眼看见信送到了才回四合院。
    次日清晨拿著古董来鑑定。
    沈婉君见他进来,嘴角浮起莫名笑意,拿起手里的小罐看完確认道。
    “是真的,元朝的瓷器,市价一百块大洋左右。”
    许多金彻底放心了,他相信这个女人的眼力。
    转念一想说道:“没这么值钱吧,我问过,人家出价才三十大洋。”
    沈婉君微微蹙眉,还有主动把自己东西降价的?
    她略琢磨回过味来,话里带著嘲弄地问:“一百大洋卖给我吧,我收了!”
    许多金眼皮一跳,这东西二十多亿,他才不干呢,这娘们不好骗。
    他不想认栽多给鑑定费。
    沈婉君没著急,反而指著他手里的那个砚台问:“用我帮你看看吗?”
    “不用!”许多金毫不犹豫摇头:“这个一眼开门。”
    他放下五块大洋:“就这些,你爱要不要。”
    “可以。”沈婉君不在意地点头,还做了个请的手势送他离开。
    许多金出门总感觉哪里不对,这娘们上次说要他把鑑定费补上。
    这回他故意拿真砚台气人,结果人家不上套,还是,另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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